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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叶樰入营 叶樰进入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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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叶樰径直走向房内。她知道她们正在为山贼的事商量对策,她不能走,她要想办法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留下来,而不是顶着一个“三夫人”的虚名。“你们可是在为芩放的事?”
“三夫人,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在房内等我回去吗?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回去吧。”
“适不适合是我说了算,你说的不算。无须叫我三夫人,名存实亡的名分罢了。我有名字,我叫叶樰,你们也可叫我璃儿。”叶樰围着地形图桌,慢慢的走。一边走一边仔细的看,又自顾自的道,“你们可有什么对策了?”
“叶姑娘,我正在与将军商量着呢。叶姑娘,这军营非一般人轻易能进,乱闯主帅营帐盗窃作战机密,是要掉脑袋的,叶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宁奕见状,赶紧打了个圆场。
叶樰还不知军营里这规矩,但军营里一定有她要寻找的真相,她必须要让自己留下来,“我有一拙见,不知将军可否愿意一听?”叶樰直盯着陶流,狡黠的眼睛里好似冒着一闪一闪的光,陶流也正看着她,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对她的拙见并没有什么兴趣,“叶姑娘,军令如山,你若是不想要你的小命了……”但叶樰并不在乎这,忽而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状,继续说道,“将军为何不听听我的意见呢,我是来帮您的!芩放想消耗我们的状态,却不会发起什么实质进攻,我想原因有二,一是因为他的弟兄们都是山野莽夫,如若真与王军挑起争端,他们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其二,我想,芩放的背后必有一人指导,他没有理由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骚动。”
陶流轻挑了一下眉,仍然看着叶樰。她虽满脸笑意,可是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她的这番话的确让她出乎意料,看来叶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聒噪碍事,有点意思。他提起了兴趣,“好。你继续说。”
听到此话,叶樰眼底多了一丝笑意,果然嘛,我就知道如若我上阵,定不输这将军!叶樰理了理思绪,也整理了一下情绪,“如果我没猜错,我想他们应该会在三日后正式进攻,或者应该相差不过两日。我的意见是,挑一小支军队,让他们驻扎在山背后,听候命令伺机行动...”
“叶姑娘可是想包围?这办法我们早已想过了,但实施的可能不大,只怕会被反缴,就算平安归来,也会大败我军心。”宁奕是个急性子,还不等叶樰说完,他便急着回应。
“不急,等我说完。这支军队,驻扎好了便安心待命,平日里也可看看山地地形,画好图纸。以后定会有用的。然后,剩下的兵分成几拨,日夜轮班值守,山贼入犯便剑拔弩张的回应,不轮班时,传令下去一定安心休息,休养生息。”
......
“说得好!想不到三夫人一介女流之辈,竟有如此思想,刚才是我小看你了。宁奕,传令下去。”
“是,将军!”
宁奕退下后,陶流将叶樰带到茶桌旁,二人相继坐下,陶流为他和她斟了一杯茶后,徐徐开口,“三夫人,你是如何想出这办法的?”陶流低着头,试探着的问了一句话。
“哼,那还不是你们陶府将我日日关在房里,我逃不走,出不去,只好在房里翻些书看,久而久之就略知一二了。你这将军还真是奇怪,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个哑巴结巴一般,没想到竟还是特殊对待啊。”叶樰自然的看着他,听出了他嘴里的试探,不过这并不重要。
“三夫人真是说笑了,如若此次剿匪成功,三夫人可是大功臣了。”陶流只轻笑着回应,权当对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
“将军,你既说了我有功,那我可否提前讨个赏呢?”叶樰眼里的狡黠更深,仿佛就等着他说出口。
陶流看着她,只觉得好笑。罢了,就应了她吧。“那是当然,你说,想要什么赏赐,我定倾力满足。”
陶流等着她说出口的那句话,却拐了个弯,“我要你,把我留下来。”
......
“随便给我个什么事做都可以,我只要你把我加入王军的编名中,带着我上阵。”叶樰看着他一愣,以为他不愿意答应,但可惜了她这次是偏要勉强他了,“什么都可以,我不挑。”叶樰一脸认真,满脸期待着他的回应。
陶流望着她,叶樰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惑人的东西,让他鬼使神差似的点了头。看到对面的姑娘因为他的允诺而心满意足眉飞色舞的模样,他不禁失笑,他感觉这个姑娘有些神秘有趣,不止是他曾经看到的,以为的那般模样,留下她来,也好也不好;只是他未曾感受到的是,自己心底中的一抹柔软,被不知不觉触了底。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叶樰就准备离开了,正巧撞上了再次回来的宁奕。“叶姑娘这就要回去了?我叫宁奕,见姑娘竟此番谋略,在下佩服,和姑娘也算是相识了!”叶樰笑着点点头,客气的回应了两句便回去了。
“将军,将士们都安排妥当了。”
“宁奕,你认为三夫人此番见解如何?”
“将军您不都夸她的谋略好了吗?为何又来问我?”
“我看你真是许久未上阵,脑子生锈了吧。这对于她来说,的确难得,对于你来说,难道你连这么一件对策都想不出吗?难道你连这问题都听不出吗?”
“将军是说...”
“没错,三夫人计谋虽好,但实施中存在着很大的漏洞,放任下去,后患无穷。”
“那将军的意思是,要修改一下吗?”
“不用,去逼他一下,顺着三夫人的思路走。”
“是,将军。”
王军按照下达的命令等候了几日,如叶樰所料,芩放这几日都只是装腔作势,并未发现异常,但陶流无心与他们来来回回做戏,四日后,他叫来一人,对他说了几句话,便放他入蒙山。正好,第四日晚,芩放带领着一众山匪再次向王军进攻,宁奕依然将计就计。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山匪们并未退回山内,而是在周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准备在第五日鸡鸣丑时正式进攻。
计划完美进行,然而,夜半时分,山内依依稀稀起了火光,只是一闪一闪,但这让芩放心中很是不安,莫非他们是想在今夜一把火烧了我们靳丢寨吗?弟兄们大部分都在这次准备进攻了,只剩一小半人在寨子里等着,即使王军真如此,对他们而言伤亡也不算大,只需派人通报一声便能基本无损伤。那么,此番他们目的何在呢?
“阿贴,你带一两个弟兄去看看寨子里,有什么情况迅速向我汇报。”
“是,二当家的。”
虽说派人回寨里看了看,但是芩放心中的不安依旧只增不减,心急如焚。思来想去,芩放脑海中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他愈发的忐忑不安,想提前发起进攻,他要在最坏的情况发生之前,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不久,阿贴气急败坏的跑回来。芩放等来的不仅是弃甲戈兵的阿贴,还等来了那个最坏的消息,他们的确被反包了。“残军留废垒,瘦马卧空嚎。” 据阿贴所说,空荡荡的寨子里只有老人的哀叹与孩童的哭喊声,除此之外,其他的弟兄们都不见了,每走两步,地上便有一滩血迹,稀稀拉拉的痕迹直揪心。他和另外两个弟兄们刚准备回来报告,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两个敌人,他和弟兄们奋力拼搏反抗,但他们几人接连倒下,最后,他也昏倒在地。直到他醒来后,一个来的几个弟兄们也不见了,整个寨子的弟兄们赫然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竟是如此!可恶!”芩放此时只觉痛心疾首,弟兄们说的话还言犹在耳,竟遭受如此待遇。他直咬牙,死死的盯着军营的方向,心如刀割。他心中纠结一番过后,决定只留下一部分人观察情况,他带着弟兄回去,定要活擒了那王军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