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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生如梦 很快,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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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新的测灵石被搬来,顾默离挽袖将手搭在上面,灵石先浮现白色,底下的人便开始窃窃私语了。
“切,我以为多厉害呢,就这,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哎哎!快看!变紫了!变紫了!”
“不就紫了吗,这不是都行吗?哎!又变蓝了!”
“快看!又绿了!绿了!”
......
那灵石像是变色般,由白到紫,一直变换着。到了快赤色时,才堪堪停下。几秒后,如一滴墨滴入灵石,慢慢转为墨色,却还夹杂着一抹赤色。
“咋回事?黑不溜秋的怎么?这啥情况?俺活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
“这?我亦是第一次看见灵石变成这个颜色。凰掌门,你这灵石是不是坏了?”
“你懂什么?”一人站了出来,衣着绸缎面,配饰挂了一身。附庸风雅的拿着一把折扇,拱手作揖。“在下慕容清。”此为京城四大家的慕容府小公子。
“这事出现过,曾有一人,被称作’血刹’。此人天赋之高,曾令四海八荒的天下之人都心存忌惮。传说他测灵力之时,灵石便呈现墨色。他无师自通,自创功法:离魂剑法,还建立了罗魂殿......”
众人都沉浸在震惊和猜疑中,一道浑厚而响亮的嗓音打破了寂静:“我宣布,一场第一名为顾默离,第二为......”就这样顾默离和白衣公子,还有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一同入选到第二场,并在后天参与决赛。
大家都还讨论着顾默离的身份,都觉得他才是最后的赢家,纷纷把钱压在顾默离身上。甚至有一些还不惜变卖房产,想赚个盆满钵满。
正喧闹着,青玉凰站起来,从位子上走下来面向大家。“今天辛苦各位了,我为大家备好了佳肴美酒,歌舞盛宴。还请大家赏光移步正厅,照顾不周之处,还望大家海涵。”
“哪里哪里,凰掌门太客气了。贵派如此豪华,可真让我这俗人长见识了,哈哈。”
此话一落,众人跟着夸赞。
顾默离上了个楼,放缓了步子。悄悄走到江望峥的身后,为为俯下身子贴上江望峥的后背,手轻轻地划过江望峥的发丝,指尖触摸上他的脸颊。江望峥一惊,死死地扣住他的手。
“望峥,想摸我的手就直说啊,还这么偷偷摸摸的。”顾默离撩起眼看他,一副调戏人的表情。
江望峥闻言立即松开手,皱着眉头,“你难道是血刹之后?但你不是说你是安平皇后之子吗?”
“错啦!像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悬壶济世的翩翩公子,’血刹’这般渗人之名,怎会与我有关?”
“真不是?”江望峥挑着眉看他。
“你怎就不信,像我这种连鸡都不敢杀的人又怎会跟血刹有关。”顾默离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看着他,把睁着眼说瞎话做到了极致。
“别贫了,走了。”江望峥拿起扇子便要走。
“莫急,且先坐着。”顾默离拉住他,语音刚落,青玉凰便掀开帘子踏入房间,跟在他身后的,就是白衣男子。
“默离,这是?等我呢吗?没想到你竟这般想念我。”青玉凰伸手就想往顾默离身上扑,顾默离一闪身子就躲过了他,白衣男子伸手扶住顾默离,才让他没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江望峥是终于明白顾默离这一身毛病跟谁学的了。
顾默离看着江望峥狼狈的样子撇撇嘴,接着转头望向江望峥,笑着跟他介绍,“望峥,这位,青玉凰就不说了,这是叶轻狂,清风派掌门,月枫钱庄之主。”顾默离咬牙切齿的,闷闷地说。
江望峥拱手,“荣幸之至。”
两人与江望峥对视,眼中流过一抹疑问,很快便消失了,青玉凰笑着与江望峥问好,“你别听他的,我还是得介绍介绍的。来来来,我给你说说我的英雄事迹。”
叶轻狂有些宠溺地望了青玉凰一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别絮叨了,走,喝酒去。”
“对对对,默离,我收藏了几瓶好酒,他们重金来买我都没卖,专门跟你留着呢!”青玉凰边说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给他们带路。
青凰影派镜花亭
四个人两两相对而坐,圆亭方桌,都为古夷苏木所制,纹理交错明显,泛着光泽。下人将美酒佳肴一一摆好,山珍海味交错摆放,可谓是饕餮盛宴了。夕阳西下,暮色暗淡了。唯一一点光辉照进亭子,秋风吹来了阵阵寒意,将竹叶吹落,飘散了一地。枫叶应景,挣脱了枝干,打着转地落地。各色交相辉映,谱写着秋中诗意。
青玉凰给顾默离和江望峥斟酒,四人的酒杯相撞,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酒。
“好酒啊!明儿我就叫人来搬几坛。”顾默离捏着酒杯,品尝着酒中的醇香。
“我可没说要给你啊!我一共就那么一点!”青玉凰闻言紧紧抱住酒坛,生怕顾默离抢似的。
“我要拿跟你给不给有关系吗?”
“你要确实跟我给不给没关系,那你就想想吧!”
“你可不知道啊!望峥。”顾默离拉着江望峥跟他说,“这货原先爱上......”
“停停停!”青玉凰打断顾默离,“大瘟神,我可怕了你了!我求求你了,酒你可劲拿,千万不要给我留。”
“这多不好意思,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默离边说边将手搭在江望峥手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江望峥用扇子敲了下顾默离的手,示意他老实点。顾默离顺势将扇子拿了过来,感受这扇子上手中的余温。挥开扇子,搭在鼻尖上,嗅着扇子上那特有的清香。
酒过七旬,天也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明月当空,增添了清冷的氛围。两个闹腾最欢的人喝得烂醉,趴在桌上,叶轻狂与江望峥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扶我起来,我还能喝。”趴着的顾默离突然冒出折磨一句,挣扎着要起来。
“行了,就你会说,刚才喝的不省人事的不是你了。”江望峥从后面扶住他,顺了顺他的后背。
顾默离突然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攥着,不让一丝空气流入。直到江望峥骨节泛白,他才握得稍松一点。“不要离开我,望峥。”
我找了那么久,才终于找到你。金钱、地位、功名,我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你等着我。我们可以尝遍天下美酒,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们还有很久.....很久。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顾默离说完,抬头望着江望峥。睫毛上沾着泪珠,眼角泛红,血丝像张网似的铺满整个眼球,眼神里充满希望,像是等着糖的孩子。
江望峥轻叹一声,用拇指轻轻拭去顾默离眼角滑下的泪珠,抛弃了满肚子的疑问,“我不走,我就在这,不走。”
叶轻狂一看此景,立马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青玉凰拉走。却没料到青玉凰是装醉,他背着青玉凰直到出了亭子。跨过门栏,青玉凰突然来了句,“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何月啊!”吓得叶轻狂一下子将他摔到了地上。
“你好狠的心啊,谋杀亲夫啊!我这没个十天半个月起不来!你得’贴身’照顾我!”
“好。”声音温柔,还带着宠溺的意味,“你觉得这次顾默离能赌赢吗?”
“我觉着悬。”青玉凰拍拍衣服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未必。”
......
“赌不赌?”
“想赌什么?”
“赢得在上怎么样?”青玉凰一脸得意,用手勾着叶轻狂的下巴,好似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亭内,一阵凉风吹散了顾默离的醉意。不知他是装的还是酒醒了,顾默离从腰间摸出了一只笛子。缓缓走到亭边的池塘旁,望着明月。皎洁的月光洒了一脸,轻叹一声,“愿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摇摇头,端起玉笛,优美而凄婉的声音便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