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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李述 ...

  •   李述怎么会和谢琦年生气呢,故作镇定摇了摇头,老夫人说:“他啊,就是述哥儿,从小就爱和你玩,一直住在城外,说来你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

      “原来是述哥哥!难怪妹妹看着就有说不出来亲近感,真是抱歉,上次还要麻烦你救了我,可惜身子不争气,一直迟迟没有登门道谢。”

      “妹妹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李述毕恭毕敬回答道,“不知妹妹身体如何,最近起风,日渐转凉,妹妹还是要多多注意。”

      正当大家相谈甚欢时,门外传来下人禀告,谢锦年和齐懋生前来探望。

      老夫人不动声色垂眸,一时之间,屋内无一人敢说话,谢琦年心知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能她来缓和,“生表哥喝三姐也是有心了,这么早向外祖母情感,正所谓事无关大小,有心就好。”

      老夫人也知道没必要和小辈置气,于是就顺着谢琦年台阶下,请他们二位进来。

      因为谢琦年落水一事,谢锦年在家里并不好过,整日被嫡母挤兑,父亲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老夫人也动怒了,她就一大早请求父亲恩准出门探望。

      父亲为谢锦年识大体很是动容,一想到自己夫人整日没什么好脸色,就觉得头大,明明两人都没事,何不大事化了,息事宁人呢?

      他也懒得和不讲理的女人多辩解,很快就安排下人陪着谢锦年去探望,说来也巧,谢锦年刚出门就遇到前来的齐懋生,齐懋生听到谢锦年孤身一人前去,担心她会吃亏。

      没给谢锦年反对机会,就强行一同前往。

      两人进门先是向老夫人请安,谢锦年看着谢琦年脸色红润,却迟迟没有回府,想到自己受到这么多天白眼,心里委屈涌上心头。

      她强忍着泪花询问道:“妹妹今日感觉如何,母亲在府内甚是挂念,父亲因公事繁忙,妹妹可千万别介意。”

      谢琦年实在不愿意和谢锦年交恶,知道她在挖坑说自己不孝,看起来没什么事,反倒让双亲劳师动众,“已无大碍,就是外祖母太过宠爱我,舍不得我太早回去,倒是麻烦姐姐跑这么一趟。”

      李述早就看谢锦年不顺眼,一昧只知道装可怜,全没有贵女派头,吐槽道:“锦妹妹真是好运道,平日也不见派人过来问候,一出门就赶上外祖母和生哥儿,人啊,果然是得烧热灶。”

      李述这般挖苦,让谢锦年无地自容,齐懋生作为护花使者肯定不能沉默,“述哥儿莫不是受到什么人蒙蔽?锦妹妹素来和绮妹妹姐妹情深,她也落水,如果没在家中休养好再过来探望,岂不是把病气过给绮妹妹。”

      说罢,齐懋生向谢琦年投来恶狠狠目光,谢琦年很不屑扭过头,而这一切互动在谢锦年看来,就是两人互诉情怀,心头酸涩得很。

      谢锦年“啪”跪在地上,她说:“述哥儿说得没错,一切都怨我,才让妹妹遭受如此大罪,应该早早上门探望,是我考虑不周,妹妹能否原谅姐姐?”

      如果说李述过于耿直,喜好全摆脸上是个直肠子的好人,那谢锦年就是一头伺机而动毒蛇,姐姐向妹妹下跪求饶,在不知情眼里,谢琦年就成了刁蛮任性的人。

      谢琦年愿意退让,并不代表她软弱可欺,她立马上前扶起谢锦年,“姐姐说的是哪般话,明明都是意外,莫要多言,反倒显得我们姐妹二人不合。”

      老夫人见齐懋生感情上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说道:“你们不来还好,一来反倒让绮姐儿都没法好好休息,来人,赶紧扶小姐坐下,府医都说你要静养,怎么能随便下床呢?”

      老夫人一声令下,婆子丫鬟赶紧上前扶着谢琦年坐下,独留谢锦年一人尴尬。

      齐懋生见老夫人不分青红皂白给谢锦年难堪,哪里还坐得住,上前把谢锦年护在身后,在他看来,谢琦年也没什么事,整日就知道惺惺作态,齐懋生说:“既然绮妹妹不欢迎我们,锦妹妹我们走!”

      话音刚落,就拉着谢锦年往外走,未婚男女拉拉扯扯在众人眼里简直不成体统,老夫人被齐懋生行为气得火冒三丈,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吓得屋子里的人手忙脚乱。

      李述见老夫人被齐懋生气晕过去,势必要为老夫人讨回公道,于是,齐懋生拉着谢锦年要走,李述也拉着谢锦年另一只手不放人。

      两人对视,战争一触即发。

      李述直接一拳打在齐懋生脸上,吓得谢锦年尖叫连连,谢琦年看着昏迷不醒老夫人,再看看扭打两人,感觉自己都要不大好了,赶紧上前拉开。

      三人推搡之下,谢琦年一脚踩空撞到桌椅上晕了过去,才让殴打两人停下行动。

      才没多大会功夫,就倒下两位主子,丫鬟们都要吓哭了,尤其是看到谢琦年一脸血,仿佛看到自己命不久矣。

      还好老夫人及时醒过来,果断安排人去请大夫,有条不紊处理事务,才把这场闹剧解决。

      大夫检查过后说:“小姐伤口略深,现在不好说是否会留疤。”

      众人听闻脸色各异,此时,望着床榻上了无生气的少女,李述非常心疼。

      枯坐了一阵,李述伸手又拉住谢绮年的手,轻声道:“绮儿,你瘦了后,果然和我有些像了,以前别人说你长得像我娘,我还生气来着。”

      见昔日有些娇蛮又生机勃勃的小表妹没有半分回应,李述咬了咬唇,忽然俯下身子,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臂,低声道:“你快醒来好了,醒来后我就同意给你当猫。”

      李述看着他的表哥齐憨生,就非常厌恶,恨不得上去再打他一顿,“你滚!”

      齐懋生也知道自己把事情闹大,女孩子家家最重要的是脸面,谢锦年看着齐懋生懊悔,出口维护道:“生哥哥都是因为我才这样,他又不是有意的,述哥儿你就不要再提此事。”

      齐懋生也觉得谢锦年说得有理,谁能想到谢琦年过来劝架,她好端端过来做什么?想到这里,齐懋生开始为自己抱不平:“述哥儿好生有趣,难道这事就是我一人的过错吗?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防御。”

      “明明是你推了绮姐儿,你还在狡辩,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绮姐儿有什么不好,我看你能怎么办!”

      齐懋生心虚摸了摸鼻梁,还是硬气说:“什么怎么办,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一人做事一人当!”

      李述狠狠咬着唇,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齐憨生肩头,“齐憨生,你混蛋!你说这番不负责任的话是吓唬谁呢?一命抵一命,说得容易,你是想逼死外祖母还有三姨母吗?”

      李述继续说:“你先是对绮姐儿见死不救,现在又害她毁容,生哥儿,你可真是位合格的君子啊。”

      那日的情景,齐憨生这些天已经想了千百遍,想到后来,也忍不住问自己,那一日,见到绮表妹把锦表妹拉落湖里,他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绮表妹死呢,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毒?

      谢锦年见到齐懋生开始反思,当然不能够,她知道一个男人的心怜是多么宝贵机会,这个机会只允许自己拥有,她说:“述哥儿口口声声怪生哥哥,无非就是自己救了妹妹,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把一切过错推到生哥哥身上。”

      她振振有词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述哥儿,为人弟弟,却只知道拉哥哥背锅,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述对谢锦年容忍已经到达顶端,如果不是她搞事情,绮姐儿就不会落水,如果不是她不怀好意上门,绮姐儿不会受伤,现在还在信口雌黄,简直无可救药!
      国子监下学的谢棠年,听闻三妹妹谢绮年落水,在永平侯府养病,他去了春栗园一走进去,看见落水的小姑娘没有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却拿起一本画本子认真的看着。他冲上去马上丢了看的画本子,严厉又温和的对着三妹妹说:小姑娘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画本子。谢绮年看着穿着蓝色锦袍容貌,非常俊美的二哥哥软绵绵的喊着:二哥哥你怎么来了?谢棠年宠溺道,“不如二哥念给你听你躺好好好休息。”

      你那次不是说,想听【妖狐陆琬钰】的故事吗?当时二哥没讲给你听,这次二哥给你讲。

      【妖狐陆琬钰】的故事她想听很久了,讲的是一个一千年以后的大魏朝陆丞相之女因为意外穿越到五百年前的大瀚朝一个狐妖陆琬钰身身上和一个书生张博元相爱,很多人阻止最后她放弃千年修为和张博元终成眷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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