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南川止水》山月小溪

2、第 2 章

　　再次听到止水的消息时，他已经毕业了，作为宇智波的天才八岁时从忍校毕业成为下忍。也是这一年，忍界三战开始了。

　　我坐在书房里，书房里所有的书和卷轴都已经看完了，甚至都已经倒背如流。自己改进过的忍术都已经可以放满一个书架了。无趣，从我所处的位置抬头望去的天空实在太拥挤了，拥挤到根本装不下我自己。

　　“要不要去族长家里住几天？”祖父问我说。

　　我对他的话露出困惑的神情。

　　“族长家里存有很多卷轴，你可以去看。”祖父说着，眼睛里参杂了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南川，我能够理解你聪慧。我甚至认为如果你能够提取查克拉，那么你将是宇智波里绝无仅有的天才。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早晚会死去，没有力量的你将如何自处？宇智波富岳虽然有几分软弱，但为人还算正直。将来即使我走了，你好歹还有几分依仗。”

　　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就是原罪。而身为宇智波还没有力量，就份原罪就更是沉重。我理解祖父内心的想法，但我从来就不觉得我是一个弱小的人。

　　祖父带着我宇智波一族族地的街道上，偶尔可以看见有的小孩对我指指点点。

　　“宇智波的废物。”

　　真是一群幼稚又无趣的人。

　　“南川，走自己的路，无论如何，只需要专注于走自己的路。”祖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对我说。

　　“我知道。”我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活着的垫脚石，是举起武器需要抗争的存在。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着绿色马甲上衣的忍者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和祖父对视了一眼，我知道他们有要紧事。

　　“我可以自己去。”我说。

　　祖父脸上闪现过一丝的犹豫。

　　“我知道路。”

　　是的，我的记忆里有木叶所有的路线。把地图看一眼，就可以记在脑中。只是我这样的回答不过是避重就轻的回答。祖父是担心其他的孩子会趁机在我的面前宣誓其存在感罢了。

　　“注意安全。我已经和富岳交代过了。”他说了两句话，然后和那个忍者一起消失不见。

　　接下来，我需要穿过一个小的公园，然后再从一条街道进入居民区，直走，在路口转弯，第三家人就是族长家。

　　小孩子的恶意总是如此令人厌烦，在公园里，我被几个小孩拦住了。

　　许是平日里就对我有诸多不满，但又因为我从未单独出现在他们面前，所以他们无法对我下手。恶意不断累积，今日终于有机会一鼓作气地对我宣泄出来。

　　他们脸上得以又高高在上的表情真令人作呕。

　　“你简直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耻辱！”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配姓宇智波！”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羞愧得自杀了。”

　　我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虽然不会忍术，但是真的不代表我是废物。

　　身上带着苦无，开了刃的，我体术不错，因为一看就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的原因，讲真的，单凭技巧，我是不输于我祖父那个级别的。

　　我只是身体素质跟不上外加没有查克拉。

　　不过如果出其不意，我可以对付他们。

　　“喂！你们在干嘛啊？”一个带着防风镜的男孩出现在我的面前。

　　“嘁，又是一个宇智波的废物！”哪些孩子嘲讽道。

　　“喂！你们说谁是废物啊？想打架吗？”那个男孩指着手气急败坏地对他们吼道。

　　“白痴，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啊！”说完，他们对着我们做了一个鬼脸后就一起跑掉了。

　　“我以后看到你们一定会好好教训你们的！”那个男孩对着那群孩子的背影吼完后又回过头对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好啊！你没事吧？哈哈，你也是宇智波吧？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宇智波南川，我的名字。”我说。

　　“哦！你就是创长老的孙女！”他眼睛一亮，突然说道。

　　祖父的名字是宇智波创。

　　“你要去那里？需要我送你吗？”他自来熟地说。

　　他和止水有点像，不过没有止水聪明，太傻气了。

　　后来事实证明，傻气的人一旦精明起来，还是挺唬人的。

　　我拒绝了，但是当我一个人离开后我发现他拙劣地跟在我的后面，他的跟踪术真的太拙劣了，这样居然也能够毕业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存在，一个人来到了宇智波族长的家。

　　在这里，我认识了宇智波鼬，一个我真的到最后也难以理解其想法的人。不是不知道他的逻辑思维，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思维。

　　简直让人发指。

　　总之，我现在暂且住到了宇智波家。

　　美琴阿姨很温柔，富岳叔叔很严肃，鼬很安静又乖巧。

　　起初富岳叔叔对我仅仅是保持一种周到礼貌的态度，但是当他训练鼬的时候，鼬的手里剑离靶心差了一寸。他皱着眉站在一边说继续。

　　我坐在檐廊阴凉的地方看着天空的太阳和站在太阳底下再次失败的小不点说：“现在有风，风速1.6米每秒，逆风，胳膊的角度不用变，手腕抬高半厘米。”

　　鼬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没有吭声的富岳，试了一下，正中靶心。

　　在这之后，富岳开始让我看着鼬修炼并在一旁提意见。这样过了几天后，他开始拉着我一起修炼，但是或许是发现我实在不能提取查克拉，遂也放弃了。只是放弃时他看我的眼神还是一脸遗憾。
　　不过，他也没再让我指点鼬的修炼了。

　　因为只有透过自己不断失败而后摸索出来的经验才是最实用的经验。

　　一个月之后，前线的战争局势严重起来，作为木叶警卫部的宇智波开始支援前线。

　　得到消息的富岳显得很高兴。

　　另外，据说他们有些下忍也会被派去战场，下忍去战场干嘛，做炮灰吗？

　　战争真是无趣又卑劣的存在。

　　宇智波止水也会去战场。

　　我莫名有了一瞬间的恐惧，但还没想清楚原由时，我就自嘲自己所涌现的懦弱的心情。

　　宇智波南川才不会害怕所谓的命运。

　　比起被命运玩弄，我要做那个玩弄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