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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体育选科 果然是只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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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有几人还是今天早上的熟面孔,还因为理科班女生本来就少且还是个尖子班的问题导致高一(5)班只分了两个女生宿舍,而且原本八人的宿舍因为这个原因只入住了六人。
魏雅用书遮住下巴,眯起眼打量着剩余的两张空床——4床和6床。
意外地,自我介绍时被魏雅怀疑与某个男生“更进一步”的冯建莹也在这个宿舍,睡2床;1床的是早上坐魏雅前面的肖田,是个班长还是宿舍舍长,斯斯文文地很好说话;3床和5床的是一对双胞胎钟玲和钟英,两姐妹都是班里的卫生委员。
至于自己,睡8床,啥也不是,魏雅想到这眼睛灰了一下;低头看看下面的7床——润景茹。
魏雅嘶了一声。
人家润景茹虽然在班里是个自由人,但是人家成绩好到没朋友文理班重点随便挑,各项全能相貌出众没有一项是老师同学们不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魏雅想到“成绩好到没朋友”时居然忍不住想笑出来。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听说过这只冰山有过什么朋友。
“诶呀!不对不对!”魏雅拉上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了几滚:“她有没有朋友关我什么事啊!我只要在段一超过她就行了!想那么多做什么!”随后魏雅就意识到了周围氛围的不对。
自己怎么喊出来了?而且似乎还……挺大声?
魏雅猛地一掀开盖在自己头上的裹尸布外加一个鲤鱼打挺半成品坐起来,果不其然不出魏雅的意料。
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
润景茹推门而入的时候,宿舍里正闹成一团,所有女生都在笑,而且是没有规矩的大笑,大家都一改刚认识时的胆怯与拘谨,互相嘻嘻哈哈的开始展示自我;润景茹向来不喜吵闹,退出去看下牌号——520,没错。
润景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可能是冰山皱眉的动作太明显,大家看着冰山散发着快要凝固成实质的冷气都纷纷闭上嘴一改六秒前笑得扭成麻花的滑稽样,都绷紧了腰纷纷躺下;也就那对双胞胎胆大些,躺下前还不忘来句招呼。
润景茹也赏脸回了个单音。
润景茹睡下床,也就是魏雅的下面,所以魏雅能够感受到润景茹上床时的动静,这人似乎上床后还翻了个身,之后就没动静了。
魏雅慢慢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那面穿衣镜——正对着魏雅这边,可以看到自己和润景茹的床,魏雅看着自己那蓬头垢面的头,鸡窝似的;还有润景茹的一个背影,这家伙是侧身对墙睡的。
碰巧其他人也抬起头,睡上床的冯建莹将自己巴拉出床沿,探出一个头对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做了个口型:“你们认识?”
姐姐钟英也手舞足蹈地无声回复:“以前一个班的。”
魏雅重新躺下,侧过头看着穿衣镜,润景茹还是保持着面壁思过这个姿势侧身睡觉,魏雅纳闷这种姿势一般都是安全感很弱和防备心很强的人才会有的,但是这人看起来那样都不缺,真不明白这人是无心之过还是刻意为之。
随后乏力感如潮水一般袭来,魏雅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抱着语文书沉沉睡去。
虽然魏雅知道德中课程是赶得很紧的,所以想到了下午就会开始上课的结果,但是怪开学时间定在星期四,让高一级尝受到了下午就会开始上课的后果。
广东地处亚热带季风气候、北回归线经过地区,秉承着出游下大雨跑步汗如雨的地理自然理念,魏雅不情不愿地跟随大部队来到了操场,上那连堂体育课。
高中体育老师与初中不同,以前是单人对单班,现在采取多人制,看那群人走过来的气势就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还颇有当年古惑仔的那副干架风范,为首的那位黑衣男子,因年级传言家庭关系不和睦且常与老婆吵架,还一吵架就拿可怜的高一级出气,轻则3圈重则5圈的惩罚方式让全年级同学怒称他为“离婚男”的新时代体育老师正咱在升旗台上,拿着个麦,撇着个腿在进行着每周一次的纪律强调。
有个男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真啰嗦,从上学期到现在台词基本没变过。”
另一个人忍不住接话:“这算什么,只要不超过两圈,离婚男想说多久都没问题。”
台上的离婚男终于发表完他的演讲,开启体育课的日常操作:“两圈慢跑。”
闻言全年级同学如释重负,魏雅松了一口气跟着队伍跑上跑道。
队伍由矮到高依次排序,站魏雅前面的除了双胞胎外还有两个隔壁宿舍的,至于女生身高最高的润景茹应该是在队伍的末尾,她的身高应该比班上的某些男同学的还要高,魏雅边跑边想着,然后满脑子问号,我这人怎么老是想着她?随着两圈热身的结束,魏雅站好队形,在心里给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理由——一定是自己太想超过她了,魏雅暗暗握拳。
对!一定是!
台上的体育老师指挥完热身运动后拿出几张表吩咐体委们组织班里面进行体育选科。
选科也有好几种,魏雅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体育老师蹲在台上嘴里咬着个笔头含糊不清地说道:“选过的就尽量不要选啊!慎重选择啊!体育是要高考的啊!”
听后魏雅为难地看向羽毛球的行列,那里挤了一大帮人,而且自己上学期就是选羽毛球的,哪怕是现在过去,按人数也收不到她了。
魏雅站在那里,看着同学们这儿挑挑哪儿选选的兴奋样,心里正在纳闷,身高不够选不了篮球;不喜欢跑步选不了田径;健美操太别扭自己也不想跳……
不知是从哪里窜出来个男生,急匆匆地冲向报名点,但是太过着急在奔跑的过程中撞到了魏雅,那个男生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抱歉,但是魏雅失去了平衡,慌乱之中又被人推搡了几下,像一颗没扎好根的小树般东倒西歪地站着,最后魏雅停了下来,她没有摔倒,她的肩膀被人扶住,头由于惯性的问题撞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那个人的味道,是一种薄荷味的清香,清冷又温和,因为害怕摔倒所以魏雅的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对方的腰,就这样,稳定了身形不至于摔倒当众出丑。
一片吵杂声之中,魏雅居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体委的那一句:“魏雅、润景茹,就你俩啊,排球。”
润景茹能感受到自己怀里的小人儿身体僵了一秒,于是松开了扶在她肩上的手。
魏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润景茹漆黑的双眸和那张冰冷的脸,魏雅可以通过润景茹瞳孔里的倒影看到自己错愕的表情。
润景茹看着面前这个人的表情觉得很搞笑,明明自己只是扶了一下她,她却像一只雨燕般扑到自己怀里,不仅这人头紧贴着自己脖子不放,还死命搂着自己的腰,好像一只树懒般。
润景茹想到中午魏雅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凑近那人的耳朵,边呼气边说:“抱够了吗?”
果然,魏雅赶紧松开手继而捂住耳朵转过身去,润景茹看着魏雅慢慢被血浸染的耳朵和脖子,低声说了句:
“果然是只敏感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