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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彼女的哥哥 独自盛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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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盛开在黄泉彼岸的花儿,没有同伴,独自品尝寂寞孤独了百年、千年、万年……什么时候,才会有人能够陪伴?
彼岸花
彼岸花
纷纷扰扰阿伦河
寻寻觅觅来生见
子夜花精瓣上舞
墨绿叶灵柳丛藏
千年孤寂无人知
意动心头往人界
一直都知道彼女有个“哥”,但那却是彼几乎不曾提起过的人。
彼是知道这个人的,她和彼女是大学同学——尽管彼大二时就退学了。
在彼女放下电话后,彼默默地从她身后拥住她。彼女低垂着头,哽咽着,低声说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属于她们过去,但是现在依然存在的事情。彼轻轻拍着她的背,清澈的双眼变得迷茫起来。像是两只受了伤猫咪,相互依偎着舔自己的伤口。
我赚的钱都是为了俺哥……
哥是巨蟹座的……所以,为了他母亲……
我知道、我知道……帅也是只笨蟹子,那我是不是也要赚很多钱给他母亲?
俺哥……
两个女人,和着泪水睡着,挤在一张沙发里。
爱之深,痛之切。爱伤、爱伤,有爱才会受伤。那痛,是会被时间抚平,还是会痛入骨髓,痛到麻木呢?其实,痛到麻木,丧失了痛觉才是可怕的。麻木,是不是那痛不再痛了,而是附在骨髓里,形影不离,摆脱不了的。丧失了,便是没有了痛就无法生存了。
彼女,便是痛到连痛觉都丧失了。
没有痛,便没有了爱。彼女只为她的哥而痛,所有的爱也都留在了她哥的身上。连自己,都不爱了,哪儿还有气力去爱别人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老曲走了。他说他还会回来的,他说是他对不起彼女……可是,他走了,还是走了。彼女说,他走了就是走了,再也没有关系了——一刀,两断!
那个电话是打给她哥的,为的只是告诉她哥,吹了。
过了不是很久,彼女的手机开始忙起来。彼女和彼的话题里多了“肠子”这么个人。
肠子,男人。
我好奇,便问彼。彼笑嘻嘻的说:肠子,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是帅的同事。一个南方人,开朗、爱笑,几乎是运动全能,下棋很厉害的阳光型男人呢!我知道,他——无法带给这两个小妮子一生的阳光,却也让这间“彼岸屋”多了一丝丝阳光。
终有一天,肠子来到1305室——来接彼女和彼去玩的。
帅气的脸,阳光的肤色,对彼的玩笑没有一丝怨言,耐心的等两个女人打扮——不错的男人。私心里,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够取代彼女的哥在彼女心中的地位——可是,他没有被允许进彼女的房间,只能在客厅等。无法进入她的空间,取代不了她哥的地位。
这才知道,彼女的哥,已经深入到彼女的骨髓中。即使长时间不见面,即使影像、声音不再清晰,他仍然是彼女心中永远、最深的痛。
治不了的伤口,化不开的情丝,忘不了的人……
也许,彼女的痛,便真的只有用生命来画上一个残缺的句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