88、蝙蝠侠与魔法 ...
-
布鲁斯去夜巡，许久不见提姆有些想念的阿尔忒弥斯跑去蝙蝠洞找他玩，看到柜子里被束之高阁的魔杖，疑惑地问：“怎么回事？那是布鲁斯的魔杖吗？”
提姆一副“如你所见”的样子。
“布鲁斯请斯内普教他魔法，但他似乎没什么天赋，你的教授说他还不如巨怪，简直不像是你的父亲，应该和救世主波特去作伴。”
从提姆微妙的表情可以看出，斯内普应该不只说了这些话，他大概只挑了其中几句攻击力没那么强的告诉阿尔忒弥斯。
“但布鲁斯还是继续让西弗勒斯教魔法？”
“是的。”提姆点点头，“不过除了上课的时候，布鲁斯一般都把魔杖收起来，我想他也受到了打击。”
阿尔忒弥斯和提姆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叹息。
阿尔忒弥斯让提姆调出布鲁斯学魔法时的记录视频看，发现布鲁斯的魔咒威力介于哑炮和正常巫师之间，差不多是霍格沃茨普通新生的水平。要知道，布鲁斯可是一个成年人，正常情况下，他不该是这种水平。
跳跃式地观看了所有视频后，阿尔忒弥斯好像发现了布鲁斯为什么魔力一般。
——因为他根本就不信任魔法。
从某个方面来说，HP世界观下的魔法是唯心的。魔力的高低和人内心的信念与坚定程度有很大关系。布鲁斯非常有毅力，他的信念之坚定也世所罕见，但这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他抵触魔法。
对于魔法这种玄学的东西，布鲁斯向来是排斥的。他会研究魔法、运用魔法手段、主动学习魔法，可他是为了使这种力量变得可控，预防它可能会造成的一切危险。然而魔法实际上又是不完全可控的，它能够被用来迷惑人的心智、控制人的行为，这是布鲁斯最排斥的。
这就导致了，布鲁斯的草药、天文、算数占卜甚至所有的魔法理论都学的很好，但只要跟实践有关，立马像是换了个人。
看来蝙蝠侠也不是万能的。
不过布鲁斯的魔法理论这么出色，倒是可以试试别的课题，比如研究一下如何消除黑魔标记。
阿尔忒弥斯把自己知道的有关黑魔标记的所有内容都整理好发给布鲁斯，期待他能发挥聪明才智，攻克这一难题，顺带洗刷在斯内普面前的耻辱。
在布鲁斯查看消息时，与他狭路相逢的杰森抓住机会冲上去偷袭，成功击中蝙蝠侠，在他完美的下颌留下痕迹就跑，完全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Yes！”杰森打开小鸟们的频道，兴奋欢呼，“刚刚是谁给老头子发了消息？简直太棒了！”
阿尔忒弥斯凑到提姆身边，幽幽道：“是我。”
“哦！阿尔！我们配合得太默契了！你都可以考虑作为红头罩的搭档出道了！”杰森欢快的声音在风中飘了老远，音量随着他的奔跑跳跃时高时低，“作为奖励，给你分享我最爱的辣热狗怎么样？加双倍芝士和双倍的黑椒热狗肠！明天让提姆带你来我的安全屋！”
提姆都开始思考要在杰森那里住几天、两个人要带哪些衣服了，阿尔忒弥斯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杰森。
“不去。”
她冷漠得像是看到美丽妻子的养胃丈夫：“我之后几天都有事情。”
提姆疑惑地看着她。
“莫比乌斯毕业了，要在家里办一个毕业晚会。我需要好好想想送他什么毕业礼物。”阿尔忒弥斯解释。
提姆知道知道莫比乌斯和阿尔忒弥斯的关系很好，遗憾地对杰森说：“看来，阿尔暂时没有档期去亲自接收你的礼物了。红头罩，你还是送到韦恩庄园吧。”
杰森发出一声怪叫：“我白天很忙的。”
阿尔忒弥斯和提姆都表示不信。
“好吧。”杰森妥协了，“我送到门口，你让提图斯或者Chiffre拿进去。”
虽然掩耳盗铃，但他真的不想碰到布鲁斯，然后在阿尔忒弥斯面前爆发争吵。
一只灰色年迈的猫头鹰和一只雪鸮争先恐后地从头顶的洞口飞了进来，停在阿尔忒弥斯面前。
阿尔忒弥斯从柜子里翻出几块不知道谁放的肉干，撕开包装袋喂给埃罗尔和海德薇。
提姆帮她拆开两封信，阿尔忒弥斯扫了一眼，发现都是邀请她去韦斯莱家一起玩的，不过哈利还额外邀请她去小天狼星家里——小天狼星不再是通缉犯，他现在已经和小天狼星一起生活了。
哈利和韦斯莱口中的“一起玩”，都是指去对方家里住。阿尔忒弥斯暂时没什么兴趣，刚放假，她还是更想和提姆他们待在一起。更别说陋居光是韦斯莱一家居住就已经十分拥挤，如果再加上她和赫敏、哈利……天哪，阿尔忒弥斯不敢想象。
提姆已经在两份文档中打好了开头：“你不想去，对吗？”
阿尔忒弥斯一脸理所当然：“你知道我现在更想和你在一起的，提姆。”
“你也知道，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我更重要。”提姆笑着编辑完两封回信，一脚蹬地，将椅子滑到阿尔忒弥斯身边，给她看内容。
阿尔忒弥斯将最后一块小甜饼喂给提姆，没看电脑屏幕一眼：“谢谢亲爱的。再加上一句我两周后到英国，我们可以在伦敦玩。”
提姆咬住小甜饼，一仰头，齿关一松，将它整块吞进口中。
韦恩少总飞快地将大小姐的信件写完，打印出来装进信封，用漂亮的意大利斜体签上收件人的名字，然后交给两只猫头鹰。
“快走吧。”
提姆发出资本家的声音。
两只可怜的猫头鹰，跨越大洋来到韦恩庄园，还没歇够十分钟，就又被催促着上路了。
海德薇愤怒地啄了一口提姆，被提姆躲开后借着飞出去的机会，爪子狠狠抓过提姆的头发，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抓得一团乱。
年迈的埃罗尔情绪稳定，只不过飞起来晃晃悠悠的，总给人感觉下一秒就要坠毁。
几天后，在布莱克家的哈利收到信，和罗恩、赫敏一起看。
“阿尔忒弥斯的字怎么这么奇怪？”罗恩问。
“这是打印出来的。”哈利解释，“她最近没时间，不过两周后到伦敦。”
赫敏心不在焉，拿着白色的信封若有所思。她觉得，这封信好像不是阿尔忒弥斯自己写的。遣词造句和说话习惯都是阿尔忒弥斯没错，但阿尔可不会用这么朴素的白色信封寄信，信封上的字也不是她常用的字体。
赫敏与阿尔忒弥斯一直在Facebook上聊天，两个人也约了过段时间一起逛街，和信上的内容倒是没差。而且她可是韦恩，赫敏不觉得有谁能威胁到阿尔。
想不出个所以然，赫敏将疑惑压下。
看着追问哈利“什么是电脑、打印机”的罗恩，赫敏撇嘴。罗恩也就算了，一直生活在巫师界，从来都是使用落后的信件交流，但哈利是怎么回事？他作为一个现代人，明明有电话、邮箱地址，居然还是使用猫头鹰寄信的方式来和阿尔忒弥斯联系。
难道是被巫师们传染了？
赫敏不理解。
———
莫比乌斯的毕业晚会定在放假一周后，阿尔忒弥斯提前两天去英国准备。
布鲁斯不放心柔弱年幼的女儿在英国独居，达米安自告奋勇要陪着去，被残忍驳回。
布鲁斯可没有忘记，去年他们两个单独在英国干了些什么！他可不敢小瞧阿尔忒弥斯和达米安凑在一起的闯祸能力。他们的行径导致迪克、杰森、提姆认为布鲁斯小时候也一定不安分，于是找遍了韦恩庄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马厩——一定要看布鲁斯那薛定谔的黑历史。
最重要的是，还真给他们找到了布鲁斯小时候的录像：温柔的玛莎给他穿上了各式各样的公主裙，扎着小辫，打扮成女孩子，而托马斯则一脸慈祥地叫他“布鲁西小公主”。
录像被布鲁斯没收，藏了起来。
至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最后，提姆获得了陪阿尔忒弥斯去英国的机会。
他兢兢业业收拾好了自己和阿尔忒弥斯的衣物，带着他的专属超人牌交通工具康纳，和阿尔忒弥斯一起前往英国伦敦。
久无人居的韦恩宅被家养小精灵打扫得一尘不染，三个人的房间也都收拾好了。
提姆带阿尔忒弥斯去看了由他参考准备的给莫比乌斯的礼物，阿尔忒弥斯非常满意，提姆告诉她，自己给她也准备了这样的礼物。
莫比乌斯的毕业晚会在伦敦市举办，只少少地邀请了一些融入普通人的巫师，比如阿尔忒弥斯、奥德里奇、伊丽莎白。
说是毕业晚会，但阿尔忒弥斯一进门，差点儿以为莫比乌斯要办婚礼。整个大厅以白金为主色，白色和金色的气球彩带用漂浮咒固定在天花板上，鲜花从门口一直铺设到二楼的栏杆上。
大家都穿着庄重又繁复的礼服，伊丽莎白前一天晚上还约阿尔忒弥斯一起去做了美容，莫比乌斯也提前给所有人都寄了从斯内普那儿买的容光药剂，生怕有谁状态不好。
莫比乌斯花枝招展的，穿了身黑西装。里面是修身的马甲，显得身材挺拔，外套上用金线绣了只巨大的奇美拉，狮头从他的肩头趴下，探在胸口，张开獠牙，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毕业快乐，霍格沃茨的全O优秀毕业生。”阿尔忒弥斯和莫比乌斯热情拥抱。
莫比乌斯得意地挑眉：“不枉费我起早贪黑地背着人偷偷学了四年。”
天知道为了保持自己的学神人设，从三年级加设选修课开始，莫比乌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偷偷摸摸学得多努力，他的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掉，成天担心自己会英年早秃。
“你的人设非常成功，莫比乌斯的名字成功留在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奖品陈列柜里。”阿尔忒弥斯笑着把一份文件递给他，“毕业礼物。”
莫比乌斯定睛一看，是一份房屋转让合同，房子是位于新交易巷一号的一间商铺。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蝙蝠侠与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