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龙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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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很多天。两人合力将假“赛夏”通报上了通缉坛，引来了一阵追捕热潮，赛小娘子来认尸时哭得像是要断了气，拽着程檀的衣袖不放开。程檀只能不住地说：“哎，小娘子你节哀节哀……”
入秋为原本平静生活增添了一丝烦躁，天天学习的生活终归还是有点没劲，就像那枯枝败叶一般。没了刚开学时的“激情”，生活也慢慢回归了无味。
“听说下周放假！”“真的假的？为什么啊！”今天一早，教室里不同往日的死气沉沉，大家似乎都对下周的活动很感兴趣，只有那位“甲等生”和韩湘没有凑这个热闹。前者是孤傲不愿搭理人，后者则是像谪仙一般对这些事不太上心。
“都别吵了，我来说一下你们期待的下周放假安排。”歌洱抱着小缸，像往常一样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永远提不起精神来。“歌洱老师，怎么是你啊，今儿不是韩黎老师的课吗？”在这个班里有不少人因为当时测法力的事情现在仍与歌洱有些不对付，加上歌洱的性格也实在算不上好……相比较于歌洱，人美声甜脾气好的美女老师韩黎就显得格外深得人心了！
“哎！知道你们喜欢韩黎老师，你们以为我爱来上课吗？靠！早知道要起一大早，那我死也不来好吗。”歌洱停下了抱怨“但是言归正传，你们下周将外出游历七天，这可不是出去玩的。这么多天以来的学习，该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搞什么啊！才来几天检验成果，检验个屁呢？还我韩黎老师！”那位“痴情”男学生不满地嚷嚷起来。
“你们下周的游历场地可是试炼之地，这是你们神奇获得的最重要的途径！也是为了下半年的祈雨祭做准备，到时候韩黎老师作为龙族也会出席，你们难道不想表现表现自己吗？而且今年的祈雨祭非同寻常，不过我也没什么小道消息。倒是你们，家里有点势力的不妨自己去打听打听——”歌洱忙不迭地说：“还有就是你们关心的韩黎老师。她有事赶回了龙都，不过下周应该能赶回来带队吧。”
“什么！韩黎老师带队——我的心跳在加速！哦哦哦哦——”那位男同学起头，带着班里不知什么时候组织的“韩黎老师舔狗大队”欢呼起来。
韩湘默默扶额，一脸“他们这是被姐姐强行灌了一桶魅粉吗”的表情，仿佛一点也不相信韩黎的个人魅力。倒是旁边的程檀，一直保持着“岁月静好”的表情。连一贯冷漠的韩湘都忍不住吐槽：“你今天吃错药？话都要变少了……”
程檀没有给予回应，只是喃喃说着：“祈雨祭——祈雨祭……”
祈雨祭是仙境一年一小次，五百年一大次的祭典，每一次大祭典都办在浩劫前的十年。祈雨就是为了迎接马上到来的浩劫。由人鱼皇室举行祭典，来祈求神明庇佑。虽说这并不是程檀经历的第一场祈雨祭，但他好像已经暗暗感受到了自己命运轨迹的波动。智者曾找过他谈话，悄悄透露了一点消息，其中有一条就关于皇族联姻。
“什么皇族联姻？是谁和谁？”程檀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而智者长老则只是看着他，像是用眼神在回答他，他顿时沉默了。经过这几日，程檀已经完全“躺平”，只是一直默默祈祷：再不济也要是位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温柔美女啊！可是想到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和温柔，眼前出现的竟是韩湘的脸。
“完全没在听我说话啊！果然讨厌你不是没有原因的……”韩湘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韩湘知道他最受不了自己说“讨厌”这两个字了。
“哎呦哎呦，我错了！韩湘大人饶命。”程檀终于还是笑了起来。
“知道同学们很激动了，不过还是要上课的。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个炼化材料——龙鳞！龙鳞啊，我曾有幸拥有过一块～”歌洱略显炫耀地说。
“切，有就有呗。龙不是经常蜕鳞嘛，我娘就是！随便顺走几块不是右手就行吗？”有个长得财大气粗的胖公子嘲讽起来。
“不不不，非常肤浅。龙鳞对于龙族而言，有特殊的意义，意义最重大的当属尾鳞。所以蜕完鳞的龙族，大多会选择一把火烧了它们。而至于我是怎么得到的——”歌洱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才慢悠悠开口。
“你们知道什么时候龙族才会主动献鳞吗？”此话一出，韩湘的脸顿时红了一半，“龙族只会主动把鳞送给他们最爱的人……”说完瞥了眼早已听不下去捂住脸的韩湘，又把目光聚集到程檀红光微现的手腕上。
前不久，在程檀第一次求鳞不成功后，就一直软磨硬泡着韩湘，常常深夜“造访”，偶尔给他带几条烤鱼，摘些野果堆在他房门口。终于在某天半夜“感动”了韩湘。韩湘鬼使神差地将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戴在韩湘腕上，让他务必要好好保管，不能损坏半分。于是近些天，程檀一直把这串链子当宝贝一样供着，没事就捏在手心里把玩。
韩湘借着余光看了眼程檀，程檀憨笑了起来：“没想到龙族竟这么深情”韩湘脸色微变，似乎想要说什么，而他仍自顾自地说：“不过若我是那龙族，定会送你一片尾鳞，韩湘。”
韩湘微微惊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龙族一生只会送一片鳞吗，除非他的心爱之人已经离世，不然是不会再轻易送出第二片了！”程檀到也没感到奇怪：“只能送一片吗？那我还是会送给你！你是自我离开宫以后第一个给我家人感觉的人，我爱你啊韩湘！”
“这不是我们口中所说的爱，你还不懂！总之总之……将来你定会遇到真正与你相爱的人，她会陪你走完后半生，这是与亲情不一样的爱，傻瓜。”韩湘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哈哈我倒也想和爱的人过完后半生啊，可王室中哪会有真正的爱啊，不过是联姻的傀儡罢了，你能懂吗，韩湘……”程檀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苍鹰，向往着蓝天却可望而不可及。
“背负着命运吗？谁又不是呢……如若能陪你走完后半生的名额里能加一个我该多好，可我还剩多少年……”韩湘没有说出口。
上午的课结束得很快，临近下课前，歌洱说：“因为我们上的是炼化课，总不能一直教‘死’的知识，还是要实践的。所以下午我们去炼化楼，自己有炼化炉的可以带上，没有的话我也能提供。有多少人没有，上报一下。”
身边没有炼化炉的同学们一个一个上去记名，当歌洱记到程檀的时候手顿了一下：“这位同学，我记得你好像继承了饕餮神力，应该也继承了饕餮炉吧，那可是天地上等！和我的鲲鹏缸差不多。”
程檀拽着韩湘的袖子往外走：“ 哎呀哎呀，老师您别管那么多了，我可不想一上来就暴露实力，您就当我没有就行了！”说罢头也不回就出去了。韩湘被他拉在身后：会是因为我吗？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程檀倒是有预谋的先开了口：“你别会错意，我可不是怕你又讨厌我啊，咳咳……反正就是……”韩湘轻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心里却莫名暖洋洋的：如果……他若是个女孩该多好，乐观开朗、门当户对，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只做朋友。
饭后两人并肩走在林荫路上，程檀瞥了一眼韩湘：他身体看起来比以前结实了很多，身上终于看起来有了点肉。也是，连着这么多天的深夜投喂，也算是有了回报。
“韩湘。”
“嗯？”
“你胖了！”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龙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