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哥谭 莱雅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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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雅尔在今天第二次被人捡回了家，但她很肯定的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我早晚要有一片占领区!莱雅尔在意识里激动地挥舞着小触手，超大声对系统宣告，并且自己对这话也坚信不疑。
我相信你。系统温和地传输着回应。
乔琳收好黑伞，弯下腰侧面看了看一旁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少女，她面无表情冷冷地坐着，但灰蓝色的眼乖乖巧巧与乔琳对视了一眼。
“想要吃点什么吗?”
莱雅尔果决地摇摇头。
“你必须去洗个澡。”乔琳拿着白毛巾糊上莱雅尔的脸，拉下帽子露出她金色湿漉漉的头发，简单的擦了擦水：“不然会生病的。”
莱雅尔犹犹豫豫地忍住了不去拽住帽子戴上，有点不安地抿紧了唇，感觉自己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一只应该被丢出去的小虫。
乔琳转身取了一杯水放在莱雅尔手中，又打量了一下欧丽莎有点奇怪的装束。连帽开衫滴滴答答渗着水，丝毫不影响活动的超短裤，黑色长丝袜一直到大腿根，白色长靴包裹了大半截小腿。看起来好可爱……配上冷漠精致的面孔，简直就是个酷妹。也就是身高限制了部分御姐气质，但小小一只冷着脸真的也超萌的~
莱雅尔捧着热乎乎的杯子，虽然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但已经不再颤抖，冰冷的身体已经渐渐回暖。
“洗澡?”两个莱雅尔对系统嘀嘀咕咕。一个充满好奇地在被窝打了个滚，一个认真捧着水小口啜饮，对这个建议有点小小嫌弃。
“好奇~~”这是带着火女娇俏的语调。
“好麻烦。”刀锋冷漠脸。
“感觉会很有趣~~!”
“同时也并不必要。”
“需不需要我来指导~~?”塞莉娜随意地举了个手。
“呵。”
喝下的热水暖暖的在身体里，莱雅尔认认真真倒干净了最后几滴水，白粉色的唇有了一点红润。
莱雅尔一边顺从地跟着乔琳起身，一边和自己进行着交流，双手捧着空水杯呆呆的看向乔琳。
“你多大了，我怎么称呼你，孩子?”乔琳回头接过杯子，看着冷漠脸的莱雅尔顶着一头微炸金发的可爱样子母性爆棚地用了比讨好帮派销赃人更柔美的语调。
“……”莱雅尔沉默着低头看着交叠的食指，内心飞快戳戳叽叽：“呜，叽叽，我多大了?”
系统不急不缓：“刀锋皮肤捕猎少女欧丽莎十四岁，莱雅尔四岁七个月。”
“哦~谢谢叽叽~”莱雅尔甜甜地蹭蹭它。
记不清自己的年龄并没有什么不对，在游戏里早就不在意了。再说，自己不知道的话可是给了叽叽一个表现的机会!
“那塞莉娜皮肤几岁?”另一个莱雅尔好奇探头，无聊地晃晃脑袋，浅麦色的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她也可以叫做塞莉娜，只是个称呼。
虽然装备的皮肤与浮在表面的记忆碎片会略微的影响她的选择，但她，她们的本质都是莱雅尔，就如同挂在床边会投射下不同形状影子的风铃，影子会变，但本体一致。
“十六岁。”系统淡淡回答。
一直沉默着的少女第一次开口回答乔琳的问询：“欧丽莎，十四。”低沉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一如她抿着的唇角。
尽管乔琳并不是队友，但不用淋雨算得上是件好事，她有耐心试试交流。虽然试用了刀锋皮肤大大减少了交流的欲求…起码表面如此。
没有姓吗？乔琳呆了一下，忍不住想到了一些隐秘的实验。没有完整的名字，较小的年龄以及异于常人的一些能力…………压下不怎么切实的浮想，乔琳拉着莱雅尔到了浴室，又放进来一叠衣服，搭着门框温柔的叮嘱了几句，轻轻闭上了门。
“欸?”莱雅尔呆呆地看了会镜子里一样呆的自己，幽幽地拽住系统。“教程教程……快指导。”她拥有的记忆碎片里可没有怎么洗澡。但莱雅尔坚信，系统一定会!哪怕他根本没有做过。
“这种小事都不会，小垃圾。”装备塞莉娜皮肤的莱雅尔小小地吐槽。
“喂，你也不会欸!”
“那也是——我们都不会~~~是我——们~”
“…………”
“………”
系统一边慢悠悠地念着教程，一边把刀锋欧丽莎的服饰收进仓库。
“第三个瓶子，按压。用力。”
“……对……”
“揉搓，小心泡沫……入眼应快速用水冲洗——不，先擦干净手…………毛巾在三点钟方向…”
兵荒马乱。再有条理的系统也拦不住各种小问题的爆发。
……气呼呼地装备上衣服，不用麻烦地套衣服挽回了莱雅尔的最后一点冷静。
她无奈地取下兜帽，露出金色的长发。柔顺带有光泽的发丝滴滴答答滴着水。
“泡沫泡沫泡沫……可恶可恶!”
莱雅尔愤怒地打了个小喷嚏。趁着旁边没人用力左右甩了甩头发，金色的毛毛顺利甩掉了不少水。
又是几分钟。
乔琳一边擦拭莱雅尔的长发，一边观察着她泛红的眼角与身上干燥的衣物，并没有多问。
虽然衣服很快变干有点奇怪，但也没多让人在意……吧?比起突然戴上黑色凶巴巴的面罩与头顶漂浮奇怪的金色立体符号。
乔琳指指自己的脸：“怎么突然戴面罩?”她又忍不住揉揉莱雅尔的头顶，“不过很酷哦。”
人偶一样精致冷漠的蓝色眼眸下是黑色印着尖利牙齿笑容的金属面罩，带着血腥的气息。
虽然配上头顶漂浮旋转的金色小块有点奇奇怪怪。
“……装饰，为了加经验。”其实只是为了甩头发不会打的脸疼才戴了食尸鬼面罩，随便装备了几个饰品的莱雅尔摸了摸脸面罩的金属外壳。加经验?现在能不能得到经验还得另说。
莱雅尔接过毛巾，微微摇摇头。她并不打算继续麻烦乔琳，这么晚她应该去休息而不是做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情。毕竟头发放着不管也会干的嘛。
又努力拒绝了乔琳一起睡的邀请，莱雅尔选择了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凝视不远处狭小窗户外的一片暗沉。
在别人眼里漆黑一片的窗外莱雅尔眼里却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绿色符合。那是任务地点的标识。
她看了一会儿，听着雨声渐渐微弱。
鼻端有着淡淡的香气，是乔琳刚刚点燃的熏香。有点好闻的味道让莱雅尔开心地上下抛了抛叽叽，表面上欧丽莎的唇角也不再那么冷硬。
忍不住揉揉酸涩的眼睛，莱雅尔再次默默诅咒可恶的泡沫。
她突然有点迟疑的惊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叽叽……我怎么了？”她问的是另一个自己。从分裂到刚才，两个自己一直相互联系沟通着感官，她一直可以感觉到塞莉娜那边传来的各种情绪。
但那边的情绪不知何时突然微弱了，也没法轻易地进行即时画面的传导。就像是播放中的电视不知何时失去了画面，而声音还迷迷糊糊的只能听个大概。
“你睡着了。”
“欸?”
莱雅尔短暂支配了另一个皮肤，一切正常。被窝里的少女眼睛睁开了两秒，无焦距地呆了一下又沉沉睡去，带着轻浅的呼吸声。手里的枪紧紧握着。
“所以现在的身体是需要补充睡眠的吗？”
“的确，不同职业皮肤会有一定不同，但总体相近。”
“我才不想去睡觉。”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莱雅尔面无表情地正对着乔琳休息的房间坐下，冰冷的食尸鬼面罩拉扯着狰狞的笑。“我以前从来不用休息——除非游戏更新~”她骄傲的拉长尾调。
“是吗？”系统一本正经的操着有点奇怪的带着疑问的语气。
“你会需要的。”
雨小了很多。也许明天去工作可以不用带伞了。
乔琳轻轻锁上门，打开衣柜，套上睡衣。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腰肢在微微晕黄的灯光下闪过一片嫩白。
黑面具最近似乎有一点合作的意向……
棕栗色的眼睛温柔的扫过花瓶里那只孤零零的重瓣白百合。
扶正了床头巴掌大的镜子，乔琳又摸摸鼻梁，像是想扶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取出手提包里小巧的女士手枪与小刀，黑色金属在灯下显出润泽的光。乔琳·齐薇格耐心的检查与保养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她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衣柜，弯下身小心地把下层滑落出来的那只苍白的手推回去，又轻轻闭合柜门。
早知道今晚会带回来一个小客人，当时就不应该那么快动手……乔琳·齐薇格带着忧愁点了点额角，手腕上的四叶草银链衬着光润的皮肤。
还能放几天。
低低地浅笑了一声，齐薇格纤细的指尖灵活地系紧了腰间的黑色细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纽约
“我要去找那个队友啦。”塞莉娜高高举起手，深吸一大口清晨的空气。
“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看着办吧~”一个团子精神抖擞地弹了弹：“我要去找队友玩!”
“……我该去……完成任务了。”另一个团子迷迷糊糊地原地挣扎了几下，又懒洋洋地摊开。欧丽莎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的昏昏沉沉，不知何时取出的双刀正躺在地上。
“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火女敏捷地翻身而起坐在床上，脸上佩戴的食尸鬼面罩与右眼中的如同燃烧的幽蓝色火焰显出一种诡秘的美感。只是随便装备的饰品啦……
晃晃脑袋，塞莉娜敲敲脸上冰冷的金属，开开心心的对着系统充满自信的说：“我现在一定超酷!”眼中幽蓝色的火焰随着她的移动在半空中摇晃，划出一道焰尾，细细碎碎的荧光不断冒出又消失在空气里。
莱雅尔跳下床发出咚的一声，抓起起桌子上一串由菱形金属拼接的项链戴好，左右低低地扎起两股辫子，扣好歪了的猫耳耳机，套好黑色手套、靴子。
犹豫地摸了摸腿上的林影迷踪急冻枪，莱雅尔还是选择了装备。
做好了一切准备，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新奇地打量周围。
面前除了冰冷的走廊，空中还漂浮着几个绿色的小字，那是队友头顶的昵称，可以让莱雅尔隔着层层建筑了解队友的方位。虽然地图上也可以看到，但这样更方便，所以莱雅尔一直开着队友的绿名显示。
“托尼·斯塔克……”塞莉娜小声念叨了一遍，蹦蹦跳跳地向那个方向走去，金属项链在小跑中发出零零碎碎的清响。头顶的猫耳摇摇晃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