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72、秘密提审杀人犯

　　七十二、秘密提审杀人犯
　　因为事态严重，张任立即找李严汇报。李严决定找名都市公安局提审与张科同住一处的两个杀人犯。两个杀人犯一看怎么提审的是会江区的上级公安机关，心中一愣。名都市公安局刑侦员龙新是刚从外地调来的，看守所的人员也不熟悉，所以没有人注意他。龙新提审时问两杀人时，王武安排的眼线也没有回报。他们都认为是正常讯问。龙新先提了一个叫李子昆的到提讯室。龙新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子昆”
　　“你何时转到此看守所的？”
　　“2月3日”
　　“这个监室，原来的人认识吗？”
　　“不认识。”
　　龙新拿出一张张科的照片，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们来了这个监室，才认识的，好像是因为开车撞死了人被关进来的。”
　　“这个人怎么样？”
　　“神叨叨的，很讨厌？”
　　“很讨厌，你们就......\"龙新脸色一沉。
　　“不，不......,我们没有想杀他.....\"
　　\"杀他？”
　　李子昆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警官，我刚才说错了，我是想说，没有想打他。”
　　龙新紧紧盯着李子昆，他的剑眉成了一条线，不怒自威。李子昆低下了头。
　　“李子昆，你在看守所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政策的吧，若不坦白，后果怎么样，你知道吗？”
　　李子昆低头不语，两只手在下面，不知怎么放，时不时还相互瓣手指。
　　龙新说：“你以前的案情，我已了解，你们因为债务纠纷，发生抓扯，死者先动手，你们失手才把他杀死的。这种情况，不会判死刑。但是你隐瞒其他案情，会加重你的处罚。你知道吗？”
　　“不会判死刑？”李子昆一听，眼睛一亮。
　　龙新点了点头：“但是你要坦白，如果因其他案子被查明，你也有可能判死刑！刑法规定如实陈述可以从轻，如果有立功的话可以减轻。”
　　“立功，是什么？”
　　“就是，你提供线索帮助公安机关破案，检举他犯罪等。”
　　“我明白了，我说出来，是不是可以认定为立功？”
　　“属实的话，是会认定为立功的！我们公安机关会在移送案卷时，附法律文书的。”
　　“好的，我说。”
　　于是，李子昆说，跟他一起的人叫张青是生意合作伙伴，因发了一批价值100万元的货给死者，对方不付款，二人去催讨时，死者反而对他们大打出手，并动了刀，他们没有办法就边抵抗边跑，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抢了死者的刀，解恨式的捅了几刀。结果就把人杀了。他们被抓捕后，关进了这个看守所。关了大概一个月，一个叫王副局长的来提讯他们，也没有问什么好多问题，末了就说准备把他们转到另外一个监室，并说那里的络腮胡，很讨厌，只要你们把他狠狠教训一下。他们说，怕。王副局长说，只要不弄死就没事，最好弄成个植物人。这样，你们会有好处的。于是他们二人就找借口与张科发生口角，那张科是急性子，到第三次的时候，就与他们动起手来。他们二人就趁机打起张科来，他们拼命的把张科的头向墙上撞，这一撞就昏迷不醒了。于是看守所就把张科送往医院了，后来王副局长来提讯过他们，只是在履行公式后露出神秘的一笑，其他倒没有多说。
　　龙新问：“你说的王副局长叫什么名字？”。
　　李子昆想了一下说：“他没有告诉我，我只是听看守所的警官叫他王副局长。”
　　“那，他没有叫你签字吗？”。
　　“没有。他连笔录都没有作。”
　　龙新从包里拿出一张王武的照片，问李子昆：“是这人吗？”。李子昆说：“是的，那天，他也是这样穿的警服。”。龙新问：“第三次你们打张科的时候，是因为什么？”。李子昆说：“也不因为大事，那小子把我的牙刷扔到地上踩，还说老子过两天就出去，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劳改犯！我们看他像吃错了药一样，两眼发直，动作有点变形。当时，我们都吓着了。可是那小子得意了，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我怒了，就与张青一起上。唉，这天那小子的力气比平常大多了，好几次把我们摔到地上，他发疯了。我就抱头，张青抱腿，他拼命挣扎，我们就把他的头往墙上撞，撞了几下，他终于不动。于是，我们就叫，看守所的人来把他送到医院去了。”。龙新问：“你觉得他与平常是否一样？”。李子昆说：“不一样，他前两次被打了，不敢声张。这次却发疯了，好像自己都控制不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我们是两个人的话，他可能会弄死我。”。
　　龙新放心笔，思考了一会儿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李子昆说：“前两天，他被我们打了，有点咳嗽。看守所的一个警官叫他去吃药，吃了药回来都还好好的，不知为什么半个都小时，他就发疯了，扔我的牙刷，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龙新听了心中有数了。
　　从这里看起，整个案件与李严科长所说的案情是吻合的。龙新与同事把李子昆送回去后，他们二人又对张青审问起来，结果是差不多的。
　　于是龙新急忙赶回去向李严汇报，李严听了以后，沉思了一会儿，决定......。

作者有话说

　　交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