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护花使者》殷为

44、绝望的男人和女人

　　许久，程清常回过神来，跑出去追上何慧。
　　“何慧，我刚才太鲁莽，你不要在意，再考虑考虑好吗？”程清常一脸认真。他阻止着何慧。
　　“对不起，清常，我知道我刚才说话太重，但我现在必须说清楚，不然你以后会更恨我，我也耽误你的时间。我不会再跟章一泯有任何发展的可能，但跟你也不会。我现在只希望简简单单的等着缘分的到来，然后过着那种最平淡的生活。对不起。”何慧望着程清常，真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女人不像男人，不爱也可以保持着暧昧。对于女人来说，不爱就不爱了，不能把自己的孤单让另一个自己永远也不会把他排上号的人承担。
　　“我可以给你平凡的生活的，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何慧，我爱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我甚至到了要发疯的程度。我知道你的要求，我了解你。世界上你还能找到第二个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吗？何慧，如果你需要一个给你平凡生活的人，那我为什么不可以？那个人也应该可以是我呀！”程清常的确近乎发疯的跟何慧说着，在他的世界，已经容不下任何的女人。甚至他害怕失去这一刻，他便再也没有表白的机会和勇气。
　　“清常，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不是你不可以。是我主观的无法接受。你了解我我很清楚，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但是渴望着远离你们，远离我曾经相识的任何一个人，然后结识他，完整的开始，完整的一个家。”何慧说的清楚，她了解自己，多给程清常一个机会，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后悔。
　　“难道你没有觉得你这是在异想天开吗？你能够保证你刚刚认识的那个人会喜欢你，会跟你结婚吗？何慧，生活不是文学，它是现实的，接受它吧，我们不可能活得真的那么浪漫。”程清常仍是觉得何慧太过于要求文学化，实际上哪里会有那样的的结局。
　　“清常。”何慧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对的，现实是残忍而明白的。可我就是不甘心，我一直存活的文学世界，为什么竟然没有给我一个完美的回答。七年，我一直等了章一泯七年，我想着总有那么一天他玩累了，他想要一个家了，就会想起我。就会在每天的打电话时告诉我他想要结婚了，而那个人就是我。可我失败了，他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种专一的人。我曾经迷茫、绝望，但我现在明白了，章一泯从开始就不是我想要寻找的要结婚的对象，是我的期待太高了。现在我祈祷了，不期待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再等待，我总有一天会像章一泯那样令你失望的。”何慧字字说的有力。她真心的希望程清常能够明白这一切。
　　“总之你还是拒绝了？”程清常无力的看着何慧。他甚至后悔自己干嘛要这么早提出来。再晚一些，也许何慧就会考虑的。
　　“对，你好好的休息，我要走了。我会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章一泯，还有你都是好朋友。我不会告诉章一泯的。”何慧最后对程清常承诺。
　　程清常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听到“章一泯”三个字时觉得脑袋发晕。他心中又涌起了那种背叛的感觉。他看着何慧离开。脚步竟然再也挪不动。

　　程清常会对屋里，全身都精疲力竭，好像爬过山了一样。 他费力的躺在沙发上，捂着脑袋，大脑却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程清常，你表白了？”突然传出一个女人失望的声音。
　　程清常放下手，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猛然间惊醒了一般，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程清常的话立马严厉起来，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李思影。
　　“我跟你一样，觉得自己失去了最珍爱的人。程清常，你跟何慧一样让我伤心。”李思影的眼眸中流出了泪水，她比任何时候都痛苦的表情也深深地刺痛了程清常。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清常的语气失去了刚才的那种严厉，不过是强撑着。其实，在他听到李思影说的话后，他甚至有些怜惜这个女人。他没有想到，竟然也会有女人会对他动心，并且为他而流泪。
　　“我的意思？你还不懂吗？”李思影走上前去，抱住了程清常，原本想要拒绝的程清常挣扎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李思影。
　　在程清常看来，今夜他们都是悲伤之日。他们的生活失去了动力，失去了阳光，他们的心灵曾经承受着炼狱般的煎熬，可到头来，结果使他们想要逃避，想要贴近死亡了。
　　程清常想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给她也给自己一点安慰。他不管这个女人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这一个自己也拥有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心是属于他程清常的。
　　沉默笼罩着他们，他们谁也不说话。不知道他们停顿了有多久。李思影终于说了话。
　　“即使你不爱我，今晚也不要让我知道好吗？让我欺骗着自己，明天我不会再缠着你，我会按照你说的，走到远远地，再也不回来了。”李思影断断续续的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程清常肝肠寸断的听着。
　　“我程清常有什么资格让你爱我？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去找章一泯，都怪我，你原谅我。我不该这么害你。”程清常亦是十分动情。他联想到何慧拒绝自己时自己的心境，想到李思影同样的悲痛欲绝。他的脑海中像闪电一样的闪过一个念头：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女人。
　　“要了我好吗？就只有今晚。我想要属于你，别让我遗憾着离开。我怕我一走就再也不能近距离的爱你。我会把它当做梦境，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地回忆，给我这样的梦境，好吗？”李思影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程清常。
　　程清常什么话也没说，他脱下了李思影的外衣，然后一件一件地继续……。
　　他们在今晚属于彼此。
　　他们在今晚激情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