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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二) 叶樰再遭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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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啊,最近这周边出了个妖怪,丑陋无比,凶神恶煞,专挑落单的人啊抓走,周边的人家好几家都出事了。朝廷上因为这事,想了好多办法,都拿他没办法!”
“啊?我们这可是陶府啊,为何不派两位将军呢?”
“你以为朝廷不想吗?可是两位将军身负重任,这不,前两天才回来昨天晚上就走,何来的时间处理,更何况,本以为只是件小事而已,没想闹这么大。”
叶樰听着她们的谈话,有些好笑,哪有什么妖怪,有妖怪她能不知道,不过又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罢了。不过,这人竟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说不定有机会能逃出去!
果然,出事了。
或许是叶樰的祈祷被老天爷听到了,大公子和二爷赶在叶樰婚期前一天回来,但在他们回来的后一天,大公子和三公子不见了。
整个陶府一下乱了起来,婚期无法进行,主母怒不可遏,势必要抓到凶手。叶樰本以为那个神秘的“妖怪”会被怀疑,但二爷却被“名正言顺”的怀疑成凶手,理由仅仅因为他一人安然无事。多么荒唐的话,却无人敢反驳。于是,叶樰和二爷一起被关了一起。
房内,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二爷如同她被强行拽走的那天一样,似乎习以为常,面不改色。但叶樰心里却十分憋屈,堂堂一个花妖,被沦为一个玩物一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囚禁就囚禁,想嫁人就嫁人,她究竟是犯了何罪要如此倒霉。
“气死我了,凭什么关我啊。那人不见了,还娶什么啊,放我走啊。气死我了!真没想到传说中的陶府竟是这般蛮横专制的模样,说不定那人都被抛尸荒野了,你们这样迟早会遭天谴的!气死我了!”最终还是叶樰打破了这份平静。
“...三夫人,你这样说话,会被他们打死的。”这二爷只微微挑眉,而后又继续读书。
“...”“二爷?”“你这人真是奇怪,如此冷漠,见死不救。我问你,那天你为何不肯帮我?我叶樰说到做到,定会报恩与你,更何况帮我一把对你这个爷来说不是小菜一碟的事,你的心眼莫非就这么小吗?”
“三夫人竟如此聒噪。”
“...”
“我不认得你,为何帮你?”
“...”
“我不是什么好人,互相不招惹是非就足够了。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吵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更惨一点。”
“...”“得得得,是我盲目了,你也不必喊我一声三夫人,不过是个虚假名分罢了,况且就算你不帮我,我迟早也会自己跑出去的!”
两人气氛再次重归平静,二爷依旧自己看着书,如同一座雕像。冰山雕像。而叶樰在房内四处转转,东瞧瞧西瞅瞅,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二人就这般互不干扰的呆了很久。
叶樰本以为这样无聊的日子会持续很久,但没过几天,朝廷的命令又下来了,“陶流”接旨去西北地区平叛,这样就只剩下叶樰一人,一人也好,逍遥自在,还更方便逃跑。可惜总是事与愿违,二爷出发那天,叶樰也得去。这是主母下的命令,不得违反。
“这老太婆到底要干什么啊,你办事带上我作甚?莫非是想把我丢到漠北去吃吃苦头吗?去哪儿也就算了,还我把丢给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面瘫,疯了疯了真是要疯。”出发路上,叶樰一个人小声的念叨。
二爷听着叶樰一路上骂骂咧咧,只是沉默不语。到达军营后,直径将叶樰丢进帐房里让她乖乖待着,一会儿他再来找她。
“你们陶府的人都什么毛病啊,动不动就把人丢起来关着。要不是这里地偏路远的,不然我可不惯着你,我人没了看你回陶府怎么办。”二爷走后,叶樰对着空荡荡的帐房无能狂怒。也不知是触了哪位仙上的逆鳞,让叶樰这段时间如此倒霉,自从进陶府以来,叶樰就没有一段安生的日子,每一次逃跑都跑不掉,下一次的看守只会更严,更难熬。
“罢了罢了。我叶樰自然不会跟普通的凡人计较。”房内,她的背影伫立不动,听着房外士兵们的训练声,时间悄然划过。小姑娘的眼里尽是无奈与委屈,落寞的眼神里孵化出豆大的眼泪。尽管多嘴硬,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小姑娘,是一个哭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小姑娘。这么久以来,陪伴她的只有漆黑的房间和无尽的孤独,如今还被丢来这么一个陌生偏远的地方,她的确,很想家,很想那个天天啰嗦却十分关心她的木老头。
不知过了多久,叶樰伸手抹掉眼泪,起身。既来之则安之,她依然在房内东瞧瞧西看看,若能找到有趣的东西,也算是一种馈赠了。本以为这一次,也只是普通的故事画本,或者收藏的书籍,但她却偶然发现一样东西,一个与她息息相关的东西。
另一边,陶流走出帐房后,直奔主帅将营,以往的这条路,都是他们兄弟三人一起走。可是越长越大,这条路上却只剩下他一人了。先是三弟出了变故,而后他与兄长相互扶持,这一路也算跌跌撞撞有所成长,可现在,他们不知道被谁带走了,生死未卜。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抓到真凶,尽管他的身上就背负着“真凶”的骂名,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能算了。再加上这一路有个叽叽喳喳的拖油瓶,脑袋就更疼了。算了,让她好好呆着,平安带她回陶府就好。
刚到将营,副将宁奕就来报。这一次并非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小土匪,嚣张惯了,不知天高地厚,可是这事说小也不小,如果放任他耍横,日后大敌进攻,这地就易攻难守了。
“将军,那土匪头子名叫芩放。一直在蒙山上盘踞,专截过路人的钱财和货物,至今还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事,这次不知是出了何变故,竟闹到我们头上来了。”
“芩放?此人不好好做买卖,躲到山上做山大王,真是荒唐。他一人定不会有此作为,恐怕要小心,他的背后应该有第三人指点。”
“如将军所说,的确怪异的很。他们在山中盘桓,有时还会出山来佯装进攻,将士们被闹得休息不成,想必是以逸待劳,消耗我们。”
“我不过晚来两日,军中竟是如此。你们这是胜仗赢多了不知如何上阵了?一个小计竟让你们被动成这样!了解的情况呢?宁奕,难道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吗?”陶流头疼的可以,这两天是怎么了,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
陶流不语,而后回里房与宁奕一同布置命令,准备反攻,一桩闹事没必要折腾太久,耗时耗力,毫无意义。可二人刚说没几句话,门外传来吵闹声,陶流的右眼皮跳了跳,只怕是又来闹腾了。陶流赶快走出门,果然,叶樰被侍卫拦在门外,不肯让她进,此时,她正十分认真的给他们解释。
“没有命令,不得入内。胆大妇人如若再吵,就把你押下去关起来。来人!”
“等等。”陶流看着门口即将要被带走的叶樰,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只怕回去更不好交差,不过这女人真是能闹,竟让她找到这里来了,当时就该让人好好看着她的。“这位是三夫人,不得无理。让她进来吧”
话毕,侍卫也不便再说什么,放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