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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

  •   这话让卡尔洛直接愣住,显然他是没有想到杰西的反应会是这样。而杰西撂下这句话后,直接扭头就走,不给任何卡尔洛开口的机会。等到他回过神来正要开口的时候,想要说话的对象早就离开了这里。

      卡尔洛看着门前空荡荡一片,与平时相差无异的街道,仿佛刚刚的斗殴根本没有发生过。他叹了一声,苦恼地挠了挠头,思索着等杰西回来,他要怎么说才能让她的火气消下去?怎样才能请求到她的原谅?

      当然他的这番苦恼如果让杰西知道了,她会毫不犹豫再骂他一句“蠢货”,接着附赠一个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不过,卡尔洛父子俩可能会因此迎来和平的日子,同时也会听到杰拉托家族首领身死的小道消息。

      万幸的是杰西不知道卡尔洛的苦恼,还有在她刚刚骂过卡尔洛是个蠢货后,她的怒气其实已经消了下来。她重新变得冷静起来。

      而杰西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卡尔洛愚蠢得让她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就拿今天所发生的的事情来说,杰西从被人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些人渣们是来做什么的,也在忽然间想起了那天卡尔洛让她留下这件事,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明白。不过,那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虽然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与了解,杰西觉得卡尔洛会那么做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她并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人真会那么做,真会那么无可救药的愚蠢。

      她更希望用最大的恶意去想卡尔洛,而不是用她敬而远之的善意。

      前者她早就应对自如,后者她……

      但往往事与愿违,卡尔洛的反应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证明了他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甚至理由都不用他亲口说出来,杰西都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理由,无非是担心她会被Mafia报复的时候应对不来,再或者又是什么其他奇怪的理由。

      这些都是杰西无法理解的。在她看来,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应该第一时间远离,而不是因为微不足道,仅仅只能让他自我满足的理由她迎入家门,导致自己和家人被迫卷进麻烦之中。

      等等,那或许不是被迫,而是主动。

      卡尔洛可能早就知道会有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是她罢了。

      还有她看上去是需要担心的人吗?明明那天卡尔洛也在一旁看到了一切。

      可为什么还依然觉得她是被保护的一方呢?

      这让杰西想要询问卡尔洛是怎么想的,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她不会去询问,因为现在她不需要卡尔洛的答案,也不会去理解,因为接下来她的想法与做法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她只需要知道卡尔洛是一个有点愚蠢的好人就足够了。

      现在杰西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在丹尼尔诊所门前。丹尼尔的诊所路程不算太远,大概15到20分钟左右。为什么现在会来这个小破诊所,而不去正经医院?原因自然是——她嫌麻烦。

      再加一条,找不到路。

      虽然杰西曾经和D·斯佩多来过这个小镇,但她在这个小镇的时间除了打架斗殴就是抢食活着,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的正经医院在哪里,受伤就随便扯点破布包一下就完事,至于感不感染,抱歉那个时候的她只想着只要止血就足够了,所以说她是初来乍到也不为过。还有在杰西看来诊所和医院都没有什么差别,只要能治病就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非要送医院去,反正那些家伙还活着,又没有死。

      要问有没有人对杰西这降级折中的选择有意见?那自然是有的,但是也不敢对她的决定提出一点抗议。跟在她身后的小混混们清楚知道,如果他们敢抱怨,她,这个恶魔会直接打断他们的腿,粉碎性骨折的那种。而现如今能唯一勉强和杰西平等对话的狱寺隼人只是观摩着他们滑稽的神色,不作任何的发言,因为他也不是一个能善良到会同情曾经殴打过他,还抢他钱的人。

      虽然那个家伙也干过。

      切。

      就在众人思绪纷呈之时,杰西敲响了诊所的门。

      ……

      ……

      对丹尼尔来说,今天最为后悔的事情不是煮意面时不注意弄断了一根意面,而是给杰西开了门。当他看到本以为自那天以后就毫无交集的那个人时,他突然有些头晕眼花,若是不手扶着门框,大概就要倒了下去。

      丹尼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正打算询问“她是来干什么”的时候,杰西突然侧身为身后的人让出一个身位,而此刻丹尼尔才看清杰西的身后跟着什么人。

      一群小混混们。

      他们有的鼻青脸肿,有的晕了过去被人背在背上,有的则拖着抬不起的手脚。

      除了晕过去的,其他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冲着丹尼尔讨好的笑。

      丹尼尔:“……”

      靠!!!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在一旁杰西,满脸写着“这是什么情况”,杰西微微笑了笑,道:

      “帮忙吧,医生。”

      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

      而之后丹尼尔在狱寺隼人的解释下,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问,为什么是在狱寺隼人的解释下,而不是杰西的解释下?

      因为……

      “他们找我茬。”

      “我揍了他们。”

      “所以送医院。”

      “over。”

      丹尼尔:“……”

      西西里粗口。

      总之依靠狱寺隼人,丹尼尔才搞清前因后果,不过搞清楚之后,他只想关门大吉。

      他在这里开这家诊所也开了许多年,治疗过小混混,也治疗过普通人,除了偶尔会有小麻烦,以及有些时候必须要交保护费以外,他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可现在和Mafia结下仇怨,那么一切都不同了。手无寸铁,没有力量的人是无法对抗拿着刀枪武器的非法暴力集团,他们以家族的规矩为纲,以病态的荣誉感抱团在一起,一旦有人挑衅他们的权威,伤害他们的「家人」,那么接下来他们会开始无止尽且疯狂的报复。

      即使和他们没有任何的恩怨,也会因为和报复对象有关系,一不小心就会被牵连进去。

      虽然面上装作平静,可丹尼尔目前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在那天早就提醒过卡尔洛不要管她的闲事,但是卡尔洛没有听从他的建议,相反还各种担心那个怪女孩,实在是一个让人无法恭维的烂好人。不过,丹尼尔并不是一个大圣人,他更希望自己稳妥的小日子能过好,所以他不会主动去和杰西发生任何的关系。

      而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可以清楚地预见到自己悲惨的未来。

      我到底会怎么死?

      这大抵是丹尼尔现在脑袋里唯一的想法了,直到让他陷入恐慌的罪魁祸首发话,他才回神。

      “太害怕的话,现在可以给他们一针麻醉,直接做了他们也可以哦。”杰西冷不丁地对丹尼尔说,“而且还可以用他们搞一笔钱。”她的语气很诚恳,像是真在认真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说着还分别从上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肝脾肺肾,什么意思自然也不用多说了。

      “反正我只答应送他们去医院。”

      “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哦,反正我不在意。”

      言下之意就是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虑。

      听起来像恶魔的低语。

      这番话让坐在一旁的狱寺隼人登时扭过头看向杰西,一脸讶然的样子,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再次确定了这个家伙真的很奇怪。

      而小混混们虎躯一震,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身体,生怕一会儿自己就被拉去躺到手术台上,再也睁不开双眼。

      丹尼尔则因杰西的这番话惊恐万分。他本就有些苍白的面色更加苍白,这话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过大,更何况那还是从杰西这个花季少女口中说出的,虽然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但还是给了丹尼尔一波冲击。

      他连忙匆匆地解释:“不,我不做那种有悖人伦的生意,虽然我是一个开无证诊所的黑医。”

      “欸——! ”杰西很失望地拉长了声音,后轻声嘀咕:“真可惜。”但是不巧的是,丹尼尔在旁听得一清二楚。

      丹尼尔:“……”

      忽然胃疼。

      紧接着杰西起身,她慢慢走到病床那里,那里是她带来的人渣们的抱团处。丹尼尔的诊所虽然小,但是也摆了三四张病床,杰西带来的人们中受伤严重的躺在病床上,不严重的则上药裹上绷带坐在一旁。杰西的靠近让他们瞬间绷紧神经,唯恐她做出些什么来。

      她站在他们的中央,双手抱胸缓缓开口:“太好了,医生真是个好人,你们也不会长睡不醒,真是lucky呢,所以你们应该不会那么不识好歹,特意来找人麻烦吧?”

      “……”

      众人垂着头,不敢应答。

      “回答呢?”杰西粲然一笑,然后他们听到了她活动手指关节的声音。

      小混混们打了一个激灵,迅速称是,同时也各种发誓表明自己绝对不会来找麻烦。得到回答,杰西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走到从刚才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领头男人的病床旁。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畔,轻声说了些什么,而男人的脸色也因她的话语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从面无表情到惊恐万分,直到杰西直起身,他才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把人渣们都警告了一遍以后,杰西重新走到丹尼尔的面前径自说道:“那之后就拜托你了,医生。”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和狱寺隼人离开了这里,毕竟她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丹尼尔就行了。

      而他们的离去让回过神来的丹尼尔惊慌失措。一个年近70,手无寸铁的老头在这个塞满了人渣小混混们的诊所中不就是自寻死路吗?他想就此拔腿离去,但是却双腿打颤,一步也没法挪动,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小混混们正如他们刚刚对杰西发誓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说,他们不敢乱来。刚刚的那通警告让他们的求生本能亮起信号,他们知道如果敢乱来的话,那么接下来会迎来必死还痛苦的折磨。杰西的可怕如钢印般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他们在诊所中也因此变得温顺起来,像乖巧的小绵羊。

      也因为这样,丹尼尔的诊所就此被迫变成了那些小混混们的临时救助站以及专门收留所。

      就像约定的那样,他们不会在诊所里找事。

      不过其他时间,他们对杰西的骚扰也没有停下,就像苍蝇,或者说蚊子那样,只要有空档就会朝着杰西他们袭来,虽然杀伤力不大,但实在是太烦人了,似乎不把杰西给教训一顿,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杰西不明白他们那份无聊的坚持是从何而来,是抱团催生的无聊的兄弟义气吗?还是纯属是独属于小混混的自尊心?

      无论是哪一种,杰西都无所谓,反正就算知道他们贫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也不妨碍她揍他们,更何况有些时候还有「劳务费」拿,所以在缺钱的时候,她非常欢迎小混混们来找茬。

      就像超级玛O顶砖块那样会掉出金币出来。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顶砖块出来的金币有时候数量可观,而她要掏空所有人的钱包才能获得可观的金额。

      对此,杰西通常会望着可怜兮兮的钱包,用难得温柔的语气,对他们说:

      “穷鬼。”

      除了找空档骚扰之外,或许因为实力悬殊是在太大,他们偶尔会对杰西展开劝诱,而命令的人自然是比这些抱团人渣小混混们更高一层的存在。对于Mafia来说,暴力是金钱的通行证,所以为了壮大自己家族的实力,他们会选择吸纳新人,而实力强悍,纯粹意大利血统的新人是他们的第一首选,自然杰西受到了邀请。

      而他们的邀请在杰西听来可以说是毫无半点吸引力,陈词滥调,仿佛一个低劣的演员在她的面前模仿马龙·白兰度,最后演成了滑稽戏。等他们那出可以进年度最烂演技的表演结束,靠在墙上的杰西抬起手朝他们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中指,然后慢慢地在脖子上划过。

      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劝诱的人似乎还不死心,正欲说些什么,杰西扬了扬下巴,示意在一旁的狱寺隼人:“二号,他们听不懂,你去给他们解释解释。”

      现在狱寺隼人已经对“二号”这个称谓已经彻底麻木,干脆接受了这个称呼。虽然还是对杰西的使唤有抵触,但他仍然走上前去,凶神恶煞地用拇指朝自己的脖颈处划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她的意思是,去死吧,人渣——!”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这是他们这些天身边时常发生的事情。除了卡尔洛父子,杰西与狱寺隼人可以说是接受良好。对于杰西来说,和小混混打架,收取「劳务费」,她在那不勒斯时就已经是家常便饭,她也不厌烦他们的找茬,纯粹当作玩乐来看,若有一天厌烦的话,那估计是从他们身上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而对于狱寺隼人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他自八岁混迹社会,和人渣们打架斗殴实在是过于稀松平常,他时常因自己是意日混血的缘故被人殴打。在意大利,尤其是注重传统的老派Mafia中,混血儿是最受歧视的那一类,新起之秀虽然会对混血敞开大门,但是依然不怎么待见混血。

      这也是狱寺隼人虽然在里社会勉强有了一个“smoking bomb”的称号,但是依然不受待见的主要原因。

      狱寺隼人有时会羡慕杰西,她是纯粹的意大利人,就算随便投到哪个家族都不会有人拒绝她。而她那异域风情的五官偶尔让他会想起他的姐姐——碧洋琪。碧洋琪,他的姐姐,现在里世界中赫赫有名的自由杀.手“毒蝎子”,唯一一个他逃出那个家喊他不要走的人,也是他的童年噩梦,更是他格外讨厌的人。虽然已经许久不见面,仅仅只是听人谈论过她的传闻,但是意外的是狱寺隼人可以很轻松地勾勒出她现在的外貌。

      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些想念她,想念那个曾经他所深爱的家。

      只是在他难得对杰西诉诸想法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伤春悲秋,只道:“你为什么那么想成为人渣啊?”

      好吧,一句话堵死

      虽然他觉得一个行事作风比Mafia更Mafia的人实属没资格说这种话。

      “当然如果你太想你姐姐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允许叫我一声‘姐姐’。”

      很好,目的暴露了,她只想占便宜。

      狱寺隼人忽然没有任何忧伤的情绪,他忽然觉得在她面前几乎约等于自取其辱。见狱寺隼人脸垮了下来,杰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和他真的一点也不一样。”杰西口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辈,他这个二号前面的一号小弟——乔鲁诺·乔巴纳,一个初中学生,梦想是成为那不勒斯那边的秧歌star(被杰西评价为迟早要进桔的,毫无前途的梦想)。起初听杰西提乔鲁诺·乔巴纳的事情是在某一天所提及的,她说,乔鲁诺和他很像,都有一个愚蠢且毫无前途,迟早进桔的梦想,都是要成为Mafia。

      这样的阴阳怪气狱寺隼人早就听习惯了,他转过头想要回击几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杰西正在看着他,准确来说,是在盯着他的眼睛。这让狱寺隼人有些不自在,他搓了搓手臂,撇过头,嘀咕:“别随便盯着别人看。”

      闻言,杰西笑道:“哈,你害羞了。”

      “我才没有!!!”

      “那你耳朵怎么在冒热烟啊?”

      听罢,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接着又听到她说:“果然你们还是不像。”

      “你什么意思啊?”狱寺隼人扭过头瞪着杰西,“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找不同,故意整人吗?”

      “你不害羞了?”杰西故意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她听到狱寺隼人呲牙的声音,就像流浪猫被惹急竖起了毛一样,真有意思。

      杰西也不再继续逗他:“因为你们很像,但是实际上又不是真像。乔鲁诺是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看他的时候,他是不会害羞的转过头去,”又听到了狱寺隼人炸毛的声音,“相反他会直视我的眼睛,虽然他的梦想在我看来非常没有前途,但是我不觉得他会实现不了。”

      “你也很聪明,但只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而已,虽然在我看来你更像一只流浪猫,还是那种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会被追着打的那种,感觉活不长啊。”

      “那还真是谢谢您的点评了。”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地回答。

      杰西没有应,只是走出小巷从旁边的小商铺那边拿刚刚得到的「劳务费」买了一大堆糖果。她抢来的钱百分之八十要么是用来使唤他去买冰淇淋,要么就是买一大堆糖果,然后——

      “哗啦”。

      如大雨倾泻那般,糖果被洒了出去。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街上的和尼可洛差不多同岁的小鬼头们簇拥在了杰西的身旁,当然里面也包括尼可洛。虽然自那天被吓到了以后,但是杰西对他还挺好,那天的警戒早就烟消云散,只记得杰西对他不错这件事了。

      裹着锡纸的糖果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星星落在了地上。簇拥在杰西旁边的小孩们欢呼着,这是他们这几天最期待的事情了。起初杰西的糖是买给尼可洛吃的,然后尼可洛拉来了他的好朋友,然后他的好朋友拉来了他的好朋友,他的好朋友又拉来了他的好朋友,以此类推,这条街的小萝卜头几乎都被拉来了。

      杰西也不嫌麻烦,拿到能买一大堆糖果的钱的时候,就买一大堆糖果撒给他们。他们也不讨厌,这是他们的游戏。而也凭借此举,杰西也成功成为了这条街的小孩子心中的第一人。

      狱寺隼人看着有些恍神,孩子们的声音在他耳畔忽远忽近,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了两个影子,他们笑着,跳着,叫着,而身后跟着他们的父亲,一旁的钢琴室里传来轻盈的钢琴声,一个影子快乐的笑了,另一个影子则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二号,二号,你在发什么呆?”

      杰西的声音唤回了狱寺隼人神智。当他发觉自己在杰西面前出了糗之后,想要扭头不让她看自己的傻样,但是一想到刚刚她所提到的乔鲁诺的做法,又努力扭回来,正视着她。她忽然愣了一下,接着弯下腰,低下了头,狱寺隼人心间开始雀跃,他在想,是不是他赢了。

      只是听到杰西的笑声的时候,他顿时明白,哦,他又在她面前出糗了。

      他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喂,不准笑!!!

      “哈哈哈哈,你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喜剧演员。”

      “你——!”狱寺隼人话未完,他的手上被杰西塞了一个东西,是糖果吗?他张开手一看,是巧克力。

      狱寺隼人有些奇怪:“干嘛给我巧克力?”

      “你是二号,是特殊的,所以才给你巧克力。”说着,她自豪地挺了挺胸,像是做了什么特别满意的事情。而狱寺隼人日常搞不懂她的逻辑,他是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正如她绝对不理解他一样。

      “哦,对了,你和乔鲁诺……”。

      “是是是,我知道了,和一号比,我完全不行。”

      “你们都有一双漂亮的像翡翠一样的绿眼睛。”

      说完这句话,杰西离开了,她就像是为了说这句话才来这边的。狱寺隼人站在那里,他有些恍神,孩子们在玩乐,他又听到了声音,不过这回是杰西的,而他的手上握着那块特殊的巧克力。

      ……

      ……

      回到现在

      狱寺隼人疲累地从丹尼尔的诊所回来,虽然那里距离卡尔洛的住处,只有15分钟的距离,但是他为找冰淇淋,几乎都快把这条街的小超市都给翻遍了,才找到一家外国人开的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才买了一盒冰淇淋。

      虽然并不是软冰淇淋,是硬的,但是深更半夜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神经病!

      干嘛非要深夜吃冰淇淋啊?

      他提着塑料袋回到了卡尔洛的住处,站在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仰望夜空的杰西,将买来的冰淇淋递给她。她接过,开口:“怎么是这样的啊?”

      “只有这个了,爱吃不吃。”狱寺隼人摆了,等一会儿,她不满意揍他,他都无所谓了。

      意外的是,杰西也没多多说什么,干脆打开盖子,开始吃。当吃进第一口,她抬头:“为什么是巧克力的?”

      “只、只有这个了。”好吧,这回他在撒谎,他只是想故意捉弄她。

      杰西端详了他一会儿,话也没说,只是继续吃着冰淇淋,然后看着别扭的狱寺隼人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紧张了?”

      “才没有!”

      银白的月光如母亲温柔的手抚摸着狱寺隼人因激动有些凌乱的银灰色发丝,杰西一边笑着,一边凝视着他的头发,喃喃:“月亮落在你头发上了。”

      “……才没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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