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表白 ...
-
[萧航]夏琳琳跟我说了你的事了。
[萧航]那你就是兰楚家住吧,好好跟兰楚相处,这样也挺好,就当跟他锻炼锻炼感情。
[萧航]转账10000元
[萧航]先用着吧,不够再告诉我,每个月末我会给你笔钱。
萧瑞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他突然十分清楚的意识到萧航是真的不要他了,多么可悲的一个事实,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仅仅是为了他的感情,为了他那所谓的事业,萧航,更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有些东西不是仅仅金钱就能买回来的,就像亲情,就像家,这些是金钱永远买不回来的,也不可能买回来的,他可能一辈子也不明白这一个道理吧。
萧瑞闭上了眼睛,睁开眼,眼已经有些许湿润,睫毛轻轻颤抖着,十分微弱,却在手机的光下映在墙上,反而倒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意味。
萧瑞哭了。
手指轻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碰到了手机屏幕上,她有些累了他不想再这样坚持下去了,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了,那些年萧航说什么所谓的母亲已经出“车祸”了,那些年,萧瑞靠着他坚强的毅力熬了过来,可如今呢,他如今却又要面对爸爸是同性恋这个事实,面对妈妈并没有出车祸这个事实,他有些难受,觉得好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无法呼吸,酸痛感一下子就漫了上来,被人直击软肋,痛到彻底,却又无法反击,整个心都在滴血,疼,难受,想哭,心累,从心里漫到心间,想反抗却又无力反抗,无力感漫到全身,疼难受,一点一点掐住着他,有些窒息感,疼到极处,都要用喘息才能缓过气来。
他累了。
他扛不住了。
他想死了。
原来一个人只有疼到极处才会伤心,萧瑞才会流泪,这时候才是最真实的感受,他又想起了年少时的儿伴,那是一个和他很相似的男孩子,总是喜欢戴着帽子那是一个和他很相似的男孩子总是喜欢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所以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萧瑞找不到他,只有那个男孩子才是他生命的依靠,她打算去寻找那个男孩子,如果找不到他,他也不想活了,因为那个男孩子,他拥有世上所有的柔言细语,他可以骂他,打他,但他却从来就不会让她失望,总是让她出乎意料的邂逅,那个男孩一直深藏在他的记忆里,慢慢,慢慢,渐渐变成了大男孩,只要她害怕,只要他痛到无处都疼痛到窒息,他都会想起他,因为他可以让他想起光,想起那明亮刺眼的光,那光可以照亮所有的黑暗,可以给他的迷途带来期待给他的迷途带来了成功,给给他的迷途带来了安慰,他是光!
所有人都可以骂他,说他,打他,却不可以侮辱他的光!
他永远相信他的光。
他的光永远存在。
可他的光又在哪里呢?
他想到了一句话,这句话挺流行的,“相信即存在,存在即合理”他很喜欢这句话,因为这句话证明了他的光合理!她相信他的光还在,所以他的光一定还在,所以合理,因为他相信他存在。他从来就没有对那个男孩产生过质疑,从来就没有恨过他,他一直都很爱他,因为那个男孩给了她太多的希冀,如果不是那个男孩的话,他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去了吧,可能是自杀,也有事请打手来他杀,也有可能是因为抑郁死了,如果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他可能到现在都无法从阴影中拔出,那个男孩,好像早已成了她的光,他永远相信,没有人可以阻挡的光,没有人可以把他的信念拨动,他永远相信那个男孩,十几年了他仍然相信他活着,16年他从来就相信他发希望发生的事情会发生,他崇拜他,就像向日葵崇拜太阳,每天都仰着头看着他他崇拜他,就像向日葵崇拜太阳,每天都仰着头看着太阳,看着他就像郡主崇拜帝王,每天都要听帝王的命令,十六年了,他还爱他,她还在等她只要她一来他绝对不会畏惧世俗的眼神,他和他会在一起吧,毕竟那个男孩说过了,只要还能再遇,他们就在一起。
年少时的感情虽然是那么的懵懂,是那么的简单,却充满了爱意,那时候他好像也才七岁,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同性恋是怎样的一个概念,他不知道同性恋要经历多少的波折,要看多少别人的冷眼嘲笑,要经历的世俗有多少但是他仍然会去爱他,因为他成了自己的光,他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他喜欢他,他爱她,这是一辈子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奇怪,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的,可说出口怎样的难呢?年少那时候,他就说出口了,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去和世俗斗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那么的厉害敢跟他同性恋谈,他当时没有畏惧什么,他觉得同性恋还是异性恋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差别,,现在他才知道这差别有多少,他虽然讨厌他的父亲在一起,但是他仍然想谈一场恋爱,一场同性恋,虽然两样全都是同性恋,但他是不懂,萧航为什么隐瞒了他这么多年?他隐瞒了他这么多年,他坚持的不能再坚持了,他已经累了,可是他不能放手,只要他一放手,可能一切都会消失殆尽的,全都会消失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他不能放手一搏,因为他担心他害怕,这就是爱情呢,充满了担惊受怕,一切的一切要那么的认真,要那么的仔细生怕一不小心一切前功尽弃了,所以要小心,要仔细,要把一切的温柔和爱都给他,却又不能那么的明显,这才是少年的爱情呢,虽然是隐藏着的,但是却充满了细致和细节,让人忍不住心中一跳。
可最终,年少的爱情,终究是无法长久的。
时过变迁,他不知道他还爱他吗。
他慢慢站起来,抬手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