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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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跑出去的那些人都没有坐电梯，江厉则在电梯里按下九楼的按钮，没记错的话，九楼是技术支持部门。
电梯片刻后到达九楼，同时从另一侧电梯里走出来的是季君赫，他脱掉西装外套只着一衣合体的白衬衫，领带拉松到胸口的位置，显得有些纨绔。
江厉用手搭在他肩头：“带你们家钟点工看看？”
季君赫望了余澈一眼：“进来。”
技术支持部门的玻璃门开启，从里面迎出几个人，为首的年纪看上去三十多岁，汇进他们队伍边向里面走边向季君赫报告：“攻击我们目光已经锁定两个IP，一个来自韩国，一个来自东南亚，我们的Internet的数据包和储存空间都受到了重大威胁。”
季君赫表情严肃：“一到四组进零号机房。”
“是，机房已经开启。”
一行人脚步很快，江厉与余澈就跟在人流后方，十几个人跟随季君赫一个相对密闭的房间。
余澈的脚步停下来，他应该不能……
“走啊！”江厉拉着他走进去。
临进门时，余澈看到外面熙熙攘攘议论纷纷的人群里的周恒，周恒自然也看到了他，十分诧异。
余澈这人贼记仇，关门前还朝他挑衅般地扬了扬眉稍。
此刻房间里气氛有些紧张，季君赫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他拿起桌面的白色耳机戴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眉心深锁神情肃穆，却依然透着一种松弛感。
余澈数了数，加上季君赫共十七人。
这时，季君赫开口了：“一二组跟我防守，三四组反向进攻，二十之内解释战斗。”
“是。”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余澈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十三点零六分。
紧接着，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是余澈第一次见到季君赫工作，因为有锻炼的习惯，他腰背笔直肩膀宽阔，头身比例绝佳。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双手在键盘按键中起飞，眸中精光闪现，写满智慧二字。
忽略季君赫衬衫和领带，带着白色耳机的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像个学生模样，余澈盯着他的脸有些发呆，心脏同时莫名地飞速跳动几下。
紧张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江厉更是始终一副悠闲姿态。
感觉并不久，十六人的神情同时一变，双手离开键盘互相击掌欢呼。
余澈又看了一眼时间，十三点二十二分，只用了十六分钟。
他崇拜地望向季君赫，同时季君赫淡定地摘下耳机，不知为何他也朝这边凝视过来，两人不期然间四目相视。心脏不受控制一般狂跳两下，微微慌乱中余澈回神儿，举起手给他坚了个大拇指。
看到季君赫唇角微勾，朗声开口：“三组全体人员，针对这两个IP进行为期三个月持续性跟踪，四组，一周内我要看到反击的可行性方案。”
“是，季总。”有八个人同时回答。
一分钟之后，季君赫与江厉肩并肩从零号机房里走出，余澈就跟在他们身后。
周恒从人群中挤出来，似乎想上前说句话，只是在连季君赫半分眼神都没得到之后，就停留在人群之外。
几个穿着正装的女孩围看季君赫星星眼：“季总……帅……死了算了。”
听不太清楚，余澈好奇扭着脑袋朝她们张望，后脖颈处突然一热，被人拖着向前两步，刚刚打了胜仗，季君赫心情不错：“怎么老爱东张西望？”
“看热闹，好多人啊！”
季君赫笑他：“人多？今天有一半人休息。”
“啊？”
整个下午，余澈拿到一个平板电脑，他在上面玩了一下午游戏，六点钟跟季君赫回家。
当天晚上余澈就连夜下单了一块更大更贵的梨木原料，他连雕刻什么样的季君赫都想好了。
白天余澈会在那堆木头上用心钻研，晚上就眼巴巴地陪着看季君赫练腹肌，被邀请几次他都懒得动。
其实熟悉之后，余澈接电话什么的也不怎么避讳季君赫了。
比如今天余澈就格外忙。
“姐姐。”余澈跟金妙视频通话，“你又漂亮了。”
金妙笑起来：“明天有空吗？姐姐请你吃饭。”
“那怎么行，是我请姐姐吃饭，我可是个男人。”
“……”季君赫从卷腹器上意味深长地看过来，余澈朝他裂着嘴一乐。
“不是小奶狗吗？怎么成男人了？”金妙问。
余澈在床垫上盘着腿靠着墙面：“那也是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请客吃饭，上次我说过要请姐姐的。”
“这回你不要跟我争，我刚刚拿到心仪公司offer，算你帮我庆祝。”
“真的，恭喜姐姐。”
两人聊了几分钟，余澈全程哄着，说话像含着蜜糖一样，甜得齁人。
挂掉与金妙的通话，余澈觉得应该送人家个入职礼物，在购物网站上看了没一会儿，蒋兴凡的视频电话又接了进来。
余澈一接通就开骂：“儿子 ，你们家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你给爸爸打什么电话？”
“……”季君赫再次望过来。
余澈朝他嘿嘿两下。
“鱼蛋，刚才让我爸踢了两脚，我罢工了。”
余澈切一声：“你又把猪肉串给人家不吃猪肉的客人上桌了。”
“不是。”蒋兴凡窝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看起来好丧，“我就是算错账了，少收人家二百块钱。”
“真是个废物，数签子还能数错了。”
蒋兴凡快哭了似的：“不是数错了，是算错了。”
“那不更是废物。”
“鱼蛋，你他妈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老子才不做惯孩子家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嘴在电话里吵了好半天，最后还是以骂战结束了不愉快的此次通话。
或许是吵累了，余澈翘着腿躺在床垫上，继续给金妙看礼物，十分钟不到视频通话的接入提示又响了起来。
季君赫从卷腹器走到跑步机边，今晚余澈真是业务繁忙。
只见余澈立刻坐起来，挺个腰板还整理了一下自己乱遭遭的头发，这才放心地接起视频。
“明哥。”乖巧，老实，懂事又礼貌。
视频里的声音很好听很温和：“管院长说你在工作？”
“嗯，是在工作。”余澈点头。
“我们出去玩了一段时间，就没顾得上你们，能告诉我是什么工作内容吗？”明淅自觉有些唐突，“我担心你年纪小，社会经验也少，帮你把把关总是好的。”
余澈抿着嘴，不知怎么开口，说他实际上在做住家钟点工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对方笑起来：“没关系，不方面说就不说了，有什么麻烦记得告诉我。”
“不方便？”对面又有另一个人帅脸挤在屏幕前，语调揶揄，“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吧？你去当鸭子了？”
“荣驰？”明淅训斥，又语气平和，“你闹了几天，到底想干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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