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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要超过你 九科,超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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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雅的直觉告诉她——润景茹就是来找她的。
只不过,魏雅看着润景茹那双翘起来的腿,在教室坐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宿舍就是另一幅面孔,魏雅内心轻哼:“还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润景茹被魏雅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地真心不舒服,合上手中的字典,双手十指交叉置于翘起的大腿上,微微昂起头看着魏雅:“对我有什么意见?”
这个人明明是仰视的的姿态却做出了俯视的态度,如同被虎盯上的猎物般,魏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魏雅下意识否认:“我对你有什么意见?”
润景茹放下腿站起身来:“你在教室总共瞪了我三次、在我自我介绍时你发出的气音、还有之后无数次的偷看。”
魏雅有种偷东西一时间被人抓包的窘迫,不过为了面子:“整体挎着个冷脸,是个人看你就不爽!”
润景茹好像早就听过这种理由似的,迈着腿走到魏雅跟前:“就这个?”
魏雅一时间突然词穷,说到底自己也并不是讨厌她,只不过是因为润景茹太过厉害自己想超过她而已,可能是感情太过剧烈演变成轻微讨厌,再加上润景茹的投机取巧让自己看她更不爽了。
“哦!”润景茹像是体会到什么似的点了下头。
魏雅这才后知后觉——她刚刚把想的都说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是找条缝钻进去还是给面前的这座冰山来一拳把她打傻好让她永远忘记自己那如此幼稚的理由;不过前者找不到,后者做不到,魏雅低着头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来挽救这种局面。
魏雅听到了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润景茹将字典由双手拿着换为单手拎着,左手插进裤兜不知道在翻什么,随后冷冰冰地来了句“那都是因为你太蠢。花言巧语的介绍只会让你看起来像个跳梁小丑。”
“你说什么?”魏雅猛地抬起头,这句台词听着很耳熟,是每次犯错时爸爸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班主任的那个纯粹是巧合,我也是被叫过去的;其次,只需要做到别人都做不到的事,自然就会博得他人眼球,一针见血即可。”润景茹顿了顿,看着魏雅双手绞着的衣角;也不知道怎的就把接下来想说的话咽下去了,绕过她往门口走。
“我想超过你。”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
润景茹顿住脚步,转身正视她,不可思议地挑眉:“什么?”
魏雅猛地冲到润景茹跟前,抬着头望着她,眼里有种困兽犹斗的斗性,让她看起来如被狼群围攻的狮子一般——不认输且具有攻击性。
看魏雅这幅样子,润景茹顿时来了兴趣,眯起眼睛:“为什么?”
魏雅捏紧拳头:“你刚刚说的,只需要做到别人都做不到的事,这个班没有谁能够超越你,而我就要做那第一个。”
润景茹卷起舌头“啧”了一下,托着手里那本字典一下又一下地掂量着,与其说是掂量它的重量,倒不如说是掂量魏雅这个目标的重量;用来夹页码的线带也从字典里抖了出来,随着篇幅也在上蹿下跳,好比此时此刻魏雅忐忑不安的内心。
魏雅担心润景茹会嘲笑她这个可笑的目标还会对她个人嗤之以鼻。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沉默着。
“好。”润景茹首先打破沉默:“七周后的第一次段考,无论哪科,超过我,算你赢。”
言简意赅,但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那么令人望而却步。
“行,咱们走着瞧!”魏雅咬着牙说。
可能是因为魏雅的这个模样太过可爱,润景茹被逗笑了,将字典抵在腰间弯下腰去,靠近魏雅的右耳耳廓处,轻轻吹出一口气:“我等着哦!”
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到了,连忙捂着耳朵后退了半步抬眼看她,神态非常的娇媚可爱,像被小混混揩油后的嗔怒状态,明明很生气,开口声音却是异常的柔软:“你……你干嘛!”
魏雅这人很敏感,至少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润景茹看着魏雅耳尖泛红一路扩散到脖子那儿和被欺负后要哭不哭的眼神瞬时有点失神,一时间没有缓过来,直到腰处传来的钝痛通过神经开始刺激大脑时才如梦初醒地挪开视线,紧紧抓住那本字典含糊到:“自己努力吧。”
然后转身拉开门栓离开了。
魏雅揉揉耳朵,转身走向自己的床,却感觉胃处如刀刺般剧痛,她将书放在床上然后脱鞋爬上床,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吸着气,其实刚刚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只不过是因为要和润景茹打赌,所以才没注意到自己胃疼。
应该是自己刚刚跑太快的原因,魏雅自认倒霉,眯着眼睛将手伸向书的方向,但是没想到摸到的不是书,而是一个小罐子,魏雅感到好奇,拧起来一看。
“腹可安?专治胃病、腹痛、腹泻……”魏雅看着瓶身上的说明书:“可是我没有胃药啊?”转念一想,刚刚宿舍里只有润景茹回来过,不会这胃药是润景茹的吧?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胃疼的?
魏雅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赶紧用被子捂住脸,捏着瓶子在床上滚了几圈。
五分钟后魏雅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猛地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还要再爬下床去接水吃药。
一分钟后魏雅无声地推门而入,无声地拧开瓶盖、无声地吞药喝水、咽下去后,魏雅用衣袖抹去嘴边的水渍,最后有声地骂了句:“润景茹你个混蛋……”
C栋楼顶,天台
润景茹坐在栏杆上,字典放在身旁,天台因为风大吹得字典在哗啦啦地翻页,如一只狂躁的手般不停地翻页想要找寻最理想的那个单词一般。
润景茹托着下巴,想到刚刚魏雅那红到滴血般的耳尖,桃红的耳廓和周边皮肤受到多巴胺刺激所产生的一大片粉红朝着脖子下方不断延伸……
润景茹连忙制止了这个荒唐的想法,却情不自禁地抬手捏了捏右耳垂,冰凉的,无论是耳尖还是手指。
润景茹抬头看天,脑子里拼命回忆习题,想借此挤开脑子里一些不正常的想法。
但无论是想乙酸化合还是奥数几何,脑子里总是有一个想法仿佛刻在脑海里似的挥之不去。
要是把魏雅弄哭的话会很性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