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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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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弄好之后,没一会儿季君赫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听说好像是要出差。
余澈并没有急着上传视频,这么大的噱头,不好好利用并借机捞点就太亏了。
首先,余澈将自己上条动态评论区里喷他的人截图出来,并@几名黑粉重新发了条动态:老子的露脸视频,你们也配看。
果不其然,一时间炸出不少黑粉来怼他,放任他们与自己的真爱粉互撕半个小时,余澈才正式发起挑战:#挑战#小余不败发露脸腹肌视频。
此条挑战一经发布,吵架的战场便转移本条之下,甚至有真爱粉与黑粉们打起赌来。
紧接着评论区里带节奏的人出现了。
妙不可言007:[博主敢露我就敢支持。]
评论区跟风评论多了起来,大多数时候余澈就只能收到小额打赏,几元,几十元都有可能,不过数量多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余澈呲起牙来,不亏是他的最强僚机,随即上传了刚刚准备好的视频。
不过才半分钟,余澈的手机便收到一条信息,来自备注是金妙姐的人:【真帅,小奶狗变小狼狗了。】
余澈回复:【嘿嘿,是不是以假乱真了。】
【看不出任何破绽,完美。】
【所以能不能多嘴问一句,这是谁的身体。】
余澈眯起眼,有点自豪:【我老板的。】
金妙姐回复一个坚大拇指的表情包。
暂短聊了片刻,再次返回微博,才看到妙不可言007的打赏五百元已经到账,并且高调地在评论区晒出了打赏截图。
此招有用,陆续有大大小小的截图晒在评论区,转眼就已经上千。
余澈再次打开微信,给金妙姐转账500元。
然而对方很快就退了回来:【说是打赏就是打赏,再这样姐姐生气了。】
【那过两天我请姐姐吃饭。】
金妙姐:【一言为定。】
做完这些事,余澈才想起自己早饭还没吃,此刻再次饥肠辘辘。他下楼到厨房给自己做了顿热乎的,早午饭凑在一起吃得很饱。
吃完饭又跑到健身房拿出那些木头出来摆弄,昨天走得太急,都没有来得及收拾这堆烂摊子,今早发现木头都被收进一个干净的整理箱里。
想想应该是季君赫干的,上次自己的衣服应该也是他叠的。
余澈从整齐摆列的木头里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边摇头感叹:“真是病得不轻。”
季君赫有严重洁癖和强迫症是南城人尽皆知的事情,在余澈看来,这跟有病没什么区别,活着哪有碰不得脏东西的。
下午五点钟多些,余澈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木头中,听到院子外的门铃响个不停。
他从楼上跑下来开门,是一个穿着某餐厅工作服的小哥来送餐。
拎着东西回来,余澈给季君赫发信息:【老爷,你定餐了?】
对方大概不忙回复极快:【对,一会儿到家。】
原来是在车上,余澈接着发:【我可以做啊!】
【不是有伤吗?】
余澈看到这几个字愣了一下,恍惚中有种错觉,季君赫貌似对自己很好哎!
哦对了,他对张妈妈更好。
在季君赫回来时,余澈就把所有的餐饭都摆好了,两人一起吃饭时季君赫很少说话,弄得余澈也不太好意思说话。
饭后没多久余澈早就洗好了澡,穿着短裤背心坐在床垫上看季君赫运动。
期间发现自己那条挑战下的打赏,累计达将近三千块。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季君赫十点就要睡觉的,他从跑步机上走下来,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问:“我好像刚刚没有看到你涂药。”
余澈从手机中抬头:“是没有,我等你帮忙呢。”
季君赫动作一顿:“等我?”似乎不太敢相信,“等我给你擦药?”
“是啊!”余澈一副理所当然,“我的伤大部分在后背,我也够不着。”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地僵持了片刻,直到季君赫为难地说:“不太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
哦,因为他是老爷,自己总使唤他帮忙是有点不合适。
余澈刚要说算了他自己试试,又听季君赫重重叹气:“算了,既然你都不在意,我无所谓。”
“……”什么玩意儿?
心里疑问,动作倒快,余澈脱掉背心老实地趴在床垫上,将自己大片青紫的白皙后背平铺在某人面前。
季君赫半蹲下来,将药酒倒在手心里。
余澈年纪小,皮肤除了白之外又细又滑又嫩,加之平时运动量不大,手感不硬还挺软软Q弹的。
静心垂目半晌,季君赫觉得他有必要问一问:“余澈?”
有点疼,但余澈能忍:“嗯。”
“你和管杭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哪一方?”并非他南城第一首富太八卦,而是他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像在耍流氓。
余澈微微歪头,疑惑地问:“什么哪一方?”
“就是你们……谁更主动?”这种问法总不能算含蓄了。
“哦。”余澈这个大聪明瞬间明白了似的,“肯定是我主动的啊!他小时候很老实,自尊心也特别强,不过他比我大三岁,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好多事情我要听他的。”
所以是他先追求管杭的,但他下面那个。
季君赫觉得给余澈擦药果然不合适,现在自己不是像耍流氓,他就是在耍流氓。心里突然就不舒服了,胡乱糊弄两下,他起身将药扔在床垫上:“手臂上你自己擦吧!”
“嗯,谢谢老爷。”余澈从床垫上爬起来。
季君赫却立着没动,看余澈在自己胳膊上使劲儿搓:“你们分……分开后你们联系多吗?他是不是还想和你在一起?”那天看到的场面貌似是这样的。
也不知为什么,季君赫就是很好奇,余澈看起来对这种事儿也并不避讳,就开口问了。
“可不?”余澈说,“他还让我搬到他新买的房子里去住,我才不去呢!他就是个白眼狼,我现在烦死他了。”
“哦。”听到这儿心里无名地又舒服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