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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朝露(六) ...


  •   年仅五岁的贺桥年被送来了青云派,由于根骨极佳,被季书嫣收为徒弟。

      季书嫣看着这个脸蛋如软面馒头一样可爱的小孩,摸了摸贺桥年的小脑袋,温声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我会帮助你控制住你的力气的。”

      贺桥年:“师傅,你不怕我打伤你吗?连母妃都害怕我”

      季书嫣抱起了贺桥年,笑着说:“为师决定说你自然什么都不怕,你还有一个师姐叫伊越”

      贺桥年:“师傅,师傅”

      季书嫣听着奶声奶气的贺桥年一直叫师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孩子,不就是力气大了些吗?

      “来,为师带你认识你的师姐”
      ………

      呀的一声传来随后就是鞭子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季书嫣的回忆。

      余潇和季书嫣跑了进去。看到贺桥年在恨恨的抽打着,鞭鞭入骨。鞭子上有倒刺,连肉都一起被扯了出来。

      “桑景,停下”

      贺桥年听到季书嫣的声音,停了下来,把鞭子丢下,转过身来,眼睛通红。带着一些委屈:“师傅。”

      季书嫣看到姜婆婆松了一口气,还好桑景的力气如今控制的完美:“桑景,你虽然只打了她三鞭,但是她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为师和你说过了,不要太激动,否则她死太快了怎么办?”

      “师傅说的对”

      贺桥年抓起了姜婆婆的头发,眼睛里充斥着恶意“你以为激怒我,你就可以死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的主人是在说灵剑山庄的秦舒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用力一扯,既然把姜婆婆的头发全扯了下来。“啊啊啊”

      可是剧痛也没有贺桥年说出秦舒名字来的恐惧,“不不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余潇轻笑:“姜婆婆,你觉得你都跑到别国去了我们可以将你找到,区区灵剑山庄又算得了什么?”

      姜婆婆摇了摇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季书嫣:“今晚,剑灵山庄一个下人,忘记熄灭了蜡烛,使蜡烛燃烧起来,整个灵剑山庄毁于一旦,且大家的已经熟睡,发现时已经太晚了无人生还。”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啊”姜婆婆痛苦的挣扎着。

      贺桥年看着姜婆婆如此痛苦,更加高兴,“姜婆婆不愧是秦舒秦庄主的奶娘,知道自己的主子死了仅比死了儿子还要高兴。”

      “不过,我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不让你们主仆二人团聚一番呢?”

      “来人,把她们带进来”

      锦一把秦舒带了进来,秦舒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横穿整张脸,头发凌乱,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被像狗一样丢了进来。

      “小姐,小姐”姜婆婆看着这样的秦舒心如刀割,再多的伤,也没有此刻痛

      秦舒整个人瑟瑟发抖,爬到了贺桥年的脚下,:“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贺桥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跪在自己的脚下哀求着自己,一脚把她踢到了姜婆婆的面前。

      “来,就让你们主仆二人团聚一番”

      转身告诉季书嫣和余潇:“师傅,余潇,你们先出去吧。随便让锦七把秦舒的孩子和丈夫带进来”

      季书嫣:“好,桑景,切记不要生气,相信你师姐也不会想看到你生气的样子”

      贺桥年:“我知道了,师傅”

      秦舒眼里蹦出恶毒的光芒,扯向头上的发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贺桥年刺去,“我杀了你”

      可贺桥年早有防备,挡住了秦舒的手腕,一脚把她踹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秦舒只听到咔咔咔的声响,她的骨头碎了。痛不欲生:“啊啊啊啊啊”

      贺桥年:“放心吧,你是死不了的,要让你看着,你的亲人全部死去”

      这时锦七已经把人都带了进来。

      他们脸上都很害怕,秦舒的儿子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卡在墙上浑身是血,吓的哭了出来。

      贺桥年拔出了锦七的剑,一剑捅入了小孩的心口,哭声消失了。他倒在了地上,死了。
      “啊啊啊,锋儿,啊啊啊啊”秦舒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秦舒的丈夫抱住了他已经死了的儿子:“啊啊啊,锋儿,你醒醒啊,不要吓我”颤抖的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脸,确没有任何反映。

      然而没有等他再做出什么反应来,感觉一痛,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剑已经横穿了他的身体。倒在地上死了。

      “相公,为什么,他们何其无辜,啊啊啊啊啊”
      贺桥年:“你猜啊”

      姜婆婆:“姑爷,小公子”姜婆婆感觉自己的泪已经流干了。可是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惹上他们,也姑爷他们也不会死。

      贺桥年:“怎么,秦庄主你自己说的要斩草除根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让他们不用受苦的死去,你们应该感谢我。哈哈哈哈哈”

      秦舒听着这话,心头一震,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但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明明就死了,这怎么可能。”

      “你们都要付出代价,你们都要以血来祭拜入师姐,用你们的性命来为师姐半丧”说完就扬长而去。
      只留下痛不欲生的姜婆婆和秦舒
      ………

      贺桥年换下了身上纯白的衣服,看着又多加了些新血的衣服,心情复杂。

      “师傅,余潇,我要回去了,桑嘉在等我,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季书嫣:“好,等你师姐的忌日到了,也是她们该死的时候。”

      余潇:“桑景放心吧,我会吊着他们的命,让她们想死都死不成。”

      贺桥年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余潇,那朝峥体弱多病,我给他加了许多迷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余潇笑了:“啧啧啧,我们的皇子殿下还会关心别人啊?”

      贺桥年:“他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但我想不起来了,我也关心很余大小姐你。”

      季书嫣看着他们打闹,忍不住笑了。出声道:“好了,不要闹了”

      余潇:“这么护徒弟是吧?,没什么影响,你就放心吧。”

      贺桥年上了马,离开了

      二人看着贺桥年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了,才转身离开。

      余潇:“季师傅,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你说桑景还有可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季书嫣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苦笑:“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们也回不去。向前看吧!”
      …………

      贺桥年在鸡鸣之前回到了草庐之中。
      在黑夜中看着熟睡的朝峥,到底在哪里见过。
      小心翼翼的躺回了被子中。没有丝毫睡着意,拿出怀中的玉佩,和季书嫣的玉佩有外观一样,只是刻的字不同。

      贺桥年看着这个玉佩心里想着,师姐很快了,真的,你的仇很快会报的。师姐。

      贺桥年看着玉佩陷入了回忆。

      “登登,师弟,你看这是什么”伊越拿出一块玉佩放在贺桥年的眼前晃来晃去。

      “师姐,这是什么给我的吗”贺桥年一脸惊喜

      伊越:“当然了,你一块,我一块,还有师傅一块,这可是我花了所有的钱买的玉,然后每一块都是我亲手刻。”

      贺桥年拿过玉佩,:“谢谢师姐,我很喜欢。”当即就把它配在了自己的腰上。

      伊越:“这块我就拿去给师傅”

      师徒三人都腰间都带上伊越刻的玉。三人脸上溢满了笑容。季书嫣坐着吃茶,看着伊越和贺桥年在打闹。

      春意正好,阳光明媚。

      贺桥年看着玉佩眼眶湿润。重新把它配在了腰间。
      水中月镜中花一切的烟消云散了

      “苟苟苟”

      鸡鸣的声音响起,天亮了。贺桥年从床上起来,去叫贺西年起床。

      “桑嘉,起床了,快点”贺桥年温柔的叫贺西年,手上轻轻的推他。

      贺西年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看到贺桥年。惊喜的叫了起来“哥”突然想到还有林斐鱼睡在这里。声音压低下了

      “哥,你回来了”

      “对,所以赶紧起来了”

      贺西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隔壁房的朝峥,这时候也起来了。房间里的床实在是太硬。让他浑身腰酸背痛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昨天睡的特别死。

      朝峥用手揉了揉脑袋,看了一眼对面的床,人已经起来了,床铺铺的整整齐齐的。突然明白“原来如此”
      ……………

      “好了各位现在你们就可以开始采茶了,记住要小心一些。”

      “是,司业”

      “哦 对了每个人至少要三斤才可以。”

      陆长风话音刚落,众人都赶紧走去茶田,动了起来。

      艳阳高照。
      各个贵公子,小姐根本受不了了。满头大汗,首当其冲的是朝峥,被晒的脸色惨白。
      手颤颤巍巍的采茶叶。

      用手戳了戳贺桥年,在贺桥年把脸转过来的时候:“对不起,我要晕”话还没说完,就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贺桥年手疾眼快的抱住了朝峥,轻轻拍了拍朝峥的脸,“世子,世子,朝峥朝峥”

      横抱起朝峥,跑了起来。边跑边喊:“叫随行医者。”

      而这边的动静,早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朝峥的晕倒让大家都骚动不已。

      “司业,这太阳太大了,不知我们可不可以稍作休息。”

      陆长风面带微笑:“当然可以,但是下午我们便要回去,到时圣上亲临。若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就留在这里,等到采完才可以回去。”
      。 陆长风随即离开

      没办法,大家只能顶着大太阳继续下去。

      林斐鱼看着贺桥年抱着朝峥跑起来,不禁有一些担心:“朝峥世子没事吧?”

      贺西年:“扶言表弟他从小体弱多病和我的接触并不多,我也不太清楚。”

      南苑:“这朝峥世子看着一直脸色苍白,原来是这样啊”

      李皎皎:“好了,动起来吧,朝峥世子现在应该没有行动力了,桑景还要一会儿才回来。我们还得帮朝峥世子”

      贺西年:“不错,昨天和你们说的都还记得吧,随意一些,但是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南苑,林斐鱼 ,李皎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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