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也无回响》Twiliness

5、我答应 回到山上之

　　宋韫从偏房出来之后转身往自己房里走去，见小蝶不在屋里便以为她下山去了，于是起身也往山下去了。
　　吴道人见宋韫往山下走，便往那偏房去。给被绑在椅子上的许钰松了绑。不住道：“这几天宋韫这丫头实在胡来，对公子多有冒犯，还请公子看在老朽的份上不要怪罪于他。”
　　许钰给吴道人行礼道：“晚辈乃白风教护法许钰，奉教主之令来寻回白风教教令。晚辈经多方打听，教令在前辈处，这才冒昧前来。”
　　吴道人转过身对许钰挥了挥手，道：“白风教教令不在我这，在宋韫那丫头处。若公子要拿回，恐怕得找宋韫商量。她的脾气，我也是无能为力。”
　　许钰心下奇怪，心想：他既是宋韫的师傅，为何这般说辞，他如今放我出来，意欲何为？
　　忽然间，只看见利剑出鞘，寒光一闪，吴道人的剑锋便直指许钰。许钰身形一闪，躲过一剑，大惊道：“前辈这是为何？”
　　吴道人从旁拿了一把剑扔给许钰，“许钰公子，拔剑吧。！”说罢起身向前利剑直指许钰命门，许钰不得不出招抵挡。吴道人的剑势又快又急，是纯正的天道教招式。许钰见招拆招，重在抵挡，却并没有想要出杀招制敌。
　　一回合下来，许钰终究是处在下风，吴道人的剑悬在他命门前停住。
　　吴道人放下剑，大笑道：“老朽听闻白风教有些绝招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可惜今日许公子未能给老朽见识一二。”
　　许钰说：“我教招数不轻易示人，一旦示人便必取性命。前辈与晚辈无冤无仇，晚辈又怎会对前辈使杀招？”
　　“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前辈的招数虽然又快又急，但是并没有杀气，况且晚辈听闻吴道人隐居于此，是想放下江湖纷争，并不是誓与白风教不两立的人，又怎会对晚辈起杀心？”
　　吴道人心情大好，心想：念念倒是撞上了一个好孩子。他对许钰道：“公子好心肠好胆识，老朽佩服，可否随老朽一起到前院品些粗茶？”
　　许钰看出来吴道人有事想说，便道：还请前辈带路。

　　前院是典型的江南小院，临水的小亭颇有诗意。只是不太像吴道人这种练武之人设计建造的。
　　“方才对公子的试探，是老朽必须得试试公子才能够放心把有些事告诉公子，希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许钰心中并未有芥蒂，他向来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很少把他人放在心上，因此对于吴道人方才得一番试探也并未觉得有什么。
　　“前辈言重了，若前辈有什么想对晚辈说的，但说无妨。”
　　吴道人见他这般坦率，反而有些不好开口。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此事是有关念念，也就是宋韫。
　　“宋韫是我最小的徒弟，当初她父亲去世，留下她一个孤儿，我于心不忍，便收她为徒，对外宣称是我女儿唤作念念。她虽不是我真正的女儿，却与亲女儿并无二致。我隐居于此，身边也只有一些买来的奴才婢女，她并没有真正与人打过交道，也没有真正与男子接触过。”
　　“那前辈的意思是？”
　　“我看公子心地善良，为人稳重，老朽想让你照顾念念。”
　　许钰忙拒绝道：“万万使不得啊前辈，晚辈只想寻回教令，向夫人交差，实在是担负不了照顾宋姑娘的重托。”
　　“倘若我说念念便是你要找的人呢？”
　　“宋姑娘本身就是我要找的持有教令的人。”
　　“老朽说的是，贵教的教主夫人除了让你寻回教令之外，还让你寻找一位下颌处有烟灰色胎记，年龄18岁的女子，是也不是？”
　　许钰好生吃惊：“前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
　　“念念是你们教主夫人与我师弟宋俞生的女儿。你此次出山，为的就是替你们教主夫人找回女儿而不是所谓寻回教令吧？”
　　“前辈难道就不怕我得知后，直接带宋姑娘回白风教？”
　　“念念武功已得我真传，加上自幼习上等武功心法，若她不愿意跟公子走，恐怕公子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前辈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能够答应念念的要求，三个月后，我自会劝她与你一起回白风教。念念虽然性格好强，但是她对于男女之间的认知却很单纯，我作为师父不好说些什么。如今她铁了心了要知道夫妻之间是如何的，与其让她随便选一个歪瓜劣枣，不如就选定公子。所以是麻烦公子了。”
　　许钰一听，知道自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于公，他要带宋韫回去见教主夫人，于私，他并不是这二人的对手，并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无奈道：“前辈的要求，晚辈只能答应一半，于晚辈而言，夫妻之名是承诺是爱，并不是儿戏，晚辈可以照顾宋姑娘，却不能与她作所谓三个月夫妻，这个关系晚辈不能接受，对宋姑娘而言也不好。”
　　吴道人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大笑道：好，好！

　　宋韫在山下见到小蝶，与她说许钰之事。
　　小蝶说：小姐，你别烦心，说不定回去之后那位公子就改变主意了呢？宋韫觉得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回到山上之后，许钰站在门前，见她过来，对她说道：“宋姑娘，我答应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