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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迷路第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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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勘察后再解除只是出于谨慎。
不过这一窝蝙蝠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姓名。”
“蒂莫西亚·杰克逊·德雷克。”
“年龄。”
“这里是GCPD吗?”我转过头看向迪克:“警官,我们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
迪克冲我挤了挤眼睛,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你知道的,在正餐开始前总要先上前菜。”
杰森发出一声很大声的嗤笑,他环胸抱手靠在唯一还算完好的玻璃展柜边,里面放的正是那套他作为二代罗宾死去的制服,那是在这场战斗中少数保存完好的东西。
“我非常赞同杰伊说的。”注意到杰森有些惊奇的眼神,我猛地反应过来:“Sorry、sorry,杰森。”
“听起来你和大红关系很好。”提姆看起来没太意外。
他们绝对都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杰森——从我说出那边的杰森没经历过死亡开始。
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说这事。
“只是在一些问题上达成了同盟。”我模棱两可的答。
会变成这样,要说觉得意外倒也没有,毕竟没有一只小鸟是真正乖巧听话的。
提姆用“我是他同位体”的一番讲演说服了蝙蝠侠;杰森认为石油小丑和他有扯不开的关系——况且叛逆不着家的孩子突然想要留下来,蝙蝠他敢当着阿尔弗雷德的面强硬赶他离开,阿弗就敢给他吃一个月“营养餐”附赠“美味”的蔬菜汁;迪克留在这的理由也因前两个人的举动而顺理成章——从把我带回来到打石油小丑他没落下一个环节,现在身上没伤精力充沛(被治好了)他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不行?
虽然罗宾鸟留下各有目的,但我也从中获利不少,比如不用独自面对黑漆漆大蝙蝠。
不过蝙蝠应该不会很开心。
果然,蝙蝠侠重重咳了一声,把我好不容易营造的松快氛围毁了个一干二净。
“好吧,好吧。”我坐在某个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大型金属废品上,踢飞挂在脚上的拖鞋又用脚再接住,低着头看着上下翻飞的鞋子:“反正成年了。”
“hum……”蝙蝠侠没抓着这个不放,继续下个提问:“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必须郑重声明,我确实成年了。”我抬头微笑,在蝙蝠侠打量着我的冷冷视线里毫不动摇地怼上去:“而且是咒术师里少有的驻扎地在哥谭却活过25的人。”
然后我又听见一连串细碎的敲击键盘声,不用猜都能知道是:疑似拥有心灵能力。
和固执的人争论往往只会伤害自己,如果这个笼统的形容后面是“蝙蝠侠”,那直接放弃挣扎比较快。
毕竟生气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没有目的。事实上,如果你们能把我送回去就最好不过了。”我想躺平下来抱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打滚,或者给个沙袋爆锤一通发泄一下。
但我不能,我只能用拖鞋玩最简单的抛接游戏,用平静到不能再平静地语气说明自己的情况。
“我和朋友出门,她们看管的对象突然消失,我进厕所打算查一下对方的定位,然后就到你们世界了。”
我说的没一句假话,只是省略了很多细节。
就比如我们是漫展出cos,铃铛和安安出的魔改中也和太宰,我是性转红罗宾,云朵干脆直接上自设;比如跟安安去漫展,很容易被她的能力扔到其他世界;再比如这是安安第一次把她自己卷进能力里边,又因为消失顺序的原因,我很可能被认定并非因能力者的影响消失。
简而言之,我只能自救。
“我们那边应该暂时没空管我,所以……想来求助试试看。”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
迪克听得皱起眉,杰森扬了扬眉斜我一眼,提姆则跟蝙蝠侠如出一辙,面对我的卖惨完全不为所动,一副我就静静看你演的模样。
嗳……真是铁石心肠。
“怎么过来的。”
蝙蝠侠这种把问句说成威胁的习惯让我特别想怼他。
“这让我有种错觉,你想把我关进阿卡姆。”我把一字肩往上扯了扯,在我的感觉里它一直在往下掉,如果不是胸兜住了,我都怕直接滑下去:“她们的看管对象,我的同事。她的能力一旦不受控就会把别人扔到随便哪个世界,每次排查搜索计算坐标都要吞掉我的睡眠时间。”
蝙蝠记下这条情报,没头没脑来了句:“不会。”
我愣了愣,脑子转过弯之后扫了一眼三只罗宾鸟。
ennmm……所以这不是精通三句话激怒别人的锯嘴葫芦,而是偶尔会说人话的老蝠亲?!
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那倒是,阿卡姆也关不住我。”我默默坐正,也不甩鞋子了,扯了两句把话茬带过:“直接进正题吧。哥谭以前有出现过看不见的怪物杀人,并且到现在都查不出原因的事件吗?”
“那可太多了。”没等蝙蝠侠回答,杰森就先开口了:“超能力、魔法侧……哥谭总能招来很多流口水的鬣狗。”
我沉吟片刻,重新组织好语句:“不是……这么说吧。”
我看着他们缓缓道:“咒灵从人们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并以负面情绪为食,常人看不见它们的存在。按咒术界的等级由高到低顺序排列,为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四级。”
“低级咒灵会本能依附、寄生在一些人身上,通过给他们的身体、运气带来打击捕食。再往上高级一些的咒灵,虽然还没有智慧,但已经学会蛊惑、教唆人们去做些傻事。”
他们的脸色都沉重起来。
这意味着,倘若我没撒谎,哥谭的大多数或登记在册或籍籍无名的案件都可能有咒灵作祟。
“一级及以上的咒灵则大多有明确指向。这里的指向指的是,人们对某一具体事物所产生的负面情绪。比如超级反派、超级英雄,又或者虚拟故事中的某角色。”
“它们往往都没什么智慧,本能里只有杀戮、血腥、死亡,区别只在于它们的作案方式,没有沟通的能力。”
说到这我顿了顿,让他们好好消化这些内容。
“我猜这后面还有个‘但是’。”提姆直直盯着我的眼睛,也许是在辨别我说的内容有几分可信度。
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话,还掰碎了摊开给他们看,生怕他们理解出错。
“是的。但是——从某个时候开始,特级咒灵里出现了拥有智慧的存在,他们集结在一起,相互扶持……”我扯了扯嘴角,心情复杂难言:“只懂得杀戮和破坏的咒灵都知道面对强大的敌人,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linn……”迪克脸上写满了关心,似乎只要我流露出哪怕一点需要安慰的神情,他都会拍着翅膀飞过来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鸟妈妈的热情还是留给鸟宝宝吧。
我继续拓展:“这些拥有智慧的咒灵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抽象概念’。简单点说,他们分别诞生于人类对海洋、大地、森林、同类的恐惧。其中,从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中诞生的那个咒灵,智慧程度远比前面那些要高的多得多。”
“合作、背叛、玩弄人心。除了缺少正面情绪、没有同理心、无法被普通人看到以外,它和人类没有太大差别,学习能力很强。它们称呼自己为「新人类」,想要杀掉全世界的人,创造只有咒灵的世界。”
“你是怎么知道的。”蝙蝠侠没有被我的思路带跑,仍旧清醒。
我幽幽地看他一眼,又开始玩抛鞋游戏。
“我经历过。”
蒂莫西亚记忆里的画面在我眼前徐徐展开——
丛生的植物摧毁了所有现代科技,炮火和枪声一刻不停,每个试图步入禁地的人都会在混乱与疯狂中堕落。哥谭无愧它的名号,成为永恒的犯罪之地。
“它们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导致了地球内部的混乱,咒术师自顾不暇,你们还得对抗外部入侵……不过,它们最后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