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语》照月鸣

8、并肩作战 “砰”

　　“砰”的一声，陈谨行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就见对面矮个儿把酒瓶摔碎在凌云脚边，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凌云的领口，拳头朝着他的脸砸了上去。
　　凌云反应极快，偏头躲过这一拳，然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拧在了身后，紧接着朝人屁股用力踢了一脚。对方似乎真喝大了，没什么力气，一脚就被踹趴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桌子倒了下去，肉串儿、盘子、啤酒瓶子全都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妈的，老子今天要弄死你小煞笔。”
　　这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捡起啤酒瓶子又一次冲了上来，见状，他的同伙也全冲了过来。
　　这时候王嘉林也冲到了凌云旁边，朝着一个瘦高个的长头发挥了一拳，刚才还拦着老板的方宇也激动起了：“妈的，刚才还说冷静呢，老板上，打死这帮傻逼。”
　　老板拿着火钳挥了上去，又挥又砸的半天硬是没伤着一个人。
　　陈谨行和肖泰阳也参与进了对战中，场面一片混乱。
　　旁边看戏的客人也吓的散了大半，有几个想乘乱不给钱就跑，西姐喊了起来：“哎哎哎，别跑啊，先扫码付钱。”完了又拉着旁边的小姑娘往旁边躲了躲。
　　混战中凌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啤酒瓶，要死不死正好是他受伤的那只脚，疼的他抽了一下，差点摔过去，还好陈谨行及时拽了他一把。
　　他忍着痛几拳砸倒一个醉汉，又转过头对陈谨行说：“谢了，你战斗力挺不错啊”
　　“没你优秀。”陈谨行回答道 。
　　凌云也不管这话是不是讽刺，他就当陈谨行夸他了，勾起嘴角一笑：“那必须。”
　　他刚说完就看见一个大汉挥着瓶子朝陈谨行的头砸了下来。
　　凌云眼疾手快，一把拽过陈谨行：“小心！”
　　陈谨行被拽的向前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凌云已经把刚才那人怼到了墙边。那人手里还举着瓶子，凌云抬起膝盖朝着对方的肚子使劲一顶，那人疼的一抽，瓶子碎了一地。
　　那大汉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拿瓶子的那只胳膊顺势一屈，胳膊肘朝着凌云脖子砸了下去，这人外套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凌云的脸，凌云疼的退了一下，摸了一把脸，沾到一手的血。
　　“妈的煞笔，敢伤老子脸。”凌云冲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人踹到砸墙上，两人扭打中摔倒了地上，那人顺势骑在凌云身上，朝着凌云的脸砸了下去。
　　陈谨行看到那边的情况本想过去帮凌云，结果一个醉汉又挥拳朝着他砸了过来。等他解决完这边，凌云已经反过来把那个大汉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煞笔，叫你伤老子脸，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快住手，你们都快停下，警察来了。”西姐喊了一声，他们齐齐朝院子外面看去，几个警察已经停好车朝院子里走了进来。
　　他们赶紧停手站了起来。
　　“你们都住手，我看谁还动，谁报的警？怎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问。
　　“我报的我报的。”西姐连忙举手，指了指那几个醉汉，“这几个在我这儿喝醉了，惹事儿。”
　　那个警察看了一眼几个醉汉，说了句：“又是你们几个，今天谁也别想跑。”
　　几个警察过来把这些个醉汉揪到一起。其中一个警察转过头指了指院子里的人说：“都跟我去趟派出所。”
　　他们所有人都出了院子，陈谨行走到凌云旁边指了指他流着血的脸：“你脸...”
　　凌云抹了一把脸，疼的嘶了一声：“被那煞笔衣服上的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王嘉林凑了过来看了一下凌云带着血的伤口：“卧槽凌哥，不会破相吧”他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凌云，“擦擦血，你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张脸了，这要破相了我都替你心痛。”
　　方宇和肖泰阳也看了过来，凌云有些尴尬，这么多人就他脸上挂彩了，其他人受没受伤他不知道，但至少脸上没伤：“闭嘴吧你，就划了一下而已，以前打的头破血流的也没破相。”
　　他随便擦了下左脸颊，蹭的火辣辣的，也不知道伤口在哪儿。
　　“别蹭了，小心感染。”陈谨行淡淡地说了句，随即又沉声说道，“刚才...谢了”
　　凌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陈谨行因为什么道谢，他笑了笑，顺手把沾着血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谢什么，咱们一起干架就是自己人。”
　　“两码事，谁跟你自己人了。”陈谨行开口说了一句，看不出什么表情。
　　凌云挑了挑眉：“嘿，你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一群人到了警局，西姐跟警察详细说了事情的过程。
　　警察看着这几个没怎么受伤的孩子，又看看那几个蹲在角落里鼻青脸肿的醉汉，那几个显然是经常来局子，蹲在那里瞪着凌云他们几个。
　　“瞪什么瞪，好好蹲着。”其中一个警察出声呵了一句，又抬头对着凌云他们几个说：“你看看你们几个，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遇到事情瞎激动什么？你以为你们演古惑仔呢，跟这几个地痞流氓对打，这要是出事儿，让你们父母怎么办？”
　　“那不是他们先惹事的嘛。”王嘉林低声说了句。
　　“对啊，而且伤势比较严重的好像是他们。”方宇插了一句 。
　　凌云忍不住轻笑一声。那几个醉汉也骂骂咧咧：“妈的，要不是喝大了，还打不过你们几个小煞笔”
　　“你们闭嘴，再吵全关进去。”警察骂了那几人一句，又瞪了凌云一眼，“笑什么笑，尤其是你，警察来了都不停手，看看你把人家揍的鼻青脸肿的，这些皮外伤就罢了，万一失手了，就算你是未成年也得负全责。”
　　这警察教育起人滔滔不绝：“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打架厉害就了不起了嘛，现在就这么能打架，那长大了还得了？不学好，以后给警察找活干的就是你。你看看你们几个还不知道悔过，不管谁对谁错，打人就不对，知道吗？”
　　凌云低头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回答道：“知道啦，以后遇事先等警察叔叔，就算被打了也不能还手。”
　　“嘿，你小子，赶紧走走走，对面那条街上有个药店，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以后遇到事情别冲动！”
　　“好的，谢谢警察叔叔！”几人笑着走出警局。
　　“小凌，赶快去药店处理伤口，不然要关门了。”西姐让她老公去开车，“处理完了送你们几个回家。”
　　“就这小伤口，明天就愈合了，有什么好处理的，你们赶紧回家处理店里的事情去吧。”
　　“对，姐你们赶紧回去吧，就那摊子，你们得收拾大半天，我陪他去处理伤口。”王嘉林说道。
　　“是啊，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们自己回去就行。”方宇说。
　　几人催促着西姐他们离开，走了之后，凌云撑着王嘉林，伸了伸伤脚，“走吧，咱们也回家。”转过头对陈谨行他们说，“你们怎么回？”
　　“打车回。”陈谨行回答道 。
　　凌云简直无语，这不他妈是废话吗，好吧是他自己问了句废话。
　　“凌云，你真不打算处理一下啊，伤口还挺长，万一留疤...”王嘉林说道。
　　“处理什么，我在派出所的镜子那儿瞅了一眼，就蹭破了点皮，再说了男人嘛，怕什么留疤。”凌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转身问道，“你们先走还是我俩先走？”
　　方宇摆摆手说：“你们先走吧，后面又来了一辆，我们坐后面”
　　“好吧”凌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王嘉林在后面跟陈谨行他们挥了挥手：“那我们先走了啊大神。”
　　陈谨行点了点头，方宇凑过来一把勾住陈谨行的脖子：“我说老陈，凌云这人还挺不错，挺仗义的。”
　　陈谨行随便嗯了一声，他突然想起了那天王嘉林跟他说的话。
　　上车后，方宇坐在后面继续说：“以前没怎么接触不知道，光是听说他打架厉害还很傲慢，今晚一见，果然是很嚣张，简直完全不把敌人放在眼里，几下就撂倒一个，跟着他打架还挺刺激。”
　　“你可别跟着他找刺激，再进局子了，被你妈追着打。”肖泰阳笑着说。
　　方宇一把勾住肖泰阳的脖子，使劲儿勒了一下：“这事儿还能不能过去了？”

　　次日，放学后，陈谨行刚从教室出去就被老黑碰见了：“正找你呢，跟我来趟办公室。”
　　凌云只好给方宇他们发了个消息，让他们先走，本来还想再跟陆谨言嘱咐几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干涉陆谨言了。
　　老黑把他叫到办公室也没多说什么，就给他拿了一套附中的试卷，还有一套物理竞赛题：“这套竞赛题，你先看看，之前咱们学校还没参加过物理竞赛，你之前应该经常参加这些竞赛吧？”
　　陈谨行点点头，他的确经常参加各种竞赛，高一的时候他还拿过很多物理竞赛的奖项。
　　老黑拍了拍他肩膀，说：“虽然说这次只是咱们省级竞赛，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每年题型还有难度也都不尽相同，可以积累到很多课堂外的知识，你应该知道。竞赛大概在期中考试之前，你最近多做做这些题。”
　　陈谨行出了办公室，校园里已经没几个人了，拐过校门口的大树旁，他正准备去马路对面刷个单车回家，就听见前面的几个人商量着要去打谁，本来他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听见了凌云的名字，忍不住跟上前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其中一个人道：“凌云那傻逼正好这几没人影，今天咱们偷偷跟上他，等到了北街再逮住好好治治他。妈的，小娘炮这几天放学溜的跟兔子一样快。”
　　“那不是因为凌云这几天不在，没人保护他了呗。”另一个人说道。
　　“凌云这个傻逼，老子迟早要教训他一顿，把他对老子的侮辱全还回去。”
　　陈谨行刚才还想着这人有点眼熟，听完他们的对话，眼前就浮现了那人被凌云按在操场上揍的画面，这是那个傻逼李晖，他们这是要去堵王嘉林跟他说过的那个高一的男生。
　　他怕跟在后面太明目张胆了些，于是穿过马路走在了对面继续跟着。
　　穿过一条街后，那几个人站在拐角处商量着什么，他站的位置对面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怕李晖认出他，于是拐了个弯钻进了一家便利店。
　　“要什么，自己拿过来扫码。”游戏正到了紧要关头，还有最后一个塔，凌云听见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