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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埃伯拉罕/汤姆·里德尔 ...

  •   爱玛又一次将银白色的线条小心翼翼地从脑海里抽出,甩进了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每次看着她将魔杖对准自己的脑袋,斯内普就攥紧了一次手掌。不仅是因为在巫师世界中,用魔杖对准脑袋与屁股(或者是别人的重要部位)都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更是因为当爱玛整理关于自己父亲——埃伯拉罕·格林的记忆时,他仿佛与爱玛共感了隐痛。

      1940年

      分院帽喊出了“拉文克劳”。11岁的埃伯拉罕·格林兴奋地整夜睡不着觉,这直接导致他第二天睡过了头。霍格沃茨的移动楼梯存心戏弄这个看上去特别着急的小巫师,它们加速了移动。那时的埃伯拉罕真的既绝望又无助。

      “全部定身(Immobulus)。”汤姆·里德尔出手帮助了他。他也进一步认识了这“好心人”,一位特别英俊又特别聪敏的斯莱特林学长,而刚好,埃伯拉罕也不是什么对学院有偏见的人。这就是埃伯拉罕与黑魔王建立某种联系的开始。

      汤姆·里德尔那时候还不是什么“级长”、“模范学生”。他要求自己在每一门学科中拥有出色的表现,塑造自己聪慧、强大的形象,以吸引拥护者。但这不是什么一蹴而就的事情。同时,他又要谨慎地讨好斯莱特林那些拜高踩低的同学们。他深知,这些人对自己既欣赏又嫉妒,嘴上奉承,实则不会放过拉他下水的机会——他指的是,自己被隐藏好的、最深的秘密。

      1943年

      “伟大引起嫉妒,嫉妒导致怨毒,怨毒滋生谎言。”

      关于风度翩翩的汤姆·里德尔血统存疑的谣言在斯莱特林的小团体中迅速蔓延。但他们只敢背后议论,因为这个汤姆不仅是教授(尤其是斯拉戈霍恩教授)面前的“红人”,还总能给人以莫名的威慑感。

      “没有人会不好奇自己的来处,难道不是吗?”汤姆·里德尔粉饰了需要埃伯拉罕提供帮助的理由。埃伯拉罕自己也清楚,但他不是一个期待朋友难堪的人。尽管那段时间,关于“英俊潇洒的里德尔很可能是个泥巴种”的谣言甚嚣之上,每个学院的巫师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一些。埃伯拉罕还有些为他抱不平,他知道谣言是从斯莱特林级长竞选的失败者那里传出来的。

      “当然了,巫师的家族史过于久远,有时出现断层也很正常。不是每个人都像汤姆你一样注重家学,很可能就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了。”埃伯拉罕为朋友的粉饰又打上了一个“补丁”。

      汤姆·里德尔的眼睛里闪现出奇异的光芒,他不再用那种糊弄的态度对待这位比自己小几岁的拉文克劳学生了——事实上,他能放心地将自己的中间名“马沃罗”的来处告诉埃伯拉罕,并请他查阅拉文克劳学院的藏书,是因为埃伯拉罕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一点他已经检验过数次),甚至非常擅长保守秘密,更是因为他比自己年纪小,从来就是对他言听计从,也不会反问什么。

      “你真的很懂我,埃伯……没错,家族史的价值只有聪明人会知道……如果你能帮我解答关于‘马沃罗’的疑惑,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汤姆·里德尔用一种轻柔的语调说道。他按耐住心中的焦躁——禁书区已经都翻过了,只剩下拉文克劳学院的独立藏书。

      埃伯拉罕·格林的检索能力非常强,他翻遍了罗文娜·拉文克劳的藏书,最终发现了一本有关冈特家族的记载。记载中表明,马沃罗·冈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直系后裔,他有一个儿子叫莫芬·冈特,还有一个女儿名为梅洛普·冈特,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可这对汤姆·里德尔来说,就够了。他利用自己是斯莱特林传人的证据成功树立了威信,坐稳了级长的位置。

      ·

      1943年的夏天,汤姆·里德尔弑父成功。这是他第二次分裂灵魂,可是这一次他的脑袋感到异常疼痛。

      暴雨席卷了整个大不列颠。埃伯拉罕·格林打开家门时,汤姆·里德尔因疼痛蜷缩在颠茄盆栽旁,嘴里嚼着芸香叶(显然他以为这种植物能缓解疼痛),浑身湿漉漉的。汤姆·里德尔事后将这次狼狈归因为自己的情绪失控,虽然后续几次成功分裂后他立即饮下了按照埃伯拉罕·格林提供的配方而调制成的药水。

      当埃伯拉罕再次提出要将他送至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汤姆·里德尔第一次在他面前情绪失控——“要我说几遍你才会懂?埃伯拉罕,不能去圣芒戈!不能!你这个蠢货!”他的眼睛闪过诡异的红光,杀戮带来的疯狂在他眼底掀起了黑色漩涡。

      埃伯拉罕沉默了几秒,用手掌测试了一下他脖颈处的皮肤温度,接着很快就移开了——“你在发高烧,汤姆,我会试着帮你调制一款药水。用来医治,黑暗生物对你造成的伤害。”这不过是汤姆又一次诓骗他的理由罢了,他心里很清楚。埃伯拉罕用魔杖简单测试过了,他发现汤姆的脑袋像是有两只挪威棘背龙在打架——巫师的大脑轻易难以撼动,只有黑魔法(他当时以为很可能是什么失败的黑魔法试炼)才会造成那样的创伤。但埃伯拉罕没有追问因果,像往常一样无私地帮助了这个“坏朋友”。

      1946年

      汤姆·里德尔在毕业后一年也没有中断与埃伯拉罕·格林的联系。那时他已经历过一次低谷——

      “邓布利多对我的留下百般阻挠,我坚信是他说服了迪佩特教授不要聘用我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从我入学时他就对我充满了猜忌……虽然很遗憾不能留校,但是我坚信还有其他途径能帮助我继续丰富学识,我现在正在博金-博克工作,为我以后的计划攒些资金,当然了,也有许多好心人愿意资助我。有什么需要的炼金术材料请不要吝啬求取,卡拉克塔库斯·博克总能发掘到好东西。埃伯,请记住,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在信件中,汤姆不遗余力地诋毁邓布利多,控诉邓布利多对他的打压,同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同埃伯拉罕交流一些新奇的事情,比如霍格沃茨创始人遗留下的宝物,这也是他高频提及的词汇。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像往常一样,猫头鹰将《预言家日报》扔向了餐桌。一个巨大的标题占据了头条——“史密斯夫人遇害,凶手竟是家养小精灵?”随后的讨论关于终身雇佣家养小精灵有关人身安全的风险、妖精是否也会精神错乱……而最令埃伯拉罕在意的是报纸角落里的记载:两件贵重的宝物遗失,分别是一个挂坠盒(很可能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常用的那个)和赫奇帕奇的金杯(这是经凶手家养小精灵郝奇确认过的)。

      埃伯拉罕攥着这份报纸久久不语。汤姆与他的书信往来停了大约一个周,他们最后的讨论停留在赫奇帕奇曾对金杯施加过祝福,这或许也是四条长桌上的食物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他敏锐地察觉,回信的汤姆似乎松了一口气:“所以说,把金杯扔进古灵阁也能让金加隆无限繁衍咯?这可真是可有可无的魔法,我想我只用‘复制咒’就够了。”

      里德尔的信在案件发生一周后又来了,“帮我安排一次会面,我要进入拉文克劳的塔楼,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那时的汤姆·里德尔似乎和之前更不一样了。他失去了一些礼貌,变得更加冷漠。埃伯拉罕同意了,但他暗自发誓——再也不会继续帮助他了,哪怕汤姆会报复自己……哦不,他已经很久没有称呼汤姆·里德尔的本名了,他命令别人叫他——Voldemort。

      1956-1960年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正是那些往日时光。

      埃伯拉罕·格林从未奢求过能遇上与自己灵魂百分百契合的人,他没那么自大,所以对待游学中遇到的所有朋友都保持尊重与礼貌。而像他那么古板、老派又传统的男人——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在酒馆这种地方对一位女士一见钟情。

      当巨龙抓走他心爱的姑娘

      比利威格虫也忘记了旋飞

      当他的甜心弃他而远去

      就连独角兽也失去了长角

      ……

      妖精舞娘在昏暗的灯光下扭动身躯,她的歌喉似乎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只见一个半巨人往自己的嗓子眼直接倒了一整瓶轰耳烈酒,随后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的酒嗝,而从他嘴巴里呼呼冒出来的气体像一阵小型飓风,掀翻了一桌哥布林酒鬼,他们嚷嚷道,“真是没礼貌!我们可是大老板的亲戚!”

      埃伯拉罕是个炼金术狂,他之所以会涉足纽约的盲猪酒吧,是因为酒馆的主人纳尔拉克正在对外兜售一批物品,其中有一块黄铜小称,它结合了麻瓜物件的原理,可以精准测量到小数点后五位,与此同时,它还有藏东西的妙用,所以纳尔拉克对它的报价很高——“你可以任意设置,选取一个数据就行,只要重量对了,它的底部就会弹出来一个匣子……它的上一个主人是个药剂师,据说,他会把重要的配方放里面保管。”

      纳尔拉克抽着水烟,呲着大黄牙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显然在欺负格林先生是个外来的英国佬。很多人在偷偷看笑话,尽管他们装作推杯换盏的样子,实际也在窃窃私语。

      “哦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格林先生没有和他还价,“铜称飞来(Summoning Charm)。”一个金灿灿的精美物件从妖精老板的口袋里飞了出来。纳尔拉克有些震惊——这个巫师甚至没有掏出魔杖,他的无杖魔法显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等等……”大老板还没说完,酒馆门口就产生了骚动,“威廉·罗德里格斯,我要你血债血偿!”

      “威尔逊,我也要你死!”

      “都得死!”

      一张结实的橡木桌子笔直地朝格林先生的脑袋飞过来,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人帮他挡下了,“全部定身(Immobulus)!”

      他不可能没注意过她。这是格林先生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这位好心帮助他的女巫有一双神秘的蓝眼睛,随着她施展魔咒的动作闪闪发光,她将自己的黑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还装点了蛇型银饰……当她转头望向埃伯拉罕,他发现她的额头还有一件水滴型头饰。

      “哎,别在这发呆,大不列颠来的鬼马骑士,”哪有人一见面就给人起外号的呢?埃伯拉罕·格林腹诽道,可让他更惊奇地是,这位女巫趁他不注意又踢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的半张脸都涨得通红,哦,这可真是轻佻。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是‘火拼日’,我以为你消息挺灵通的。现在有起码……三、六、十个家族在互相寻仇(这位女士一边躲避朝她飞过来的酒瓶、木凳,一边数数,这很滑稽),很明显,你把它当做了‘购物日’。”埃伯拉罕这才想起来有个蒙着黑色面纱的人,坐到了他身边,而她现在只是把面纱扯下来了。就是眼前这位喜欢挖苦人的女士。

      这是辛西娅·克拉根第一次遇见埃伯拉罕·格林,她对他的第一印象是——简直蠢透了,谁会和这样的“大英帝国”约会,一定是脑袋进水了。直到埃伯拉罕因“疑似携带危险物品”被抓进了傲罗办公室,她们又一次相遇——“克拉根小姐,我实际是自投罗网,因为我找不到其他理由遇见你。你的行踪太捉摸不定了。”

      他拿着火灰蛇的蛇蛋在伍尔沃斯大楼来回转了三圈才有人抓他。这真是蠢透了,难道不是吗?他勇敢地与辛西娅对视,一直到她的脸蛋和火灰蛇一样红,“我们美国人没那么老派……你可以约我下班喝一杯的,可以直说的。”

      在这之后,辛西娅再也没说过和埃伯拉罕约会是脑子进水的表现。

      ·

      上一位因婚姻迁居至英国的女傲罗是蒂娜·戈德斯坦,婚后改姓为斯卡曼德。埃伯拉罕本想与辛西娅在美国过一辈子,他们的孩子可以在伊法魔尼就读,只要妻子别再和他争论那个问题——“全世界最棒的魔法学校是哪所?”

      ——“霍格沃茨才是世界上最棒的魔法学校!”他可以在搓衣板上跪着说一百遍。

      但妻子提出,想要去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孕期中的人提出的所有要求都应该得到满足,当然他自己也很怀念瑟比郡。所以埃伯拉罕做了一个令他痛苦一生的决定——“这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我活该下地狱。”之后,他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

      预产期前几个月,属于伏地魔的阴影来了。他的身边已经有马尔福、莱斯特兰奇、诺特、罗齐尔这样的追随者,可他仍贪恋埃伯拉罕·格林的才华。在阿尔巴尼亚,他戴上了拉文克劳的冠冕,这让他获得了更丰富的学识,随后他又通过回霍格沃茨应聘黑魔法防御术的机会,将已经成为魂器的冠冕藏了起来。

      听说埃伯拉罕带着妻子回到了祖宅,他非常兴奋。伏地魔认为,他和埃伯拉罕的友谊是因为自己的游学期间与埃伯阴差阳错,这才导致通信极为不便,他们的友谊才就此冷却的。而事实上,他寄给埃伯拉罕的信件并不是喂给太平洋或大西洋了,而是都被埃伯销毁了——埃伯拉罕不想再和这个老朋友扯上关系。

      埃伯拉罕以为,他和伏地魔的老交情可以让他拥有一次婉拒的机会,可伏地魔被他当面拒绝后却变得尤其愤怒。伏地魔觉得自己在跟瞎子抛媚眼,并且重点是——他怎么敢的?

      “你知道吗?我被邓布利多拒绝了两次……两次,所以我诅咒了那个职位。”伏地魔平静的外表下,实则怒火在烧,他满意地看到埃伯拉罕的神情由坚定转为惶恐。

      “汤姆……不要,不,你不能……”埃伯拉罕眼睁睁地看着伏地魔对妻子举起了魔杖。

      “别叫我那个名字!你要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埃伯。只有恐惧才会让你臣服于我,你看不起你的老朋友了,埃伯……我感到很受伤。伏地魔大人觉得很!受!伤!”他狞笑着施咒。

      其实,伏地魔觉得自己还是太宽容了,因为这个女人——让埃伯畏手畏脚的拖累,还能在诅咒中再活几个月,并且有余力生下他们的孩子。作为补偿,也作为继续牵制埃伯的手段,这个孩子可以活下来,并平安长大。

      1960-1974年

      爱玛曾觉得自己是个从出生起就不被祝福的小巫师,难道是因为自己害死了妈妈?她曾这样想过,因为爸爸在她面前就没多少笑模样,当然除了她恶作剧的时候。每一次在家里恶作剧,比如把书房弄得一团糟,把泡泡的耳朵变成红色……爸爸先是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随后才想起该怎么“对付”她,所以她一直热衷于培养自己的“坏点子”。

      其实,埃伯拉罕先生觉得爱玛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尤其是在恶作剧的时候,像极了已故的妻子——爱玛完全遗传了她妈妈的“坏毛病”,埃伯拉罕先生对此由衷地感到开心。但他同时也是一个严厉的父亲,比如在书房的门把手施展恶咒对捣蛋鬼略施小惩。

      妻子去世后的这些年,他完全放任自己成为伏地魔的爪牙。他既享受着和女儿共处的温情,同时也因为坠入黑暗而自我厌弃。在马尔福的安排下,他最终成为了神秘事务司的一名“缄默人”,原本就寡言少语的他更加沉默了。

      伏地魔对埃伯拉罕越来越满意,他认为自己的眼光简直太好了——埃伯拉罕从小就是个擅长保守秘密的人,他可以在自己的安排下尽情施展才能。可他错把服从误认为忠诚,把沉默误认为软弱。

      埃伯拉罕忍住自己在灵魂稳定剂中放入剧毒的冲动,他开始研制一种相反的药剂——他不敢冒进,因为爱玛的生命被牢牢掌控在伏地魔的手里。与此同时,他渐渐了解伏地魔的需求从何而来,曾经他有过猜测,但是当他目睹汤姆·里德尔面目全非,情绪变得喜怒无常,他做了一些调查,也终于确认了这个猜测。

      可这些调查害惨了他。

      伏地魔的多疑与生俱来,他必须要掌握所有手下的动态,并且利用彼此互相制衡。也就是说,他们会互相告密。伏地魔最终在小汉格顿等到了埃伯拉罕,那一刻,他觉得有些失望但也合情合理。

      “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埃伯。我自认为这些年对你不错。”伏地魔用魔杖挑起了埃伯拉罕的头颅,他此时因钻心咒的疼痛双膝跪在了仇人面前。

      “喔,除了那个张牙舞爪的美国女人,差点忘了。可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她?”伏地魔蹲下身来盯着埃伯拉罕,他冰冷的像蛇一样的竖瞳中闪着象征杀戮的红光。

      “怎么能忘记,那可是我最幸福的往日时光。”埃伯拉罕留下了泪水。可能是由于钻心咒的作用,他的痛苦与脆弱都暴露在仇人眼前。

      “哦,多么可怜啊,埃伯……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能理解你了,可你又那么恨我。我听说,你对你的孩子很冷漠是吗?马尔福说,你总是把她扔给家养小精灵照顾,你不喜欢她。埃伯,你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记恨吧……哈哈,作为血亲居然不爱自己的孩子,”伏地魔像是想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容。

      “钻心剜骨(Crucio),Crucio,Crucio!”他连续发射了三个钻心咒。

      “我本以为,这个孩子能让你听话,可你还是辜负了我的好意。现在,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计划。”伏地魔朗声宣布道。这间离冈特老宅不远的破屋子充斥着他的回声。

      埃伯拉罕痛得说不出话,他在心里默念道,去死吧,你去死吧!

      “我不会杀了你的孩子,我会培养她,我会让她变成你最痛恨的模样。”伏地魔决定在某一天接手这个孩子,他要让她痛恨麻瓜和纯血叛徒,他要她的双手沾满鲜血,她永远不会像她的父亲一样软弱。

      “再见了,埃伯,你可以死了。”伏地魔戏剧性地掏出了一把□□,子弹击中了埃伯拉罕的心脏。

      ·

      回忆结束,冥想盆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芒,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斯内普握住了爱玛的手。他感受到爱玛在颤抖,极为轻微的,并且她还在冒冷汗。

      “我们跟黑魔王没完,爱玛,别难过。我会在一个恶劣的天气毒死他,完成你父亲没有完成的事,我会把他的肠子掏出来绕着他难看的脸打个死结。”西弗勒斯·斯内普用手指试图抚平她紧皱的眉头。说这些傻话的时候,他言辞诚恳,显然经过了认真思考。要是在平日,爱玛早就笑得打滚了。

      爱玛微微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在想,我错过了哈利的开学日。他的大脑封闭术现在很可靠,性格也更加沉稳了……他很聪明,领悟力也很强,”更多的眼泪从爱玛的下巴滑落,“我和哈利都是被父母深爱的孩子。”

      斯内普更加手足无措了,有邓布利多这个碍事的,他什么招都使不出来。这时,一直在沉思的邓布利多像是突然“醒”了,“话说刚才在开学晚宴上,我没看到哈利啊。”

      斯内普赶紧附和:“我也没……”

      爱玛终于停止了哭泣:“梅林的胡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此时,哈利已经躺在车厢冰冷的地板上很久了。他又冷又饿,鼻血已经凝固了,手还在隐隐作痛。

      “该死的马尔福,此仇不报非君子。”他心想,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他,他要将马尔福这个小食死徒的阴暗秘密连根拔起。

      可过了一会,哈利又有点想哭了。如果列车把他又送回去了怎么办,那就意味着一时半会没有人能发现他。梅林啊,谁能来救救他……邓布利多、小天蓝星、爱玛……他想了一圈人。

      如果谁第一时间来救他,他肯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亲吻!

      就这么想着,门轰地一下被弹开了——“波特!我就知道……你这个麻烦制造精,你没有一天能让人省心的,只要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能捅破天。”

      哈利痛苦地闭紧了双眼。

      梅林啊,这不对吧,你怎么耍我,怎么会是老蝙蝠?!

      ——如果能重来,他还是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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