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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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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走了这么半天,也是累了吧?赏你杯茶,解解渴。”姜瑾娢一脸无害的说。
那嬷嬷终于有些放松了,把手中抱的针线放在地上,低着头接过姜瑾娢赏的茶。
“谢殿下。”语毕,嬷嬷抬起头把茶杯先是放鼻尖好好闻了一下。
香如兰桂。
嬷嬷品了一下茶,又看看了姜瑾娢,这茶好像是宫中进贡的好茶。
这喝完后,香气随回甘从喉咙深处缓慢回出。
“嬷嬷,快请坐别跪着了,不是说要教郡主一些针线活吗?听闻您的针线活可是很有名的呢。”说着话的是林月帆贴身婢女说的。
嬷嬷面色喜悦,打笑道:“哪有姑娘说的那么好!”
嬷嬷坐到椅子上看向窗外,又回过头来。
“郡主,这有一个半成品的荷包,请你在上面添上几笔,好让奴婢知道您的功底。”
嬷嬷把荷包递给林月帆,又指了指那红色的线头:“从这入线。”
林月帆拿起针,对着亮出把线穿了过去,又拿着嬷嬷刚递过来的荷包比比划划。
半天倒是没有入进去。
嬷嬷在旁边看的也有些急了,“郡主,刚不是说从这里入线吗?”嬷嬷点的那处是一个树枝。
还是一个描绘出轮廓的树枝,只差填色了。
嬷嬷有些头疼,拍着脑袋瓜直叫苦啊!
看来这是什么也不会了?
林月帆这才知道从这入线,这光填色还是会的,林月帆三下俩下就弄完了。
她也就会这个或者在弄些简单的图案了,若是绣鸳鸯之类的图案,那定是为难她自己了。
姜瑾娢在一旁看的很是痛苦,这些东西她经常打交道,早就会了,甚是无趣。
在这 也没有什么话本,姜瑾娢也听不下去打算溜之大吉。
前脚刚要走后脚门就有人敲。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现在大厅,请你移步去大厅。”
哦!天助我也。
姜瑾娢起身弄了弄衣裙,转头笑嘻嘻地看着林月帆,模样有些欠揍:
“拜拜喽,小帆帆,没有我在,自己也要好好学哦,加油~”
* * *
外面有些热,姜瑾娢走到大厅便听到里面有个老头哈哈笑。
“真是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哈哈哈哈,殿下-”
姜瑾娢把门推开踏进去。
“皇兄!”
“嗯。”
回话的人便是当今太子--姜槐。
是姜瑾娢一母所出的亲哥。
姜瑾娢转身看向那笑嘻嘻的老头,行了个礼。
“姑丈。”
姜槐抿了口茶,起身:“那就不叨扰姑丈了,晚些时候我再把姝姝送回来。”
“那姑丈再见喽!”姜瑾娢跟着姜槐后面走。
她有些疑惑,这日理万机的太子,今天怎么有空想起自己了?
俩人出了府上了马车,姜瑾娢才开口:“哥哥。”
姜槐刚要拿起一封奏折翻看,就听见小妹叫自己。
“怎么了?”眼睛却未离开刚刚拿起的奏折。
“哥哥,每天日理万机怎么今日想起姝姝了?”
姜槐看他一眼,把奏折放在旁边然后看着她那双带有疑惑的大眼睛:
“你管我?”
姜瑾娢:“……”
“等会就知道了。”
姜槐指了指里面的位置。
“那有备的桃花糕,可以先垫垫肚子。”
姜瑾娢拿了一块开始吃起来,刚吃完一块姜槐就不允许她在吃了。
“你别吃了,你看看你掉下的渣子,都把车子弄脏了。”
姜瑾娢:“……”
这哥哥,对她。
有爱,但不多。
* * *
到了地方,马车停下来了,姜槐把正打瞌睡的姜瑾娢叫醒:
“别睡了,到地了。”
姜瑾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气:“什么到了?”
说完就看见姜槐已经下了马车。
“哥!皇兄!”
这人连等她都不曾等。
姜瑾娢急忙地跑下马车。
这天日光十足,正好是正午,此时太阳毒得狠。
姜瑾娢环顾了四周。
这应该是城西的那一片,难怪路程这么遥远,姜瑾娢跟着姜槐向前走了大概20米,才停下。
俩人在一坐刚完工的府邸停下,这就差一块匾了。
“看看可否满意?”
“这是……”
“父亲打算给你开府,你也已经及笄了,更何况前不久也定亲了。”
姜瑾娢一脸震惊,虽然也是想到父皇要给我开府了,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府邸这就建好了?!
姜槐看她那不可思议的模样,用手示意了她一下:“要不要进去看看?”
“要要要。”
姜槐领她进去看了一圈,整个府内很大,诗情画意的,像她以前对父皇描绘的那种。
出了府,姜槐在门口杵了一会,才对姜瑾娢开口:“也是正午了,不如皇兄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姜瑾娢一口答应。
她坏笑。
跑到手的小猪,不宰白不宰。
* * *
果然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
姜瑾娢才刚吃俩口饭,就听姜槐说:
“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既然吃了我的饭就要帮我做事。”
吃的正香的姜瑾娢猛然停下来筷子。
这人……怎么这样。
姜瑾娢拿帕子擦了擦嘴,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嗓子:
“你怎可这样?我下次再也不和你吃饭了!老狐狸。”
姜槐拿着扇子扇了扇:“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
“更何况你是我的妹妹。”
姜瑾娢拿了个糕点一口吞下去。
不要脸,怎么有这样的人!
“说吧,什么事?”
姜槐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姜瑾娢。
“帮我送到,城东的柳府 三娘子。”
姜瑾娢饶有兴趣的看向姜槐:
“哦~原来是这事啊!那必然送到嫂嫂的手里。”
姜槐有些不好意思,把手中的扇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了筷子给姜瑾娢夹了块肉道:“快吃饭吧,不许乱说。”
* * *
未时,姜瑾娢亲自把信送到那柳家三娘子手中,随后乘车回到了林府。
刚踏进林月帆房中,就听见震天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终于绣完鸳鸯的荷包了-”
姜瑾娢推开房门:“还以为什么稀罕事呢。”
林月帆听到姜瑾娢的声音立即起身先是让嬷嬷先行离开,然后跑到姜瑾娢旁边。
“说说,你这一下午都干什么去了?”
姜瑾娢去到了一杯茶拂了拂手道:“没什么稀奇事,倒是你,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如雷贯耳般的笑声了呢!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林月帆把桌子上刚绣完的荷包拿给姜瑾娢看:“你瞧,怎么样?”
姜瑾娢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挺好的,但照我的还差点。”
俩人唠了一会,门外就有人请林月帆到大厅,林月帆整理整理衣裙便去了。
姜瑾娢独自在屋也不知干些什么,她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整理,随后走到床榻处准备睡觉。
刚阖上眼,便听见窗口有“咕,咕,咕”的声音,并且声音越叫越响。
姜瑾娢穿上鞋,下床走到窗边,发现竟是一个信鸽。
姜瑾娢抽出里面的竹筒,随后打开,刚打完那鸽子便飞走了。
姜瑾娢从中倒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的
--已死 ,不必担心。
姜瑾娢瞪大眼睛,有些迷惑。
嗯?谁死?我又为何担心?
真是奇怪,怕不又是哪家小孩做的恶作剧吧。
* * *
直到夜里,快要歇息吹灯时,红缨却急急忙忙的敲门求见。
姜瑾娢本是都要躺下了,听见敲门声之后下地开门。
这穿的单薄,今晚的风却比平时的大。
姜瑾娢让红缨进来说。
屋外“轰-隆”一声。
红缨在姜瑾娢耳边说:“公…主,那准备求娶您的匈奴首领意外……死了。”
姜瑾娢转头看向床榻上的林月帆,此时林月帆睡得正熟。
姜瑾娢回过头看着红缨。
有些震惊,好好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公主,那人还是在宫中死的,死时舌头被人割掉了,蹊跷的很。”
……
这红缨说的越说越蹊跷,句句有神的。
姜瑾娢想起了下午那信鸽里面的竹筒的文字:
已死,不必担心。
这联想到一起……
想起这,姜瑾娢不经打了个寒颤。
这跪在面前的红缨还在继续说,且越说越吓人。
忽然,外面又打起了雷,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姜瑾娢有些失神。
“红缨,不必说了,没听见外面下雨了吗?快去把窗子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