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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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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羽长相妖艳,一双丹凤眼,不偏标准瓜子脸,是纯粹自然的漂亮,即使她不化妆。身材奸细抚媚,满足了较多女性的身线理想型,个子170,长头发,发尾微卷。是宋执的执念,两年的执念,他是爱里的胆小鬼,放眼望去,四月一模考完,国际赛打完,五月二模三模,六月的中考,他们相见的日子不多了。他想用另一个方式去证明爱意,行动。
“那你继续看,我吃我早餐。”骆羽无奈的别过头继续吃饺子,宋执陷入沉思,等他反应过来时许延已经走过来拍他肩。“上场了。”宋执点头,起身就往操场的方向去了,骆羽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在他转过头的时候对他做了个“加油”的口型。他看了她一眼接收到了唇语的内容,心血来潮,眼神漆黑清淡的看着选手。
发球,假动作晃肩挎过对手把球扣进球框里,完美,赢下了一分。场上人声沸腾,那么轻松就拿下一分,两队实力不能细准端测,骆羽把早餐盒和豆浆空杯扔进垃圾桶,趴在栏杆上看比赛,宋执在场上热血沸腾似乎要把篮板扣碎,陈荡和许延见状都勾唇笑了笑,他果然是来玩真的。中场休息各自回各自阵营商量战术,外方选手对宋执的实力争议很大,那场似乎都没有发展空间,一分分都在他手上拿捏死,难不成四强要输给八强?传出去是个天大的笑话。气的主教练张红了脸。面对外方的争议上升到正主,宋执勾唇嘲讽。
“实力不行,球队问题,个人不行,个人问题。”
“别试图端测哥的实力,在场上,别输的太难看。你们可是四强。区区八强都能让你们一分都拿不到,在篮球领域瞎逼逼什么,不怕丢脸?”宋执低笑了声,拿着柠檬水走了。
外方被嘲讽的无话可说,句句打脸,不过确实在篮球领域上也豪横过一阵子,现在一分也拿不到确实毁了名声,看到这般社死场景骆羽不顾形象的大笑不止,但波动她心弦的还得是刚刚宋执浪荡正直又豪横的模样,实则帅气。
还得是执哥,见着得喊爷。
中场休息了那么十分钟后宋执满血回场,就因为上场比赛打的太帅俘获了不少女生的心,还没开始打就已经听到集体的尖叫声,疯狂。气势已经赢了一半。骆羽趴在栏杆上也随了众给宋执加油打气,当然也不会无视陈荡和许延的,顺道也当给他俩打气了,可在人声繁杂中宋执只听到了骆羽的尖叫,他抬眸深吸一口气,他就是为她赢的,为骆羽。不然他不会认真的。他不是那种可以沉下心认真去做事的苗子,急性子。他在球场上永远都是辉煌的,夺过球越过对手去扣篮,像激流,像身躯穿梭术,骆羽看不准他的背影,眼花缭乱,动作太快,对手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扣了蓝。
一扣
两扣
……
十连扣!完胜。篮板被扣碎。比赛是赢了但又得掏腰包了。
半喜半悲。
对手在场上一分不到手愤然离去,此刻本校的学生一片欢愉喝彩,在骆羽看来这是一场胜负意料之外的球赛,八强完胜四强而且能做到一分也不让给对方,十连扣更是意料之外的意外,这场比赛可以被称为“球场之最。”不过分。宋执轻松拿下了赛绩,从他决心为她赢国际赛开始,从他漆黑清淡的眼神里,他就赢了,他就已经是冠军了。漆黑清淡的眼神里是爱意泛滥,是一腔热血,正青春,少年狂。许延和陈荡也是实在佩服,他们除了运球就是静观,今天这场,他是主角。那些被迷的灵魂出窍的女生纷纷挤着来送水,宋执没接,看都不看就从人群挤出来了。
“宋大少爷,柠檬水要么?”骆羽递给他柠檬水拿毛巾给他擦汗,这是第一次,骆羽主动给他擦汗。这么多送水的,他只接骆羽的,观众台下的女生纷纷抬头仰望,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额,变成公敌了吗,不会吧我靠。这有必要澄清下关系,很有必要。哪知道他一战成名。她原本是想下去解释澄清的却被宋执一把拉住,眉眼带笑。
“没必要,让她们羡慕去好了,她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操,大哥,那是看公敌的眼神啊,恐怕没得好过,天天找事的肯定有,
“我用性命担保行不行。”宋执声线变得温和,温和的要命。要是别的女人一头栽进就出不来,直接吊死在宋执这颗树上。但骆羽,听到这声线显然不是很习惯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发什么骚。”她开始后悔。
为什么会犯这个贱。
为什么要给他送水。
自讨苦吃,自找麻烦。送个水还得给他砍桃花,真是送一增一。
宋执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睫颤了颤,骆羽没多想也没说话,视线落在了被扣碎的篮板,“噗呲”笑出了声,牛逼,扣碎篮板,打的好猛。
骆羽:“怎么处理。
宋执:“照价赔偿给学校,咱们四一块凑个钱?”
骆羽:“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敢说你穷吗?”
宋执:“倒也不是,钱有用,老子不舍得花。”
骆羽:“?”
宋执:“给你买早餐。”直白坦荡,没必要瞒。
骆羽:“留钱给我买早餐?得不偿失啊喂,还是说你有钱无处花?”
宋执:“这不就是花钱的去处吗?”
骆羽别过头不想和他计较,简称有病,无药可救。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骆羽自然而然搭上了五十,许延和陈荡也各搭上五十,宋执自搭一百。买了个新篮板给学校这桩事就算了结。质量好,不容易被扣碎。
到点放学,骆羽照旧步行回家,她不急不慢,当散步,宋执跟在她后面,晚上夜路不安全。每天都护送她到小区门口看她上了楼才离开,但这次骆羽开门的一瞬间她瞪大双眼,看到了最狼狈的一幕,玻璃酒瓶被砸碎的满地都是玻璃残渣,父母隔三差五的吵架她已经习以为常,但没想到的是这次闹的那么大,还打了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按现在这样,家庭支离破碎,离婚还清静些。双方冷静下来后急急忙忙的拿起笔签了离婚协议书。
“女儿随你,钱财车房都随你,我要自由。”母亲扯着嗓子说。骆羽破门而入瞬间发了狂,狼狈的狂叫着,咬字却很清楚。
“你们都走,我谁都不随,别让法院把我判给你们任何一个,钱我会赚,活我会干,房留给我。你们都走!”骆羽硬把他们推出门外狠狠的关上了门,宅子瞬间变得冷清只剩她和地上一堆的玻璃残渣,情绪也慢慢镇定下来却久久挽回不了理智,她想的还是来了,家庭注定是破碎的,她也注定是要走上花里胡哨的道,不从良。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努力挽回点理智才起身把玻璃残渣收拾好,昏昏噩噩的去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洗完后躺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回想刚刚自己疯癫的模样,像失去理智的怪物。
她把手机关机,决定把自己封锁在家里,她现在太脆弱,外头风浪刺骨,她可不想痛死在街头,这婚离的不合时宜,偏偏要在今天,偏偏要在中考前。她感觉全身乏力中躯神经麻木。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睡的昏天黑地。
宋执带了早餐放到凉都没见人回来上课,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关机状态,陈荡和许延也打了好几通也是关机状态,微信也不回,急忙去问老班也没问出什么情况,断然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从不这样,许延和陈荡继续上课,宋执急忙的请假跑去江城湾,他是跑的。他比谁都急,公交车也省了,江城湾距离学校五公里,平常放学都是散步心态。但这次不一样,他一口气跑五公里,进了小区找到单元楼层和房号,在地毯下面找到了备用钥匙急忙开门,宋执发现客厅并没有人,那可能在楼上房间里了,他步子跨大撞开了骆羽反锁的房门,房里很黑,窗帘拉紧没有光源,死气沉沉。他看到骆羽弓着膝盖坐着,果真是出了事,宋执小心翼翼在她面前半蹲下,低声喊她名字。
“骆羽。”
闻声,骆羽抬眸,眼里充满血丝,眼角的泪明晃晃,她看清楚了他的模样,很熟悉,但嘴唇微颤,怎么也喊不出他的名字。
“我,宋执。”他两手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与自己对视。“乖乖,不怕,我是宋执,看我,是宋执。”他低声一遍遍的哄着。把她脑袋往自己怀里搁,泪水渗透了他的衬衫。她感受到安全才全身心放松了下来,像一团软泥。
“乖。”宋执确实也迷人,他从没有低声下气过,一直高傲着。把骆羽哄睡之后在床边独自抽了根烟,烟雾弥漫。他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夜的时间她就成了这样,他低眸看了看她,麻木不仁。思绪成堆。她在最无助的时候永远都靠着大树。
宋执一口气跑的五公里,为她赢的国际赛。随叫随到的工具人,如果是她,宋执甘愿低头,为爱低头不丢脸。他就这样坐着,一坐就是三小时,已经六点了,骆羽从朦胧中醒了过来,宋执为她煮了一碗黑米粥,看她醒来了,勾了勾唇。
“醒了?饿了么?黑米粥喝不喝?”
骆羽偏过头去看靠在门框上的宋执,手里拿着还冒着烟的黑米粥,勺子不停翻搅。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怎么来的?她怎么到床上的?“你怎么进我家的?宋执,你不会把我睡了吧?”
普信。
真他妈离谱。
宋执闻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你能不能改改你普信的毛病?你现在身体虚成这样也不像是被睡过的吧大姐,而且你腰疼么,有咬痕么?”
骆羽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还真没有。但能面不改色说羞耻话,那就是极度的不知羞耻。风骚典范。
宋执在床沿坐下一勺一勺的喂她,她身体虚的不成样子,学怕是上不成了,但不久就要中考了,家庭变故是老天在捣乱,骆羽沉声喝着黑米粥,味道还挺不错。刚学不久,还是为她学的。
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为她。
神,让她察觉一下爱意吧,她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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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十五岁那年我也遇到过自己的宋执,虽然他没我笔下的宋执那么狂胜,也不帅,不会为爱赢比赛,不会为爱学做黑米粥,不会为爱特地记下最爱的早餐搭配天天不重样,不会一口气跑五公里去安慰,也没有一米八,但他很温柔,成绩好,对我也好。足够。
宋执的性格参数就是他。写一本小说纪念他。心底的执念死结。宋执存在,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