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莫小荞又开 ...
莫小荞又开始了聊猫逗狗、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生活了。可惜这回只能她一个人纨绔。另一个纨绔子弟那伤总也不好,整体趴在床上。
小姐妹们也都各自有事,这偌大的千金阁里,竟然只有莫小荞一个闲人!闲的发慌。
她不是没想过创作新毒的。但创作这活儿吧,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灵感枯竭,她也很痛苦啊。
一旦人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大脑的思绪就会乱飘。一会儿想起往日自己做过的尴尬到无地自容的事,一会儿又会想这天到底会不会塌下来。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满脸幽怨”的帅气面孔,指责她轻易忘了他的指挥使大人。即使知道叶麟其实叫霍骥,还是个世子后,她还是愿意称他为叶麟。在国公府呆着的那半个月,她能从各方面感到叶麟对这个高亭楼台的囚牢的排斥。也能感受到他在执行锦衣卫的任务时的意气风发。好像在做锦衣卫的时候,他才是自己。
抠抠头,站了起来。她还是决定去找燕四问问,她失忆的事。或许南堂小神医能找到什么恢复她记忆的法子呢。
像她这种对人信两分怀疑三分的性子,一开始对燕竺的医术是有些不屑一顾的。头疼脑热的风寒,她也能治的了。而且她敢下猛药,一剂药就能把人治好,比燕竺的效率高很多。
当然这种不屑一顾莫小荞只敢藏在心里,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燕竺还是一个性子很好的人,她也很喜欢他,只是针对他医术的不屑一顾,并不是对人。更重要的是,燕竺他……与世人印象中的郎中有些不同……他十分魁梧健壮,站在那简直有小山高。给人号脉时,宽大的青衫下,不时露出鲜明的手臂肌肉线条。莫小荞总觉得他一拳怕是能打死三个她。每次看他给病人行针时,都十分违和。应该拿把大铁锤才更符合他的气质。燕竺的医患关系十分和谐,莫小荞真的有理由怀疑,他不是以理服人,是以武服人……
但有次萧三哥养的狸奴旺财误食了莫小荞刚研制出来色香味俱全的新毒—珍馐,而她还没来得及配制高效解药。而且这动物和人的解药剂量是不同的,有些成分可能对人无害,但对动物却适得其反。
她心惊胆颤、手忙脚乱地配制解药。眼看着旺财开始脱毛脱皮,就剩一口气了。还是燕竺将旺财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用了三天旺财就又活蹦乱跳了。虽然毛还没长回来,光秃秃的,但起码皮肉是保住了。从那以后,莫小荞是真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来寻他,恰好燕竺不忙。坐在那里翻着医书,也没有去用午膳。
门没关,莫小荞象征性的在门上叩了两下。待屋中人投来视线,莫小荞摇了摇手上油纸包,“酒糟鸡,热乎着。还没吃呢吧。”
“还没。”燕竺温和笑笑,放下书。两步走到门口,接过酒糟鸡。把莫小荞往屋里引。
瞟了瞟书桌上铺满的典籍,她十分了然。“我猜你就还没吃。你真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刻苦好学的,一学起来便废寝忘食的。”
无奈叹了口气,燕竺接道,“医术不精,没办法啊。”
莫小荞沉默了片刻。岑荀曾与她说过,曾经的燕四虽然很刻苦好学,但完全没有像如今一样。他现在的生命里仿佛只有看诊和读书,再也不与他们对酒当歌,嬉笑玩乐。而这几近变态式自残的刻苦,都是从五年前开始的。是的,五年前那个时间节点也许发生过很多事。但最大的事就是千金阁阁主千金险些被南堂奸细医修毒害致死。
南堂虽无直接责任,但让奸细混入总是难逃其咎。南堂堂主燕肃自请下堂。千金阁主莫兰依坚决不允,燕肃才歇了请辞的心思。然而,等莫小荞被鬼谷主堪堪治好的两年后,燕肃宣布闭关,出期不定。南堂事务,交由已通过阁内考核的养子燕竺全权负责。
心里叹了一口长气,燕四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多少与自己沾点关系。
而之前自己先是在鬼谷忙着治疗、修炼。被放出谷,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一回千金阁就被派了不少任务,不得不走南闯北的。再加上自己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便将这事儿一直拖到现在。如今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伸直胳膊拍拍燕竺的肩,将语速放缓,努力将自己的诚恳显示出来,
“四哥。”莫小荞很少叫燕四、萧五和岑六为哥哥,因为从燕四开始到她,相差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两岁。长大以后,从外表展现出来的年龄差别更是微乎其微。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医术也已经很精湛了。若不是你,旺财也不可能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燕竺没有直接回话,过了片刻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可我没能救回你。”
莫小荞轻笑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燕竺,我当时中的毒,不是连燕叔都束手无策吗。何况是你。”
“可鬼谷主就……”
莫小荞连忙打断他,“你只知我师父最后治好了我。可你不知道的是,为了试解药,毒死了多少人。我躺在那里,被强行吊着一口气。动不了,只能睁着眼睛。每天看着有人被抬出去烧了。就这样过了十天半个月,无数的人替我去死了,我才最终活下去了。试问,若是你,你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手刃成百上千的人吗?你能做到这般吗?”
“我……我……”燕竺‘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些什么。
莫小荞十分清楚,他的选择,直接帮他答了,“你做不到。你和燕叔一样都是真正的医者仁心。你不要再一味的责备自己。那毒就算放到现在,你也一样治不了。”
!莫小荞,不是说要委婉的宽慰吗,怎么又把直刀子捅出去了……
心里不断唾弃自己,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所以。坚守你自己的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生活,也是时候回归正常了吧。我和萧五、岑六都很期待你回到我们的酒肉朋友行列。”
莫小荞的安慰法,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生生把暗疮挑破。既然都已经挑开了,不如就彻底清理干净。
所以她继续说下去,“四哥。这个世上有千万人,也有千万种活法,千万条道。没有人敢绝对地说,哪条道就是完美的。只有适合你的那条道才是最好的。”
半晌燕竺也未再出声,定定的仿佛在思索些什么。莫小荞也不着急,坐在一旁发呆。
就在莫小荞快呆的要睡着的时候,燕竺终于出声了。“大丫,谢谢你。是我之前钻牛角尖了。如今我想通了。”
他终于想通了,莫小荞也颇为高兴,指指他手上的酒糟鸡,“想通了那就吃鸡。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吃完了我有事问你。”
心结放下的人,总是不一样的。燕竺眼里的光又回来了,不再是那般死气沉沉的。憨厚地朝莫小荞一笑,打开油纸大口吃了起来。
吃的真香啊。莫小荞盯着他,眼中都不由得散发出慈母(?)的光辉。
三下五除二燕竺就把两只鸡都吃完了,就连骨头都嗦干净了。
给他扔过去一手巾,让他擦擦手上和嘴上的油。“吃饱了吗?没吃饱我还有些点心。”
“吃饱了,吃饱了。我感觉许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拿起茶杯又涮了涮嘴中的油脂,吞咽了下去。
等他吃饱喝足了,莫小荞刻意地清清嗓子。“四儿。我这里有个让你一雪前耻得机会。”
他不在意地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机会?”
“那个……四儿,你知道我五年前中毒以后,这个记忆就被清空了吧。”
燕竺警觉了几分,点点头,“知道。怎么了。”
手指不自觉相互搅了搅,“就是……那个……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恢复之前的记忆。”
燕竺皱了皱眉,没直接回答,“没问过你师父?”
“……问过,我师父拒绝帮我恢复记忆。”
燕竺也颇不赞同,“你不如听你师父的。过往的记忆,就算恢复了也没有什么用。”
莫小荞有些急了,语速也不由得变快,“怎么没用!我肯定是忘了一些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我需要记起来!”
眯眯眼睛,燕竺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这次出阁遇到什么人了。”
……嬢的,最讨厌和这种人交谈了。表面上憨憨厚厚、老老实实的,心底的弯弯绕绕有几百个,稍不注意就能被他发现些端倪。
莫小荞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屁来。但瞧见燕竺那副你不说我就不放过你的架势,莫小荞才说了一句,“就是碰见了个好像和我以前认识的人。问我还记不记得他。”
一脸心虚,燕竺心下了然。知道她不想多说,也没一个劲儿的往下问。
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问了一句,“你一定要记起来吗?”
“一定。”莫小荞一脸笃定。
“就算是再丢掉半条命也在所不辞?”
……一脸笃定变成了半脸,“那个……我需要稍微提醒你一下。之前我中毒已经丢了半条命,这还要丢半条命……那我人都没了,那些记忆还有什么用?你不觉得,这会产生逻辑悖论吗?”
燕竺汗颜,“我就是假设一下。比如说要你疼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半脸笃定又少了一半,莫小荞讪讪笑了一下,“按照我们燕四举世无双的医术,我想,也不用那么疼吧。”
她又用双手扯了扯燕竺的宽袖,两只水淋淋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燕竺看,可怜兮兮地恳求道,“四哥,拜托了。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失忆,欠了别人的。而且我也很想记起我们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四哥你就帮帮我吧!”
燕竺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屈服了。“那你瞒着点其他人,特别是莫二哥和萧五、岑六。我怕他们几个知道了,能把我这拆了。”
但还是不甘心的想再劝一句,“我们都觉得你想要记起过去的心可以理解。但这完全是可以但没必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是有风险的。即使我有八成把握,但谁也不能肯定那二成风险不会发生。”
莫小荞放下扯着袖子的手,竖起三指对天发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三日后,莫小荞又偷偷摸摸得到了南堂。
燕竺将她引入净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桶冒着热气、散着浓厚药味的黑水。莫小荞惊悚地看看那巨大的木桶,又惊悚地看看燕竺。在看到他拿出几根足有牙签粗的金针时,惊悚达到顶峰。当然那针并没有牙签粗,只不过是莫小荞在恐惧加持下,自主将其夸大罢了。
颤颤巍巍地指了指木桶,又指了指金针,“这是……治病工序?”
燕竺点头,将莫小荞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三两下就把她的发髻解开了,微光下泛着粽色,还有些毛躁分叉的头发瞬间散下。
“我在你颅上施针后,再泡一个时辰药浴。”
不等莫小荞开始叽叽呀呀叫唤,燕竺就将她穴道点住。噌噌噌地将针扎入头上穴位后,才将穴道解开。
将针用烈酒消毒后,放回针包内。“行了,你进去泡着吧。我先出去了。”
又叮嘱了一句,“泡药浴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难受。你要忍不住就哭喊出来。附近的人我都清走了,没人笑你。”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好像生怕她反悔。莫小荞来不及反应。特别是金针入颅时,莫小荞的意识甚至有些恍惚了。只听到燕四好像说了什么,“泡一个时辰药浴”、“人笑你”。
?难不成南堂有什么她没发现的潜规则吗?郎中还会嘲笑病人啊?
小心翼翼地宽衣解带,生怕一个不小心碰了头上的针,给自己来个颅顶贯穿。
扶着木桶边缘,走入了药汤中。坐下正好没过她的锁骨。
莫小荞是个很能忍疼的人,尤其在经历过之前的拔毒之后,身体上一般的痛楚她根本就无所谓。但浸入药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皮肤仿佛被抹了辣椒油一般。火辣辣的烧灼感遍布全身。脑壳也就像被针扎一样,一钝一钝的疼。嘿,可不是脑壳正被针扎着呢,对上了。
虽然难受,但莫小荞也着实哭喊不出来。生无可恋的看着房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平日看话本子的时候,一个时辰过的飞快。如今这一个时辰好像有一生那么长。
等她已经泡的麻木了,甚至已经完全接受了那种不适感。燕竺敲了敲屋门,推门进来。
刚才那一个时辰他虽然在看医书,但他大半的精力都分到净室。寻思着,若是莫小荞哭喊太过,他便给她开一副麻沸散,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然而过了许久,净室都一片寂静。燕竺心下不安,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些自信的。但没有任何动静,也让他有些心慌。别是把人给治死了……悄摸摸地在门外看了一眼,发现莫小荞只是在发呆,他也就放心了。
将针拔了,又在头上的穴位处按摩了几下。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些许片段?”
莫小荞闭上眼睛,努力探寻着。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无事,等下次……”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小荞有些兴奋地打断。“想起来了!你,在我8岁那年借了我三个铜板说是要去买陀螺。这钱你现在还没还。”
……
“你就想起这些?还有别的吗?”
莫小荞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没有了。这钱你就不用还了,当找你看病的谢礼了。”她小手一挥,十分慷慨的样子。
燕竺无奈笑笑。莫小荞从小到大那抠搜劲儿就没变过。他在一旁小桌上放了一瓶药,嘱咐道,“这药是一个月的剂量。每日清晨早膳后吃一颗。在下月十五的时候,再来找我。我给你扎针配药。”
“收到!谢谢啦,燕御医。”
好吧这章男主还没出现。我也不知道男主什么时候会出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第 12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