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58、云先生的能量

　　五十八、云先生的能量
　　张进武听了董梦德的一番话，猛然醒悟了原来自己被陷害是姓云的在作鬼。他跟董梦德说：“这个姓云的，原名叫云梦阳，原是一华莹山一道士，当年坑蒙拐骗被拐进官府。本来要枪毙的。那知这小子能说会道被苟得冲看见了，当时苟得冲保安团团长，就救了他一命。他就跟在苟得冲身边当师爷。这个苟得冲是黄埔七期的，他是苟天霸的哥哥。后来解放了，苟得冲跑到台湾去了，再后来听说去了加拿大。临走之前给了云梦阳一笔钱，要他照顾苟天霸。云梦阳就用这笔钱，在名江县开了个叫霞客的旅馆。”董梦德感到吃惊，难怪自己每每受云梦阳的指点去调查，调查的结果越来越对张进武、龙力不利了。他问张进武：“你怎么知道云梦阳的事？”张进武说：“有一年，名江县发生了一件□□杀人案，查出是华莹山一道士所作。在抓捕这个道士时，他说请看在他师兄的面让他一命，并说他师兄在名江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三教九流无所不通。他就是来看师兄时犯色戒，□□了一名年轻女子，本来不想杀人的，但那女子威胁要报案，所以才把他杀了。他知道错了，但请网开一面。我问他，你的师兄是谁。他说是霞客旅馆的馆主云先生，然后他把云梦阳的事情说了一下。”董梦德问：“那道士被死刑没有？”张进武叹了一口气：“判什么死刑哦，只判了十年，我都不知道是原因，我们的意见是要求判死刑！大概是他那师兄云梦阳的能量太大了，雍进中法官判决认为那道士，不守清规与女子私通，而女子明知是道士不洁身自好，与道士发生不正当关系，后为勒索钱财，与道士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道士失手把女子杀死。最后判决道士10年有期徒刑。”董梦德问：“你们调查过程中，有没有判决书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什么证据？我调查过程，哪有女子与道士私通的证据嘛，提起公诉时都没有说这些。到法院开庭时，道士说有这些事实，然后法院要求检察院退侦。可是案子退侦就没有回到我手上了，案子是富得高局长指定刑大民警王武去补充侦查的，最后就这样判了。”董梦德感觉这事越发复杂，以前他只觉得这个云先生受故弄玄虚，但有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是现在他认为这个云先生是一个能量巨大，并且有神秘背景的人物。他问张进武：“你发现这个云梦阳，是否有更深的背景？”张进武说：“这倒没有，我只知道这个人交往甚广，消息灵通，表面上有点老学究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迂腐。这个在名江还算是守法，没有什么违法纪录。但是我还觉得有点怪，把他的行为给我在国安的战友说了，国安也对云梦阳进行了一些暗中调查，但是没有发现什么。现在是和平年代了，国安也不好一直盯着他。”
　　董梦德说：“从直觉上来看，我觉得云梦阳这人不简单。我是记者，不像你们办案人员，什么都要有证据才能算，我可以云调查一下他，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想问一下，你这些年回名江见到过云梦阳没有？”
　　“回名江？你觉得我还能回名江吗？”张进武忧伤地说。
　　“怎么不回呢？那里有你的家，有你的亲人啦！“
　　”家没有了？母亲和妻子因我的事先后过世了！“张进武点燃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董梦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张进武说：”老董，你也不要安慰我了。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活着吗？“董梦道睁大眼睛盯着张进武。张进武好像在自言自语：”我之所以活着，第一不甘心，一个抗越英雄，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被人冤枉，被判死缓，谁能甘心，你说？第二也有一个开心的事情让我活下去，我儿子已经是麻省理工大学的教授了，他让我到美国去。我跟儿子说，我案子没结果之前，我不能去，等案子完了，我就去。“董梦德问：”你一直在申诉？“张进武说：”是的。也许上天助我，我到会江交易市场当保安，看到了张二娃就是盛大集团的张胜，于是我拿当侦察兵的手段一直跟踪和拍摄他的一举一动。我想你是小李子让你来的吧？“董梦德一面诧异：”小李子？“张进武说：”就是李严，他当时是我手下的一个排长！“董梦德终于明白了，李严给他看光碟的用意了。
　　张进武说：”老董，你说得对，我看你应该去名江调查一下云梦阳了。“董梦德点了点头。
　　董梦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张进武：“你刚才说的判道士□□案的法官叫雍进中，是不？”。张进武说：“对呀，有什么问题？”。董梦德说：“现在会江区的法院院长就是雍进中，是不是同一个人？”。张进武感到很吃惊，他问董梦德：“老董，你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董梦德把张大生、张小明的蹊跷案子说了一下，雍进中在王成仁的组织下来为张胜求情。张进武想了一下说：“雍进中是雍进觉的弟弟，当年在名江县当法官。后来听说经关系调到省一个派出所，现在又到法院当院长了，是怎么回事，我也弄不清楚。”。董梦德说：“我得去问一下王成仁。”。董梦德找到王成仁问他：“王主编，雍进中与雍进觉是什么关系？”
　　王成仁见董梦德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知出了什么事，他不好回答，他知道二雍的关系，是告诉董梦德还是不告诉，他确实不好拿捏。董梦德见他的表情就知道，王成仁肯定知道雍进觉与雍进中的关系，他不想回答。于是董梦德有点气愤就说：“王主编，半年前，你还组了一个饭局，邀请了雍进中院长来为张胜说情的，你不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董梦德这一问，王成仁不得不回答了，因为现在张胜已涉嫌杀人，如果惹怒了董梦德，他到时把半年前的事情向上面一捅对自己肯定不利。王成仁于是说：“老董，你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是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与你何干？好，你要问，我就告诉你他们是兄弟关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深入了解，你自己去采访他们二人！”。董梦德看得出王成仁是生气了，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还有毕竟这时王成仁已是自己的领导，你总不能让他太下不了台，因此就不问了。他决定自己到名江时，有可能的话再打探雍进觉、雍进中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云梦阳。云梦阳还在不在？这么多年了，他心里没有数。

作者有话说

　　云梦阳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