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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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阿尔忒弥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头发金灿灿的卢修斯，还有他旁边长身玉立的布鲁斯和提姆。
三个人都穿了黑西装，但布鲁斯的白衬衫搭了一条非常俏皮亮眼的翠绿色领带，胸口还别了一只链条胸针，整个人比马尔福还要孔雀开屏。
相比之下，提姆的一身黑就显得格外朴素，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很贵”的气质，再加上他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就像个因为到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而感到不满的阔少。
他们三个好像天生和其他人有壁，周围一圈都是真空隔离带，没人靠近他们。
阿尔忒弥斯一下车，布鲁斯和提姆就迎了过来，非常自觉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你的孩子们呢？”布鲁斯问。
阿尔忒弥斯指指箱子。
哈利正在和韦斯莱家说话，莫莉·韦斯莱邀请他去陋居玩，小天狼星笑着揽住哈利的肩膀。
这大概是哈利出生以来最期待的一个假期了。
“哈利！”阿尔忒弥斯叫了一声，“回去记得发一张你和小天狼星的证件照给我！”
确认哈利知道了后，阿尔忒弥斯和德拉科告别。
原本哈利和小天狼星要跟布鲁斯去做监护人变更登记的，但昨天晚上，阿尔忒弥斯突然想起奥德里奇的父亲是首相秘书，于是果断选择了远程办理——把哈利和小天狼星的资料寄给奥德里奇，由他直接把哈利的监护人改成小天狼星，省时省力。
阿尔忒弥斯和布鲁斯、提姆直接用飞路网回到哥谭。
达米安还没有放假；杰森和布鲁斯又吵架了，直到早上还在群里面大骂布鲁斯专制独裁；迪克还在上班，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支持杰森，因此和布鲁斯产生分歧，所以家里只有一个留守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
管家侠对蝙蝠侠发出谴责，并为其购买了大量的育儿书籍，比如《如何与孩子沟通》《做不扫兴的家长》《正面管教》《父母的语言》，把它们分散地放在了布鲁斯的卧室、书房和蝙蝠洞里。
阿尔弗雷德希望布鲁斯能够把这些书看完，从中提炼重点，并学以致用。
“这些书买回来已经一周了，老爷，以您的阅读速度，想必已经读完了。您有什么感想吗？”
布鲁斯没有感想。布鲁斯选择用它们来充当睡觉时的遮光工具。
——他认真地研读过了，发现其中的理论并不适用于他这几个叛逆的孩子。
阿尔忒弥斯随手打开一本看了几眼，觉得是因为布鲁斯有温情羞耻症，真诚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难道你上辈子是个东亚男人？”阿尔忒弥斯认真思考，“否则你怎么对着别人甜言蜜语，对着达米安和杰森、提姆他们就这么冷硬？”
提姆对此观点表示赞同。
布鲁斯无奈地笑笑，单膝跪在地上把箱子打开，Chiffre和Knight争先恐后地从里面窜出来，翘起的蓬松尾巴呼了布鲁斯一脸。
“阿尔，我只是和杰森有一些小分歧而已。”布鲁斯说，“我们冷静过后会再次沟通的。你不用担心。”
在小女儿面前，布鲁斯总是习惯将他和其他孩子的矛盾轻描淡写——或者说，所有人都习惯这样。
阿尔忒弥斯和别的家庭成员也会吵架，但那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完全不涉及他们的夜晚事业和观念，本质是亲昵的。对日常面对罪犯出生入死的蝙蝠家成员来说，这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他们则不同。在阿尔忒弥斯没看见的地方，他们下了狠手地厮打，在某个瞬间真心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韦恩家的家庭关系和感情正常又扭曲。他们明明互相爱着，但又做不到坦诚，也放不下戒心。他们有着不同的观念，由此产生歧异和提防、不完全的仇恨，却因为爱而更加痛苦。
阿尔忒弥斯理解每个人的想法，她没办法也不愿意劝服他们相互妥协达成统一，于是把蝙蝠们的差异与不得融合归咎于哥谭那该死的法律。只要哥谭有死刑，那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谁能说她没有道理？
阿尔忒弥斯没有追问，只是耸耸肩：“好吧。请你们别让我以为是有谁不欢迎我，所以才在我放假回家的时候都走了个干净。”
提姆不满地抗议道：“嘿，我还在呢！我可是专程去接你了！”
在阿尔忒弥斯回家前，他已经罢工好几天了，每天只处理公司的事情。要不是接阿尔忒弥斯回家，他才不会和布鲁斯一起出门。
“知道了，知道了！”阿尔忒弥斯说着，指挥提姆拿上自己的箱子，“快走，我要回房间换衣服！阿福，你可以开始准备晚饭了，我好饿。”
回到房间，阿尔忒弥斯去换家居服，提姆洗了手，任劳任怨地开始给阿尔忒弥斯整理衣帽间。
其实这活儿家养小精灵就能干得了，但——提姆乐意。阿尔忒弥斯也无所谓谁做，只要结果她满意就行。
提姆突然发现一件毛衣，一件他和布鲁斯都没给阿尔忒弥斯买的毛衣。
提姆把随意叠起来的毛衣抖开：森林绿，羊毛制品，小蛇图案。
赠送者甚至都不知道阿尔忒弥斯不喜欢穿羊毛的衣服，也不喜欢这种深色的上衣。
提姆稍一思考就知道了这件毛衣的出处，将它整齐叠好后随手塞到了衣柜深处阿尔忒弥斯不可能会看的位置。
让这件该死的毛衣和那两个人一样永远见不得光吧。
提姆表面笑眯眯的波澜不惊，心里把人骂了八百遍。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Chiffre疑惑歪头，提姆轻轻抚摸他的脑袋：“你也很讨厌他们，对吧？”
这人说什么呢？
看在阿尔忒弥斯的面子上，Chiffre礼貌性地“喵”了一声，甩甩尾巴。
“乖猫猫。”提姆自动将Chiffre的叫声视为赞同，“晚上给你开两个罐头。”
阿尔忒弥斯换好衣服，拿着发夹走过来：“提姆，给我扎头发！”
阿尔忒弥斯的头发又多又密，还带着卷儿，她自己反手扎起来很费劲，于是总找别人帮忙。为此，提姆练就了一手扎辫子绝技。
提姆站在阿尔忒弥斯身后，用手把她的头发捋在一起，往上一折，再用发夹夹住，完美固定头发，又不会坠得阿尔忒弥斯脑袋疼。
“亲爱的提姆，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你我该怎么办。”阿尔忒弥斯奖励般捧着提姆的脸，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提姆揽着阿尔忒弥斯的肩膀往外走，开玩笑似的说道：“希望你这话没对别人说过，否则我真的会伤心的。”
阿尔忒弥斯娴熟地说出甜言蜜语：“即使说过，你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
提姆当然知道这不过是她习惯性的随口一说，就像布鲁斯对封面女郎说的话一样可信度存疑，于是亲昵地碰碰她的鼻尖：“小骗子。”
阿尔忒弥斯完全不会因为提姆看穿她的敷衍而感到心虚。
作为蝙蝠侠的助手，并且是第一个全凭自己发现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提姆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都异常出众，阿尔忒弥斯可不觉得提姆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何况她从来没掩饰过，提姆也对她的品性心知肚明，韦斯莱双胞胎、小天狼星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阿尔忒弥斯把小天狼星带到寝室前，提姆建议过她多带几支麻醉和电击器，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阿尔忒弥斯说有魔法，如果出现意外，她可以直接用魔法攻击，但提姆认为一切手段都有失效的可能，不如多做一些准备。
阿尔忒弥斯被说服了，于是寝室里多了几个提姆可以查看的监视器和终端在他手里的强效麻醉机关。
提姆查看监视器内容时常常看到阿尔忒弥斯和小天狼星亲密的画面，但他比阿尔忒弥斯本人更清楚，阿尔忒弥斯只是把小天狼星当成宠物、一个闲暇时的乐子，根本没把他看作拥有独立人格的人。
虽然只有三个人，阿尔弗雷德为了庆祝阿尔忒弥斯放假还是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因为太过丰盛，他们吃完后还剩下一大半。
阿尔弗雷德把剩饭放到冰箱，阿尔忒弥斯以为那是给自己的夜宵，但阿尔弗雷德另外做了半成品，说那才是备下的夜宵。
“那这些是……？”阿尔忒弥斯疑惑。
因为剩饭吃多了对健康不好，所以阿尔弗雷德一直以来做饭都是正好的量，种类多的话就会减少每一份的分量，今晚是他第一次做了远超人数的量。
阿尔弗雷德摘下手套，随手一扔，正好将手套投掷进厨房另一边的垃圾桶里。他面带微笑：“那些是老爷明天的饭，或许还有迪克少爷和杰森少爷的份。虽然他们缺席了家庭晚餐，但总该让他们尝尝团圆的味道。”
阿尔忒弥斯和提姆沉默地看着占了冰箱整整两层的剩饭，思考这些够布鲁斯吃几天。
为什么不是布鲁斯和迪克、杰森一起吃？因为杰森和迪克必不可能放过这个让布鲁斯单独“受苦”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