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33、第 33 章

　　一道危险的目光从脸边略过。
　　“博丽灵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没资格管我。”
　　“喂，这话说的你自己读的懂吗。”灵梦摇摇手指，“你为什么在这？”
　　“废话，这节我有课。”
　　“哦呦？不逃课？”
　　妹红翻出笔记本，另启一页抄下黑板上的标题。
　　装，继续装，看你能挺多久。
　　灵梦不急，散漫地看着妹红写的笔记，写的字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潦草。
　　隔了半小时，灵梦的表情变得微妙。
　　“你这家伙受刺激了？”
　　一语惊诧，妹红接着记笔记，没接话。
　　“因为你的好朋友？”灵梦继续问。
　　妹红点头。
　　“她能管住你，真稀奇，我查了你上学期的成绩单，超过一半学生。”
　　灵梦盯着妹红的眼睛，“这也是上白泽部长教你的？”
　　“是。”妹红简单结束话题，蹙着眉“问题太多，你越界了。”
　　“好好好。”
　　博丽灵梦踩着下课铃出门，不知道她来这间教室做什么。
　　走廊里聚起的人像见到鬼一样，退到两侧为她让路。妹红不怕她，也不想和她多说话，万一哪句话说错了还要惹麻烦。
　　午餐时间，和从前一样，这座天台只剩我一个人。
　　揭开饭盒，里面的余温还没散去，饭菜精心装点过，盒盖下贴了张纸条。
　　“如果我不给你做饭，你会不会什么也不吃？”
　　日光照身，眼睛被迫眯起来，从缝隙里看到不一样的色彩。
　　这看惯了的天空变得好美啊。
　　昨晚没有安睡，那个梦还在继续，延伸到了名为寺子屋的学堂，那日和我一个名字的人躺在竹林流血，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老师发现了她。
　　日出日落，长风凄落，云来云走。
　　断掉了半条手臂，身体有微弱的起伏，趋于消失。
　　我在等死。
　　“我是不死之身。”
　　“不行，你的伤太重了，上药有点疼，忍一忍。”
　　泊泊鲜血已将衣服染成赤红，她听起来根本没理解我说的话，身体没力气，只能先相信这个善良的人。
　　“绑成这样子，我还怎么回竹林。”
　　“先住在这边，至少修养半个月。”
　　“我是不死之身。”
　　“受伤会疼的，听我的话。”
　　命令般的话语，语气却是这样温柔。
　　“来吃饭，给你做好了。”
　　“我是不死之身，不用吃饭。”
　　“不够再跟我说。”
　　烤红薯，米饭，蘑菇，野菜汤，桌子铺满香气。
　　她总是这般任性，这般善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踏过竹径，走过柴扉，妹红背回一筐木柴，填进炉子和慧音一起搓手。
　　林中花已落，火光引进一盏油灯，照亮冷夜。
　　“我对大家都是一样的。”
　　“好久没被别人关心过了。”
　　她从未提起过我的过去，直到我主动和她讲。
　　总是打扰她不太好，厌恶交流的我不喜欢住在村落，心里想着要默默离开。
　　可看到她笑的样子，嘴边的告别悄然离去，坐在门外听了一夜的雨。
　　失去活着的念头，竹林黑夜里的啜泣从来都没停下过。
　　讨厌这般懦弱的样子，迷茫的不知为何。
　　“去村外巡逻，赶走妖怪，再帮迷路的人回来。”
　　她这样告诉我。“我很喜欢人类。”
　　“人类？”妹红苦着脸，想到的事不愉快，“我不喜欢，我早就不是人类了。”
　　“别这样讲，我说你是你就是。”
　　“嗯。”
　　眼下月幕低垂，妹红的瞳孔似是亮起了微光。
　　...
　　“下面收一下昨天的作业，这篇作文大家有好好写吗？”
　　“什么？作文？”
　　“琪露诺同学，你又没写作业？”
　　“我忘带了，明天一定交，我记得作文题目是...我心里重要的人。”
　　“对先生最重要的人是谁？”琪露诺突然揶揄道，心里想的是糊弄过去没交作业的尴尬。
　　“我啊。”
　　慧音轻捻着发梢，嘴角跟着心情走。
　　风轻云淡，捎来一个残缺的尾音，经过学堂的过路人滞了脚步。
　　总是想要逃走的心思被热热的融化，心里出现了开心的幸福，原来我也会微笑。
　　就让这里变成我的家吧。
　　不禁在想，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滞下去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