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126、苟天霸无从抵赖

　　一百二十六苟天霸无从抵赖
　　该是与苟天霸摊牌的时候了，李严与张任将苟天霸提到提讯室。时光的流逝说快也不快，离上次提讯苟天霸只是一个多月，但是眼前的苟天霸像是隔了半个世纪。二人见苟天霸拖着沉重的脚镣，在两名干警的架扶下，慢慢走进来，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去不复返！那圆圆的脑袋，看是头皮有些松跨，仅剩下的稀松白头发再也没有桀骜不驯地崇立在那颗白白的大脑袋上了，头皮有些松跨，完全像用几张皮拉在他那短短的脖子上并且出现了一些老人斑！这是濒临死亡的老头才有神态。苟天霸坐下后，耷拉着脑袋，混浊的眼睛盯了一下李严他们，就闭上了，身子斜靠在椅子上。张任见状，连问道：\" 苟得益，今天我们来提讯你，希你如实陈述，听清楚没有？”。苟天霸慢慢地抬起好像有千斤之重的眼皮，说：“听清楚了。”。那从喉咙从发出的沙哑的声音，着实吓了张任一跳。李严看了张任一眼，暗示张任，不要被苟天霸欺骗了，虽然苟天霸老了，但他是老油条，这时他摆明就是在装疯卖傻。张任明白李严的意思，就开门见山地说：“你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今天希望你自己陈述一下。\"。苟天霸半睁眼睛：“你们都掌握了，还问我干什么？”，那眼神露出不屑之情。张任说：”你现在还抱侥幸吗？雍进觉、雍进中、富得高、富强、富军 、王武、王欢、钟民、张胜都交待了，你还能隐瞒得了吗？”.苟天霸费力地直起身子,耸耸了肩膀：“这些小鬼交待了什么，去他的鬼吧，他们交待了些什么，与老子无关！老子李会通就是印尼华侨，他妈的，这些小鬼敢诬陷老子！你们凭这些，想治老子罪，休想！”。苟天霸骂人时，就不像一个要死的胖老头，仿佛又回道了，当年□□老大的威风中了，说话也沙哑了，中气还十足！李严笑了笑：“苟天霸，你不装了吗？”。苟天霸一拍桌子，吼道：“告诉你们多少次，我是印尼华侨李会通，不是什么苟天霸，你们又找什么苟天霸，你们去找，把我放出去！否则你们会后悔的，那神色嚣张得，张任想冲上去扫他两耳光，但是他不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张任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从包里拿出两张报纸，一张是原江都省□□王未来逝世的报道。另外一张是康万里涉嫌违纪正在调查的报告。这很明显告诉苟天霸，你的靠山都帮不了你了。他一看，立即瘫了下去，怪不得一直没有来人理他。这也是一个多月来，他吃不下，睡不着的原因，这段时间他老梦着祖坟上的碑倒塌，原来是真的，自己没有了靠山了，自己是没有希望有人来救了。
　　张任一见状就说：“你最好老实交待，中国的法律，你是知道的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苟天霸盯着张任说：“我坦白，是不是就能保命了？”。那神色仿佛告诉张任，不能保命，我就不交待。张任知道苟天霸，要的是一个态度，他得表态，至于最后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他不能保证的。于是，他说：“你坦白了，法院就会根据你的态度，在量刑上作出公正的判决。”。苟天霸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说：”保命，是不是还是没有希望？”。张任不好回答，李严说：“你现在唯一的途径是坦白交待，法院会考虑你的态度的。”。苟天霸一副死猪不怕开心烫的样子，他说：”反正都是死，我还是不交待了。\"，说完，他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双方就这样沉默着。过了几分钟，张任、李严二人对苟天霸说：“苟得益，你不交待也不影响案子的审理。告诉你根据我国的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告零口供也可以定罪的！你的情况，我们已全程录像，现在我们把有关情况记录下来。”。苟天霸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有重大立功就可以减轻？”。李严、张任二人抬起了头：“当然了，你还有什么交待的？”。苟天霸说：“我知道当年雍进觉、富得高盗取小五台山的国宝案并且知道国宝现在印尼，如果能保命的话，我可以交待。”。李严一拍桌子，说道：“你不能以此来交换，我想你只要如实交待，并有重大立功，法院是会从轻的。”。苟天霸是明白人，他知道李严说的意思，于是他就从自己哥哥苟得冲与云梦阳的关系说起，然后谈到了康万里、王未来。他将二十年前调戏张进武的妹子，杀害时三，诬陷龙力、张进武的事情一 一道来，他之所以一直能逃避法律制裁是因为王未来、康万里、雍进觉、富得高上罩住的。当然这一切都是云梦阳的谋划才得以实现的。后来因为杀了有背景的仇生把事情弄大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在云梦阳的“一石三鸟”的计策下，诈尸，隐姓埋名，改为李会通，到了印尼。李严问：“当年雍进觉、富得高杀了解放军，取得的一尊金佛，现在是在印尼吗？”。苟天霸点了点头：“在一个叫胜坤的人手上，我可以把的情况告诉你们，你们派人去追讨。”。于是苟天霸把详细情况给二人说了。自此，二十多年的案件得以告破。

作者有话说

　　验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