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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暗流与乌鸦 “梅林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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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季一般始于六月下旬，止于九月上旬。之所以在此期间是因为此时既是英国魔法部议会期间，也是英国气候最宜人的时刻。
大批Alpha家族阶级或上流社会的Omega先生、小姐随着他们家主来到伦敦，参与社交活动来丰富他们的生活。
巫师的12岁首秀舞会，一般在7月份举行，社交季达到其最繁盛的阶段。英国巫师学校依照规定放假，家族借此为小巫师举行首秀舞会，目的是宣告巫师步入社交圈。
餐桌平面高过多米小精灵头顶，它颤颤巍巍举起银白陶瓷壶，凭借经验，晶莹剔透的液体，准确从壶口缓缓流入杯中。
“伦敦——舞会？明天？”尼古拉黑着脸，眉头微皱，叉起牛肉久久未能送入口腹。
“你没听错，伦敦、舞会还有明天。噢！明天，看来马尔福是想率先点亮今年的盛宴。我本以为他们会在威尔特郡的宅邸为那孩子举办首秀舞会。”伯斯德先生眼白微带蓝色的忧郁眼睛，显得幽深而温柔，他叹息道:“我真怀念那里。”
“他当然会选址在伦敦，特别是在这种局势下。”艾维娜停顿一下，问:“你会怀念流淌过维罗纳的河畔吗？”
伯斯德先生绘心笑道:“我当然会，感谢泰晤士河畔，让我们彼此相遇。”
“呃——可是我昨天刚刚回来。马尔福先生可能没有考虑到，疲惫的学生需要休息。”尼古拉打断他们俩人的对话，放下餐刀，用白帕轻抹手指的油脂。
多米小精灵在一旁接过沾有油脂的手帕，将干净的白帕叠好，放在尼古拉腿上，默默退到一旁。
按照往年，小巫师首秀舞会在学校放假一周后，才开始陆续举行，马尔福先生将其提前六天，真是一位任性的父亲。
“他考虑到了，珍惜今天所剩无几的休息时间吧，小尼科。”
“夫人，有您的信。”多米连同拆信刀递给伯斯德夫人。她利索划开信封，一张纸上短短几行英文，让伯斯德夫人神情凝重。
“维塔·罗希尔……”
纽约·泽哥华兹街
马路旁树下，一辆繁贵的夜骐马车缓慢降落，帘子抖动，车室内的人伸出两指，撩开车帘。车外已是暮色暗沉，街道灯火点亮却不足以照明，时不时有乌鸦粗劣嘶哑声。
伯斯德夫妇俩人早在他出门前，先行离开庄园。尼古拉从母亲口中得知，罗西尔家族会派人来参加这次首秀舞会，她和父亲会去接应，到时候尼古拉和他们在泽哥华兹街汇合。
这条街道通往各个地方的交界处，今晚来往的巫师绝大多数通往汉普顿宮。
木轮滚动与石地碰撞发出响声，巫师们礼节的交谈声，往常寂静的道路，显得异常热闹。
没过一会，他放下车帘，重新闭目养神。
马车外传来脚步声，当踩到枯叶发出脆耳的响声，那个人停顿片刻，跨过地上枯叶，继续接近马车，走到车帘前一动不动。
尼古拉无声将手移至腰间暗夹袋，握紧魔杖，谨慎地盯向车外的黑影，接着他听见翻阅纸张的声音。
“梅林对你的爱，犹如世上只有你一人……”那个人开口说道，絮絮叨叨念着，犹如童谣般令人诡异、瘆人。
尼古拉认出这句话来自《圣咒论》，他抽出魔杖，闭气，等待时机，猛然推开木门，下车查看，窗外却空无一人。
众多树中，独有他前面这棵树凋零，成群乌鸦聚集枯树枝头，其中一只乌鸦飞落地面，它两颗眼珠鲜红溢出血，朝他嘶喊。
“尼科……尼科？”尼古拉听到母亲的呼唤，不知人影何在。
乌鸦闻声成群飞起，留下秃树孤独耸立在原地。
尼古拉恍然睁眼，奇异的乌鸦消失无踪，外面依旧热闹，艾维娜坐在旁边，抚摸他额头，胆颤的心被无声安抚，他平静后连忙道:“有异教徒！”
“不是异教徒……尼科，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艾维娜压下他的手，将魔杖收回他腰间隔层，尼古拉在无意识状态下，靠着本能防御。
“他们是谁？”
“牙巫，一群没有眼力的三流巫师、脏东西。好了，它不值得你如此注意，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处理，我们需要提前抵达汉普顿宮。”
“马尔福先生这么早邀约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尼古拉好奇，为什么马尔福先生要单独约见他和艾维娜。
“……他想改变我们的命运。”艾维娜不再多言，敲敲车门，夜骐迈开马蹄，拖动马车冲进转移隧道，突破层层迷雾，到达目的地。
汉普顿宮即是财富攀比的象征，也是权谋暗斗的中心，它是如此辉煌、绚烂，吸引无数人飞蛾扑火。距离舞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街边早已有几辆车停置旁边，大门的铁栏敞开却无人踏入，或者是静止进入。
与此同时，举止优雅的贵妇正在筛选男款服饰，她相中一套衣服，挥动魔杖，从中将它提取出来。
“夫人，老爷请小少爷到三楼休息室找他。”家养小精灵瞬移出现在门口外，房间内只有一名女性，它向女主人汇报任务。
“出去。”女人轻声说道。
没有完成老爷交给它的人物，它不敢离开，同时又畏惧女主人的命令，小精灵退后几步，鞠躬缩着大脑袋，它看起来更加矮小。
男孩听见外面动静，从换衣间走出来，看见小精灵站在角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问:“怎么了？”
“没什么。这套更适合你，来试试吧。”
“老爷请小少爷到三楼休息室找他！”小精灵喉咙发出沙哑的喊叫，它敏锐抓到女人不满的情绪，抱着脑袋不停磕头，嘴里嚷嚷:“奥布里是坏精灵！”
“伯斯德家族是马尔福的贵客，母亲。”男孩审视女人手中的衣服，接过，返回试衣间。
女主人见状，对男孩的决定颇为满意:“见伯斯德家族用不着急于一时半会。”
“……”
“你会喜欢这套衣服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待会舞会见。”
伴随关门声，女主人离开房间，小精灵慢慢停止自虐行为，焦虑不安在原地打转，终于等到男孩换好衣服，从里面走出来，它带有哭腔开口:“老爷请小少爷到三楼休息室找他！”
“奥布里，带路。”
Notes:
老福特作者搜索（thevaticanrot）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