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尽天涯路》月笼绡

7、高手云集 顾默离隐藏

　　李昌手持一把重金求来的中级兵器：同月剑，使着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剑法向顾默离冲去。本想一招制敌，却不料他的刀砍下去时只碰到了顾默离的虚影。
　　顾默离瞬移到他身后，抬脚便把他踹下了擂台。
　　李昌一直滚到擂台下，刚想支起身子，便咳嗽几声，吐了一大口血，就昏迷了过去。
　　与他同来的侍从一边喊着，“李少爷，李少爷你没事吧？”一边扶起了他，架着他离开了赛场。
　　顾默离摊摊手，“不好意思，没收住。”说完便下意识地瞟了眼正北方阁楼之中的青玉凰，青玉凰给青立章使眼色，青立章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到擂台中央，“奥.......我宣布，这次获胜的是一号，对了，阁下是？”
　　“安平，字殿卿。”顾默离的声音分外好听，冷清中带着慵懒的气息。他的容貌藏在面纱里，显得格外神秘。
　　他竟然用这个名字，青玉凰眼底疑惑闪过，随即便换上客气的笑容。
　　“我宣布，第一场的获胜者为一号安平殿卿。”青玉凰站起身，宣布着结果。
　　话音落后，场上传来掌声和低语声。
　　“阁下真是武功出众，动作干净利落呢。”青玉凰鼓着掌，笑着注视顾默离。
　　“凰掌门谬赞了，这不是看贵派如此奢华，帮掌门省点钱嘛。”顾默离注视着擂台上的香，带着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那，那一炷香燃烧还不及十分之一。
　　此香为檀清木香，极其名贵，一炷香可抵普通家庭一月吃穿用度的费用。此香可使人头脑清醒，有助于提升武力，众人都在感叹着青凰影派的豪气奢华。
　　顾默离走下台去，便断了青玉凰与他说话的机会。青玉凰的眼神转向江望峥，那目光带着深意，看得江望峥别扭极了。索性转过头，不与他对视。
　　“怎样？有没有觉得我一招一式都很潇洒，翩翩似仙？”
　　顾默离将帷帽取下，坐在江望峥身边。侍从倒了杯水递给他，顾默离却将水杯推给江望峥，“上好的龙井，快尝尝。”
　　江望峥没有拒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你如今是何种境界了？”
　　顾默离垂着眼，细细地抿了口茶，“好茶！那不如你猜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爱说不说。”江望峥扇着扇子，不再看他。
　　顾默离失笑，“怎了？呦！还生气了？你别生气啊，望峥，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好啦，虽然我的实力与青玉凰比还稍逊一筹，但这些人嘛...”
　　顾默离漠然地环视四周，看向江望峥时又带了满眼的笑意，“还是没问题的，你不用为我担忧。”
　　“谁担心你？”
　　“哎呀，望峥，我还不了解你嘛！你的心啊！可比豆腐还软呐！”顾默离边说边用咸猪手摸江望峥，却被江望峥狠狠地用扇柄打了一下，之后就老实了。
　　......
　　一派寂静。
　　“诶？望峥你看！这次扮猪吃老虎的还大有人在呢！”
　　顾默离看向擂台，一白衣男子手持枫月剑，衣袂飘扬步法看似杂乱却有章可循。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每次对方的剑划向他时他脚底就如同踩了蜜一般溜走，在香快燃完之际，他按着顾默离的样子将那个人踹下台去，之后便有意无意地瞟了顾默离一眼，顾默离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如同失了魂魄般望向地面。
　　江望峥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沉默地坐在那里，直到二弟子青立章邀请顾默离下去测试灵力。顾默离跟着侍从下去，江望峥谭头文青立章，“刚才那位白衣公子是何等人物？”
　　“奥...哪位啊，那是我们掌门的朋友，很多年了，不知为何，偏要参加这第一场比赛。按理说，以他的武功，参加第三场都是小菜一碟。”青立章鞠躬行着礼，一脸憨厚。
　　“行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江望峥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江望峥望着台上的白衣公子，他衣装洁白似雪，步伐轻盈。发丝在风中飘扬，手背在身后，全然一副谪仙之势。不知为何，江望峥总感觉这人似曾相识。刚要回想起些什么，就感到头疼欲裂，便作罢，总会想起来的。
　　擂台为玉石所筑，中心镶着紫檀木的圆台，二十余名武者站在中央，一名青凰影派弟子端着一块形似水晶、剔透清亮的石头。
　　不小，两手堪端稳，只见那名弟子小心翼翼将它置于石台之上，注入灵力，那形似水晶之物便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中间夹杂着色泽斑斓的白光，使人不敢直视。不久，光泽便慢慢暗淡下来。此，便为“测灵石。”
　　这些人依次将手置于测灵石之上，测灵石就发出了各色的光芒，每一个颜色代表着一种元素，颜色越深就代表着天赋越高。
　　前些人的武功平平，天赋也平平。虽不能说差，但也称不上好。众人的表情从好奇到漠然，甚至没几个人往台上看了，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指导人快测完，场上只剩顾默离与白衣公子。
　　“这位兄台，请吧！”顾默离收起复杂的眼神，换上了一副笑脸，作出邀请之势。
　　白衣公子搂了下发丝，衣袖一挥，将手置在身后。仰着头，一脸傲气，目不斜视的从顾默离面前走过，肩膀一斜，将顾默离撞了个踉跄。
　　顾默离挑了下眉，拍拍那人撞过之处，将牙咬的作响，“嘿，这小子.......”
　　白衣男子挽着袖子，将手覆于测灵石之上。只见那测灵石先发出橙色的光芒，接着颜色越来越深，人声立刻嘈杂起来。
　　“哎！你们看见没，这天赋简直了！”
　　“对啊，这位天赋如此之高，却是在此参赛，恐怕是隐藏自身级别了吧？”
　　“我也这么觉得！你们信不信，他肯定是这场第一。”
　　“这是肯定的啊！”
　　“赤橙色！我押他是本场第一！”
　　“我押五十两，他是总场第一。”康庄赌场的一名小厮混在其中发声道。
　　“我，我也押，老子押一百两！就是有钱！”
　　“呸，就你，就这点？回家给孩子买吃食去吧！，我出五百两！”
　　“还有我！”
　　......
　　众人混乱着将银子押进了康庄赌场。
　　白衣男子将袖摆整理好，准备下台时看了顾默离一眼，嘴角扯着笑。
　　顾默离从他身边过，低头在他耳侧低语，“这般实力，却如此藏着掖着，怎么？是仇家太多怕被追杀，依稀记得百年之前你可为，’渊赤’，没料多年未见，退步了？”
　　白衣男子张口刚要言语，顾默离却学着之前他的模样，撞了他一下，撩着眼神，荡着笑从他身边过去。
　　顾默离抚在测灵石上，眼神却没看向手下之物，直直地看向阁楼中的顾默离。
　　看着他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目光丝毫没落到自己的身上。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将全身的内力集于一掌，瞬间便震碎了灵石。四周不知沉寂了多久，才又开始沸腾起来。
　　“这谁啊？一掌竟能震碎测灵石！”
　　“我天！这百年都难得一见吧！”
　　“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宝贝！有市无价的，就这么几块，接下来的比赛怎么办？”
　　“不过这人好像没见过啊？还带着帷帽。”
　　“虽然看不到脸，但感觉好帅啊！还这么厉害！”
　　......
　　果不其然，嘈杂的声音传入了江望峥的耳朵。江望峥便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顾默离撩开帷帽的帘子，漏出一道缝，仰着头，有些得意地朝着他笑。江望峥偏偏头，避过了顾默离炽热的眼神。
　　顾默离还没从望着江望峥的眼神中缓过神来，一道声音便打断了他。
　　“公子，可曾伤到啊？”顾默离抬头，询问之人正是掌门青玉凰。
　　“无妨，不过凰掌门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脆啊，我都还没碰上它就碎了，不过看你这样子，一块小小的测灵石不会让你心疼吧？”
　　青玉凰咬咬牙，心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了，他还得了便宜卖乖，着测灵石可是我花了五千万两黄金.......没事，我忍他，我大度，我让着他。青玉凰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笑，
　　“怎么会，呵呵，只是别伤着兄台的’贵手’就好，来人呐，再搬块测灵玉上来。”青玉凰摆摆手，假笑道，那声音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