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26、踟蹰

　　“我去上课，你别待的太久。”
　　妹红没走，吐出憋着的一口长气，继续待在天台发呆到傍晚。
　　友谊的味道变得奇怪，越想心里越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想逃避。
　　今天不出所料的失眠，想法混乱，看着洁净的天花板愣神。
　　“头好疼。”
　　之前开玩笑的时候提出了抱一抱的申请，她可能会抵触，但她一定不会拒绝。
　　明天第一节课和她一个选修课，要不要试着说一下。
　　这怎么能行，心里的想法被果断掐断，妹红拿出上学期的习题本翻了几遍，带着烦躁的心情睡着。
　　...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天黑看不清楚。
　　下巴被食指抬起，不同于她平时的温婉，碰触的舌尖诉说着藏在心底的爱。
　　同影视作品所描述的情节类似，做梦的人会在更热烈前苏醒。
　　是梦，激烈过头，还有点变态，占有欲和不能克制的索取完全止不住，无法形容的感觉，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醒来后像是丢了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妹红从床上爬起来，捂着开始发热的脸，不敢仔细回想刚才的感受。洗了脸，两颊艳丽可人的红晕愈发严重。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索性搅动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准备洗漱。
　　在早饭到去教室的这段时间，平时都是妹红找个话题闲谈，今天她没有说话。
　　慧音去拽妹红的袖子:“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没去上课?”
　　“有件事想不明白。”
　　“有心事？能和我说吗。”
　　又闻到了淡淡的草莓味，手臂被温柔地搂着，传来舒服的感觉。
　　梦里的另一个人就在身边，这可真是糟糕。
　　“你怎么了？”
　　妹红一句话都不说，下意识侧过脸，急促呼吸几次。
　　“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你请假，你回去睡个回笼觉。”慧音松开了手，迈开一步站在妹红身前。
　　没有想到会对上视线，朦胧又清澈，心里有东西在疯狂蔓延。
　　妹红没有否认，脸上维持将要松散的表情，慢慢调整炸裂的幻想，“去上课。”
　　“你又有事在瞒着我?”慧音的手搭在妹红发抖的肩膀上，没有再让她继续走，询问的视线扫来扫去。
　　好看的容貌让人心静，妹红不敢看得太久，头偏到另一侧。
　　“果然，还是生气了，昨天前从来没见你这么不开心。”
　　“我的好朋友真的只有你一个，所以...”慧音不知道所以什么，妹红的样子很怪，看不透的奇怪。
　　“真的？”妹红抬眸看向她，不停眨眼睛。
　　慧音笑着点头，温婉地说:“当然了，昨天就是这样说的。”
　　妹红缓了神:“昨天没睡好。”心里的焦虑被这一句话尽数消去，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装出语气平常地隐没心思。
　　破绽百出的镇定不让人放心，慧音半信半疑，想了几秒没有结果，想像平时一样拉着手一起去教学楼。
　　“慧音，今天...”
　　慧音收到的反馈是抗拒，感觉异常强烈，这样排斥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
　　怔了几声呼吸，妹红主动将逃走的手牵回来，细语道:“对不起...”
　　“妹红?”
　　“...蘑菇?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没事。”说话的声音很小，后面还说了什么没人听清，牵着的手还在发抖。
　　妹红的手出了不少汗，耳垂泛上红，沉默着低头看向脚底，迈着的步子加速。
　　慧音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和妹红平日的样子联系在一起，心里止不住地担心她的情况。
　　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教室里只有边上一前一后两个空位，不得不分开坐。
　　慧音翻开笔记本，钢笔落在纸边。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淌出的蓝黑色点出一块黑点。
　　【有人点赞了你的照片】
　　消息来自过去使用的社交平台，上面都是过去发的照片，好多年没再登陆过，都快忘了消息提示的样子。
　　点赞的人是藤原妹红，就是这个昵称，慧音下意识看向前面端坐的人。
　　坐在我前面的人也不听课，不发评论，不回头说话，就一张张点赞。
　　【你在做什么】
　　【点赞】
　　她有点怪怪的，摸着她搭在桌上的发丝，妹红抖了几下，神色复杂地多看一眼慧音的脸，然后始终盯着桌面。
　　冷漠的样子不带感情，但凭我对她的了解，这是装出来的。
　　刚开学的第二周未发生大事，妹红又变成以前那样子，整天不去上课，脸上的表情全是死气，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正想回校医院休息的辉夜本周第四次看见长椅上的人。
　　最近死对头有点不对劲，全天摆着烂掉的样子，发现这一点的还有和她比较熟悉的稗田教授。
　　是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
　　“您好，您这是在研究什么?”
　　“哇!”阿求已经困得要睡着，听见有人说话，连忙堵住惊呼出声的嘴，身子一缩，“你是校医院的...”
　　说明情况，观察队伍人数变成两个。
　　“我感觉她最近有问题。”阿求从草丛里钻出来，指着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妹红。
　　暗中观察了她几天，又找借口和她谈过一次，神情颓丧，做事没兴趣，孤独，悲观，这些词汇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是她抑郁了。
　　要了命了，她要是在学校抑郁了就是我的失职。
　　想到这里，阿求的鞋子在地上画圈，也跟着抑郁起来。
　　“跟着她看看就知道了。”辉夜钻进草里，兴致比阿求还高。
　　这个下午也没事做，能发现一点她的糗事就更好了。
　　想法刚冒出来，她就配合的从椅子上离开，机不可失。
　　这一跟，就跟到太阳下山。
　　跟着她东转西转，走遍学校，去超市买了听咖啡回长椅发愣，往返于几个教学楼之间，最后她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在售货机那里买了一听咖啡。
　　“累死了，这混...这家伙想去哪。”
　　“快躲起来。”阿求看到危险迹象，连忙将辉夜推进视野阴影。
　　妹红回头，后面没人。
　　神经质，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辉夜同学，我们这样跟踪她，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她要是不做亏心事，怎么会....”话音未落，眼里闪过一块黑色的东西，“稗田老师，您这望远镜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做事就要做绝。”
　　望远镜，照相机，她比我还过分。
　　“嘘，她停下来了。”阿求探出头说。
　　脚步停在历史研讨部门前，妹红倚在墙边听着慧音老师讲课。
　　辉夜询问队友:“她为什么不进去听。”
　　“昨天她也是这样，在门口站到结束。”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趴在墙后，偷偷看着另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稗田老师，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吗？”辉夜看着门口一声不吭的妹红，浮出有趣的想法。
　　“有，你难道想...”
　　“是的。”
　　建议接受，阿求拨出一通语音，嗡，嗡，嗡，手机振了起来。
　　“这家伙设置的振动，没意思。”辉夜在心里吐槽道。
　　“有人吗?”声音不大，带来不大不小的影响，讲课的声音一顿，慧音的脚步由内向外。
　　“坏了，她朝这边跑过来了。”
　　“啊?”
　　“同学，你带书了吗，快点拿出来一本。”
　　慧音出门认真看了一遍走廊的情况，没看到人，门外的脚步逃的快，没留下线索。
　　差点就被发现了。
　　逃到转角的妹红脸色不好，喘几口气调整呼吸:“阿求，你在这做什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那两个人干脆不理她，皱着眉研讨学术，大有参透古今的沧桑感。
　　“明智光秀发动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防火自尽。”阿求眼神锐利，盯着眼前的数字认真分析。
　　“老师，我还记得他的政权名字叫三日天下。”
　　“没错，同学的历史知识掌握情况很好，值得表扬。”
　　妹红不漏痕迹地瞥一眼她们手里拿的数学书，冷下脸接着说:“跟着我做什么?”
　　辉夜上前一步:“喂，你就这样无视我?”
　　“路过。”阿求说。
　　“阿求，你旁边那人怎么回事。”妹红烦躁地站直，眼神丢过去，谁看谁都不爽。
　　“她来求学，你要向她学学，多向老师请教。”
　　临场应变能力很好，但妹红和阿求混了这么久，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能分清，更何况这理由一听就假的不行。
　　“别跟着我。”妹红最后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划走屏幕上的未接来电。
　　“我们跟着你做什么，说了是路过，这就要走。”
　　这理由鬼都不信。
　　妹红转头去了隔壁空教室，过了半小时给阿求打了个电话，手机彩铃的声音在走廊一遍遍响，响铃停止，消息提醒也一起来。
　　【阿求，有事就和我说】
　　【没事，哈哈，怎么可能有事】
　　两个尾随的人不好意思再待，一起溜到楼外，盘算着下一步行动。
　　“她和上白泽同学是不是吵架了。”阿求转念一想，忽然反应过来这个结论。
　　对哦，这几天没看见她们一起出门，午饭都是妹红一个人吃。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