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哪个人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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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令章一泯难忘的夜晚。他回家的时候，看到正好开门的李思影。
“章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人家都等你很久了。”李思影性感的身材有些裸露的皮肤在风中显得更加撩人。她走出来，拉着章一泯，进了他的公寓。
他后来想，那天也许是因为他喝的实在太多了。他根本就分不清眼前这个是谁了，模糊中感觉这个女人跟何慧一样的温柔体贴。跟他所有玩过的女人一样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一切发生的尽如李思影的预料。她一直渴求着某一天这个男人喝醉了，最好什么都不记得。
但她清醒，清醒得录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一切录完以后，她甩了章一泯，看着他呕吐，整个屋子里充满了那种腌臜的味道。李思影有些想吐。
她用脚踢了踢这个还在梦中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录像机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身回去，拿了章一泯办公室的钥匙。
“砰”的一声，她关了章一泯公寓的门。
“程总，……”
“这么晚了干嘛呢？有事就说。”电话那头的程清常看到何慧回到自己的公寓，心中一直在生气着。
“没什么事不行吗？哼……我搞到你要的了，快点把钱付给我，我可没有耐心再等了。”事情顺利，李思影的口气也大不一样。
“今晚？”程清常警觉起来。他压根没想到李思影会选择这样一个时机。
“嗯，明天就可以给你。”
“不要明天了，现在上网，发给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李思影话的正确性，似乎耽误一刻都会误了什么大事一样的。
“好，不过现在我就要你把钱转过来。”李思影虽然对生意之道没什么经验，但她还是听到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好。”程清常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要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以何慧的性格来看，大概这辈子也只能跟章一泯成陌路了吧。几年的同学，程清常异常的了解何慧。何慧是个追求完美爱情的人，她不容她的爱情受到一点的玷污。对于章一泯做的那些事，何慧完全不知道。
想来，程清常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何慧是无辜的，她应该看到章一泯每天都干了些什么。
他看着那些视频，心中很是兴奋，似乎只要今晚一过，何慧就是他被窝里的女人了一样。
他在视频中截了图，一张张的精心的截了后，以陌生的号码发给了何慧。然后他一遍一遍的看着那些视频。
在洗澡的何慧听到自己好像电脑上有什么反应了，还以为是章一泯发来的，她笑着想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发信息。
披了条浴巾，她走了出来，打开了那些信息。
一张张的清晰的章一泯的轮廓……一张张的另一个女人裸露的身体……一张张的她不忍看下去的照片。
而这时信息还是一张张的发着，似乎没有尽头。
慌乱中，何慧关了电脑，泪喷薄而出。
也许不能简单的用梦想破灭来表达何慧的心情吧。“一个女人若是对男人太上心了，那么结果就一定是伤害，”她想起杨清曾经劝告的她的话。不过她这时的头脑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不知道自己都在考虑着什么，但总是些跟章一泯有关的东西。
也许是半夜更深的时候，她发起疯来，第一次不理性的摔了东西，顷刻间满屋子一片混乱。这令她想起了自己上一次撕碎稿子的时候。每一次自己这样的发狂，竟然都是为了章一泯。
“章一泯，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要你这辈子这么折磨我？”她边大声地咆哮，边泪如雨下。
她也了解自己，七年之久的爱情在她看第一眼那种照片的时候已经宣告了结束。
她爱章一泯，真的很爱。但她却永远无法忍受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曾经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
她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摔东西累了的时候，她痛彻的在屋子里的东北角坐下。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痕，甚至因为痛哭而咳嗽着。她蜷缩在哪里，感到整个世界的消亡。
程清常这个晚上自然没睡，他把车停在何慧的楼下，小心守护着自己的公主。有时候他有过那么一个念头：为什么自己偏偏不是何慧的王子，而只是七个小矮人中的一个，苦苦的等着白雪公主偶尔的瞄上一眼。若是王子与公主成了亲，那么他就会变得更孤单了。
如今王子是中毒了么？那么还有可能醒过来么？他其实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了解何慧对于完美爱情的向往和执着，但亦了解何慧对于章一泯的那份感情。
想来想去，自己都是最亏的那一个人。就算何慧真的离开了章一泯，跟他在一起了，那么心自然也是要飞走的，自己永远都只能扮演者守卫一样的角色。
不过他真的也不多奢望什么了，就算是死死守着，那么他也要牢牢守住。
他一直等着，直到睡着。其实何慧从来也不知道，很多夜晚来临的时候，自己公寓下面二十米处的漆黑地方的那一辆车就是程清常的。而程清常似乎早已习惯在车上等待，然后慢慢的睡去，等到六点钟的闹铃响起的时候，便开车前往公司。
痴情的男人和痴情的女人总是不能够碰到一块，即便碰到了，也一定是个悲剧。
这句话不知是不是真理，不过无数的电视剧和电影都反反复复的验证着这么一个道理。恋爱中的人不愿去相信，比如程清常这种人。
他听到何慧屋子里的动静的时候猛然被震醒了。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知道是从何慧的房间里发出的。于是仔细的倾听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自己的一个电话。
他听到了何慧再屋子里的咆哮，然后看到整幢大楼有几家开了灯，甚至有人向窗外伸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一个女人这么的怒吼。
不过结局是令人失望了的，没人再听到什么。于是楼上的灯在亮了几分钟后恢复了原态。
程清常从车上下来，在楼下走了一阵，然而还是什么也没听到，于是他推测何慧应该是哭了。
他又重新回到车里，却再也无法睡着，戴上耳机，听了音乐，闭了眼，一个人开始无限的伤怀。
他想自己也许是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的公主伤心了，心疼的还会是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哪个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