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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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两人睡得比较晚，今天也都没什么工作就一起赖床到了十点多，早午饭凑成一顿吃。
吃过饭，两人一起看起了最近很火的电视剧，剧里正演到了浪荡不羁爱自由的女主角拒绝了老实巴交的追求者男主，纯情的男主十分受伤，质问她为什么一开始要给了他希望，女主回答：“喜欢什么的太玄幻了，又不能变成钞票花，谁能保证十年后、三四十年后你还爱我呢？安稳的恋爱和婚姻是你向往的，但我随性自由惯了，要是把我关在婚姻的笼子里我会疯掉的。”
沈默看了眼陈有声，问道：“你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吗？”
陈有声：“她担心的也有道理，没有谁能保证未来是什么样的，人们在热恋时说的海誓山盟仅能代表当下的状态，无关未来。”
沈默点点头表示认同。
陈有声顿了顿，继续说：“但她也把自己和未来说的太绝对了，她不试试怎么知道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稳定的关系呢？”
沈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吃过午饭，沈默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刚洗好碗在擦手的陈有声看到他提着行李箱出来问道：“你要走了吗？”
沈默点点头，看着他说：“再不回去家里就结蜘蛛网了。”
其实家里每个星期都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但他觉得自己再这么放任下去有点危险，他是决定在当前扮演一个专一的人，不代表他要就此守着陈有声过一辈子。
人一辈子要面对的诱惑太多了，而他没法保证自己不会对陈有声失去热情，也没法保证陈有声在了解他的真面目后还愿意喜欢他。
他承认自己对陈有声有点特别，但他觉得自己对他特别的更多原因是得知他是有声弟弟，而他肯定这份感情远远没有达到爱情。
到此为止，对陈有声和他都是好的。
陈有声陪着他下了楼，在楼下等网约车。
沈默看了眼还在对他笑的陈有声，正想说他们可以考虑到此为止时陈有声突然说：“下周五，也就是16号是我的生日，我能请你来陪我过生日吗？”
沈默差点出口的话吞回肚子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我回去看看那天有没有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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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段时间，家里还是老样子，丝毫没有人气。
沈默看了眼宽敞的开放式厨房，意识到他的厨房好像都没开过几次火，花了很多钱的厨房好像一点作用也没起到。
沈默倒了杯水喝后开始整理自己出差回来的行李，把脏衣服都丢进洗衣机，又换了套床单，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过几天就是陈有声的生日，他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沈默一时间没想出来。
他最拿得出手的技能就是画画，可是现在赶工出来的作品并不能达到他心里送礼的标准。
就在他愁眉不展时，朱烨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
朱烨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声音里都透露着雀跃，“晚上一起吃饭吗？我把我老婆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这样的邀请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而且，他正好可以去问问朱烨这个满脑子都是鬼点子的人送礼事宜。
傍晚时分，沈默换了身休闲服前往朱烨说的地点。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只有朱烨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贴在一起说话，男孩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不知道此时朱烨和他说了些什么，他腼腆地低着头笑，和朱烨手牵着手。
他以为自己会是这次聚会的最后一个，因为他来的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很堵，而且前面还发生了小型车祸，他都已经迟到十多分钟了，没想到其他人比他还晚。
看到他进来，刘孝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紧张地看着他，默默躲到了朱烨身后。
朱烨温柔地安慰了他几句后开始吐槽沈默，“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能迟到，再不来我和我老婆自己吃了。”
沈默诚心和他道歉：“路上堵了挺久，不好意思。”说完他又看向刘孝明，尽量用温和的表情和语气对他说：“你好，我是朱烨的朋友沈默。”
刘孝明看向沈默的时候怯生生的，但壮着胆子回他：“你好，我叫刘孝明，是烨哥的男、男朋友。”
很快，其他几个平时玩得好的朋友陆续到来，朱烨大方地笑着把刘孝明向朋友们介绍，还说着打算去国外领个证，到年底了办个小型婚礼。
桌上包括沈默在内的所有人都很吃惊，他们以为朱烨大概率是心血来潮才和这么个心智不太健全的小流浪汉谈恋爱，等过了段时间玩够了就分了，但他竟然不给自己留后路，要走向婚姻的坟墓。
一个朋友怕他是一时脑热，试探性地劝说着：“你都想好了？和他？”
那位朋友用下巴指着刘孝明，明显是劝他三思。
但朱烨听了他这句话后情绪明显底了下来，十分严肃认真地对他说：“我三十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放松，这就足够了。”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敲打他们，不希望他们因为刘孝明的特殊原因看不上刘孝明，看来这次他是认真的了。大家也都是识趣的，很快换了话题，没人再提他们之间不合适的话。
沈默是挨着朱烨的右手边坐的，他低着头吃饭不用心留意也能听到朱烨和刘孝明的对话，朱烨跟刘孝明说话的语气、态度明显比跟他们这些朋友说话的时候温柔耐心很多，甚至有些讨好。
他看到朱烨给刘孝明夹了一个鸡腿，说：“你尝尝看怎么样。”
刘孝明咬了一口，肯定地嗯了几声，吞下后和朱烨说：“好好吃，你也快吃！”
朱烨笑着说好，眼里的温柔快溢出来了。
沈默看着他们有些恍惚，觉得这些画面有点熟悉，嗯，跟他和陈有声相处的时候一样，陈有声总是温柔包容的，眼神永远跟着他。可他又高兴不起来，他和陈有声的关系不是朱烨和刘孝明那样，彼此都是唯一，是彼此坚定选择的人，他们是为了各自的欲｜望而聚在一起，在相处的时候他们也都默契的不去提往前一步。
想到这儿，沈默心里又有些失落，他看得出陈有声对他有意思，可陈有声为什么不提呢？
“想什么呢？”朱烨突然问他。
沈默回过神来，“没。”
朱烨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说说看，有什么烦心事。”
沈默想到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之一，放弃了别扭，对他说：“有个朋友要过生日了，你觉得送什么比较好？”
朱烨挑眉，“发展到什么地步的朋友？”
“身体上。”
“这个不一样吗？以前可没见你为哪个炮友用心准备生日礼物。”
沈默笑了一下，“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朱烨心里却有了判断，但他难得见沈默这么上心，故意逗他：“都是gay，送点护肤品不就好了。”
沈默回忆了一下陈有声的浴室和房间，唯一的护肤品是朴实无华的大宝，可以判断他并不是一个在护肤上花心思的人，送护肤品对他可能没什么实际用处。
“他不喜欢护肤，换一个。”
“这年头还有gay这么不精致的！如此清新脱俗和我一样，那肯定和我玩得来。”
沈默笑了笑，“应该吧。”
朱烨摸了摸下巴，问：“他干什么的？”
“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
“这次找的这么不一样。”朱烨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类人，一时间也想不出个办法，只好提议一些常规不会出错的礼物：“手表?皮带？领带？”
沈默皱起了眉，“这些都太常规了，没有新意。”
朱烨实在是想不到了，他随意看了眼桌上的人，看到一个朋友戴着焊上去般的骨传导耳机，提议道：“耳机怎么样？”
沈默淡淡回答：“他听不到。”
朱烨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失聪，耳朵听不到。”沈默不紧不慢地解释。
朱烨“啊”了一声，但很快淡定下来，自从他自己找了个比较特殊的对象后，再碰到特殊群体的时候会淡定很多。
他挠了挠头，“那我确实想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