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118、秘会后的联手

　　一一八、秘会后的联手
　　当云梦阳为苟天霸出了一石三鸟的计谋后，苟天霸急忙找到了雍进觉、富得高，要求他们一定谋划周全。雍进觉、富得高这两位公安局局长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按苟天霸的要求去做，那就不是违法那么简单了，那是犯罪！况且要把无辜的龙力、张进武牵涉进来，他们心里难免不忍。毕竟张进武、龙力二人这么多年破了不少大案，为稚鹤市、名江县公安机关挣得很多荣誉。见二人在犹豫，苟天霸发话了：“二位大局长，不想干吧？是不是想让霸爷，我去死吗？”，说完，他狠狠地盯住二人。苟天霸凶狠的眼神让二位公安局长者觉得不寒而栗！雍进觉连忙说：“那里，那里，霸爷想多了。”。富得高也赶快说：“霸爷，雍局没有那个意思。”。苟天霸眼睛一横扫视着富得高：“那富局是不是有那意思！”。富得高被苟天霸呛得，语无伦次：“不，不，霸爷，我哪有那意思？”。苟天霸收回目光：“二位，那就好！你们还记得几十年古董案吧？记得就照办，不要废话！”。雍进觉、富得高一听古董案，冷汗直流，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记得。”富得高征询说：“霸爷，你看张进武，能不能不进局？”。苟天霸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都说你两个，面和心不合，坊间传言是假的？原来，你们感情好啊？”富得高说：“不，不是，只是认为这么多年，局里很多事都是张进武在再干，我省了不少事。”。这话当然是假的！那富得高为什么不把张进武牵涉进来呢？一事，他长期与张进武共事，受贿的事情，张进武有一些证据，他怕把张进武牵涉进来，张进武会举报他。另外，他也知道张进武有很多战友在各部门任要职，到时自己东窗事发，他吃不了，兜着走。富得高这点小心思，当然瞒不过雍进觉。雍进觉知道当务之急是解决苟天霸的事情，解决不了的话，马上就有牢狱之灾，至于张进武的战友能否帮张进武，那是后事。目前考虑不了那么多，于是他用目光制止富得高，并说：“老富啊，你糊涂了？张进武他妹的事，你记得吧？我们不说这一码，光是他与龙力的关系，他不进局，咱的事，能成吗？”。苟天霸对雍进局一笑：“看起来老雍还是比老富高一筹。老富啊，你当县局长，人家当市局长，那是公平的啊！”。富得高诺诺道：“霸爷说得对。”。苟天霸说：”好了，你们去安排！”，说完，他搔了一下□□，我得去喂喂鸟了，它已叫了。雍进觉、富得高虽然对他这一流氓动作很是反感，但是不感有任何不悦之情。
　　苟天霸走后，雍进觉，富得高二人觉得事情重大，生死一线，不得不重视在反复讨论。他们要除掉龙力、张进武不但是犯罪，而且难度很大。可是不除掉此二人，自己能活命吗？富得高气愤地说：“这个苟天霸，总是利用古董案来威胁我们，张进武、龙力对我们威胁反倒没有他大。老雍，说不定，我们要折在他手里。你看怎么办？”。说完，他作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雍进觉没有说话，他认为雍进觉同意了，就说：“苟天霸杀了仇生，然后作过局说，仇生的手下把苟天霸杀了，这不是永远解决了威胁？”。雍进觉苦笑了：“老富，如果能这么解决苟天霸的话，你我都不会让他活到今天！他的背景，你不是不知的，要是杀不了他，我们还会死得更快！况且，你知道云梦阳是当世之诸葛，你能想到的，他不能想到？”。雍进觉，这一番话后，富得高心里凉涼的，他直拍脑袋：“还是老雍你考虑周到，你看怎么办？”。雍进觉，两眼平视着窗外的会江，只见江水滚滚而去。然后他把烟放进烟灰缸中狠狠掐灭，说：“还能怎么办？按苟天霸说的去办吧？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把计划作周密些！”。接着雍进觉躺到椅背上，长叹一声：“张进武、龙力，你们不要怪，我们二人心狠手辣，人啊，你得相信命。也许，这就是你二人的命吧。”。富得高神情有点漠然，命?自己的命又是什么呢？雍进觉见富得高的神色，说：“老富，现在我们不要去想那么多。我们应马上作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把苟天霸交待的事办好。”。富得高收回自己的思绪，点了点头。二人经反复，最后取得一致意见：一、做事，必须保密，否则脑袋不保。二、人选要有王武，他能很好知道龙力的动向。并找一个人与配合。五里湖派出所所长钟民，想上进，让他来。三、布局要精明，不能让张进武、龙力看出破绽。二人决定后，立即招集王武、钟民来开紧急会议。
　　王武、钟民接到富得高的通知，急匆匆地前往指定的地方。王武与钟民在楼梯间，二人相遇。王武感到奇怪，怎么钟民也来了，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来干什么？钟民也不知为什么局长急忙召见，他与王武打招呼：”王大队，什么紧急事情，把我都叫来了？”。王武说：“富局说有什么紧急会议。”。是什么紧急会议，王武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参会的人有哪些，于是对钟民说：”小钟，我也不知道，我们快走，要么富局、张局、龙大队等急了不好，说不定有重大案件需要你参与呢？小钟还还抓住机会。”。二人气喘吁吁地来到指定的房间，在门外他们敲门。富得高听见后，说了一声：“请进。”。二人一进去，富得高说：“把门反锁了。”。钟民不知道为什么要反锁，但是他还是按富得高的要求反锁了。王武、钟民走进包间一看，里面只坐着雍进觉、富得高，他们连忙按礼节打招呼。富得高示意二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说：”今天招你们两个来，开个紧急会议，是决定你们前途的会议！”，他故意把“前途”两个字拖得很长，王武、钟民二人心喜若狂。尤其他们看到雍进觉还微笑着看着他们，二人都是一副好事来临的感觉。市局、县局两位公安局长亲自单独接待他们两位，边张进武副局长、龙力大队长都不在场，这说明二人将得到重用了，说不定就是重大人事调整了。怪不得，富局要求把门反锁了呢？二人正在乐滋滋地，富得高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次会议，你们要对会议的决定绝对保密，并且按会议的决定无条件执行，知道吗？”。王武二人连忙说：”知道了，保证按雍局、富局的指示办，保证完成任务！”。二人说的都是套话，保证完成任务，完成什么任务，他们都不知道，还保证完成！富得高神秘地说：“记住，你们刚才的话，不要听了任务就反悔哦？”。二人异口同声地说：“绝对不会的！”。富得高俯过身来对雍进觉说：”雍局你来主持会议吧。”。雍进觉淡淡一笑：”老富，你是主持者，我是来旁听的。你来宣布会议开始吧。”。富得高心想，你真妈的是个老鬼！其实雍进觉心里也在骂，富得高你这个老东西，想学会打太极了，就把事往我这里推，老子不知道吗？二人这一番心思，殊不知都是白费蜡，多年以后就是一个命运。
　　富得高没有办法，只好把苟天霸的要求说了出来。王武、钟民听得目瞪口呆。富得高说：“经雍局的决定，我们得按霸爷的要求把事办好，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了。有些事情，以后你们就明白了。”。王武起身要走，富得高制止了。富得高问钟民：”小钟，你是不是要走？”。钟民站起的身子僵住了，竟没张出口来。富得高说：”你们俩个做了些什么事，我与雍局难道不知道吗？王武白石滩沉尸案是怎么回事？钟民五湖山庄黑吃黑案怎么回事？你们当真以为我们这些领导什么都不知了？”。王武、钟民愣住了。富得高见了，就问：”这两起案件的秘密调查是谁？龙力！谁指使的，张进武！他们把材料交到局上，我给你们压下来的，市检的材料，是雍局找检察院的关系压下的。你们知道不？”。王武知道白石滩沉尸，自己收了凶手家属二十万元作了一过失杀人案，让凶手只判了几年，查出来自已肯定要坐很久的牢了。钟民知道五湖山庄黑吃黑，自己参与作案，并且开枪打死了人，但是当时是蒙的面，怎么被查出了呢，可恶的龙力！
　　富得高与王武、钟民说的这番话，倒不是有很充分的证据，这些案子是另有人给他提供的举报材料，与张进武、龙力无关、他今天这一说，王武、钟民的表现，让他证实了这些事情。雍进觉当时吃了一惊，但是他没有表露出任何神色。他见王武、钟民被唬住了，心想富得高真是个老鬼。这样王武、钟民不得不听从他指挥除掉张进武、龙力。王武、钟民二人还僵立起，雍进觉说话：“你们富局说这些，确实是个麻烦事，都是警察，你们知道后果吧？”。听到这里，二人坐了下来，但搭拉着一副脸，不知所措。富得高站起来，走在二人面前：“二位也不要那么悲观嘛，霸爷的要求，现在就是你们的任务，这个任务看起来有点难，但是计划周密，也不是完成不了。你们刚才不是说保证完成任务吗？”。王武站起来：“可是……”。“可是什么？”，富得高打断了王武的话，用双手压住王武的肩膀，让他回到了座位上。富得高接着说：“霸爷的关系，你们是知道的，没有把握，我们会把你们请过来吗？好好干，霸爷说过这事办好，你们不但没有风险，反而仕途将走上上升通道！丑话说到这里，你们这事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并且要办好，办砸了，自己想想后果！”。没有办法，王武、钟民只好答应。
　　于是四人进行讨论，富得高提出一个方案，那就是形成一个巧妙的布局。这个局就是：利用王武在办时三被杀案契机，把时三是苟天霸杀的事情透露点消息给龙力，让龙力在情绪上波动，毕竟时三是他大舅子，诱使他采取一些行动。下一步，再利用钟民与钟老八的关系，把钟老八约出并杀掉来当作苟天霸。因为钟老八长得太像苟天霸了！王武、钟民听了说，没有问题，下来他们相机完成这两步。雍进觉在听完方案后，摇了摇头。只有这两步棋，那就太简单了，你们怀疑龙力的智商？人家可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啊，这就让他上当了，那他还当什么一刑警大队长？其余三人想，不错，龙力不会这么轻易上当的！三人望着雍进觉。雍进觉一副高深说：“你们是什么意思？看着我，我脸上有字，有妙计？”。王武、钟民二人相互看了看，可是不知怎么张口。富得高憋了一口气，心想老鬼，有屁就放！还作什么玄机吗？可是他嘴上却说：“雍局，这个还是请你谋划一下，你看嘛，我不擅长这方面！”。王武、钟民几乎异口同声：“请雍局指点迷津！”。雍进觉看了富得高一眼，哼给老子玩这一套！算了，现在大家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能内讧，要团结，苟天霸的事处理不好，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于是，雍进觉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局必然要增加一步棋，让整个事情看起来，很自然，不会让龙力看穿！”。富得高听说：“还是雍局高！”。雍进觉嗒了一口烟：“老富，你过奖了，大家还是想想办法吧。”。王武问：“雍进局，要怎么才能引起龙力的注意，又不会让他怀疑呢？”。雍进觉笑了笑说：“王大队长，你与龙力是搭挡，你了解他吗？”。雍进觉这一问，让王武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说：“龙力，这个人，怎么说呢？说了解，也可以；说不解，也可以？”。富得高有点生气了：“王武，你这模棱两可的话，可要不得的！”。王武有点尴尬说：“富局，虽然我们是搭挡，但是你知道的，龙力看不起我们这些大老粗，你说我能对他有多少了解呢？”。富得高眼睛瞪着王武：“王大队长，你难道不明白，雍局的意思是你要找出龙力的缺点来布个局，让他自愿进去！难道要你对龙力作一个全面评审吗？你动动脑子，在坐的各位，有谁比你与龙力接触的时间多！”。王武想了一下说：“我虽然与龙力不是很能搞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这人重感情，对他老婆很好。他这个老婆是一个大美人，只要她提出的事情，龙力一般都不拒绝。他老婆叫时情，有一个哥哥叫时钟，绰号叫时三，当年是一个混混，犯了案到了名江县，凑巧他那老乡在苟天霸的煤矿做事，走头无路的时三就投靠了这个老乡。后来，吃不了苦找到时情，要求时情找龙力给苟天霸打招呼换个轻松的工作。龙力本来对苟天霸的影响不好，不去，时情就一把泪泪地哭，于是龙力硬在头皮找了苟天霸，苟天霸作了个顺水人情把时三安排到调度科。这时三有点钱到名江县找乐子，一天到了苟天霸的国际大都会，看了头牌“冰冰”。那“冰冰”是苟天霸的情妇，长得很像时三在麻城的情妇“赛金花”。时三喝醉了酒就去调戏，苟天霸的手下当然要揍他，这个时三手中有货，苟天霸的手下居然打不过，于是通知了苟天霸。苟天霸风急火急地赶过去，一动手，挨了时三一拳，打得满脸是血，于是吩咐手下乱刀砍死了时三。事后，发现是龙力的舅子，作了一个太难案。龙力一直怀疑，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他不能取得相关依据。时三被杀的案子是我在办，最终还是没有定苟天霸杀时三的事。龙力吃了个哑巴亏，时情一天哭哭啼啼，他很窝火，有几次想问我，又欲言欲止，并且在暗中调查苟天霸。我想这个可以作为这诱饵，如果以时三案来作局，龙力肯定会上当。另外，我在调查苟天霸的过程了解到煤炭商李XX与苟天霸很熟，要是他肯定帮忙作局。这个事情就好办了。”。富得高问：“怎么说？”。王武说：“李XX是苟天霸的承包商，这个人爱赌博，经常在五里山庄邀请一些老板打大麻将，这个钟所长应该有所耳闻。”。钟民站起来说：“领导们，确定有这么回事。”。富得高盯着钟民：“小钟，怎么没有抓捕他们呢？”。钟民面有难色：“这……。”。雍进觉用手制止了钟民，他知道钟民肯定收了李XX的好处。他说：“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看现在是该抓捕他们了！”。王武说：“雍局，英明！”。雍进觉看着王武，淡淡一笑：“我看是王大队长英明吧，是你觉得该抓捕李XX了吧。”。二人这一席谈话就像是在打哑迷。富得高不解地看着雍进觉。而雍进觉并不理会，反而对王武说：“王武，你是计划好了，把李XX抓捕，然后做工作让他作为布局的引子吧。”。王武很佩服地望着雍进觉。雍进觉说：“那你把计划说出来。”。王武说：“这个计划还得要钟所长配合，让钟所长在他辖区将李XX抓捕了，然后装着无意把消息透露给龙力让中间安排一个与苟天霸相熟悉的承包商李XX作为引子，有意无意透露苟天霸杀时三的事，龙力就会加快暗中调查，甚至会失去理性，我们就可以开展计划了。最后，雍进觉往后背上一靠，并看了富得高一眼。富得高要王武、钟民二人复述了一遍计划，并将手伸进了裤兜里。
　　钟民把自己知道的精心计划和实施过程告诉了李严。李严听了长叹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雍进觉、富得高，你及王武均是公安系统中的败类！你们对些头顶的国微吗？“钟民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他问：”李处长，我知道自己犯滔天大罪，所以举报出雍进觉、富得高，王武，算是立功了吧!\"李严说：“你这不是举报，是交待，你要弄清楚！”

作者有话说

　　这个会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