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旧事之一 ...
这些天,有个古怪的念头时常从我脑海里冒出,闲暇时,便泡杯茶,坐在长椅上,在茶香袅袅的氛围下,一直想一直想,一想就是一个下午,直至斜阳西下,还是没个清晰的答案,有时被孩子的吵闹声唤回了思绪,就忍不住自嘲这么大个人了,却纠结在这些事上,可真够幼稚的。
自嘲归自嘲,嘲完了,继续想,锲而不舍,某天,我神经质地拉住小孙女的手,说,樱子,你说奶奶当年怎么就把他认成女孩子了呢?
孩子偏着头,想了好久,稚声稚气却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奶奶的眼神不好。
我大笑,然后把小小的樱子抱在腿上,拍着她的头,看着远处将落未落的夕阳如血,浓浓的晕色惹得天空羞红了半边脸,许多尘封的记忆被风吹到了眼前,一幅幅图景,遥远得像是在梦里,却在触到昔年的容颜时,变得格外清晰。
昔年,旧事。
大学毕业后,二十二岁的我,川上叶子,在东京一家颇有影响力的网球杂志社工作,因为弟弟川上枫是个狂热的网球爱好者,我自小对网球也怀有浓厚的兴趣,甚至还陪枫打过两三年,有这样的底子,工作起来自然也得心应手。
那时正是枫升入国中的第二年,他如愿成为了学校网球部的正选,并很快以第二单打的身份参加了关东大赛选拔赛,我也因工作需要,去会场观看了整场比赛。
说实话,那场比赛,我看得兴致缺缺,中途有好几次都想离场,没有精彩的悬念,也没有跌宕起伏的高潮,枫所在的球队没用一个小时,就干脆利落了结束了比赛,每场都是6:0,枫也是,我惊讶地发现,枫的网球水平已今非昔比,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技术,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这种程度的进步,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想着,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教练席上,那个人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蓝紫色的发和披在身上的暗黄色的衣服,这种样式的衣服,我并不陌生,是枫的队服,他像珍爱自己的眼睛一样珍爱它,还常常自豪地对我说,姐姐,这是我们王者立海大的标志。
枫显然看见了观众席上的我,很兴奋地向我打招呼,自然而然地,教练席上的人也转过头望向我的方向,我终于有机会看清了他的摸样,其实并没有看仔细,只是轮廓吧,但就是这惊鸿一瞥,使我在如今满头花白时,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
回眸一笑百媚生,空白的脑海里倏地闪过这句我刚看到不久的中国诗句,好像是用来形容一个绝世美女的,本以为是夸张的说法,但没想到我倒是真正见了如此好看的笑,比甘醇的美酒更醉人。于是,当时头脑发热的我就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一句很欠扁很没礼貌的话,枫,原来你的教练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我声音不大,就恰到好处地让立海大的队员都听到了,教练微微一愣,转过头去,所有队员表情痛苦地忍住笑,枫一脸无奈地瞟向我,那略带责备的眼神分明是说,老姐,你害死我了。
教练忽然起身,双手抱在胸前,优雅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声说,我是川上的教练,幸村精市,幸会。
近距离观看,才发现自己确实犯了个很白痴的错误,幸村其实只不过是气质稍稍偏于柔和罢了,并不像女孩子,而且他身上自上而下散发着一种温和的威严气息,既不会太压迫人的神经,亦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我尴尬地伸出手,不自然地说,我是枫的姐姐,川上叶子,幸村君,幸会。很不幸的会面方式,我在心里补了句。
幸村的左手,骨架比我的要大许多,皮肤也有些粗糙,甚至在指腹上还能感觉到厚厚的一层茧子的存在,肤色较一般男子要白皙许多,手掌的温度却有几分不合时宜的低。
他松开手,对我微微一笑,还是很好看,但更多的是飘逸、潇洒和淡定,完美得竟不似真人,看着晴空暖阳下的幸村,我觉得自己恍若见了个会微笑的梦。
有际遇,才是生活,就这样,我认识了幸村,并与之成了关系很好的朋友,枫告诉过我,他们的教练,幸村精市,曾经是这球场上的王者,但因为身体欠佳,最终放弃了职业网球,做了立海大的教练,他说话时的敬佩与仰慕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正如同我看得明白幸村的眼眸在触及那小小黄球在球网上下翻飞时不自觉生出的隐晦的伤感,虽然只是偶尔的感情流露,却非常触动人心
对于这个男人,我唯一看懂的,恐怕就只有这点。不过有这一点,已足够,幸村的世界,很单纯,网球占了他大半生命,其余的部分,就是生活琐事了。
自以为聪明的我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感情,网球再重要,也是没有思维的东西,终究比不上活生生的人的陪伴来得贴心,而幸村毕竟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他的感情归属又在哪里呢?
我在幸村从来柔和从来淡然的脸上察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言语也是,有几次我委婉的试探也被他巧妙地应付了过去,我不禁想,这个人难道真的像看破红尘的佛家一般,情爱都归了尘土不成?
最初给我答案的,是那个叫手冢国光的男人,立海大最棘手的对手青春学园的新教练。
见到他时,我的心着实狂跳了几下,二十几岁的手冢国光,栗色头发,错落有致,狭长眼眉,斜入鬓角,标准的星眉剑目,像是精心雕刻在脸上似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属框眼睛,薄唇,身形颀长瘦削,穿着一身绿色运动衣,清清爽爽,简直是少女心中完美的梦中情人模板,虽然我承认我已过了小女生花痴的年龄,但那心永存,酷爱欣赏美是人类的天性!
那天是立海大和青学最后的对决,究竟鹿死谁手,连最专业的记者都不敢轻易下结论,两支都是不简单的队伍,一路过关斩将至此,实在说不准哪个队伍更强。我内心很矛盾,于情于理我都该希望立海大赢,也从心底信任幸村的能力,但自打比赛开始,我就强烈地感觉,立海大的王者地位将在此一役结束。
因为坐在青学的教练席上的那个人,实在有太过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这种存在感,幸村自然也有,但从气势上说,不如手冢国光那样强烈。
结果却不像我想的那般,一番苦战后,青学落败,立海大再次夺冠。人群欢呼起来,手冢国光从教练席上起身,对着他疲倦的队员低声说了些什么,幸村便是在这个时候,嘴角擒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手冢国光一眼。
我无法形容那一眼到底包含了什么感情,直到很久以后我知道了另一个重要的人的存在,恍然明白那短短五秒钟的时间里,我所见的幸村是最真实的,他在无意间裸露了埋藏得很深的感情。我很庆幸,幸村是个有感情的人,而不是不沾点尘埃的神。
幸村走到到手冢国光面前,自然地伸出手,说,手冢,立海大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声音柔和,却很犀利,眼神也是,不像我平常惯看的幸村。
这只是个开始,幸村,对面的手冢也伸出手,沉声道,冷静而坚定,还透着股志在必得的霸气。
看着气势上谁也不输半分的两个人,我突然非常想了解这个人,像了解幸村一样了解他背后的故事。
后来谈到手冢国光,幸村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他说了很多国中的事情,包括当年立海大和青学的对决,那是立海大唯一一次被拉下王者宝座,而在那一战中,青学部长手冢国光为换取青学的胜利,几乎断送了自己的网球生涯。
我有些动容,看得出他对网球的执念并不下于幸村,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真不知是说他有责任心还是死心眼了。
他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幸村说,和弦一郎的那场比赛……他忽然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我先是莫名其妙,继而捕捉到了那关键的三个字,弦一郎,出于女孩子天生的敏锐直觉,我知道这个叫弦一郎的人在幸村心中有非同寻常的地位。
我没问他是谁,因为深知幸村不会回答,但还是很好奇怎样的人能让独立淡定的幸村这样牵念,想来该是极优秀卓尔不群吧!
然后我居然想到了一个很扯的问题:像手冢国光那么傲岸冰冷的人,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永远牵挂呢?
见过手冢国光后,我常常在想起幸村时想起他,想知道如此执着的他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持到底。不过,我绝不是爱上了他,连倾慕都不算,最多就是人很帅让我流流口水好好奇罢了,我很清楚,他和幸村都不是我所能爱的人,彼此更像是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求得生存,相隔太遥远,若强行跨越,反而会在中间的悬空处跌得粉身碎骨。
几个月后的某天,我在拍摄青学正选选拔赛时,遇到了不二周助,本来那天是个烦人的秋天,阴霾弥漫了不少时日,总不见晴,这让我的心情很烦躁,在交换场地的时间里,我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周围。
第一眼看到了个画板,第二眼看到了一头顺滑的棕发,第三眼看到了一张眉眼弯弯的可爱笑脸,三眼过后,久违的阳光忽然劈开层层密布的雾霭,普照大地。
这少年的微笑,比阳光更耀眼,更温暖,更深入人心。
如果说手冢国光是完美的梦中情人,可望而不可即,那当我见了这少年后,便觉得这少年是所有少女心中完美的情人。那么清新的笑和那么温文尔雅的表情,似乎天生就是用来让人沦陷的,彻底地沦陷。
要不是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老牛吃嫩草,不,是不能欺负小孩子,我一定立刻冲上去抱住他狂喊“嫁给我吧”,当然后来知道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嫩草,而且万分庆幸自己没那么干,否则我恐怕不是被冰山冻死就是被腹黑黑死,还可能被跑圈跑死或者被芥末淹死。
我的目光随着他身影打转,而他的目光始终挂在场地中央那个俊挺的身影上,手则不停地在画板上忙活,脸上笑意越来越深,到最后,深不见底,快要将我淹没了。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他没注意,继续在洁白的画纸上涂涂抹抹,他画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从来没觉得看人画画也是种极致的享受,画纸上是手冢国光的背影,偏着头,侧脸俊美硬朗,眼眸冷厉有神,正符合他给人的一贯印象,看得出,这少年选视角时,很用心,选的也相当巧妙。我视线下移,看到了边角上的四个字: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我在心里默念了几下,这时他突然转过头,食指竖在唇下,用好听的声音对我说,你也喜欢画画吗?
不,我只是对你画的人感兴趣,楞了几秒钟后,我很诚实地回答,面对那种清澈的笑容,我就是说不出谎话来。
呵呵,我也是,他说完,拿起画笔,在“不二周助”的旁边加了“手冢国光”这四个字,八个秀气的字,排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和谐。
我当然不会笨到以为他对手冢国光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如果不是将他的样子深深印刻在了脑海里,仅凭刚刚的观察,这幅画断然不会如此出神,即使是简单的线条,都描摹得很精心细致。
球场内的手冢国光转头看向不二周助,离得太远,我没看清他的表情,但他明显楞了好一会,不二周助倒是饶有兴味地瞅着他发呆的样子,不说话,只是笑着,笑容干净而优雅。一瞬间,这两个人周围很大一片地方成为他们独一无二的领域,屏蔽了外界一切的嘈杂纷乱。
对视很久,不二周助从画板上揭下那张素描,偏过头向手冢国光摆摆手,微笑着说,呐,手冢,这是礼物,生日快乐!
我这才知道今天是手冢国光的生日,十月七日。
手冢国光并没有立刻答话,他转过身,对着那群窃窃私语的队员沉声说,所有正选队员,绕场地跑30圈后,解散,说完,径直走到不二周助面前,接过礼物,端详了半天,头都没抬下,说了四个大煞风景的字,鼻子斜了。
我禁不住哆嗦了下,暗想,原来手冢国光还是有幽默细胞的,虽然相当冷吧!
不二周助依然眯着眼睛,不急不怒,表情温和无害,但不知为何,我却自觉有冷飕飕的寒气一闪而过,转头看看,身旁的少年还笑得星光璀璨,寒气,大概是我的错觉。
我很自然地想起幸村的笑,同样淡定,柔和,好看,但不二周助的笑好像就是多了那么些真实温暖的感觉,比幸村比手冢离生活的距离近得多,疏离的感觉也淡得多,这种认知,在我看到他幽幽海蓝色的双眸后,轰然崩塌。
枫生日那天,我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去学校接他,因为堵车,我到立海大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按说部活早就该结束了,但很多人却在围观枫和另一个少年激战,那个人,我记得好像是枫的队友松尾南,实力强劲,虽然还是二年级生,却已是立海大的王牌队员了,我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觉得他球风过分凌厉,为人也太自傲,枫倒是相当佩服他,将他立为必须战胜的对手之一。
球场里,幸村如往常一样披着衣服静静注视场中的情况,让我意外的是他身边那两个人,竟然是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手冢双手抱胸,目光片刻都不离网球,不二则一手握着另一手的手臂,背在身后,右手食指上还挎着个小纸袋。
看着看着,我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左腿似乎还一瘸一拐的,在我的心被狠命地揪紧时,枫突然捂着眼睛惨叫一声跪坐在地上,他面前的那只小黄球弹跳了好一会才停在了球网前。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松尾南拿着球拍,漠然地说。
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们继续吧!枫歉声说道,拾起球拍,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了起来,身体却重心不稳,摇摇欲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喊了声他的名字,便要冲过去扶住他。没想到,离我最近的手冢立时伸手挡在我面前,看都没看我一眼,淡淡地说,幸村会处理。
果然,幸村走到场地中央,一向温和的声音中多了三分严厉,松尾,你和川上的比赛到此为止。
比赛还没结束,松尾不满地说,倨傲的神情里,丝毫没有对幸村应有的尊敬。
我来做你的对手。
幸村拿过枫手中的球拍,示意他退出,抬手掀掉身上的外衣,动作洒脱利落,清俊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柔和的线条变得冷硬,棱角分明,深沉的眸子里暗藏着比犀利更深的犀利,再加上他身形瘦长,站在球场中央,立时给旁观的人强烈的压迫感和存在感,这时,不二轻轻笑了声,说,呐,手冢,接下来的比赛,好像很有趣。手冢淡淡地恩了声,继续保持着他万年不坍塌的冰山脸。
半个小时的比赛,幸村胜,比分6:0,全场人,除了手冢和不二,包括松尾南,皆目瞪口呆,球场静若子夜,半天都没一点声音,我也是思维停滞了好一会才能继续工作,以前只是听说幸村厉害,但真正看到了,才发现道听途说和亲眼观看,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层次。
好……好厉害!我喃喃自语道。
身边却传来了轻快的笑声,还带着几分慵懒和意犹未尽,是不二,他转过头,看着震惊的我,说,这只是幸村一半的实力而已,我们国中时,他被称为神之子,很少能见到他全开的力量。
在我震惊加深的同时,性急的枫迫不及待地问,那前辈,没有人让教练发挥真正的实力吗?
不,有,真田,越前,手冢……不二托着下巴提了几个名字,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手冢,视线触及他左手肘,眯起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
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美丽绝伦的眸子,幽蓝如碧海,一片在黎明苏醒之际融合了天地间所有深沉和神秘的海,海面上铺洒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衬得海也似有浅浅的忧伤在涌动。
不必在意,不二,手冢独特的低沉轻缓的声音将我从那片迷离的深蓝中唤醒,我讶异地看着他,他的视线仍留在球场中央,甚至眼角的余光都没瞟向旁边,我不明白他说的这话的意思,只知道听了这话后的不二立刻又弯起了眼眉,继续暖洋洋地轻笑。
极限是用来超越的,而不是固守或是压制别人,如果你想站到高峰,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幸村丢开手中的网球,站到松尾面前,厉声说。
教练……松尾嗫嚅道,语气已全然没有了当初的傲慢。
你应该珍惜自己的天分,松尾,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无缘站在这里,幸村淡淡地瞟了手冢一眼,眸色微暗,声音低缓了下来。
我仿佛重新认识了网球,它不用任何语言任何表情就完美地诠释了另一个幸村,或许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幸村都来得更真实更清晰,和当初那一眼一样。
及至后来我看到了当年青学对立海大那一战的录像,实在忍不住感叹网球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一支球拍,一个小球,引导两个人在球网两侧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便将一个人最透明的一面给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在这里,语言是累赘,不需要额外的浪费,所有要说的话要表达的感情都悬系在那个调皮跃动的明黄色的小东西上了。
这时不二朝向他走近的幸村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笑眯眯地说,幸村,你要怎么谢我?
幸村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很快就变成了平日的淡然,他瞥了眼雕塑般的手冢,微微一笑,说,不二,不知道芥末大餐和仙人掌哪个对你更有吸引力?
芥末大餐……我心里寒了下,好诡异的味觉。
不二先是两眼放光,后就拧眉想了好半天,才转过头对一边看起来脸色欠佳的手冢说,呐,手冢,不如你陪我去吃芥末……
手冢立刻转过眼眸,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毫不留情地吐出三个冰冷的字,我拒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给人留。
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二并没有失望,笑意渐浓,还带着很深的挪揄味道,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是手冢的脸,黑线好像越来越多了,却不是怒意,反而更像无奈的宠溺。
我在一旁笑而不语,虽只见过两次,不过对于他们的关系,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或许我还没开明到没有嫌隙地完全接受,但有些人站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美好到即使让人理智强烈排斥情感却也拒绝不了。那样的美好,我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就足够了。
等人潮散去,幸村喊住我,递过一张小小的纸,说,过些天,在东京有场画展,里面有不二的作品,他送了我两张入场券,我想你会有兴趣。
我并不奇怪幸村将我的心思看得清明,他本就是那种不动声色但眼明心净的人,只是讶异于不二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画家,怪不得那张手冢国光的素描画得如此形神兼备。我又下意识地偷瞄了眼幸村挂在手指上的纸袋,心里不免十分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一个朋友比赛的录像带。
在我胡乱猜想时,幸村柔润的声音轻轻飘来,我抬眼便见了他一脸坦率的神情,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同时在听到这句话时,脑海里飞速跳过三个字:弦一郎。没有依据,只是这么感觉,仅此而已,我想我猜对了,因为幸村的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珍视。
被人珍视,就等于被这个人完全地承认加信任,真是种美好的情感,尤其能被幸村这样的人所珍视,那个人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很幸福很幸福,只是这么想想,身体里千千万万个细胞都像被浸润在了蜜糖里一样。
这样的感染力,幸村有,手冢有,不二也有。
用MJ发过的一篇文,对TF这个CP和幸村这个人的爱都写在里面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旧事之一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