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迷路第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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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哥谭的咒灵就是学不会独立行走是吗？”我实在压不住吐槽的欲望，干脆顺从心意翻了个白眼，皱眉嫌弃道：“淤泥小丑、蛇形小丑、八爪鱼小丑……现在又来个石油小丑，噢，‘人人都可以是小丑，只看他们经历了糟糕的一天后走向恶还是善’，啧。”
“听上去真糟糕。”迪克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却还不忘搞气氛，故作轻松地笑道。
即使我对迪克没什么男女方面的那种想法，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大概把魅惑值点满了。
那张本就颜值出众的俊美面容，在风流肆意的笑容中闪闪发光，多情的双眼介于温和的笑容与冷酷的战意交织的中间带，那抹深邃的蓝简直迷得人头晕目眩。
也难怪无论正派反派都喜欢强吻强上夜翼。
唉，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长得好看还穿着紧身衣露出这么闪闪发光的笑容，容易惹人犯罪。
蝙蝠侠反应很快：“便士一！”
就算已经半确认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清楚布鲁斯等于蝙蝠侠，依旧执着的称呼以代号称呼阿弗，不愧是你，蝙蝠侠。
又或者，他的精神状态真的糟糕到了把布鲁斯和蝙蝠侠完完全全划分为两个不同的个体。
虽然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区分工作和生活的方法啦……
但是……
“阿弗，别走。”我摇了摇头。
迎着蝙蝠侠投过来的锐利的目光，我解释到：“已经晚了。”
阿弗对于蝙蝠家族而言举足轻重，可以说，没有阿弗，就没有蝙蝠侠，更不会有蝙蝠家。
他是蝙蝠的阿格硫斯之踵。
“你觉得小丑知不知道，蝙蝠的弱点是家人。”
虽然面前这个不是小丑，顶多只能算是个高仿A货，但大部分原理还是共通的。
“在刚刚还没孵化之前，你们还能离开，现在，一切都晚了。热武器对它有效，有带在身上的，就拿好自保。”
话音刚落，还没等他们和我上演一番极限拉扯，从这个特级咒灵的特性、对付它的方法，进行一些初步的交流探讨，确定他们是真的没法帮上忙，这个石油小丑就挥舞着撬棍朝我冲了过来。
该死，我的四肢还软得像面条，咒灵却诡异的力速双A，这公平么？
我抬手接住它挥舞下来的撬棍，一拳打穿它的触手，然而对方充沛的咒力迅速跟上，眨眼就一键复原了，甚至还多了几只。
草（一种植物）
我手忙脚乱的应对着小丑毫无章法的攻击，一边还要躲避来自队友的“火力支援”，头都要炸了。
……不对。
这个小丑怎么还能给人上精神攻击debuff？？？强得过分了吧？
混沌迷乱的保暴力和罪恶刺进脑子里，一瞬间脑海里天翻地覆，穿心刺骨的疼痛叫我当场呆立原地。
枪声、呼喊，玻璃破碎，石头崩落。
窒息、眩晕，手脚剧痛，耳畔嗡鸣。
我勉力睁开眼，感觉带点腥气的粘稠液体，从额头往下淌到我的睫毛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黏连着糊得我的视野都布满黑红色。
有人在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有人爆了粗口疯狂倾泻火力，还有人试图从特级咒灵手里把我抢出去，却被它随手一击甩飞，击穿了一个防弹玻璃柜，砸进墙边的仪器里。
啧。
就算我只是扮演安安剧本里的蒂莫西亚，并不真的是那个被咒术界敬仰的敢于驻扎哥谭市的特级咒术师，这样的表现也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心里升腾出一丝诡异的羞愧。
被拖行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异物扎进身上皮肉的感觉反而没有露出血肉的伤口沾染灰尘的感觉难捱。
不过四肢百骸的疼痛至少证明了我的身体还算健全，没有残废。至少神经还没有。
我松了口气，终于有余裕分析这个咒灵。
它很聪明。
它知道，解决了我，在场其余人对它没有任何威胁，将它束缚在此的「帐」随我的死亡消失后，它会在这个混乱的城市中飞速成长。
“呃……”
我低头，看见玻璃展柜的金属边框戳出的一角刺穿了我的腰腹。
我感觉身上又冷又热，头脑却越来越清醒，不知道是刚刚注射的药物起了作用，还是肾上腺素狂飙产生的错觉。
“琳妮特……！！”
迪克身上的制服已经破了大半，所幸身经百战的义警先生非常清楚怎样最大程度减少受伤，只看外表，他的情况比我要好许多。
刚刚石油小丑看我奄奄一息的样子 ，估计是腻味了，觉得没意思，就把我串在这儿跑去跟蝙蝠侠玩儿了，这才让迪克得手把我带到角落查看伤势。
我倚靠在他身上调整着呼吸，任由他对我施展急救措施。
然而不过十几秒，我的血就把他的制服大半给染透了，刚缠上身的纱布也从干燥变得湿润，取下来大概能拧出一盆。
“阿弗呢？”我问他。
“阿弗没事。”他安抚着我。用哄小孩的语气。
我一时有点想笑，但腰腹处稍微动弹一下，就痛得厉害。
他的手很轻微地在抖，我看了眼，小臂上划了道口子，血糊糊的看着难受，就说：“给你自己包扎一下吧，别浪费在我身上。”
他的手掌一下就攥紧了。
这下我终于察觉了，迪克在生气。
他该不会以为我在说遗言吧？
我故作不知，继续说阿弗的事：“它没靠近过阿弗吗？”
迪克看着我。
“如果没猜错，它想把能反抗的猎物全部折磨到濒死，再让你们见证自己都无能为力，阿弗被它放到了最后。”
“琳妮特。”迪克叫了我一声，平静地问我：“怎么才能杀死它？”
啊……我一直没说吗？
我愣了愣，后知后觉发现我一直在当谜语人：“咒灵诞生自人们的负面情绪，人们的恐惧、愤怒、悲伤、绝望，甚至是爱，一切的负面情绪都会成为咒灵的养料，这种养料，被称之为咒力。”
“与之相对的，有一些特殊的人，能够将自身的负面情绪转化成咒力，使用咒力祓除咒灵。”
“我就是一名咒术师。”
“……”迪克深呼吸一下：“没有其他办法吗？”
“用咒力加持物品制作成的咒具，也能够对咒灵造成伤害，甚至祓除。但我没有带。”我有些无奈：“用火力压制，也能对咒灵造成消耗。”
“但，你们世界在这之前，从没出现过咒灵。哥谭人们对小丑的负面情绪，已经累积到了一个难以估量的程度，它的咒力量相当可怕。”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你们的齐聚让它选择了提前孵化，等它彻底消化完哥谭对小丑的恐惧，产生智慧，掌握「领域展开」，就只能找五条老师来解决了。”
关键是人压根不在这个世界啊！
迪克攥紧了拳头。
我猜他大概在脑子里把少年泰坦、正义联盟并黑暗正义联盟里的超英全部过了一边，想要摇人。
但这玩意儿可不仅是个力速双A，还自带精神攻击。
想要找出一个能承受小丑那如同深渊漆黑的恶意的人，实在很困难。符合条件的蝙蝠一脉的义警现在都在这，还能叫谁？反正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
我按着他的肩膀试图站起来：“你们绑我过来的时候，把我的箱子放哪了？里面有我施展术式需要用的道具。”
迪克拦住了我，手臂环住我的大腿让我坐到他臂膀里，将我抱了起来。
“是什么？”
“一副特制塔罗，用黑色描金的盒子装着，一枚镶嵌了灰白宝石的饰品。我全部放在了右侧第二格，箱子密码是0745。”
嗯……该怎么说呢，虽然外表看起来我伤的很重，实际上我的确也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但我的精神诡异的好得很，甚至感觉自己能撑着这副身体，把对面的石油小丑按地上锤。
但我没有拒绝迪克的好意。
才走了没几步，提姆就远远抛过来两样东西。
啊。
我松开环住迪克脖子的手，开始结印：“「领域展开」——”
装封在盒子中的塔罗牌冲破束缚，如同星辰向我奔来。
“——「星庭之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迷路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