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34、第 34 章

　　一晃神，日光变得凛冽，刺得睁不开眼。
　　妹红低下头，恍惚回神，身上出了一层细汗。
　　“上白泽慧音...”
　　真的有这么巧吗。
　　新来的人看清楚天台少女的背影，整个身体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里有个怪人，我们去旁边。”
　　不礼貌的话语忘了压低声音，妹红一动不动，未去寻找后面的人。
　　风吹向天南地北。
　　享用完午餐，拎包下楼洗手，妹红思绪回笼，慢吞吞地看一眼时间，离上课还早。
　　她收回进教室的脚，敲响历史办公室的门。
　　“阿求!”
　　里面有东西从沙发上掉下来，连滚带爬的声响一直传到门口。
　　“下次注意，不要打扰我午休。”阿求穿着宽大的睡衣揉着眼睛，晃悠悠地开门，衣着打扮不怎么合规。
　　“有件事想不明白，来咨询咨询你。”
　　“讲。”
　　“梦里的事会不会是真的发生过？”
　　“没可能，现在是科学社会。”
　　“哦。”妹红扭头就走。
　　“你专门吵醒我就是这点事？!你回来!和你没完!”
　　身后大喊大叫，看样子也不再觉得困，妹红仍觉得心里不舒服，倚在天台吹风，因为发愣的时间太久，离铃响只剩半分钟，走进教室自然坐在了最后一排。
　　课尾，老师擦净黑板，笑的和蔼，“和别的班级统一做个小测验，计入平时成绩。”
　　讲台下窸窣几声，用小表情沟通彼此的情况。
　　连着几天都在认真听课，课上课下的内容都学得不错，应付测验自然随随便便。
　　拧下笔帽，手机亮着光。
　　【会做吗？】
　　【上白泽部长也会给别人发答案？这可不好】
　　打趣得到一连串生气的猫猫头。
　　【不为难你，我会做】
　　妹红熄灭手机屏幕，在零丁哀嚎的环境下完成测试，故意挨到后面交卷，撕下一页笔记本记录梦到的细节。
　　-
　　“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耳机也拦不住贯彻走廊的掌声，作为名义上副部长的妹红没去听，买了罐饮料靠在走廊，早早看到出门的慧音，她身边人不少，都是在给她递水，说着听不见的话。
　　讲笑话或是套近乎，掌声和鼓励比平时热烈不少，主要原因是站在那里的人是慧音，她和梦里的一样受欢迎。
　　街灯逆向照在妹红脸上，染上暗蒙蒙的光，神色淡漠，普通地牵着慧音的手，递给她喝掉一半的咖啡瓶，带着距离感离开团团包围。
　　慧音含糊地说了声要开会，留下没敢追过去的人群面面相觑。
　　这是在宣誓主权？
　　主角消失，人群自然而然散开，一直负责给慧音送文件的部员嘴里念念有词，环境嘈杂吵闹，没人捕捉到碎碎的尾声。
　　“我还是不懂，这两个人为什么是好朋友，一小时能聊一句话嘛。”
　　忍不住想起藤原同学那张脸，也就只有好看、冷淡这点印象，对这个人知之甚少。
　　走出教学楼，脑子晕晕的慧音舒服地出一口气:“没有其他人，你也不用摆着这张冷漠脸了。”
　　她又迷糊了一会儿，凑近了一点，搂着妹红的胳膊去食堂。
　　由于太饿，声音有气无力:“中午开完会没吃几口饭，下午上完课又做了一个总结，好饿。”
　　“你看，天上的星星好漂亮。”妹红被打断了思维，笑得清浅，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没来头的说什么呢？”
　　“先吃饭。”
　　妹红垂着眼，安安静静的想之前的梦，挖了几勺汤喝，眼里始终偷瞄着慧音的脸。
　　和梦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样说不太负责，要除外头发的颜色，她也没戴饭盒一样的怪帽子。
　　“昨晚梦到你了。”
　　“嗯？我们去了哪玩？”
　　“保密。”
　　天黑了，没完全黑。
　　保密了，没完全保密。
　　“想不想去看看小猫？”妹红侧头问。
　　“好啊。”慧音眼里淡淡的兴奋，靴子不停地摩擦地面，将妹红的手臂搂在胸前。
　　妹红扫去一道视线:西装百褶裙换成成熟一点的黑色，领结换成一条蓝白色的领带。
　　嘛，她还是傻得可爱。
　　“你的裙子脏了。”
　　“回去再换，先去看小猫。”慧音轻轻地呼吸，“说起来，从来没见过你穿裙子。”
　　“不喜欢。”妹红眼角跳个不停，“先买一点油豆腐，那家的管家喜欢吃。”
　　走出大门，霓虹色的灯映在每个人的侧脸，她们静静地走，安静的和环境隔绝，与世界没有关联。
　　她的手仍是一样的冷，电流爬遍全身。
　　“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和以前有不一样的感觉？”
　　接触的肌肤填进手指间的缝隙，手被温凉的感觉包裹着。
　　“没有呀，你的手更热了。”
　　犹豫了一会儿，妹红晃晃悠悠地飘到慧音前面，红着脸抱她。
　　“总是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是我鼓励你去竞选部长，现在心里又开始矛盾。”
　　“如果...我可以独占慧音就好了。”
　　浅薄的耳朵瞬间充血，另一个人睁大眼睛，微微张嘴说不出话，手指掐着裙角。
　　我和她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出租车。”
　　妹红低着头，脖子缩进外套，保持乖巧的样子睨着灯光飞驰而过。
　　短暂的兴奋透支掉不多的体力，慧音的眼里只有疲倦，枕在身边的肩膀上补觉。
　　单薄，却是安心。
　　车窗漏了一点缝，夕阳沉落，周边只有安静的风声。
　　发丝卷在耳边，好闻的味道散发出来，有点发痒。
　　“小姑娘，快到了，叫叫你的好闺蜜。”司机看着后视镜里寡淡的表情提醒道。
　　“我们是...”
　　“嗯。”妹红淡淡点头。
　　妹红声音温柔，唤了声名字，收回想戳脸的手指。
　　“听到了。”慧音打着哈欠睁眼，撞上一双发呆的眼睛，半含半露两颗虎牙。
　　雾在约定的时间散去，整个过程没人注意。这次没有人迎接，木门上有机关，有人来就自动打开。
　　慧音左右看看:“这里神神秘秘的。”
　　看起来像小说里的遗迹，吸引探险者去冒险。
　　“屋主人和阿求认识，不会有问题。”妹红把买的油豆腐放在台阶下，说话的功夫袋子就没了影子。
　　慧音眼里放光，抱着膝盖蹲在猫舍外，嗓音里含着睡意。
　　“喵。”
　　猫舍没动静。
　　“要这样和他们交流。”妹红笑笑走过去，拉长语气，示范标准流程。
　　“喵~”
　　第二个猫窝探出一只粉嫩的爪子，像是在抻懒腰。
　　“是这样啊。”慧音偷着瞄了眼认真的妹红，不像是在捉弄自己，她清清嗓子，声音变得清晰。
　　“唔...”
　　“你别总盯着我...”慧音低着头，隐约冒着热气。
　　“喵~”
　　“喵喵喵~”
　　真的好可爱啊。
　　刚才没收起的心又在被轻轻拂动，妹红递去心动的想法，暧昧地摸着慧音软趴趴的头发。
　　慧音眯着眼睛，头顶热乎乎的感觉不坏，妹红还想捋捋下巴，觉得似乎不太合适便作罢。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认为她有点成熟古板，相处久了，又觉得她是可以随便捉弄的可爱女孩子。
　　小猫被唤醒，扑在慧音身上喵喵叫。
　　“我记得他们很怕生来着。”妹红捂着有热度的脸，冷静几秒，状若无事地说。
　　“哎嘿嘿。”慧音摸着猫笑出了声。“笨蘑菇，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的另一个饲主就是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