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31、候一山手段高明 龙力张进武难逃厄运

　　三十一、候一山手段高明龙力张进武难逃厄运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龙力到底没有坚持住！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候一山从张进武这里没有办法，他摸了摸那干瘦又不缺灵光的脑袋。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龙力、张进武的缺口。他本想去找邢民国了解一下情况，但是邢志国是个老迂腐找他，条条框框多，时不时还来点“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之类，简直就跟唐僧念经一样。突破他想起到名江之前，康万里给他说的一句话：“候专家，你到名江若有什么困难可找名江县公安局局长富得高，不行的话，你还可以找稚鹤市公安局局长雍进觉。我相信他们能帮助到你。”。候一山当时没在意，心想本人出马还需要他们的话，我这一江都第一刑侦专家不是浪得虚名了？可是现实就这样，龙力、张进武就像是茅坑中的石头又硬又臭，现在没有办法，他为了把案子破了，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富得高和雍进觉。刚好两位局长正好在名江县检阅公安干警大练兵。于是候一山就找到他们二人了。富得高、雍进觉见候一山来，连忙起身迎接。候一山坐下，并没有说话，在路上他在想为什么康万里，要他去找富得高、雍进觉呢？这里有名堂！他明白了，但是不好说明，现在自己找了富得高、雍进觉，就看二人的态度。富得高看了雍进觉一眼，雍进觉会意地点了点头。于是富得高对候一山说：“候专家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候一山笑笑说：“事到没有什么？就是受康秘书长的委托，来看一下二位局长。”富、雍二人连忙说：“谢谢康秘书长，谢谢候专家。！”雍进觉问候一山：“候专家，苟天霸的案子，还顺利吧？”候一山心想：“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我来个老王不出山，看你们怎么说！”候一山于是说：“这种案子，要破，到没有什么难处！只是人手不够啊！”。富得高又看了雍进觉一下，雍进觉端起茶杯没说话。富得高明白，雍进觉示意时机到了，得按康秘书长的指示办了。于是富得高说：“候专家，这样吧，我把刑警大队副队长王武以及五里派出所的所长钟民派给你，他们也许能协助你破案。”候一山拱了拱手：“谢了！”然后，他起身离开了。他去找王武、钟民调查张进武、龙力的有关工作情况。王武当时龙力的搭档自然对龙力的情况很了解，他把龙力到名江县的情况详细给候一山说了，并且说龙力在仇生未被杀之前一直借苟天霸被群众举报之名对苟天霸长期进行调查。王武说：他曾经问过龙力，为什么要惹苟天霸呢？他可是名江县惹不起的人物，龙力告诉他苟天霸曾逼死过张进武的妹子，而张局又对他有恩。现有人举报苟天霸，当然要仔细调查了，也可以借此收拾苟天霸一下，只有苟天霸有违法犯罪的事实，他就不怕。王武问过龙力，张局长是不是这个意思，龙力笑了笑没有回答。候一山问王武：“你了解的就这些吗？”王武晃了一下他的大脑袋，说：“哦，还有，仇生在被杀之前与龙力接触非常密切，而且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不同一般。现在想起来，也是仇生多次举报苟天霸，居然能在名江县呆下去，苟天霸这么大势力的人，都没敢动他，原来背后就是龙力他们！蹊跷的是，仇生被杀那天，龙力早早就安排我们在名江河边巡逻，好像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候一山问：“你的意思是龙力那天安排你们到那里，是有保护仇生的意思？”王武说：“这个难说，他没有明说。”听了王武的话，候一山明白案子算是破了，龙力、张进武的厄运原来早已注定，早年遇到这种情况他心里还会有一丝不快，现在他却丝毫没有了。
　　候一山又去找钟民，钟民本是龙力底下的一名刑警，后来被安排到五里派出所当所长。龙力也经常找他协助办案。钟民说：因为苟天霸的煤矿在山上，而上山有两条路，其中一条就是要经过五里水库，并且这条路路况较好，苟天霸的车好，当然选择这条路了。龙力就要钟民监控苟天霸，有时他会带人去调查苟天霸，路过时也来找钟民。钟民说：记得一天，龙力铁青着脸来找他。他问什么事。不抽烟的龙力居然掏出一支烟给他，然后自己点燃一支烟抽起来。他还笑着问：龙大队长怎么几天不见，还抽起烟了？龙力说：他妈的，苟天霸！钟民说：这与苟天霸有什么关系？苟天霸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的。龙力狠狠地说：狗日的苟天霸杀了他舅子时三，他老婆一天哭哭啼啼，自己又不能办这个案子，心烦，所以抽起烟来。他说时三被杀的案子，王武在办，他不放心，要钟民多盯住点，一但发现苟天霸的行踪就立即报告他，他要苟天霸偿命！候一山问：“你，后来向龙力汇报过吗？”钟民说：“时三被杀后，我就没有发现过苟天霸的车子走这条路了，所以就没有向龙力汇报过。”
　　候一山有了这样笔录后，再回到办公室，结合张二娃，阿九的笔录，心里高兴起来，然后他把铅笔一扔：“龙力，你是插翅难飞，不，还有张进武！” 于是他再次提讯龙力，龙力依然不认罪。候一山冷起了一声，吩咐上手段，可怜龙力生不如死，最终交待了伙同张进武杀了苟天霸，并沉尸五里水库的事实。
　　有了龙力的口代供，候一山心里一琢磨张进武跑不脱了。于是他又去找张进武了。张进武一见他就冷冷地说：“候专家，你又来干什么？”候一山鼻孔一哼：“找你自然有事，你不是要事实和证据吗？告诉你，龙力也交待了，你与他因私恨合谋杀的苟天霸！”张进武一听大怒：“我从未杀过人！”候一山一笑：“杀没杀人，不是你吼就能否定的，有龙力的口供、王武、钟民等人证言为准。告诉你，老实交待，还可能从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死路一条！你们是想置我于死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说龙力招供了，我不信，肯定是你屈打成招的结果！你候一山的手段，我早就有耳闻，来吧，越南战争中，我九死一生，难道会怕你的手段！”候一山说：“想不到你还是自卫反击战的英雄。但是我要告诉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不要以为有功劳，就可以逃避法律对你的制裁！是老实交待，还是我们上手段！”张进武轻蔑地看了候一山一眼。候一山明白：张进武是不可能老实交待的。于是他把审龙力的手段挨个的施展到张进武身上，张进武真是条汉子，虽然疼痛到冷汗直流，但是一声不哼。候一山没有办法只好作罢。过了几天又采取饿饭、不让睡觉、强光照射等手段，但是张进武还是一声不哼。张进武想反正你们都要把我置于死地，我屈打成招还是死，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他想起在越南战争期间，自己的通讯员小吕被越南特种兵抓获时，手脚真是条汉子被打断了，就是不下跪，越南人百般凌辱他，他都一言不发。他趁越南人不注意，用嘴将挂在越南人腰间的手雷插销拔了，与越南人同归一尽。因此军人就应该有自己的尊严，候一山这小人，怎么能让自己屈服呢？候一山见张进武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知道想从张进武嘴里要得出一字半言比登天还难。不过，候一山毕竟是刑侦第一专家，他心生一计。连续的轮流审问，张进武终于疲惫不堪了，居然睡着了。第二天，候一山居然笑盈盈地来看张进武。张进武一看他就叫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候一山笑道：“不用了，既然，张局长都招供了，我还审什么？”张进武不解：“招什么供！我死也不是按你们的要求招供！”候一山笑了笑：“你看这东西！”，接着将笔录在张进武面前一晃，上面有鲜红的手印。张进武笑了：“我又不没有签名，怕什么！”“不过，这手印可是你张大局长的哟！”，候一山冷笑道。张进武大骂：“你这个候专家，真他妈的砖家，居然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候一山说，你骂吧，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说完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龙力张进武的命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