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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社火节 ...


  •   前言:何为心动? 风起,云动,鸟惊起
      可否具体?转角,回眸,余光里
      可否再具体?遇见你

      太原 社火节

      傍晚,夜幕渐渐落下,东边几颗明星乍现,随着点点星光渐渐增多,大地悄悄地融入一片温馨的夜色之中…

      太原城大街上一派热闹景象,各处牌坊都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手中也都提着各式各样的灯笼,这些把整座太原城照得通明,像座不夜城。

      “哇…好热闹啊!”景笙站在大街上,看着眼前的来来往往的人,听着各处的叫卖声,她忍不住地喊道。

      此时的景笙也是一袭黑衣,乌黑长发被红色缎带束着,她背着手沿着街道走着,边走边想道:这通文馆也不过如此嘛,我就用纸笔画了个传送法阵就出来了,嘿嘿,他们肯定想不到本姑娘还留了一手。

      想到这儿,景笙得意地笑了笑,她现在心情甚是愉悦,姬如雪他们安全离开了,虽然没见到李星云,但有姬如雪和她那个侯卿师兄在,李星云肯定是安全的呀,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她也可以去找李存礼了吧…

      “等我好好逛一逛这太原城再回去也不迟呀!”景笙说着便蹦跶着朝各处摊位去了。

      景笙走着走着就感觉有些饿了,虽说通文馆的饭菜不差,但也算不上好吃,都不合她的口味,所以吃的不多。这不,刚出来没一会儿,景笙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景笙四处寻着糕点摊子,终于她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个写着“煎记糕点铺”的牌匾。景笙赶忙走了过去,因着过社火节的缘故,店里的糕点都被摆了出来。

      店里的掌柜的一看有人来了,赶忙出来招呼,对着景笙热情地说道:“这位公子可是要买糕点?那您可算来对地方咯,我煎掌柜的糕点可是在太原远近闻名的,公子要不先尝尝?”

      景笙一听忙点点头,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真好吃啊,景笙觉得她每次找糕点的运气都不错,每一家都好吃。

      “味道如何?”

      “甚好甚好!”景笙吃得开心,口齿不清着说道。

      突然她反应过来,这是…她停下了吃糕点的动作,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景笙看着站于不远处的李存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糕点,出声说道:“你…你…”

      李存礼仍是白衣乌纱帽的往常打扮,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宽袖都束进了玄色金纹的护腕里,这使他少了几分儒雅,倒多了几分凌厉。

      李存礼看着这小丫头呆呆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朝着景笙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说道:“笙儿可让我好找啊…”

      说着,李存礼便看见了眼前小丫头嘴边的糕点渣,心下无奈,欲抬手帮她抹掉。

      这时景笙注意到李存礼在盯着她的嘴角看,想来是嘴边沾糕点渣了,也伸出舌头去舔食掉,结果她的舌尖刚好碰到了李存礼伸过来的手指。

      这样的动作都让两人一愣,李存礼最先回神,看着景笙愈发红的脸不禁莞尔,想着,这小丫头还真容易脸红。

      景笙就刚才那一下,脸红得彻底,她看了眼李存礼,看着他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直骂自己没出息。

      景笙见李存礼不说话,只好问道:“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存礼闻言,笑着说道:“自然是…我与笙儿心有灵犀,心念相通。”

      景笙当然不信他的话,撇了撇嘴,嘟囔道:“不说算了。”

      “我倒想问问笙儿,你可知你都做了什么?”李存礼不理她的话,直直地看着景笙说道。

      景笙听着他不似玩笑的语气,心下凉了半截,果然是这样吗,她闭了闭眼,认命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给我的玉令…放了你们要抓的人,可就算再来一次,我…我还是会这么做的,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景笙说到后面声音有些颤抖,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等待着李存礼的发落。

      李存礼听着她话,微微挑眉,这丫头不会以为我要杀她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呢?”

      景笙一听还有,立马抬头看着李存礼,说道:“还…还有?”说着她便思考起来:还有什么呢?除了这个…嘶…

      李存礼看她半天不说话,不悦地皱了皱眉,冷声说道:“怎么?笙儿对我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景笙回神,心中了然,李存礼说的是她食言的事情。随即说道:“我…我没忘,那个…对不起…我食言了,我瞒着你偷偷跑出来是我不对…”

      “那笙儿说的…随我处置,可还作数?”李存礼打断了她的自我反省,笑着说道。

      景笙一听,痛苦地闭上了眼,真是自作自受啊,艰难地开口道;“作数!”

      李存礼听着她的回答,勾唇一笑,走到景笙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你犯下如此大错,等回了洛阳…由我亲自罚你。至于通文馆的事情…巴戈已经死了…”

      景笙一听巴戈死了,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问道:“是因为我?”

      李存礼听她有些自责的语气,直起身轻声说道:“非也,是她任务失败的惩罚而已,与你无关。”

      李存礼见景笙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与其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如想想如何…取悦我,若我高兴了,笙儿还能少些惩罚,不是吗?”

      景笙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她忘了她面前还有个狡猾的狐狸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景笙赶紧挂起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用自己的小手指勾了勾李存礼的手,有些谄媚地说道:“哎呀~将军大人,有话好说嘛,走,我带你过社火节,那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呢!”

      李存礼看她如此模样,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这个小丫头的动作取悦了,原来这丫头是要威逼利诱才听话啊。

      社火节…他生在长在这太原二十几年还真没过过这社火节,他连通文馆都很少踏出,又怎会有机会来尝尝这人间的烟火气呢,直到他遇到了眼前的她。

      李存礼看着景笙满脸期待看着他的模样,心情甚佳,真的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不会去想那些杀伐算计,现在时辰尚早,逛一逛也无妨,“那便有劳笙儿了。”

      景笙一听喜笑颜开,拉着李存礼就往前走,街道中间会有戴着大头娃娃面具敲着腰鼓游街的人,还有在游街木车上跳舞的红衣舞姬,又为这社火节添一抹光彩。

      景笙拉着李存礼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看到前面围满了人,时不时地鼓掌叫好,她对身旁的李存礼说:“应该是表演什么的,我们去看看吧。”

      李存礼看着兴致盎然的景笙,微笑着点点头,任由她拉着去到了前方人群聚集处。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只见一人扮作女子坐船,上半身露在船中,并饰以假作的装饰腿足,盘膝端庄,上身不动。下半身,则以秧歌碎步,行走游动于场中。另一人扮作老船公,手持船浆,摇橹于旱船之前,巧做各种划船的动作。

      表演完一段,周围都响起了“好!再来一段!…”之类的声音。

      景笙也看呆了,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鼓着掌大声叫好,还不忘对李存礼雀跃地说道:“他们好厉害啊!能做那么多复杂的动作!”

      李存礼笑着听着景笙的感叹,他虽没见过,但却听说过,于是解释说道:“这叫划旱船,社火节上必有的传统。”

      景笙了然地点点头,她拉着李存礼走出了人群,对他说道:“这中原的节日确实跟娆疆的不同,我们娆疆的苗年也非常盛大呢,等有机会我定带你去娆疆好好地玩一通!”说完,很豪爽地拍了拍李存礼的肩膀。

      李存礼听着她的话,微微一愣,会有那一天吗…

      景笙见李存礼听到自己的话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开心,而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景笙握紧了他的手,认真说道:“李存礼,这次我不会食言的,我会带你去娆疆的!当然…你如果不愿意的话…”

      李存礼被她的话唤回了思绪,心中一暖,除了她谁又会在乎自己的想法呢,他笑了笑,带着毋庸置疑地语气说道:“我愿意。”只要是你,我又何曾说过“不”呢?

      景笙本想安慰他一番,倒被他这一坚定口气给噎了回去,看着他盯着自己看,小脸又不由的一红,“那什么…诶?!糖人!”景笙想转移话题,结果看到了前面有卖糖人的,她赶紧说道。

      说完,也顾不上李存礼了,朝着那方向便跑了过去,李存礼看了看手里消失的小手,又看了看景笙跑掉的身影,甚是无奈,说好的带他一起呢?没办法,李存礼只好跟了过去。

      “诶?这位公子又见面了,想要个什么样的糖人啊?”那摊位掌柜用熟络的语气对景笙说道。

      景笙一看,这不是刚才那个糕点铺的掌柜吗,他怎么在这儿卖糖人?她惊讶地开口道:“你…你…是那个煎掌柜?”

      煎掌柜一听,自己居然被这位公子记住了,心里甚是高兴啊,说道:“想来我与公子还颇有缘分呢,那便赠予公子两个糖人吧。”

      景笙一听白给,也不纠结了,对煎掌柜说道:“那我要一只狐狸的,还要…”说着便思考起来另一个要什么样的。

      “要一只猫。”这时,李存礼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景笙有些疑惑,问道:“你为何要只猫?”

      李存礼勾唇,不答反问道:“那笙儿为何要只狐狸?”

      景笙看着他,促狭一笑,说道:“那当然是因为你像狐狸咯!”狡猾的大狐狸可不就是你李存礼吗。

      李存礼听着这个小丫头居然说自己像狐狸,真的又好气又好笑,接着她的话说道:“我与笙儿同理。”

      景笙一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道:“你说我像猫?我哪里像猫啊?”说完,撇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李存礼看眼前的小丫头,轻笑出声,抬手掐了掐她脸上软肉,说道:“小馋猫。”

      景笙一听,又羞又愤,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力道,拍掉李存礼的手,阴阳怪气地说道:“您是大将军,您说的都对!”

      说完就转身去接做好的糖人,不去理他了。

      李存礼看着眼前闹脾气的小猫,心下失笑,他又望了望天,心里盘算着时间。

      景笙拿着两个糖人,看着李存礼抬头望天,疑惑想道:这人又在想什么。随即叫了他一声,李存礼听见声音立马回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景笙喂了一口糖人,是猫的糖人。

      景笙看着难得露出呆愣无措表情的李存礼,噗嗤一笑,弯着眼睛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李存礼咬下一口,甜腻的糖在嘴里融化,好吃,就是甜了些,他慢慢走近景笙,俯身在她耳边闷声笑了一下,说道:“笙儿…真好吃。”

      景笙一听,小脸一红,这只大狐狸又来撩拨自己,真是…她退远了些,吃起了手中的狐狸糖人,故意咬得很大声,好像是在报复某人。

      李存礼见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不禁莞尔,这小丫头还真是幼稚,景笙见他还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咔嚓几口吃掉糖人,拉着李存礼便离开了糖人摊子。

      “那里也聚了好些人呢,他们在干嘛?”景笙玩了一圈仍然精力旺盛,边说着边拉着他,朝那边走过去。

      李存礼看着眼前活跃的人儿,失笑地摇了摇头,随她吧。

      “我们这里只比三轮,如果有人呀,先猜中了一题二题的,可以直接进入第三题,赢了的,可以得到最最最名贵的狮子龙灯一盏!”

      景笙拉着李存礼来到人群前,听到这番话,眼睛一亮,猜谜语?她最擅长猜谜语了,于是对李存礼说道:“猜谜语诶!很好玩的,咱们试试啊?”

      李存礼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敛下眼眸,略微思索了一下,微笑着开口说道:“不如笙儿与我打个赌,谁若赢得这盏灯,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

      景笙一听,挑了挑眉,就这?她说道:“好啊,到时候你输了可不能耍赖哦。”

      此时的景笙还不知道她已经进了大狐狸的圈套了。李存礼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但笑不语,静待猜谜开始。

      “好!现在,第一轮比赛开始,请看…”只见那人说着,便把第一块题板转了过来,读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个字。”

      周围人听了题皆是议论纷纷,景笙一听这题也太简单了,偷偷瞄了眼旁边气定神闲的李存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景笙也就不客气了,她背着手走上前去,朗声说道:“这道题的谜底是…日字!”

      那出题人听了景笙的回答,立马说道:“这位公子答对了第一题!”

      景笙听着意料之中的结果,得意地看了看李存礼,那样子好像在说,你要是不答可就要输给我了呦。

      李存礼嘴边禽着微笑,不去理会景笙这幼稚的挑衅,景笙见李存礼不搭理她,咬了咬牙,哼,玩不起。

      “大家请看第二题,东海有条鱼,无头也无尾,更除脊梁骨,便是你谜底,也是打一个字啊。”

      景笙一听,她这次是赢定了,刚要开口说出答案,但身旁的李存礼却抢先一步,淡淡开口道:“这道题的谜底,也是一个日字。”

      “这位公子答对了,恭喜公子!”

      景笙一看快到手的灯就这么没了,李存礼就是故意的,她有些生气地瞪着旁边笑吟吟的李存礼,暗暗道:“你给我等着!”

      李存礼看着眼前小猫炸毛的样子,也是不疾不徐的,慢慢来,不着急,把小丫头的热情浇灭了,可就不好玩了。

      接下来的第三题是一副对联,上下两联各对应一个答案,景笙和李存礼互不相让各答对一联。

      “二位打了个平手,但是我的狮子龙灯呢,只有一盏,下面就增加一道谜题,请听谜面。”

      景笙看着她跟李存礼一直僵持不下,有些气恼,她一定要赢得李存礼心服口服!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为了提高这个迷题的难度,我就不告诉你们提示了,二位,请猜!”

      景笙一听,手托着她的下巴,开始思考起来:这个谜题有点难度啊…啧…

      李存礼看着迟迟不说话的景笙,勾唇一笑,小丫头,这灯是我的了,他走上前,开口说道:“谜底是,风。”

      “恭喜公子答对啦!这盏狮子龙灯送给公子!”话音一落,周围响起阵阵掌声。

      景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怎么每次都栽到这只狐狸手上啊…

      李存礼见景笙皱在一起的小脸,不禁失笑,他把这龙灯递到景笙面前,微笑着说道:“赠予笙儿。”

      景笙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龙灯,接了过来,又看着李存礼,丧气说道:“愿赌服输,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李存礼轻勾薄唇,说道:“不急。”景笙瞪了他一眼,真是的,还卖什么关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景笙手提龙灯,拉着李存礼出了人群,继续往前走,忽的她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卖面具的摊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李存礼,能咽下这口气,我景笙名字倒过来写,非得报复你一下才行。

      想着,景笙跑过去买了个大头娃娃的面具,这面具甚是滑稽,夸张的表情更是引人发笑。

      景笙戴着面具走到李存礼面前,李存礼挑眉看着景笙,这小丫头又搞什么把戏,面具里的景笙,睁着她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存礼,那眼神浩渺如烟波,夜色之下带着些许魅惑。

      随后,景笙拿腔捏调的声音便在李存礼耳边想起:“将军大人~你看我~美吗~”

      此时的景笙面戴大头娃娃面具,再配上她过于做作的声音,那画面是说不出的诡异,景笙在面具下偷笑,看你李存礼这回怎么办?

      李存礼见小丫头如此主动,他薄唇轻勾,一把搂住景笙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景笙见势不妙,把龙灯扔在地上,双手抬起抵在他胸口处,抬眸看着他。

      景笙慌了,她这是又玩儿脱了?她赶忙开口道:“我…我今日可是景公子,堂堂上将军,当街搂着一男子成何体统,传出去怕不是要被人说成断袖了?”

      李存礼听着眼前人蹩脚的理由,又看着她透过面具望向自己的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知从几何时起,他只想这双眼睛里如现在一般只他一人,他柔声说道:“只要是你,我便当这断袖又如何?”

      说罢,也不管怀中人是何反应,李存礼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了面具的眼睛处,他俯身吻在了面具上,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唇部传来的凉意,但他心中却不再冰冷了。

      景笙听着他的一番话,愣了一下,还不等她作出反应,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她感觉到了面具上传来的重量,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也发烫,她…她有些喘不上气了。

      不过片刻,李存礼直起了身移开了遮住眼睛的手,但依然搂着景笙,他看着面具下有些无措的懵懂眼神,笑了笑,抬手扯掉了景笙的发带,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几缕青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景笙心跳得愈发快,她慌忙摘掉面具,此时的小脸已经红透了,红唇一张一合喘着气,李存礼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痴了,抬手捋了捋她的碎发,说道:“笙儿,你的头发乱了…”他的心也乱了。

      景笙一听,还不都是因为你,她别过头不去看他有些炙热的眼神,她想到李存礼还没说刚刚赌局的要求呢,便转移话题说道:“你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李存礼放松了勾起的嘴角,有些命令的语气说道:“笙儿,看着我…”

      景笙咬了咬红唇,她有些紧张,她转头对上了李存礼的浅色眼眸。

      李存礼见她如此,温柔地笑了笑,这一刻的笑容是真心的,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已经不同了呢,他不知道,他说不清,也许是一开始,也许是这一刻…

      想着,她撩起景笙的一缕青丝,缓缓说道:“在下想,借姑娘一发,定终身之情。”
      哪怕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景笙听着他的话,满眼都是震惊,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他,心中有一道声音在说,她对他亦如是…

      李存礼看着她如往常一样呆呆的模样,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说道:“那笙儿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城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社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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