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战歌》白莲圣母

5、尖牙 每颗尖牙都

　　李柱延抱着小男孩进了古堡，也不知是怎的，刚刚怎么也推不开的大门无声地打开，恭迎小主人进入。

　　血舞很快弄清楚了青年叫做李柱延，是个木匠，来自一个叫做泡菜镇的地方，为了寻人进入白雾森林，却不想也如前人一般迷失在森林里。绝望之中李柱延给自己挖了个土坑，打算安详等死，却误打误撞来到了木槿庄园。

　　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声和似有若无的腥甜分别传入了血舞敏感的耳鼻，他了然于胸，略有深意地看了柱延哥一会，拿来了一套成年男子的衣服和梅尼耶给自己准备的早餐。

　　李柱延略带尴尬地换好衣服，走到餐厅就闻到了一阵阵食物的香味，不客气地和血舞一起分食了早餐。这是他有生之年吃过最丰盛的一顿，比年夜饭有过之无不及。小麦面包里塞满了鱼子酱，每个鸽子蛋都有三个蛋黄，鹿奶像是不要钱一样盛满了脸盆一样的大碗。

　　待柱延打了个响嗝，血舞道：“谢谢哥哥帮我包扎，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们家里有很多秘密，奶奶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哥哥也请尽量不要好奇。”话虽然说的软，但好像掷地有声，李柱延一怔，收起了探究的心思。

　　“没事的，我还要感谢小血舞给我的衣服和早餐呢。”李柱延看着小男孩精致的脸蛋，不由得缓声，“还疼吗？需不需要哥再看看？你家里有白酒吗？清洗一下好得更快。”

　　刚想要摇头的血舞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忙点了点头，拿出一瓶珍藏了百年的白兰地。李柱延没有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不识货也就没有太过于惊讶。如若让城里的男爵子爵们看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竟然用这种东西清理伤口？简直暴殄天物。

　　血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陈年老酿的封口处有一个尖锐的毛刺，李柱延用力扒开瓶塞自然而然割破了虎口，虽然只是个小口子，但鲜血缓慢渗了出来。

　　好像一记重鼓擂在心头，血舞记忆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妙地感觉。心脏漏跳了好几拍之后搏动地更加卖力了，疯狂地跃动着，催促着主人动作。

　　没有人发现血舞纯黑的眸子渐渐变成了猩红色，他自己只知道嘴里好痒，舌尖舔过四颗虎牙，貌似都变长了些许，而且还在继续变化。

　　李柱延舔了舔自己的虎口，一点没放在心上。血舞的视线跟着移动到青年的皓齿红唇，再来到颈侧鼓动的脉搏流连忘返。

　　血族的尖牙只有在第一次吸血时才会慢慢长出来，不同血脉的尖牙数量也不太一样。有满口尖牙像是锯齿一样的吸血怪物，也有两颗门牙的滑稽小鬼，甚至还有长不出尖牙的哑炮。

　　每颗尖牙都有毒腺，会分泌各种毒液，最常见的就是致幻毒剂和血毒毒剂。致幻毒剂可以让猎物忘记自己将死的处境，乖乖被吸成干尸。当然对于不同个体也有不同的致幻效果，比如恐惧、愉悦、麻痹等等不一而足。而血毒通常有两种，一种是抗凝剂，也就是说即便咬破的是毛细血管也可以不用在意那些麻烦的血小板，源源不断地获取血族赖以生存的食物。另一种是凝血剂，可以帮助饲养家畜的血族重复利用他们的活体血袋，可持续发展有利于保障血族老爷夫人们安逸的生活。

　　血舞理智上知道自己这是长出了尖牙，四个毒腺的作用分别是：晴玉、致幻、血毒和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