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71、惶惶不安，自忖好日子到头?

　　七十一、惶惶不安，自忖好日子到头
　　张任看完后，知道了张科与张胜等人的合谋杀人的事，心里大吃惊。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一下就是四条人命啊！目无王法！~关键这里还公安系统的王欢、李根源，知法犯法，唉！本案牵扯的人太多了，他脑海里浮现出王武那凶神的眼睛和钟民那阴险狡诈的神色，不由得不寒而栗！这个案子怎么汇报，张任陷入沉思中。正在这时，外面有一农民来报案：“警官不得了，张科他妈被媳妇杀了个半死，你赶快去。不然要出人命了！”张任把笔记本收好，立马向张任叫跑去，要到他家时就听见：“抓住她，不能让她跑了！”，“不好，她跑了，快追！”这时，张任见几个村民正在追张任的老婆。那女人，跑得飞快。于是张任从侧面包抄过去。那女人只顾不跑，没有注意到侧面的张任，一跑过来，突然发现了张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猛地冲过来。这一冲差点把张任撞倒，好在张任毕竟警校出身，还有点功夫的，他稳住身形，一个侧身让过那女人，脚下一个扫蹚腿，扑咚，那女人摔倒在地。几个村民过来把她摁倒在地，这时派出所的其他同志也赶来了。张任把那女人交给了他们。张任马上联系救护车。他来到张科家看见张科的妈躺在院坝里，他爸正骂：“你这么个死婆娘，你多什么事，现在好了，儿子、媳妇都没了，孙子你来管。”那老头看见张任来了扭头就走了。张任去看太婆发现伤情并不是很严重，那一刀并没有刺入要害。太婆见了张任说：“警官，你得给我作主啊！”张任点了点头。张任问太婆是怎么回事。太婆说：“唉，那该死的媳妇，她那天见我交了一个本本给你。你走了以后，她就给我说，老不死的，你交什么给警察，要是警察查出你儿，肯的好事，你儿用命换来的钱，不就飞了吗？你说你儿有什么本事，当初你托人到我家做媒说你儿有知识，考大学，没有钱，老子以为他有本事，才同意的！你儿有本事吗？屁！老子嫁给来，十几年，他除了会开车，还会做什么，你这个老怪物把老子害惨了。我见她越骂越难听就顶了一句，我儿没有本事，球请你干的，才耍朋友两个月，谁把他弄到床上的？她就撵我，我就围着着柴垛子跑。她回到厨房拿把菜刀，嘴里叫道，老子今天把你这老怪物弄死！我们就围着这柴垛子跑了十多圈，我老了，一不小心摔倒了，她上来就给我一刀。好在有人路过，把她拦下了。她见了赶快跑。我家老头回来就把我送到了医院。”。张任安慰了一下太婆：“你注意养好身体，你媳妇自然有法律制裁，你不用怕。”。太婆叹了口气：“唉，我也是命苦！我家科儿，当初是考下大学，没有钱上大学，我到处借钱准备让他上大学。可是老头子却阻挡，最终科儿没有上成大学。他怨他爹，跟他爹不对付。他爹就骂他：狗东西，家里没有钱，你去读你妈的什么大学，读大学能当饭吃，老子本来高中都不让你读的，还是你那X妈坚持，老子才让你读的。读书有什么好！科儿，委屈，但他一声不吭，我当妈的，也没有办法。后来，我就求他爹让他去学个技术，好说歹说，他爹才同意，我们就借钱让他去学开车。又过了几年，我见他年纪大了，开车也挣到了一些钱，就托人给他介绍一门亲事。唉，也怪我眼瞎，托人介绍了一个这样的人。本来科儿，不喜欢媳妇的，可是媳妇不要脸把他弄到床上了，怀上娃了。科儿，没有办法就只好娶了他。这个媳妇一进门我就没有好日子过，经常找事来骂我和老头子。两年后，我们就分家了。科儿，分家后，还是对我很好，他说等挣了钱，让我到城里去过好日子。确实，他也是这样做的，每次回家他都会偷偷地塞给一点钱，那可是他省下的生活费，他的钱都是媳妇管，他媳妇只给他生活费。唉，现在他没了，我也没有盼头了。他死的不明不白，我这当娘的，心疼啊！”。太婆说到这里，用手捶胸口。张任赶忙拉住他的手。太婆流了泪，过了一会儿，她用袖子擦了眼泪，说：“唉，我这个当娘的，没有能力，就为科儿做最后一件事了。我知道他肯定是被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谋杀的，那天我在医院看出了。”。说到这里，太婆又哭了起来，张任在一旁安慰着。过了一会儿，太婆说：“我得为我科儿伸冤啊，所以他的东西，我一直收得好好的，我想那天公安局的来，我就交出去，可能有帮助。所以，我把科儿的本本交给了你。那天，太急了，媳妇来抢本本，我没有把科儿衣服上的几张纸交给你，当时那几张纸，我放在我枕头里的。你走了以后，我不放心，就取了出来，放在身上”。太婆示意张任俯下身把地下那衣服捡起来，于是张任俯把衣服捡了起来，交给了太婆。太婆拿过来，指着一处线缝对张任说：“你从这里拆开。”。张任折开后，衣服的夹层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看是几张纸，于是把它掏了出来。太婆说：“也许，这对你们有用。你可一定要为我科儿伸冤啊。”。张任点了点头，虽然张科不是好人，是个犯罪分子，但他理解一个母亲的感情。
　　张任等救护车来了后，交待了一下，赶回乡派出所，把这个伤害案交接完毕，他决定启程。
　　派出所的同志把他送到了火车站。在火车上，他把太婆给他的几张纸拿出来看。这一看案情更加明确了，这是张科在看守所所写的：
　　“ 10月30日，本来我以为王胖子说的，可以取保了，可是他没有来，我心里不安了。难道，我们杀人的事发了吗？放不出去了？那可恶的李盟，小警察问来问去，好像发现了一些事情，我该怎么办？”。“10月31日…..”。张任拣重要继续看一下去。
　　“11月5日，王胖子突然来了，他跟我说，虽然出了一些技术问题，但是，我出去是没有问题的。同时，他要求我必须守口如瓶，否则出现什么状况，后果自负。妈的，老子在里受罪，王胖子在外找小妞作乐！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想到不久可以出去，有钱又可以去找小妞，渐渐也平静了。于是美美地睡了一觉。”
　　“11月15日，王胖子说，你放心，你的案子已定了是交通肇事，兄弟你很快就要出来了，你那两个妞还说很想你哩。骚娘们，老子出来，好好操你们，我心里高兴起来！”
　　“11月20日，来了个可恶的警察，张任小子，问这问那，老子才不理他。”
　　“11月21日，公安局副局长王武来了，他对我笑了笑，你按以前的说法没有事的。王武？噢，王胖子的同父异母哥哥，王胖子给我说过。于是，我恭敬地给他鞠了一躬，王局长拍了我一下肩膀，记住噢！我一看，他那眼神有点凶，连忙点了点头！”
　　\"12月30日，我还没有放出去，我的心有点悬了，王胖子，王武，他们再也没来了，只有可恶的张任经常来讯问，好像他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心跳得很厉害。杀人的事，是不是要露馅了？“
　　“春节将近，我觉得我的日子是不是不多，这一个月我瘦了很多。”
　　“1月25日，我转监室了，转到重犯监室去了！完了，我心里彻底失望了。王胖子，王武，你们再不来，老子就合盘托出，要死，大家一起死！”
　　“1月29日，王武来了。我总算盼倒他了，你放心，下周就可以出去了。不要乱说话。我的心终于放心了，老子早就想出去了。”
　　“2月3日，我监室来了两个犯人，听说是杀人犯。我心理疙瘩了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他们是来灭口的？难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两个狱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