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赤羽白泽》seija

23、开学

　　假期留校的学生和老师不足百分之一，学生可能是真的有原因，比如考试成绩不理想，准备补习，或者想在学校附近做兼职，老师就纯粹是倒霉蛋，有家不能回。
　　一觉睡到十点，妹红在床上滚了几圈，闭着眼掀开被子，凉水打在脸上清醒大脑，随意扎起微卷的长发，终于打起精神出门和阿求一起吃饭。
　　昨天送完慧音再回宿舍已经到了凌晨，眼睛都睁不开。
　　“你和慧音相处的怎么样？”倒霉的老师问，手上刀叉不忘切开蛋糕。
　　“还好，关系不差。”
　　“只是还好?”
　　“比还好再好那么一点点。”妹红肯定不会说实话，也不会再看阿求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不在感觉好无聊，现在每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前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聊?那让你清醒一下，几门课的成绩都已经出来了——”
　　阿求拖长尾音，看着妹红猛地站起来，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除了数学。”
　　...
　　“噫。”妹红又瘫了下去，兴致全无。
　　阿求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端着咖啡杯，开心地喝一大口。
　　“恭喜你，那些课程都拿到了学分。”
　　妹红完全没有开心的想法，“没兴趣，我只在乎数学。”
　　“数学的批卷时间要长很多，你再等几天。”
　　电话突然响起，妹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阿求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抬眼说道:“哦，有一个消息没告诉你，饲主找到了。”
　　“那户人家的姓氏是八云，算是我的旧识，她约了时间，就在中午。”
　　饭后，校内停车场也冷冷清清，一辆保时捷孤零零地停在中心位置。
　　“新车？我记得你刚换车一年多。”
　　“藤原家赞助的，你家里人听说这学期你的成绩还行，又送来一辆。”
　　“我再三推脱也不行，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
　　阿求摸着方向盘，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以你和老爹的关系，再要十辆都不会有问题。”妹红耸耸肩，倚在舒适的皮制座椅上弥补困倦。
　　“那可不行，有句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
　　大学城附近的人数降下大半，阿求眼睛一转，用力踩一脚油门，车速飚到提示音的极限。
　　车行驶半个小时，拐来拐去，最后停在一家古老的民居前，整体简约的装修风格，却隐约能感觉到一股神秘感。
　　在庭院外能观望到几株绿色的植物，还有不合时节开放的鲜花。
　　阿求看着朦胧的雾气，对妹红说:“你先下车，我给宅子的主人发消息确认一下。”
　　几声响铃的声音，遮挡宅子的雾气消散，刚下车门就闻到草木芳香。妹红推开虚掩的门踱步进去，能看到的猫的数量大概有十几只，懒散地趴在门前垫子上睡觉。
　　院内的声音吵闹。
　　“不要乱跑，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
　　“不想做了，我要出去玩！”
　　“橙！”
　　“略略略。”一个小孩子吐着舌头和妹红擦肩而过。
　　说话的女子穿着宽大的袍子，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短暂看到她露出狐狸尾巴。
　　见到四处观望的妹红，她整理好表情，放下声音温和地说:“紫大人还在睡觉，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
　　“之前打过招呼，是关于猫的事。”走来的阿求说，她又披上一件外套，提着猫包。
　　女子接过猫包，仔细检查一遍，微笑着点头。
　　“可以，我会认真照顾好她们。”
　　简单聊过几句饲养方式，妹红放下不安的心，事情发展的顺利，这户人家比较好说话。
　　走前，妹红又回头问了一句:“以后我可以来看她们吗?”
　　“随时都可以。”
　　“那，带朋友来也可以?”
　　女子打量妹红一眼，视线不动声色地瞥向阿求。
　　阿求点点头，咳嗽着回到车里系好安全带。
　　“最多可以带一个朋友来，来之前要提前通知，不然会迷路。”
　　“谢谢。”
　　车辆引擎发动，打亮前灯，宅邸附近蒙上浓雾，回去时的车速降了半截，有时间聊几句闲话。
　　“这地方好怪。”
　　“放心吧，小猫在这里生活肯定没问题。”
　　“下次不许在宿舍做这种傻事，养两只猫而已，我又不能吃了你，放在我的办公室不是更安全?”
　　“这不是，不想给您添麻烦嘛。”妹红自知理亏，磕磕巴巴地说。
　　~
　　一共只有十几天的假期过得很快，校门口又一次堵满回归校园的读书人。
　　博丽风纪还在门前组织秩序，在校的半个月天天都能看到她在食堂吃饭，看来这个倒霉蛋也没回家。
　　有趣的是，每次她身边的人都不一样，她这种性格为什么都能交到好多朋友。
　　她的性格描述起来和我一样，随性恣意，却走了两个相反的极端。
　　这个假期和妹红预期的一样，什么都没做，可以算作大事的只有送走小猫，以及在新年那个夜晚和慧音煲了一通三个小时的电话粥，聊的都是今天几点睡觉这种没意义的事。
　　开学当天天气还行，没刮风没下雪，阳光刺眼。
　　“七度，和上个月差不多。”
　　关闭手机推送的天气，藤原妹红站在人群末尾，不想放过每一辆出租车。同学们穿的多是毛衣和高领大衣的组合，只有她还穿着看似单薄的卫衣。
　　人流涌动，人群中最糊涂的那个白发jk少女就是她要找的人，一只手缩进西装外套的袖子内，里面换了一件薄毛衣。
　　等了十分钟她也没挤进校门，被人海推着左右摇摆。
　　“笨蛋。”妹红走进为她让路的人群，在注目下带着慧音离开。“在学校也能迷路?”
　　“人太多，找不到方向。”慧音的表情又呆又甜，脸被冷气泛了红，不自觉让人拋走数落的想法。
　　酝酿的话变成和她一样的呆滞，妹红想不到别的话，牵着她的手回宿舍，淡声问:“假期过得怎么样?”
　　慧音感受着手上舒服的温热:“在家看了几本书，在附近的补习班找了份兼职，预习一遍这学期的课程。”
　　“你呢？在学校做什么了？”
　　“睡觉，吃饭，再睡觉。”
　　差距明显，差生问的问题自讨没趣。
　　“也不是只吃饭睡觉，还有一件有用的事，小猫的饲主找到了，之后不用再担心那个讨厌的风纪找麻烦。”
　　“已经送走了？”
　　“嗯。”
　　“哦。”慧音有点失落，在被妹红发现之前将小心思藏起。
　　应该提前拍几张照片，照顾几个月的猫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
　　妹红什么也没感觉到，她最重要的事就要来临了，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不送你上楼了，我还有件事要做。”说完妹红便匆忙得离开，等慧音反应过来她已经走了十几米。
　　这学期或是整个大学要怎么度过，就看今朝。
　　“真巧，你也来了。”办公室外故作惊讶的声音转了好多弯，没有差池的传到妹红耳边。
　　妹红没应声，错开视线。
　　今日的正午是所有学生最紧张的一刻，各科汇总的成绩单马上就要通过电子文档的形式发到学生们的手中。
　　可以凭此成绩单申领奖学金，或是完成某个无聊的赌局。
　　“你在紧张?藤原同学?”
　　“少废话。”
　　“现在认输也不晚。”
　　手机屏幕闪光的一瞬，两个赌徒同时偏过头。
　　如果成绩不好，扭头就走也不失为上策，总好过被当面嘲讽。
　　京都大学成绩单。
　　藤原妹红，数学成绩，A，应该是不错的成绩。
　　妹红愣了愣，又重新看一眼手机上的字母。
　　A?具体分数呢?!
　　负责登记成绩的老师刚一开门便被两个接近崩溃的人堵在门前。
　　“老师，为什么没有详细成绩?!”
　　“我们大学一直都是abc分档式的成绩单。”老师被她们的态度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
　　“你的成绩也是A?”妹红黑着脸，一半视线盯着墙壁。
　　辉夜斜着眼展露屏幕上的成绩单，除了数学外其它成绩也都是A级，可以竞争奖学金的优异水平。
　　“失算，早知道就该和你这家伙赌所有科目的成绩。”
　　“你等着，下次一定是我赢。”
　　妹红哦了一声，给成绩单拍照。
　　现在说狠话没有什么意义，只能怪自己盲目自信，辉夜同样在做拍照的事，准备竞争奖学金。
　　肯定没人有自信去申请查阅卷子，因为两个糊涂蛋都忘掉了最后一题的答案。
　　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是今日的主题。
　　两个愿望，同时满足，为认真负责的流星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