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南川止水》山月小溪

3、第 3 章

　　三战持续了两年多，这期间止水十岁，他成为了木叶上忍。

　　鼬在战争快结束时被富岳带到了战场了。

　　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少年牺牲了，他是那个曾经悄悄送我到富岳家的男孩。

　　三代目火影下台，波风水门成为了木叶的四代目火影。

　　祖父死了，我被彻底托付给了宇智波富岳家。

　　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宇智波哪怕是在族内都有派系之分，族长的权力并不是绝对的，各个长老手里都有自己的力量。祖父把自己的那一份交给了富岳。

　　还有，美琴阿姨怀孕了。

　　“南川姐姐，你认为生命的价值是什么呢？”

　　刚刚从战场回来的鼬曾经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听着夏日里最后的蝉鸣，看着我眼前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

　　其实四岁也不小了。

　　“生命的价值就是死亡时的姿态。”我这样回答。

　　鼬没懂，我也没再解释。

　　后来，鼬进了忍校，和止水认识，止水也开始时常拉着我去玩。

　　他对我笑的样子，最犯规了。

　　“南川，跳下来吧，我接住你。”他在崖底笑着大声对我说。

　　止水说带我看日出，他背着我来到木叶边缘的一出崖壁上，日出很好看。但是看完后他就直接跳下了崖底。

　　我从上望下去，很高，止水看起来很渺小。

　　我胆子向来很大，于是我直接跳下去了。

　　止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而后笑得更加高兴了。

　　他接住了我，把我抱在了怀里。

　　阳光灿烂，暖风浮动，松涛声一阵一阵的从耳边传来，我看着止水，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我的头发拂过他的脸颊。落地的距离明明很短，却又被无端地拉得很长。

　　佐助出生了，九尾之夜，四代夫妇牺牲，宇智波族地搬迁。

　　总觉得一切都恍惚得不可思议。

　　我坐在树荫下看着一本止水在其他国家买的一本趣闻异志的书，大抵都是无稽之谈，不过颇有异域风情。

　　抬起头，止水和鼬在修炼，动作很标准，技巧也很完美，每一次攻击后的着陆点也恰到好处，看他们修炼是一种享受。

　　等夕阳开始落幕后，止水突然提议去火影岩看日落，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鼬也基本不会反驳他的话。

　　“鼬，我们比赛谁先到火影岩吧？”止水笑眯眯地说。

　　“好啊！可是南川姐姐呢？”鼬有点困惑地问。

　　如果你不是先同意再问我怎么办，那么你会显得更加真诚一些。

　　嘁，和止水待久了，鼬也会在无声无息间气人了。

　　“呀！公主就让骑士来守护吧！”止水说着直接一把公主抱把我抱起来，逆着风朝着火影岩的方向开跑。

　　我惊了一瞬，冷冷瞥了一眼那张总是盈满笑意的脸，转而开始享受起眼前飞速闪过的风景和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的晚风。

　　这是只有他们才能够感受到的景象。

　　止水抱着我率先到达，鼬紧接着也到了。

　　不得不说，从火影岩看落日真的漂亮极了。

　　太阳将远方的天空染红了一片，酝酿出奇异又温暖的色彩。倦鸟归巢，炊烟了了，木叶的建筑物像是油墨渲染，三三两两的人群点缀着人间热闹的光景。

　　“我们来说未来的梦想吧！”止水盘腿坐在地上，笑着说。

　　我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梦想这种东西，藏在心里就好，说出显得土气又没意思。

　　“呀！南川先来吧！”他把肩膀搭在我胳膊上，那只手还不安分地在我头上动来动去。

　　我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瞪了他一眼后说：“了解世界上所有的忍术，研究出忍术改进版本，创建新的忍术，我要被写进忍界的历史书，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没办法，自觉有无人能比的才华，却没有支撑这样才华的身体。不过，这样我的创造改进的忍术不是会更加纯粹吗？

　　鼬和止水露出诧异的眼神，我冷哼一声让他们快点说。

　　“那么，我就帮南川实现她的梦想吧。要不然南川一个人肯定很难做到吧！”止水语气随意又认真地说。

　　鼬眨了下眼睛说：“我想要木叶的每一天都那么和平，南川姐姐和止水哥都可以实现你们梦想。”

　　“哈哈，不愧是鼬啊！”止水笑着说。

　　鼬很快就从忍校毕业，以前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佐助已经会每天扒着门等鼬回家。

　　富岳特意为我多准备了一个书房放我改进过的忍术的卷轴。他对我很是大方，也有在帮我搜罗一些其他我没见过的忍术。偶尔我们也会一起讨论忍术，不得不说，他作为族长还是有一些实力见识的。

　　再后来，鼬的队友死了，他开启了写轮眼。

　　“死去的人，究竟算什么？”富岳和鼬谈完后，富岳离开，鼬一个人在茶室里看着茶杯喃喃吐出这句话。

　　“死去的人承载着活着的人继续活着的希望。”我靠着门说。

　　他们的死并不是毫无意义的，他们选择用死来为后来者铺路。

　　不过如果我要死，那么我绝对要为后来者所瞻仰。

　　自从鼬开启了写轮眼后，他变了。

　　以前的鼬就好比一汪遗世独立的清泉，清澈见底又不起波澜，现在的鼬，依旧纯粹，但是却又纯粹得深不见底。

　　说来，止水也有写轮眼，是什么时候有的呢？三战的时候就有了吧，为什么开启的？

　　某个死去的队友，或者某个自己濒死的时刻？
　　突然发现我错过了止水许多的时间。

　　一直偏居一地的我，不知道止水所经历的惊心动魄，死里逃生。

　　我看见的止水始终是有点片面的止水，这样想着，我开始为我不能成为忍者而遗憾，不能明目张胆地始终站在止水身边，为什么我会为此而难受。

　　“祝贺宇智波鼬成为中忍！”止水献宝似的从厨房里端出一个蛋糕走进客厅里。

　　今天鼬通过了中忍考试，止水拉着我在他家给鼬庆祝，因为止水说族长大人家气氛太严肃，还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更加轻松些。

　　止水不想去族长家，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悄然紧张起来了，而族长和木叶的关系似乎是天然对立的。

　　我看着已经十六岁的止水，心里突然慌了一瞬，总觉得，这样灿烂笑着的他不是我可以轻易抓住的。

　　可恶的止水，明明我就是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而随意牵动自己的情绪呢？

　　“南川，还愣着干嘛？我们的主人公开始切蛋糕了哦！”止水回过头笑了笑对我招手，我走过去，他一把拉过我的手。

　　我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僵硬了一瞬，随后和我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