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护花使者》殷为

43、表白

　　那是个在普通不过的晚上，程清常却约了何慧去家里吃饭。何慧问要不要叫上章一泯，程清常说是找她有点事，何慧就答应了。
　　程清常自己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打开了一瓶红酒放在桌子上，就是今晚，他想要向何慧表明一切了。他再也等不及时间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思影就会把事情抖出来。而且现在的他根本找不到李思影的踪迹，就连他以前掌握的李思影所有亲戚的信息也统统的不能用了。他想哪怕只能拥有何慧一天，他也必须要表白。
　　七点十分，何慧准时敲门。程清常起身去开了门，看见何慧穿着淡绿色的雪纺裙，带着素雅的项链，扎着高高的马尾，一副轻松的样子。
　　“什么事你在电话里告诉我不就行了么，还非要我过来。呵呵……，到底是什么事啊。”何慧刚进门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啊，我做了一桌饭，请你来吃啊。”程清常示意何慧坐下。
　　“你搞什么？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说要叫章一泯过来，你还不要，这么多我们俩怎么吃得完。噢，清常，你这里装修的不错哦，我以前还没仔细看过呢。你今天也打扮得很帅，呵呵……。”何慧毫无顾忌的说着。她把程清常当做自己最好的异性朋友。
　　“你今天穿的也很女人嘛……。”程清常也开玩笑道。
　　“呵呵……，我？很女人，呵呵……，我什么时候不女人过。”何慧很少听到程清常讲这种话，所以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其实程清常觉得何慧以前是那种干练、理智的一类女性，虽然不工作，但是出去总是穿的很职业，总是让人怀疑是职业白领。最近何慧却一直都穿的很女性化，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其实程清常不知道，这都是杨清教给何慧的，杨清自己喜欢职业装，但希望何慧以另一种形象出现。
　　“真的好香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先吃了，……。”何慧做出贪吃的表情。
　　“嗯，那我们就吃饭吧，反正早就已经做好了。”程清常在何慧对面坐下，倒了红酒给何慧。
　　“真的只有我们俩？我还以为你还叫了其他人呢。就我们俩你还客气什么，随便的吃一下不就得了。到底什么事啊，你不说我都不敢吃了。”何慧带着俏皮的口气问道。
　　“何慧……，你听好了。……也许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但是我却必须说出口。”程清常顿了顿，喝了口酒。何慧猛然感觉到程清常要说什么了，女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最敏感的，但何慧却不希望他说出来。话一出口，他们的关系就微妙了。
　　“不好说就不要说了吧，我们俩都好朋友这么多年了。呵呵……。”何慧勉强地挤出微笑，暗示着自己的意见。
　　“何慧……，我爱上你了。”程清常似乎灼热的眼睛看着何慧，那足以燃烧沙漠。他沉默了多年的这句话终于说出了口，心中顿时有种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你胡说什么呢！”何慧埋着头，躲避着程清常的目光，如果事先知道程清常的用意，那她一定不会来的。
　　“我没有胡说，何慧。其实我想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只是你不说罢了。在学校就喜欢你了，可我不敢说，那不仅是因为一泯，更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很自卑。”程清常有些动情，眼睛有些湿润。“可是，现在我不想自卑下去了，我想陪着你走完这一生。何慧，我是真的疼惜你的那个人，请你不要迟疑，答应我好吗？”程清常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此刻，他望着何慧，满是深情。
　　“清常，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知道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更不会因为章一泯出轨而选择你。你很优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可是很奇怪，我只能站在远处望着你，我无法让自己与你靠近。”何慧刚才的那种开玩笑的表情荡然无存。她拒绝的很伤心。
　　“我一直不想我们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清常你是最了解我的。章一泯他对不起我，我恨他。可我却不能没有他。我陷入了魔咒，我无法自拔。清常，有时候我想你也应该听听杨清讲的道理。没有谁能有资格让另一个一直等着，我没有这个资格的。你应该去爱，去走出第一步。”何慧接着刚才的话继续。
　　“何慧，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是什么么？就是在分手或者拒绝时，总有人用“你很优秀，我怎样怎样……。”我觉得这是最让我恶心的一句话。何慧，我没想到你也用了这句话。这一句话说明在你心中我们的差距很大。我还是无法追上你的，对不对？”程清常的口气有些霸道。
　　“清常——。”何慧想要安慰他。
　　“你的答案就是拒绝对不对？”程清常失望了。他原本以为何慧会答应的，就算不答应至少也不应该决绝的这么明显。
　　“我只是——。”何慧想要解释，她不想让他们的这份友谊变质。但是程清常又一次打断了她。
　　“只是不能接受我对不对？何慧，你给我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别用那些话来搪塞我。”程清常口气有些严厉。今晚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大爆发，也是他最不能抑制自己感情的时候。
　　“清常，你说的对，我是不能接受你。而这本身不是你我的问题。我想把这责怪与谁，更不想说是什么把你当朋友太久根本没想过你也是异性的话。那太虚假。我实话告诉你，我曾经考虑过你，在章一泯出轨前有，他出轨后也有。但是我们还得继续是陌路下去。我的完美爱情里不能容的一点沙，我们认识太久，而不是一见钟情。你已经错过了我的爱情考虑。我的爱情里不可能再有你。你怪我也好，骂我也罢，我还是相信我的完美爱情。杨清说的对，坚定了一个信念便无须改变，章一泯破坏了规则，我仍是无法接受。你，从来没有走入过我的规则，因为，你一直在那里观望。我很失望。对不起。”何慧说了这些话，带着坚毅的表情，离开了程清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