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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吾弟叛逆 他做了一个 ...
【长江天堑,真不是盖的。】
【看胡兵在江里翻了八遍小船,九死一生游回来还得挨鞭子,我都要看哭了。】
【接下来就是兰帝诛杀北胡使臣,结果杀了个最主和的胡族皇子,导致北胡主战派立刻占据上风,不顾一切举兵南下,打出了史上最惨烈的沉江之战吧?】
……
【沉江之战,兰帝虽胜犹败,毕竟觊觎天下的又不止胡人。】
【最惨的还是流离失所的百姓。】
如果没有系统提醒,楚天歌可能真会继续跟弟弟拼命,但他偏偏听见了提醒,还打开了弹幕。
楚天歌看看眼前桀骜不驯的弟弟,又看看信息量巨大的弹幕——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什么血脉正统,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重要。
他楚天歌这辈子,能看到南北统一,能看到乱世终结,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就算阿陵真要杀他,他死也瞑目!
卧房内蓦地安静下来,陌兰陵缓缓垂眸,看向僵住的楚天歌:“嫂、嫂?”
楚天歌咬牙:“嗯!”
随便什么称呼吧,他都认,这不重要!
陌兰陵:?
话音未落,楚天歌就躺下了。
只见他张开双手,躺得板板正正,一副随时英勇就义的模样,闭上眼:“你要做什么就做吧,等你做完,我再跟你说正事。”
陌兰陵:???
“你……”
只是没等话说出口,躺平的楚天歌面色一白,毫无征兆地诈尸,一把攥住了弟弟的衣角。
他也不想的,但——
系统:“宿主,气运值到五了,你要瘫痪了!”
要命的虚弱呼啸涌来,楚天歌气息急促,根本无法自抑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近乎癫狂,点点血沫溅上弟弟的胸膛。
陌兰陵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抬了抬手,却又在半空中死死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最后狠狠捂住怀中半露的娃娃眼睛。
楚天歌眼前发黑,拼命压制嗽意。
想想也是,阿陵当街纵马,还扛了个男人回府,甚至明令管事要在先侯爷头七之内办喜事——换他做臣子,怕是已联合世家“清君侧”了!
难怪气运值又掉了。
楚天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想去摸自己藏在腰下的虎符金印,指尖却连一寸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咬牙道:“阿陵,虎符在我里衣腰下!钱阁老可信!莫杀北胡使臣!!!”
“还有……”
一个“有”字尚未倾吐殆尽,他就两眼一闭,当场昏死过去。
楚天歌到底是没能提醒弟弟,除了明面上的北胡以外,还有陈留谢氏、颖川王氏、巴陵李氏……
总之,世家大族统统得防!
不过,阿陵自幼聪颖,若非他怕弟弟遭人记恨,刻意压制弟弟展露头角的机会,阿陵幼时的才名应当不在他这个兄长之下。
阿陵若真有帝王之才,不可能不防!
但世事无常,楚天歌这一昏,就是三日。
等他再睁眼,面对的就是再次被封禁的直播弹幕,以及漆黑的还散发着冷冷生漆味的棺材板。
【当前直播弹幕涉嫌□□色情,已封禁处理。解封倒计时:02:34:08】
楚天歌:“……”
他迟疑张嘴,唇角隐隐作痛,活像是被狗啃了。
哪怕楚天歌对情事知之甚少,此时也大约猜到,究竟是谁把自己弄成这样的——阿陵。
他从没想过,乖巧洁身自好的弟弟,可能并不是真的洁身自好,只是不好女子而已。
楚天歌双目无神地盯着棺材板,眼下唯一的好消息,就只有阿陵的气运值回到了六点,他不瘫了!
看来是他在紧急时刻留下的话,起到了作用。
不过,怎么只涨了这一点?
难道……
不妙的预感浮现,楚天歌登时就要揭棺而起,腰腹却酸软得难以发力,简直像是被反复折叠过。
嘶,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集中力气推开棺材板,谁成想就听见棺外一句:
“钱阁老也是命苦,儿子闹死闹活要出家差点没了不说,如今还被世子罢了官。”
楚天歌当即僵在原地。
钱、钱阁老被罢官了?!
要知道,他们楚家到底不姓陌,就算前朝的陌姓皇族都死绝了,南边也还有一脉被赐国姓的“陌爵爷”。
而楚家能在南方占据主位正统之名,跟与钱氏交好,得钱阁老这位天下文宗清流之首推崇,是密不可分的。
甚至可以说,阿陵只要不动钱阁老,随便查抄多少清流世家都行。
但阿陵他——居然把钱阁老给罢了!
楚天歌默默看向脑海中的气运值。
是六,不是一。
还有救……
只是一个救字还没落定,楚天歌又听棺材外传来一声更加清晰的——
“前两日世子请北边陈留谢氏的长公子谢蘅入府叙话,谁叫钱阁老非得从中作梗,倚老卖老呢!”
“也是,自古文人相轻,北谢南钱,钱阁老那副容不得人的做派,也难怪世子会气不过,竟给谢公子封了丞相。”
楚天歌眼前一黑。
丞、丞相!!!
阿陵这不仅仅是罢免了钱阁老,他还要挑战前朝废相入阁的例制!
若是真为个忠臣如此便罢了,但陈留谢氏是什么?!
那可是在江北更北、北胡统治之下,都左右逢源,混得风生水起的“汉家墙头草”啊!
信他们能誓死追随阿陵,还不如信他这个死而复生的兄长呢!
楚天歌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何他留了话,气运值依然只有六点,合着全被阿陵涨涨掉掉一番操作了。
掌心按上沉重微凉的棺材板底。
楚天歌心知,自己不能再让阿陵这般胡作非为下去了。
他必须劝说阿陵,保住钱阁老,贬斥谢蘅,谨慎应对北胡来的使臣……
只是猝不及防间,楚天歌就听见一阵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而夹杂在脚步声里的,是略带胡族口音近乎哀求的:“世子殿下,我们小皇子真的不是故意要侮辱您兄长的!求求您放了他吧!”
“是啊,乌图皇子他年纪小身子骨又弱,怎么受得了地牢那等苦寒啊!”
棺材内,楚天歌想吐血。
可回升的气运值死死拉着他的身体,让他根本吐不出血来。
原来他昏迷前交代给阿陵的那三句话,除了虎符,阿陵是一句也没打算听?
但很快,在棺材里摸索的楚天歌就摸到了腰际硬物——不是他的骨头,论形状大小,很显然就是虎符。
楚天歌:“……”
好的,弟弟其实对他的三句话,一句都没听。
阿陵啊阿陵,事已至此,那也怪不得兄长我了!
下一刻,楚天歌就撕开了里衣内衬,转身趴卧,紧接着狠心咬破了肌肤。
“嘶……”
而同一时间,棺材外,面无表情的陌兰陵拈香,恭恭敬敬礼数周全地为兄长的灵位,上了一炷香。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北胡人的劝说。
甚至还偏执地扯着衣袖,小心翼翼为兄长的棺顶,拭去并不存在的浮尘。
这不是一具空棺。
天井外的天光,散射照亮陌兰陵极具侵略性的侧颜。
也照亮了紧贴着他脖颈心房的英武娃娃。
他找不到破绽,他在这具北胡人为和谈而送回来的“兄长遗体”上,根本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这不是兄长的证据!
怎会如此?兄长怎么会死?兄长不应该在几年后,还会为他送来密信报平安吗?!
“咚!”
重重一掌拍在棺顶,吓得紧随陌兰陵而来的北胡使臣和谢蘅的交谈声都是一顿。
他们齐刷刷地抬头,看向灵堂正中,那位不论称帝与否、都名副其实的少年天子。
“唰……”
神色淡漠却隐隐癫狂的天子缓缓拔剑。
他的头好痛。
要不然还是像前世一样,杀两个最吵的苍蝇,让周围安静下来吧?
剑锋慢慢指向人群。
人群之中,刚被封相两天的谢蘅,春风得意的年轻面孔上,渐渐浮现慌乱。
他天生对情绪敏锐,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了陌兰陵冰冷的杀意。
本能地,他就退了半步。
“咚。”
一声闷响。
谢蘅撞乱了身后立着“亡嫂燕氏”灵位的陪棺,棺盖微倾,露出底下半趴的人影。
其实谢蘅早就想问了,据他所知,江南侯楚天歌并未娶亲,那这灵堂里摆的是哪门子的“亡嫂”陪棺?
慌乱里,谢蘅还抽空偷瞥一眼身后,也就是这一眼,差点吓得他当场栽倒。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鲜活灵动的眼睛,只不过是在棺中。
楚天歌深吸一口气,他刚刚透过北胡使臣和谢蘅的交谈,隐约猜到了如今的局面——内忧外患,皆因阿陵而起。
此时,正是他揭棺横空出世的大好时机。
楚天歌一把抖开刚干的血书,丝毫不给旁人置喙的机会,便扬声到:“阿陵,听令!”
“我手上的,是你兄长最后的遗书!”
陌兰陵冷冷望向远在灵堂另一头,高高屹立陪棺中的楚天歌。
哪怕昏迷几日,这个祸水的容色也未曾削减三分,甚至愈发柔弱貌美,就连极端忌讳男色的胡族使臣都露出了惊艳之色。
但楚天歌的出现,确实缓解了他的头疼欲裂。
而他也难得的,愿意听嫂嫂用这副酷似兄长的嗓音,命令于他。
楚天歌半展血书,露出了虎符血印。
谢蘅当即跪下。
他是认得江南侯虎符的。
只是没想到,楚天歌一开口就是:“举江南之地,与天下逐鹿,万事付与吾弟阿陵。望吾弟任贤以能,内事不决可问钱谋,外事不决可请义兄扶风燕氏子晏出山,以晏之能,当拜左丞。”
顿了顿,他习惯性抬眸,环顾四周力压群雄:“在下,正是扶风燕晏。”
楚天歌早年便为自己的本相,暗中打造了一个扶风燕氏子的身份。
这名姓就取自他的小名晏晏,哪怕旁人唤他,也不会露了分毫破绽。
谢蘅心底一声咯噔,本能看向楚天歌背后的灵位,上面赫然是“亡嫂燕晏”几字——这鬼冲我来的?!
不过,眼下若是能有先侯爷的遗书托底,替世子扛下封丞相改制的事,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可下一刻,谢蘅就目睹了更令他瞳孔剧震的一幕。
只见陌兰陵三步两步上前,一把夺过楚天歌手中血书。
但,他既没有像个正常人般将兄长的遗书展开,仔细审视;也未如当真疯癫了一般,当场就将血书撕成碎片。
他、他竟对血书,舔了一口!!!
北胡使臣:“……”
谢蘅:“……”
楚天歌:“……”
我弟好像……真疯了。
【楚天歌:歪!幺二零咩?快把我弟带走!用药!最贵的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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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吾弟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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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努力修文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