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庄园（网王）》万恶小草莓

13、Chapter 10 预赛前的准备

　　青春学园高等部一年3组。
　　“小不点！你居然月考考这么好，考了第二名啊！”菊丸又在火羽身边蹦跶。
　　“二十三。”
　　“你在数什么呢？火羽经理。”不二在3组教室门口冲里面的火羽问道。
　　“考了第二名唉，不二，小不点考了第二！”菊丸向不二招手。
　　火羽站起身，随手拿起作业本冲菊丸丢去，一边冲着不二走去，一边皱着眉道：“二十四。”
　　“呵呵，听说你考得不错嘛。一直在数什么呢？”不二笑道。
　　“你问我数什么啊，我在数菊丸对我考第二这个问题絮叨了多少遍。成绩还好吧，没能拿到第一。”火羽叹了口气，努力这么久，居然还是考了个第二，自己实在够笨的……
　　“已经很不错了呢，你这么久都没来上课。”
　　“也是，下次继续努力就好了。”
　　“真热闹啊。”乾走了过来，“经理考了年级第二啊？”
　　“哎？”菊丸也从教室跑了出来，“不是班里第二吗？年级里也是第二？”
　　“是啊，这次年级第一第二都在你们班里了。”
　　“当然了，有手冢在，年级第一一直在我们班里！”菊丸开始喋喋不休。
　　“说起来，你考了第几啊？”火羽打了个哈欠，“英二。”
　　“切，小不点少得意，有本事跟我比打网球啊？菊丸——光束——”菊丸显然考得不够好，立刻转移话题。
　　火羽从后面一把扯过菊丸，捂住他的嘴。这只猫一刻都不安分。
　　这时乾插嘴道：“啊，对了。”当大家都用询问的目光投向乾时，乾说道：“经理啊，根据资料，你这次的排名除了总分班里第二，年级第二以外，你所有的科目在班里的排名都是第二啊……”
　　“#￥%@&……”菊丸被火羽死死地捂着嘴，听不见他说什么。
　　“万年老二是吧。”不二帮菊丸做翻译。
　　“不二，连你也……”火羽一头黑线，松开了手，菊丸立刻跑开了。
　　“大家都在啊。”手冢从办公室回来了。
　　“手冢，怎么，有事吗？”
　　“今天我们的代理教练就要来了。”
　　“哎？我好像还没见过教练呢。不是龙崎老师吗？”火羽在一旁道。
　　“这么说来，正好我们高等部的教练去德国了，是假期时候走的，所以经理不知道。龙崎老师仍是初等部的教练。”乾在旁解释。
　　“手冢，代理教练的人选是？”不二问道。
　　“等到训练时候就能见到了。”手冢说着看向火羽，“跡部，你昨天提的事我和部长还有老师商量过了，他们已经同意了。”
　　“真的？谢谢副部长。”火羽微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你们有秘密啊？”菊丸眨巴着眼睛。
　　手冢没回答直接进教室去了，火羽回头看了看菊丸，叹了口气也进教室了。菊丸回头问乾：“他们有什么秘密啊？”乾摊了摊手，表示他并不清楚此事。

　　放学后，火羽和菊丸一起来到了网球场。
　　菊丸把书包丢给火羽就拿着球拍兴冲冲地往球场跑，火羽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给这只猫拎包。菊丸一边跑一边回头冲火羽喊：“小不点，快点跑，你体力太差了啦。”
　　“我跑得动吗我？”火羽指了指背在身上属于菊丸的书包。
　　“啊，抱歉抱歉，刚才顺手丢给你，我忘记啦！”
　　“我怎么一点不觉得你感觉抱歉呢，而且你也一点没有过来把它拿走的意思！”火羽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哎？”率先跨进网球场的菊丸看到球场上没有陌生的身影，感到失望，“早知不跑这么快了，代理教练还没来啊。”
　　紧随其后的火羽也踏进了球场，从菊丸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本子开始登记人数。
　　“赤崎部长还没来？”火羽边记录边问在一旁换鞋子的不二。
　　“嗯，听说是和代理教练在一起，一会儿和教练一起过来。所以手冢先主持练习了。对了，跡部，今天你和手冢说的事是？”
　　“哎？不二你也好奇啊？”火羽倒是没想到……
　　“嗯，是啊。”
　　“明天你就知道啦。”
　　“我先去练习了。”不二向火羽笑笑，转身向球场中央走去。
　　“等一下，青少年。”
　　球场的门被推开了，赤崎部长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刚才显然是赤崎身后的这个男人在说话。火羽顺着声源回过头去，吃了一惊。
　　“武士南次郎！”
　　“越前的父亲，那个传奇人物吗？”
　　“他以后来做我们的教练？不会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火羽直愣愣地看着越前南次郎。开什么玩笑，这个色老头啊……火羽心里暗忖：这个色老头来了，估计不会正儿八经地训练的。
　　果然，越前南次郎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一直在赤崎部长身后打着哈欠。
　　“这位是越前南次郎先生，是经初等部的龙崎老师介绍，这个学期暂代网球部教练的。大家欢迎一下。”赤崎部长介绍道。
　　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现在请我们的新教练讲几句吧。”
　　“咳咳，”越前南次郎清了清嗓子，“那个老太婆真是的，让我来当什么教练，我是老大不愿意的。也没什么好教你们的，以后我跟你们打几场就得了。你们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去练习就可以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教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除了青学那几个以前就认识南次郎，知道他做派的人例外。
　　“请多多指教。”球员们应有的礼节进行完以后，又按照手冢提前拟好的计划继续训练了。
　　“经理，你和越前老师介绍一下部里的情况，我先去练习了。”赤崎部长转头向火羽说道。
　　“哈？我？”
　　“有什么问题吗，经理？”赤崎部长问道。
　　“没……”火羽无奈道。
　　“哟，漂亮的小姐。要不要我亲自教你打网球啊？”
　　“呃……还是算了……”火羽心说，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待火羽走向南次郎的时候，却发现南次郎躺在了休息椅上。
　　“喂，老师，你怎么躺下啦？”
　　“坐着多累啊，哈——欠。”南次郎揉了揉眼睛，“还是睡觉舒服啊。”
　　“哈？”
　　“ZZZZZZZZZ——”
　　“……”
　　火羽倒是省事，什么都不用介绍了。

　　“老师。老师——老师！”
　　“唔……”
　　“训练结束了，您可以走了。”火羽叹了口气，对南次郎说道。这时球场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嗯，”南次郎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欠往场外走。“火羽啊。”
　　“老师有什么事？”
　　“你也可以适当打打球增强体质啊。”
　　“我恐怕……不行吧。”火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虽然忍足一直提议教火羽打网球，火羽却一直把这事放在一边没考虑。
　　“悟性不错，对网球也很了解。刚才看你和乾贞治给菊丸提建议还是挺到位的。”
　　“真的吗？”火羽倒是很少见南次郎这么认真地说话，不禁追问道。
　　“当然。”
　　“可是刚才你不是都在睡觉？”火羽讶异。
　　“懵懂的少女啊，真是不够细致，都没察觉到我什么时候醒着。你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约时间我教你打球啊。”
　　看到越前南次郎又恢复了以往色眯眯神经兮兮的样子，火羽大感失望，心道：果然不能指望这色老头能正经当个教练。她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不用了，老师……”
　　南次郎哈哈大笑，走出了球场。

　　刚考完试，火羽也难得放松一次，便没留在学校念书，和菊丸几个人一起放学回家。
　　“找来了代理教练，是为了即将开始的地区预选赛吧，毕竟只有学生可能还是想不周全。”乾说道。
　　“可是，小不点越前的父亲，能对比赛起到很大作用吗？”菊丸反问道。
　　“我看悬。”火羽摇摇头。
　　“呵呵，越前的父亲是个有趣的人呢。”
　　“喂，不二，在你那里，什么都很有趣。”菊丸撇撇嘴。
　　“其实，最近乐队常会练习和演出……”火羽说道……
　　“所以呢？”
　　“训练的话……”
　　“没关系啦，毕竟你是主唱嘛，小不点。这边你放心吧，有我在。”菊丸冲火羽拍拍胸脯。
　　“切，有你在才是我最不放心的事。”火羽撇撇嘴。
　　“尽量兼顾吧，经理。”乾抬了抬眼镜，“说起来，哪天我们也要去看你乐队的活动，帮你打打气才是。”
　　“还是……算了吧……”火羽心想，你们要是来了，这里还不被你们弄个底朝天……火羽没再往下讨论乐队的话题，“地区预选赛，我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乾，你的资料共享一下给我，地区预选赛的对手，发到我邮箱就好了。”
　　“好的。”火羽笑笑，“这个路口就和你们分开了，明天见。”
　　“拜拜——”
　　和大家分开的火羽独自离开后，拨通了电话。
　　“喂，侑士。”
　　“我刚刚结束训练，一会儿还有小提琴的课。”
　　“知道了，今天想吃什么我买回去。”火羽病刚好，忍足还在火羽家住着。
　　“呃，咖喱吧？应该不难做？”
　　“好。对了，你们冰帝的月考成绩也出来了吧，你怎么样？”
　　“老样子啊，第二。”
　　“真好，你比我还像万年老二。那第一是……？”
　　“还能有谁啊，当然是跡部。”
　　“哦，这样啊，那先不说了，我去买东西。”听到跡部考了第一，火羽没了兴致。
　　火羽挂掉电话，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又没赢过跡部景吾啊，唉……

　　地区预赛就快要开始了，大家也从轻松地练习进入了稍稍紧张的状态。赤崎部长和手冢开会碰头，制订了网球部的练习方向。具体的练习方式则由乾和火羽负责。
　　每年的比赛都是从地区预选赛开始，在12所学校中两两进行淘汰赛，最后选出前两名参加都大赛。都大赛之后是关东大赛，最后是全国大赛。
　　青学作为一号种子，地区预选赛是务必要拿个好成绩出来的。一改前些时日轻松的练习，大家逐渐调整好了状态，慢慢地紧张起来。
　　从准备阶段来讲，最忙碌的大概就是乾和火羽了。火羽一边分析对手资料，一边和自己的队员做对比。每个球员的力量、速度、反应力、动态视力等等也是由火羽来统计记录的。每次遇到问题，火羽就去实验室找乾讨论。跡部家贡献的笔记本电脑乾用着很顺手，有了以后便不再出实验室。除了分析资料并根据火羽报上来的球员数据给每个球员制定适合的力量扣及训练菜单之外，乾又专心投入到乾汁的发明中。
　　不知火羽是因为久闻乾汁大名，觉得新鲜想尝尝味道，还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居然有次拿过乾的蔬菜汁猛喝两口。这一举动倒是让乾看愣了。
　　火羽喝完之后反应并没有大到晕倒，只是跑到水池旁边打开水龙头猛喝自来水。火羽对乾说，下次放点糖吧，太苦了实在。
　　乾放没放糖无从得知，不过这件事以后，乾每每研制出新的蔬菜汁，都会找来火羽做试验，火羽就这么可怜的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以火羽的性格，当然是会拒绝乾的提议。但是，乾以可以强健体魄、保持身体健康为由，硬是劝住火羽作为乾汁长期的使用者。
　　之后在青学里，多了一个红发飘逸的身影徘徊于实验室和厕所之间。
　　几天下来，火羽倒是觉得神清气爽了，吃饭也稍稍多了些，肤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白色的肌肤居然透出几分红润。菊丸觉得好奇，总是问，小不点，你吃的比以前多不少嘛，小心变胖。火羽总是甩甩头答他，不会的，最近排泄的好，天天清肠。这时大家就会偷偷地笑。

　　“小不点！”
　　“在呢，怎么了，英二？”今天正轮到火羽做值日，火羽一边擦黑板，一边扭过头去看菊丸。
　　“乾说让你一会儿过去帮他拿东西。”
　　“哎？为什么是我？”
　　“乾指名的哟，小不点你可不能偷懒喵——”菊丸背着书包扭着就走了。
　　“乾贞治——”火羽做好值日便背上书包来到了1组门口，“找我有事？”
　　“经理，我今天出门去采购网球用品。”
　　“哦。”
　　“顺便把这个给你拿了回来。”乾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手提袋。
　　“那个是……做好了？我看看。”火羽赶忙放下书包，接过了手提袋。
　　是一件青学正选队服，尺码不大。乾去买体育用品的店铺正巧是青学指定订做队服的店，老板看到乾便让他帮着拿了回来。
　　“说起来，你要穿这个？”
　　“对啊，我还挺喜欢这个式样就跟部长提出来了，申请通过啦。因为我是经理嘛，着装统一也是很必要的。”
　　“不过，正选队服连我们部员都不一定能一直穿下去。”
　　“是啊，但是经理就我一个啊，没人争。”
　　“那倒是……你换完衣服就把这些力量扣拿到球场去。”说着乾把一大盒力量扣放到火羽怀里。火羽接过盒子，“好重，你自己怎么不拿？”
　　“我去拿新型的饮料——PONTA味乾超级蔬果汁。”乾抬了抬眼镜。
　　“我喝了以后就拉了两天肚子那个？”火羽冷笑，低声道。
　　“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火羽背上书包，把手提袋挎到胳膊上，搬起盒子去了厕所。
　　换好了衣服的火羽对着厕所的镜子照了照，觉得还不错。

　　“呐，这里，不二。嘿，看我的特技击球！”
　　“英二跳的比以前还要高啊，呵呵。”
　　“那当然！我可是青□□动神经最好的菊丸英二！”
　　“呼，真是重的要死。胳膊都酸了。”到了球场火羽就把箱子丢到了椅子上，开始揉自己的胳膊。
　　“喂，那边那个。赤井吗？帮我拿下毛巾。”
　　“啊？叫谁呢你？”火羽抬起头，把菊丸的毛巾丢了过去。
　　“原来是小不点！你怎么穿着正选的队服啊？！还是一套的？你偷了谁的来穿？越前的么，这么小的尺码……”
　　“喂喂，这是我的好不好。作为经理跟你们统一一下服装。喏，看。”火羽指着衣服上印有的“跡部”两个字，对菊丸说道。
　　“感觉不错嘛。”不二说道。
　　“嗯，我也很喜欢。”火羽拢着及腰的长发，一边把它扎成马尾，一边和不二聊着。
　　“大家都到齐了吗？下面说一下今天训练的内容。”手冢推开门走了进来，人群顿时安静了。
　　“不需要等南次郎老师吗？”赤井提醒道。
　　“我看不用了。”火羽说道。谁知道他又到哪睡觉去了呢。
　　“乾，你来给大家讲一下今天的训练内容。”手冢说完便站到一边。
　　“今天正选要根据自己的情况领取不同的力量扣，带着力量扣围着网球场进行匀速跑，非正选不需要带力量扣，但是一样要跑步。一共要跑10圈……”
　　“怎么又是跑啊，乾。”菊丸叫道。
　　“英二，我提醒你，如果不想多跑最好闭嘴。”火羽小声地说，还冲着手冢那边努努嘴。菊丸看了一眼立即会意噤声。
　　“成绩不达标的人有奖励。”乾指了指脚边一大箱的乾汁。
　　“比以前还多……小不点……这能喝么？”
　　“你可以试试啊。”火羽阴笑道。
　　“不要不要，死也不要。”菊丸猛地摇头。
　　“好了，大家安静。”火羽拍了两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和部长负责计时，大家努力吧。”
　　“经理，你也要跑。”后面传来了南次郎的声音。
　　“原因？”火羽慢慢地回过头去问道。
　　“部长一个人计时就好了。”
　　“我问原因……”
　　“穿了正选队服，怎么能没有干劲呢？”南次郎眨了眨眼。
　　“我跑……你别那样看我……”火羽一头黑线，心道：这次死定了，PONTA味超级蔬果汁……喝了一次不想再喝第二次的东西。
　　不过火羽还是被优待了，南次郎说火羽没有及格线，所以不用被计时。火羽微笑点点头，心想教练始终是教练，还是很有分寸的。可接下来南次郎的话令火羽立刻收回了这个想法。南次郎说，既然不计时，别人跑两圈不及格就可以停下喝乾汁，但是经理要跑完20圈。火羽欲哭无泪，一点被优待的感觉都没有，还比别人多10圈……
　　一轮下来就淘汰了不少人，火羽为了保持体力一直慢跑。看着菊丸从她身边跑过好几次了，每次跑到她身边时都要嘲笑她一下才走，火羽一脸不爽的表情没搭理菊丸。等大家的跑步结束之后，火羽才刚跑了8圈。下面的正选也好非正选也好，口哨声、掌声、呐喊声都冲着火羽来了。
　　“经理，先过来吧，一会儿再跑。”乾叫回了火羽，两个人开始布置下面的练习。
　　“下面……开始……3对1练习……呼呼……”火羽叉着腰，一边喘大气，一边说道。
　　“就是这么回事。”乾从火羽那里拿过名单，“我帮你说吧，经理，你先去歇会儿。”
　　火羽感觉一点劲都使不上来，只是不停地喘。心跳的声音甚至大过于自己讲话的声音，她也懒得张嘴说话，只是点点头，就坐到了南次郎旁边。
　　“这么几圈就受不了啦，小东西。”
　　“你跑个试试啊，老东西。”火羽低着头用毛巾擦汗。
　　“这个给你。”乾突然走过来，递给火羽一张纸。
　　“这是什么？”
　　“你的训练计划。”
　　“什么？”
　　“越前老师要求的……”
　　火羽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南次郎，“这是？”
　　“打网球很快乐。试试吧，省得你愁眉苦脸的，哈欠——”南次郎说完倒头就睡，留下了一脸茫然的火羽。
　　“对你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可以试试，经理。也算有业余爱好嘛。”
　　火羽扫了一眼训练单上的内容，是一些新手入门的基础训练。挥拍、跑步、对墙打球。
　　火羽冲乾一笑，“好，既然大家都在为比赛努力，我也跟你们一起努力！”说完火羽就把训练单叠起放到口袋里，继续跑剩下的12圈。
　　这时南次郎又坐了起来，乾见状问道：“老师，其实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让经理做这些训练，她不是队员，又是女孩子……”
　　“运动对身心都有好处，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
　　“这么说来，确实……”
　　“网球的魅力是无穷的，打网球是件快乐的事。”
　　乾看着远处的火羽跑步的身影，点了点头。
　　这时乾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了一大瓶PONTA口味蔬果汁递给南次郎，“这个，就送给龙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