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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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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跟他闹着玩你生什么气?你最近脾气见长,一点也不可爱了。”屏幕里荣驰搂着明淅,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余澈瞳孔一震脸瞬间红透。
荣驰哄完媳妇儿,才又对着屏幕说:“小余,我跟你讲,你明哥太不让人省心了,我们去苗寨那边自驾游,他可是差点被苗家姑娘留下当上门女婿。”
明淅语气很无奈:“你跟小余说这些做什么?”
“我得让人知道你有多过分,一点已婚人士的自觉都没有,朝人家姑娘释放什么魅力?”
“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今晚我出去睡。”
“嘶……来劲儿了是吧!”
一阵乱七八遭的颤抖过后,画面翻转只能看到天花板,手机屏幕一半让被子盖住,听筒里传来一丝丝微弱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余澈的脸红上加红,快成猪肝了。
他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季君赫,匆忙把声音调小,然后对着手机道:“明哥荣哥,要不咱们还是挂了吧?”
不一会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视频通话挂掉了。
余澈握着手机好半晌给自己的脸降温,才重重松了口气,有段时间不见,荣哥对明哥耍起流氓来越发不知道背着人了。
他这口气刚松完,抬头就对上了季君赫探究和疑惑的视线。
余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现在都开放社会,于是便直说:“他们俩是一对,在国外已经结过婚了,老爷你不会是歧视同性恋吧?”
“不歧视。”季君赫说,“但总要注意分寸。”
“明哥挺有分寸的,脾气也好得不了,荣哥那人确实没什么分寸,以后你见……”说到这里余澈一顿,他应该没什么机会介绍那两位给季君赫认识,“他们帮了我们家很多,都是很好的人。”
“嗯。”季君赫目光忽然锁定在余澈手臂上,“你那疤的颜色是不是淡了一些?”
余澈扭头也看自己手臂,这阵子他每晚定时抹药,好像是有一点效果:“还真是,老爷不说我都没发现。”
季君赫走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确实淡了,两管药用得差不多了吧!”
“第二管刚刚开始用,就是分量太少了,用不几天。”
“用完我再给你买。”
余澈抬头:“如果好用的话我自己买,药店里能买得到吧?”
“买不到。”季君赫说,“这是处方中药,要找熟悉的医生开处方。”
“那你方便把联系方式给我吗?”
方亚远说这药很贵,季君赫怕他知道价格根本就舍不得买:“不方便,还是我帮你买。”
“多少钱?”毕竟余澈在这个家里天天吃吃喝喝全花着他的钱,这种不必要的开销总不能让老板出,再少的钱也不太合适。
季君赫沉默片刻,没回答转身就要出门,这态度让余澈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下子从床垫上跳过去拦他,用特别夸张的表情质问道:“老爷,你有事儿瞒着我?这药不会来历不明吧?是三无产品?”
“……”季君赫生生让他给气笑了,“对,三无,你还敢用吗?”
余澈反而乐道:“你那么有钱,鬼才相信你用三无产品,我猜是这药很贵吧!你怕我买不起?”
多数时候余澈还是很聪明的,也知晓人情事故,这段时间季君赫对他的好他心里有数,季君赫或许只是习惯性的对人好。余澈心里感激,也想亲近他,在福利院里呆得久,余澈跟弟弟妹妹都很亲近,时常会打成一团。
说完这句话,季君赫还在考虑回答的时候,余澈玩心乍起,撸撸不存在的袖子:“掰个手腕吧!谁输听谁的。”
“……”季君赫挑眉,打量他那小身板,“你确定?”
不知道哪位神仙给的自信,余澈轻松道,“确定。”
他们就地取材,蹲在床垫一角的两边,两人的手刚刚握在一起,余澈却突然起身在季君赫还没有作好准备时双手齐上,将他的手按倒床垫上。
季君赫:“……”
余澈哈哈大笑:“老爷你输了。”
“耍赖?”
“说是掰手腕,可没说不能耍赖。”
季君赫冷冷道:“那我也可以不说。”
“嘶!”余澈一急就窜过来,将毫无准备的季君赫扑倒在床垫上,手肘不重不轻威胁似的压在他锁骨位置,“说不说?”
他跟蒋兴凡闹惯了,做这些的时候没过脑子考虑对象是谁。
对方只是被他突发其来亲近的动作惊得一怔,很快就做出反抗。
显然余澈的体力跟季君赫不是一个量级的,先发制人并没有稳操胜券,季君赫只不过按住他的肩膀轻轻一推,局势就来了个大反转。
等余澈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仰躺在床垫上,双手被他家老爷按在头顶上方,完全不可逆地压制。
“……”战斗经验丰富的余澈,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下意识的做法是挣脱,身子就像鱼在床垫上扭来扭去,以至于背心蹭卷了边露出白花花的腰腹也没在意。
“余澈?”季君赫说话时有点咬牙切齿,“你能不能注意分寸?”
余澈停止挣扎,眨着懵懂的眼睛和季君赫近距离互相凝视:“什么分寸?”
片刻后,自己又理解了,季君赫是他老板,他跟人家这样闹是挺没分寸的:“我知道了,那你放开我呗!”
第一时间季君赫没动,只是自上而上一言不发地望着他,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鼻子,最后停在余澈饱满又红润润的嘴唇上。
“该睡觉了。”季君赫放下这句话,也松开钳制余澈的手,起身朝门外走。
“老爷。”余澈坐起来,“明天周六,中午我能出去一下吗?”
“去哪儿?”
鉴于前两次吃过亏,余澈实话实说:“跟一个姐姐吃饭,不过要先去五洲广场给她买个礼物。”
“明天我也有事,顺路送你过去。”
那自然最好,余澈没来得及说谢谢,季君赫就拉开门走出去了。
第二天起床,余澈特地穿了新衣服,两个人吃过早餐季君赫从柜上取下那辆跑车的钥匙。
“老爷,你车放哪儿了?我住这么久都没见过。”
季君赫没说话,好笑地捏着他后颈朝厨房的方向走,然后推开了那个暗门。
余澈哇了声:“这原来是个门啊,我一直以为是墙。”
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车库的顶灯亮起来,余澈扑过去,弯腰趴在跑车的引擎盖上:“亲爱的两千多万,我们又见面了。”
季君赫笑着拉着他后脖领将他拽起来:“脏死了,上车。”
时隔一个多月,余澈这回坐车可是正大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