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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狱纲]安生之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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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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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好的时光,换你现世安稳
狱寺隼人其实不算个聪明的人,虽然他总是被人冠上天才这样的名号,不需要太努力就可以取得别人费尽心思取得的成就,但是这些只关乎大脑容量和理解速度。在人情世故方面,这个动不动就掏出家伙大打出手的少年其实分外的幼稚。
绝对的善恶观,对错都由他说了算,应该说还有些少年孤傲的任性在里面。
这个世界上,相信自己就可以了。
直到遇到泽田纲吉开始。
其实回想的话,大概有些记不清最初的会面了,大概是自己远远地望着他吧。对方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着装在怎样的场景中都模糊了,唯有那个站立的距离,记得非常精确。
远远地,在无法触及到他的地方。
现在多少会有些心酸感,但是这样和泽田纲吉说的时候,对方摆出一幅冥思苦想的样子,然后抓了抓头发用着疑问的语气这样说,“啊咧,第一次见面是在教室吧……我还记得那时候的狱寺君……超级可怕哎。”
狱寺无奈地在脑海里把“居然是超级居然是超级”重复了无数遍之后,愣愣着看见他的首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头发,笑得很欢快,“不过现在的狱寺君,让人好安心啊。”
不知道从可怕到安心算不算跨越性的进步。——狱寺这样纠结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无聊,但是好在彭格列地大人多,岚守可以把他的时间花在更加无聊的事情上,比如关心彭格列第十代首领午饭时吃炒青菜好还是炒菜心好……
——混蛋啊为什么这个月又透支了啊,不是已经透支了两年的开销了吗居然两个月没有了!
陷入对自家首领营养无法平衡的内疚之中的岚守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那群人间凶器早点去死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岚守早已经把自己十分钟前才炸坏的门抛在脑后。
所以说天才其实一般都是很迟钝的……咳,是指在对自己的那个方面。
跑远了,我们把话题扯回来,刚才说到泽田纲吉对待狱寺隼人的态度从可怕变成了心安,不可否认这个转变是因为狱寺自身的努力,但是相当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在纲吉自己。
不论是少年时期还是已经成长为这么优秀的首领的现在,泽田纲吉无疑是有着让人不由自主去相信去跟随的特质。不是靠语言,不是靠行动,而是靠觉悟,传递给大家的力量和信念。比任何时候任何人的鼓动和吹嘘都要管用。
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决定了吧,这一生去守护他。
狱寺这么想着,所以用自己的手盖在了纲吉贴早他银白色头发上的手背上,微暖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然后他还给了他最心安的笑容。
说到底,其实最初是怎样的开始,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生与死,有时候就像缠在一起的两根头发丝
年终财务报告的时候,交上来的报表数字后面的零让岚守很抓狂,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那十几个零前面还有个小到可以忽略的……“-”。
预感到自家首领又要开始吃青菜的岚守一如既往地开始在诅咒和自责中痛不欲生,作为彭格列的财务总管兼岚守兼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居然会让首领落魄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失职了。
这样想着的狱寺恨不得立刻到首领办公室门口长跪不起。——当然以上只是胆小鬼和懦夫会做的行为,狱寺很清楚,所以他勒了勒腰带,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手下A报告,在彭格列基地向西两百米有一座非常富有的银行……哦错了,是菜园子。又有手下B的血泪控诉,菜园子隔壁卖鸡蛋的阿婆家养了几只很肥硕的鸡。
——但是有狗把门,请岚守大人务必小心。胳膊上绑着绷带的手下C补充。
英俊的岚守把手枪收进怀里帅气地振臂高呼——兄弟们,是行动的时候了。不论是鸡,还是鸭……不论是青菜还是小白菜,只要是食物,都给我……搬运回来!——狱寺最后三个字咬得抑扬顿挫,新来的小爪牙捅了捅前辈的腰,怯生生地问,“岚守大人刚才说着的……是,搬运吗?”
前辈同情地看了新人一眼,语重心长,“你爸爸没告诉你,出来混,迟早都是要搬运的吗?”
所以说搬运什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他们对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和幸灾乐祸。
说是搬运什么的,好听点来说的确是这样。用黑手党的理论来说就是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当然撤掉这些有的没的之后,不过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偷”字……罢了。尤其在自家首领严禁扰民的情况下,岚守的偷窃事业相当荣幸地排在了机密以上。所以对于泄密之人的惩罚是非常严重的,比如禁肉一年什么的。
是夜,狱寺带领着彭格列的精英小队,俘获肉鸡一只,鸡蛋两个,青菜三棵,土豆四个。以及不计其实的杂草杂草杂草。新人不务农,新人只拔草。彭格列岚守兴高采烈地带着战利品回到基地,准备给十代目大补一下的时候,不幸地看见自家首领被他的白痴师兄牵着,高高兴兴地,坐上了有着某个碍眼家族的碍眼家徽的加长林肯。搜的一声,扬长而去。手里被他炸的差不多快熟了的鸡居然扑腾了几下,准确地一头飞进了草丛里。所以说煮熟的鸭子真的会飞的啊……啊抱歉原来这是鸡。
搬运事件发生之后的第二个晚上,彭格列十代在加百列诺蹭吃蹭喝蹭住到心满意足之后,把在本文中纯属路人连姓名都没出现过的加百列诺十代首领赶回家,准备回房继续办公的时候。当然我们知道任何事的发生都有其偶然性必然性相关性,于是泽田纲吉会在回去的路上遇见蹲在草丛边一脸傻样的狱寺也没什么奇怪的。这并不是作者为了遵循狗血剧惯用的套路制造的巧合,只不过这一切正好这么狗血而已。
身上还沾着几根鸡毛,头发乱糟糟的,狱寺就是在这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看见他亲爱的十代目一脸笑容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用着非常非常温柔的声音,笑着眯起了深褐色的眼睛。右眼边上一缕缠着的头发被挑起,两根纠缠在一起的发丝被分开成柔顺的姿态。
狱寺隼人突然觉得,这一整天郁闷的心情不扫而空了,满心满意都是莫名地欢喜,仿佛被救赎了。
泽田纲吉继续笑眯眯,问,“狱寺君你改行开养鸡场了吗?”
>>>之所以的后面是成果,最后才是理由
其实关于搬运事件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楚,比如说那只消失在草丛里的半熟的鸡,某个莫名就被炮灰了的无名首领,养鸡场的后续等等。当然,这种事情有谁在乎呢。唯一重要的是因为这次事件的曝光所以参与人员的工资都被满脸笑容的Boss毫不留情地踢去帮助农场的老奶奶拔了半年份的草。
所以当狱寺隼人一脸愉悦地指挥着平常得力的手下把杂草杂草还有杂草清除干净的时候,底下一群有苦说不出的苦力私底下发表了自己的各种不解——有自家岚守被外星人附体啦(按照他们平常对这位考据狂的理解这种事情不无可能);有云守终于在自家岚守的殷切期盼下猝死……啦(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所有守护者一起欢呼吗?)……最多的一种,自然是有关昨天深夜首领和岚守的深切会谈——关于会谈的内容自然也有多种猜测,在此我们不做赘述。你们要知道,一篇文章的篇幅是不能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的……
于是讨论在岚守握紧炸弹悄无声息的出现后戛然而止。
喂喂喂,下面的血腥场面儿童不宜啦儿童不宜,狱寺君你要顾及到少年少女脆弱柔软的心啊掩面。然而那些可怜的龙套们自然没有被作者保护的幸运,他们不仅从视觉上,更是从触觉上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残忍暴虐鲜血淋漓。
狱寺隼人温柔地转身,背对着遍地狼嚎的龙套们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脚步轻快地朝着彭格列总部的方向走去。
——其实狱寺君不用这样什么都为我考虑,虽然我很感激,但是什么都靠狱寺君的话,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而且,对于我来说,只要狱寺君站在那里,就足够让我安心了。
——我也想……让狱寺君和我又一样的心情,不止狱寺君,还有大家……只要视线触及的地方可以看见我,就能够安心。
十代目,其实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只要有你存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最后所想停靠想存在的地方。
狱寺隼人远远地看见他年轻的首领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朝他挥了挥手,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向着他此生的安生之处,微笑着靠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