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恋》zizi

2、第 2 章

　　第一章
　　乍见夜哲熙的第一眼，绝对会令人惊艳。
　　他的美丽如此与众不同，源于混血儿的血统。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如此漂亮的人儿竟然是男儿身。父亲是美籍华裔，一个典型的东方美男子，而母亲是金发碧眼的英国人，异国恋情孕育了他，使他拥有白皙的肌肤、乌黑的长发、像绿宝石一样的眸子、精致而细腻的五官，兼具了东方古典美以及西方的立体感。
　　出生于芝加哥的哲熙，拥有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博士学位，是加利福尼亚洲医事检查处的刑事人类学家，也是美国刑事鉴定协会的成员，更是全美刑事人类学检定合格的十五位法医中最年轻的一个。
　　见到他不能说他漂亮，他最忌讳的两个字就是漂亮。长成这样不是他的错，所以见到他的人都用帅气来形容他。
　　初次见到他的人，没有不为他的美丽动心的，为这追求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论男女，但在接触之后，尽管有如此显赫的学历，一干有意追求的人还是被吓跑了。
　　因为，他是个冷静又不苟言笑的冰山，再加上工作十分的特殊——专门做验尸工作的法医，更显得他和正常人格格不入。
　　毕竟有哪个人能忍受你和他在约会时，对话是这样的——
　　“抱歉，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女孩说。
　　“还好。”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啊？”
　　“想死人。”男方平静地回答。
　　“才两天没见而已嘛，这么想我啊?”女孩心花怒放地轻拉住他的手，想不到表面看似冰冷的他，也有如此热情的一面。
　　“不，我想的是死人。”
　　“咦?”
　　“昨天在某某的地方发生了一宗凶杀案，受害者死状很特别，内脏部分几乎都露在身体外面，不晓得凶器是什么！感觉蛮好玩的，不晓得什么人干的。”
　　“啊……”女方呆掉了。
　　“从表面上看，死者的死因好像是遭到酒醉驾车撞击，但我怀疑有另外的致命原因，因为内脏外露的情况很特别。”
　　“喂……”女方的冷汗不断地冒出。
　　“感觉好像是被人事先剖开肚子挖出来的，心脏不见了，肝脏和胃都破了，肠子直接拖在座位下，更奇怪的是他的肾脏泛黑，我来之前做了血清鉴定，吃完饭后还要赶回去做毛发、□□、牙齿等鉴定，对了，你要吃什么?牛排怎么样?这家餐厅的沙朗牛排很有名，我要三分熟的沙朗，你呢?”
　　“……”食欲全消，不断的反胃。
　　所以，一个月还不到，第一任女友就这样给阵亡了，毫不意外的被他的工作性质和态度给吓跑。而接下来谈的几段感情，同样尚未开花结果，都是在类似的情况下夭折的。但他的气质依旧吸引了不少追求者，其中也不乏适应能力较好的人，不过对方虽然能容忍他的工作充满了“血腥”，却也禁不起太过刺激惊险，例如以下类似的情况——
　　“在看信吗?谁寄来的啊?”女孩温柔地问着男方。
　　“是一封匿名信。”
　　“情书?”
　　“不是。”
　　女孩松了一口气，毕竟不希望自己有情敌出现，想不到男方又接了一句——
　　“是一封恐吓信。”
　　“呃？？？？？”先是愣住。
　　“威胁我不准重新开棺验尸。”
　　“什么？？？？”进而讶异。
　　“重新开棺的意思就是死者已经入土，但因为案情有疑点，所以必须再把棺材挖出来，然后把尸体••••••”
　　女孩连忙打断话，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说道：“不，我是问……你说那是恐吓信?”
　　“是的，肯定是一些做贼心虚的人怕真相被查出来，所以想阻止我追根究抵，这刚好证实了我的怀疑，果然另有案情。”
　　女孩开始冒冷汗，但仍强装镇定。“这还得了，得报警——不，要公诸媒体，不对，不够，找国会议员，我有认识的人——”
　　“不用那么麻烦，这种事只要去警局做个笔录就行了。”漫不经心的语调。
　　“呃……是吗?”
　　男方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常收到这种信，不足为奇。”
　　“常收到?”女孩目瞪口呆。
　　“平均一个月起码有十封吧!”
　　“十封?”女孩背脊泛凉。
　　“跟刺杀相较，这还是小case。”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刺、刺杀?”女孩冷汗涔涔。
　　“嗯，我习惯了。”
　　“……”女孩全身僵硬。
　　“小心!”男方反应迅速地拉着女孩往地上趴，因为有人突然朝他们开枪。
　　幸好，附近巡逻的警察刚好路过，立刻逮捕了现行犯。
　　男方拍拍衣上的灰尘，站起来安慰女友道：“别担心，其实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发生，一般都只是寄恐吓信来而已，没有实际行动，这次是例外——啊?”
　　他回头看到自己的女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赶紧送医急救。
　　一场约会，没有浪漫，充斥着暴力，女孩的心颤与男方的冷静呈强烈对比，所以第五任女友又吓跑了，这段恋情又宣告无疾而终。
　　追求者一个一个被他工作狂的态度和敬业精神吓得就地阵亡，即使他声名远播，女孩们都望而却步乐，就连同业的女性同胞也不敢追求他，毕竟即使当了十几年的法医或刑警，在面对极度惊心可怖的死相时，也依然会捏一把冷汗，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每逢夜深人静与死者共处一室之际，别人是毛骨悚然，他却是处之泰然，当别人看到凄惨的死状跑到一旁去呕吐时，他早已埋头认真研究起死者的死状有什么特别。
　　故事一再重复，女孩们一再吓跑，他的追求者逐渐减少，直到如今三十二岁了，却乏人问津，最后连他的同事都看不下去。
　　“哲熙，不是我喜欢说你啊，偶尔你也该找个女孩出去约会一下啊，不要老是工作好吗?”
　　“这不是工作。”正在解剖尸体的夜哲熙，头也不抬地回答助理Benno的话，正色地强调道：“这是我的兴趣，你难道想连我唯一的兴趣都剥夺吗？？”
　　Benno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难怪所有的女孩都被你吓跑了，正常的人是不会这么说的，要不是我和你相处久了，我一定会把你刚才的话解读成喜欢解剖尸体的意思。”
　　“有差别吗?”
　　“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啊。”Benno忍不住提高音调，留着性格胡须的他跟夜哲熙同样专攻传统法医学，以探究人的死因为主，是夜哲熙的好助手、好同事，更是好朋友。他佩服夜哲熙，因为他是洛杉矶刑事鉴定法医成员中一名优秀又敬业的法医。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哲熙又和他的女友分手了，看来就哲熙那个性是没有女孩子喜欢啦，难道哲熙喜欢男人，可也没看他和那个男人走的很近啊！哲熙对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啊！我知道哲熙有很多男性追求者可是也没看到哲熙和那个发展起来啊！难道哲熙看破红尘啦！不要啦！哲熙••••••
　　此时在验尸房里，两人穿着全套的防护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虽然尸体已经过洗涤和处理，但是也好看不到哪儿去，Benno不明白为何哲熙总是能这么的投入，就算有正义感，但恐惧是人类的天性，看哲熙那样，好像把尸体当做是他手中的艺术品一样，他就不怕吗？
　　“我知道你将查出死因，帮含冤的死者揪出凶手视为己任，但是偶尔你也该像我们这些正常的男人一样过正常的日子啊，不要连周末也待在验尸房里啊。”害得身为助手的他也得跟着牺牲周末假期。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正常的男人啊?”
　　“很简单，不要跟女孩子说你如何解剖尸体、不要谈死人的事，更不要把话讲得太直接了，例如刚才那句‘这是我的兴趣’，我听了都冒冷汗了，更何况是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外行人呢！”
　　“我讨厌说谎，更讨厌做作，想要当我的女友，就得接受我是法医的事实，若不行，最好早点分手，免得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夜哲熙直言不讳，充分突显他耿直的个性。
　　别看他很有气质，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至少有五岁，他的胆子比其他的男人都大，个性比其他的男人都理智，也许就是理智过头了，让他少了几分感性和浪漫；另一方面又因为常帮警方提供证据，所以向来都是实话实说，不懂得拐弯抹角，所以每每约会的时候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也知道很有女孩子能够接受这样的他，毕竟他不懂浪漫，不懂得说好听的话给女友听，女友还得听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还得时时刻刻的担惊受怕，就应为他的正义感，常常陷自己和朋友于危险之中，但是他改不了啊！
　　虽然知道Benno是为他好，可是Benno他不明白，其实每次跟女友分手，他并不是很不开心。为什么呢？他也常常这样问自己。也许••••••他在等待一个能够真真正正了解他，接纳他，并支持他的人！不论男女，只有真心想和他过日子的人才适合当他的伴侣。
　　其他很多男法医都有家室，为什么那些女人能够接受他们，却不能够接受他呢？难道他真的和其他男法医的想法不一样吗？他只是把尸体当成朋友，喜欢和尸体呆在一起，尸体们可以认真的听他谈天说地，可是人呢？人的心思太复杂了，相处不来。他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多过听人磕牙，而尸体是永远也不会吵你的。况且两个人如果真心相爱，才不会在乎对方的缺点呢！真爱是给对方一片广阔的天空，任他翱翔，如果遇不到对的人，他宁愿和尸体呆在一起，自己一个人生活也不错啊！反正，他和死人相处一向很愉快。
　　“你应该去找个女孩子约会。”Benno仍然很坚持他自己的想法，这也是性开放的美国人普遍的思想，一个单身的男人应该找一个适合他自己的性伴侣，这样的男人才是正常的。
　　“我正在约会啊！”夜哲熙漂亮的眸子眯出迷人的笑容。
　　Benno一怔，进而尴尬地脸红。“你这么说我会非常不好意思的••••••”
　　“抱歉，我不是在说你啊，你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对同为男性的你不感兴趣，我是在说他——”夜哲熙用下巴指指解剖台上冷冰冰的尸体。“瞧，胃在说话，喉头以上呈现坏死的黑色，胃部都没有了，他告诉我他是在死后才被人灌毒药的。”
　　将胃放回肚子里后，他轻松地扒开头皮。“喏，头骨这儿有裂痕，表示受过重击，这告诉我他是被人打晕的，依裂缝来看，是某种钝器，很可能是石头一类的东西。”
　　Benno瞧了死者一眼，禁不住眼角颤抖，低问：“你不觉得……他很恐怖……”每次解剖，他都尽量避免看死者的脸，因为那是最恐怖的部分，尤其是处理这种死状惨不忍睹的case，即使已当了两年的法医，他依然会发毛。
　　“不会。”
　　“为什么?”虽然这句话他问过不下千遍了，还是忍不住想问。
　　夜哲熙用不解的眼神望向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他死了啊。”
　　拜托，就是因为死了才恐怖好不好!
　　Benno知道再解释也是徒然，这就是夜哲熙，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是个有名的法医！身为他的助手，只好认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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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哲熙一直忙到凌晨两三点左右，才决定把手上的检验工作告一段落，Benno要开车送他回去，但他拒绝了，叫他早点回家陪老婆和孩子，因为自己就住在附近，他想散步回去。
　　虽然晚上一个人单独走在路上非常的危险，不过这里是他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方圆五百里内有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况且附近都是高级住宅区，每八分钟就有警方巡逻车经过，他也有点防身的武功，不至于出什么危险，又由于他的特殊职业的关系，警长给他了一支可以直接联系警局的通讯器，只要他按下按钮，警方就会立刻赶到。
　　在静谧的街上不管如何安静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的响亮，他抬头仰望夜空，今晚的月亮美丽的很诡异，让他一时间都看痴了，压根没发现有人跟踪他。
　　好一会儿后，他才回过神来，才警觉地听见后方传来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停下脚步，发现前方也传来脚步声，出现了两个男人，左边也传来了脚步声，右边也是，前后左右一共出现了九个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夜哲熙并没有因此而退却，反而悄悄地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按下了通讯器，让警方锁定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并尽快的赶过来救他，只要他利用自己的防身术拖延个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OK了。
　　“有什么事吗？”他问。
　　其中一个大汉显然是带头者，沉默的对其他人比了个手势后，所有男人立刻一起上前抓他。
　　“Shit!这家伙会功夫！”当其中一个男人被打倒后，有人气得大骂：“他们说的没错，这家伙不好解决，他一定已经通知了警方，快点把他带走！”
　　夜哲熙当机立断逃跑，前路被挡了，他必须绕道才行，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住在哪里。这群人必定是某个有权力的嫌犯为了阻止他向警方提供证据而派来的，被抓到的话肯定死路一条，他必须争取时间。
　　凭着自己对这带地形的熟悉，他左弯右拐，暂时将他们抛在身后，但抬头一看，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发现前无进路，后无退路时，他后悔死了。
　　“臭小子！看你往哪跑！”没多久，其他八位凶神恶煞的大汉追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是有点功夫，可是寡不敌众啊！他没有把握以少胜多，该怎么办呢？
　　就在他冷汗直冒，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侯，突然一阵很阴森的风袭来，卷起地上的纸屑，纸屑不停地打转，让气氛霎时感染了一份诡异。
　　气氛不对，似乎有什么人来了？
　　众人虽然没看到任何诡异的景象，但一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令人不寒而栗，莫名的寒意侵袭着每个人，由脚底凉到头顶，九名大汉彼此面面相觑，想确定对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恐惧。
　　他们胆战心惊地看向同一个地方，因为沉重的威胁感从那儿传来，只见黑暗中蓦地睁开一双火红的眼睛，令众人为之屏息。
　　“那是什么？”
　　“怪……怪物！”
　　恐惧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朝他们笼罩而来，心跳没来由地加速，“那东西”越来越近，其中一名男人似是被吓到发狂了，掏出手枪对准“那东西”就要乱射一通，但还来不及扣下扳机，便恍若着了魔似地定住，枪管倏地转向其他同伴。
　　砰砰砰——砰砰——
　　“哇——你打我腿做什么!”
　　“妈呀!你打中我的屁股了!”
　　“干什么啊!你疯啦!”
　　“别开枪了啊——哎哟!”
　　“救命啊!我流血了!”
　　吓得屁滚尿流的大汉们霎时哀鸿遍野，中枪的部位虽不致命，鲜血却流得沭目惊心。
　　突然，砰——
　　“哇哇哇——好痛啊！”
　　“干什么啊！你自己射的居然不晓得！”
　　“我怎么可能射自己啊！”
　　“就是你！居然敢用枪射我的大腿，我饶不了你！”
　　“我不知道啊！”
　　“别吵了，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啊~~我的屁股开花了啊！哎呦喂呀~~~痛死我啦！”
　　现场响起了一片凄厉的惨叫，但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男人们突然全成了哑巴，惊恐地瞪着满天的蝙蝠，以及从黑暗中缓缓地走出的男子。
　　高大的男子有着一头银色及肩的长发，俊美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过分晶莹剔透，他披着中古世纪风格的贵族披风，缓缓移近的动作优雅而诡魅。
　　闪着红色光芒的眼睛不是那人最可怕的地方，而是他血一般鲜红的唇瓣，散发着致命地吸引力，当他微笑时，可见到两颗尖锐的虎牙闪着魔魅的青光。
　　那些流氓像是被催眠似地一动也不动，表情皆定格在惊见他真面目的那一刻，众人无法置信，一向只出现在电影或小说里的吸血鬼，如今竟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眼前，体温霎时从全身抽离，死亡的阴影朝他们笼罩而来。
　　雷满意地噙着笑，从容的扫视过眼前这一群美味可口的猎物，缓缓弯下身，鲜血的味道扑鼻而来，令那对火红的眼闪起澎湃的光芒。
　　每逢满月的夜晚，他都会出来吸血补充元气，血液供给他力量，而满月则能使他的力量达到最高峰。
　　今天的狩猎纯属巧合，正当他在四处寻找猎物时，恰巧看到这九个男人在追逐一个男人，他向来最不屑以强欺弱、以多欺少，看了令人生厌，所以他锁定他们为猎物，催眠了所有人。而现在，他既然出马了，就要得到应得的报酬。
　　缓缓地在第一个人的面前蹲下，他弯下头，锐利的牙往对方的脖子一咬，感觉到血液汩汩流出，他兴奋地一吸，不料，原本神采飞扬的俊容瞬间变了脸色。
　　“呸呸呸!我的天啊!难吃死了!”
　　雷低咒一声，转向第二只猎物，咬!
　　“呕……呸呸呸!妈的!这个人有糖尿病!”
　　换第三个。
　　“呕……Shit!好难闻的大麻味啊!”
　　换第四个。
　　“恶……爱滋病患者……”
　　第五个。
　　“狗屎!是个酒鬼!”
　　第六个。
　　“什么啊！癌症患者也出来混啊！”
　　第七个。
　　“不好吃。”
　　第八个。
　　“呕……呕……呜恶……还好还好还有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哎，现在的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时代变了啊！~~~~(>_<)~~~~ ”
　　雷反胃地跑到一边去吐了，这些血喝的他说不出话来，胃酸都快呕出来了。
　　他们的血都被污染了，不是吸毒就是酒精浓度太高，要不就是混浊、味臭、病菌多，令他难以下咽。
　　身为吸血鬼，鲜血是他力量和元气的来源，血液越纯净，他能获得的力量就更大。一个月必须进行一次的吸血仪式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但是到了21世纪，到处充斥着垃圾食物，环境污染严重，加工食物变多，纯净的鲜血越来越少了，害他吸这个也痒、吸那个也痒，可恶••••••
　　“哎•••••••今晚又要饿肚子了•••••••啊啊•••••••”
　　什么香味？
　　邪魅的身影转向角落，那儿还呆站着一个男人。对了，他差点忘了，还有一个男人呢！
　　一瞬间，他已经来到了夜哲熙的面前，像沉重压来的黑夜将他包围。他的香味惹得他的眼睛更加焰红，牙齿更为锐利，全身热血沸腾。
　　天啊！这熟悉的香味是••••••最顶级的处子之血！
　　他不可思议的嗅着，好纯净的味道啊！好清新的感觉啊！
　　刚才他的注意力只放在那九个臭男人的身上，所以没有仔细看他，现在才发现他好美啊！好个东方美男子啊！
　　他定定地凝视着他，眼里闪着惊艳的光芒，水嫩水嫩的肌肤，月牙弯弯的眉毛，秀气有形的鼻子，红艳艳的唇瓣，组合成精致迷人的五官，让他看起来非常的“可口”。
　　哈哈哈••••••他最喜欢吸漂亮的人儿的血了，这可是极品啊！
　　这年头要找年轻貌美的处女有够困难的，未成年的，血液里还有乳臭未干的味道，所以他只找成年女子，偏偏成年女子大多已经不是处女，记得上个月他吸了一个刚满二十岁美女的血，结果对方不是处女就算了，私生活还十分□□，堕过三次胎，害他全身长麻子，不禁感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在过去他那个黄金时代，处女处男满街都是，现在则是一处难求哩，逼不得已，只好男女通吃，这个时代好喝的血太少，不容他挑食。
　　今晚运气实在太好了，眼前这男人身上只有自然的清新味，可说是色香味俱全，极品中的极品呀!让他情不自禁心花怒放。
　　他已经被催眠了，不怕他恐惧尖叫或逃跑，贪婪的红瞳锁住他的眼睛，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白皙的颈项。
　　“别怕，让我尝一点点就好，只会有点麻麻的感觉，事后，你将不记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他咧开魔魅的笑容，露出慑人的尖牙，缓缓地要往他秀美细致的颈项咬下，不料，“食物”突然开口，传来一句冰冷沉静的问话——
　　“你想干什么?”